既立王为帝以其参奉大议愈亲之擢中书
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赐爵临淮县男是时诏令丛
繁袆之思致华敏裁可占授少选可待也司门员外
郎房先敏坐累贬卫州司马诉于相府内史骞味道
谓曰太后旨袆之曰乃上从有司所奏云后闻以味
道归非于上贬青州刺史加袆之太中大夫赐物百
段后因曰君为元首臣为股肱以手足疾移于腹背
尚为一体乎袆之引咎于己忠臣也纳言王德真推
顺曰戴至德无异才惟能归善于君为时所服后曰
善后私语凤阁舍人贾大隐曰后能废昏立明盍反
政以安天下大隐表其言后怒曰袆之乃负我垂拱
中或告袆之受归诚州都督孙万荣金与许敬宗妾
私通太后遣肃州刺史王本立鞫治以敕示袆之袆
之曰不经凤阁鸾台何谓之敕后以为拒制使赐死
于家年五十七初袆之得罪睿宗以旧属申理之姻
友冀得释袆之曰吾死矣太后威福由己而帝营救
速吾祸也在狱上疏自陈临诛洗沐神色自若命其
子执笔占为表子号塞不通书袆之乃自捉笔得数
纸词恳哀到人皆伤之麟台郎郭翰太子文学周思
钧怅叹其文后恶之贬翰巫州司法参军恩钧播州
司仓参军睿宗嗣位赠袆之中书令
郭正一
按唐书本传正一定州鼓城人贞观时由进士署第
中书侍郎诏与郭待举岑长倩魏元同并同中书门
下承受进止平章事平章事自正一等始永淳中真
迁中书侍郎执政久明习故事文辞诏敕多出其手
刘审礼与吐蕃战青海大败高宗召群臣问所以制
戎正一曰吐蕃旷年梗寇师数出坐费粮赀近讨则
丧威深入则不能得其巢穴今上策莫如少募兵且
明烽勿事侵扰须数年之迟力有余人思战一举
可破矣刘齐贤皇甫文亮等议亦与正一合帝纳之
武后专国罢为国子祭酒出检校陕州刺史与张楚
金元万顷皆为周兴所诬构杀之籍入其家妻息流
放文章无存者
魏元同
按唐书本传元同字和初定州鼓城人祖士廓仕齐
为轻车将军元同进士擢第调长安令累官司列大
夫坐与上官仪善流岭外既废不自护藉乃驰逐为
生事上元初会赦还工部尚书刘审礼表其材拜岐
州长史再迁吏部侍郎永淳元年诏与中书门下同
承受进止平章事封巨鹿男上疏言选举法弊曰方
今人不加富盗贼未衰礼谊薄者下吏不称职庶
官非其才取人之道有所未尽也武德贞观庶事草
创人物固乏天祚大圣享国永年异人间出诸色入
流岁以千计官有常员人无定限选集猥至十不收
一取舍淆紊夏商以前制度多阙至周焕然可观诸
侯之臣不皆命天子王朝庶官不专一职穆王以伯
冏为太仆正命曰慎简乃僚此乃自择下吏之言也
太仆正特中大夫耳尚以僚属委之则三公九卿亦
当然也故太宰内史并掌爵禄废置司徒司马别掌
兴贤诏事是分任群司而统以数职王命其大者而
自择其小者汉制诸侯自置吏四百石以下其傅相
大臣则汉为置之州郡掾吏督邮从事悉任之牧守
自魏晋以后始归吏部而迄于今以刀笔量才簿书
察行法与世弊其来久矣尺丈之量锺庾之器非所
及则不能度非所受则无以容况天下之大士类之
众可委数人手乎又尸厥任者间非其选至为人择
官为身择利下笔系亲疏措情观势要悠悠风尘此
焉奔竞使百行折之一面九能断之数言不亦难乎
且臣闻官者不可以无学传曰学以从政不闻以
政入学今贵戚子弟一皆早仕弘文崇贤千牛辇脚
之类程较既浅技能亦薄而门阀有素资望自高夫
所谓胄子者必裁诸学少则受业长而入官然后移
家事国谓之德进夫少仕则不务学轻试则无才又
勋官三卫流外之属不待州县之举直取书判非先
德后言之谊臣闻国之用人如人用财贫者止糟糠
富者余粱肉故当衰敝之乏则磨策朽钝以驭之太
平多士则遴柬髦俊而使之今选者猥多宜以简练
为急窃见制书三品至九品并得荐士此诚仄席旁
求意也但褒贬不明故上不忧黜责下不尽搜扬莫
慎所举而苟以应命且惟贤知贤圣人笃论皋陶既
举不仁者远身苟滥进庸及知人不择举者之贤而
择所举之滥不可得已以陛下圣明国家德业而不
建经久之策但顾望魏晋遗风臣窃惑之愿少遵周
汉之规以分吏部选即所用详所失鲜矣不纳进拜
文昌左丞鸾台侍郎同凤阁鸾台三品迁地官尚书
检校纳言元同与裴炎缔交能保终始故号耐久朋
先是狄仁杰督太原运失米万斛将坐诛元同救免
而河阳令周兴未知也数于朝堂听命元同曰明府
可去矣毋久留兴以为沮己衔之至是诬元同言太
后老矣当复皇嗣后不察赐死于家年七十三初监
察御史房济监刑谓曰丈人盍上变冀召见得自陈
元同曰人杀与鬼杀等耳不能为告事人元同子恬
字安礼事亲以孝闻第进士为御史主簿开元中至
颍王傅
岑长倩
按唐书岑文本传文本从子长倩少孤为文本鞠爱
永淳中累官至兵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垂拱
初自夏官尚书迁内史知夏官事俄拜文昌右相封
邓国公武后擅位喜符瑞事群臣争言之长倩惧间
亦开陈请改皇嗣为武氏且为周家储贰后顺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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