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公辅部之4

作者: 陈梦雷95,030】字 目 录

许赐

实封五百户加特进辅国大将军凤阁舍人张嘉福

洛州民王庆之建请以武承嗣为皇太子长倩谓皇

嗣在东宫不宜更立与格辅元不署奏请切责嘉福

等和州浮屠上大云经着革命事后喜始诏天下立

大云寺长倩争不可繇是与诸武忤罢为武威道行

军大总管征吐蕃未至召还下狱来俊臣胁诬长倩

与辅元欧阳通数十族谋反斩于市五子同赐死发

暴先墓睿宗立追复官爵备礼改葬

韦方质

按旧唐书韦云起传云起孙方质则天初鸾台侍郎

地官尚书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时改修垂拱格式方

质多所损益为时人所称俄而武承嗣三思当朝用

事诸宰相咸倾附之方质疾假承嗣等诣宅问疾方

质据&#不为之礼左右云踞见权贵恐招危祸方质

曰吉凶命也大丈夫岂能折节曲事近戚以求苟免

也寻为酷吏周兴来子珣所构配流儋州仍籍没其

家寻卒神龙初雪免

韦思谦

按旧唐书本传思谦郑州阳武人本名仁约字思谦

以音类则天父讳故称字其先自京兆南徙家于襄

阳举进士累补应城令岁余调选思谦在官坐公事

微殿旧制多未叙进吏部尚书高季辅曰自居选部

今始得此一人岂以小疵而弃大德擢授监察御史

由是知名尝谓人曰御史出都若不动摇山岳震慑

州县诚旷职耳时中书令褚遂良贱市中书译语人

地思谦奏劾其事遂良左授同州刺史及遂良复用

思谦不得进出为清水令谓人曰吾狂鄙之性假以

雄权触机便发固宜为身灾也大丈夫当正色之地

必明目张胆以报国恩终不能为碌碌之臣保妻子

耳左肃机皇甫公义检校沛王府长史引思谦为同

府仓曹谓思谦曰公岂池中之物屈公为数旬之客

以望此府耳累迁右司郎中永淳初历尚书左丞御

史大夫时武将军田仁会与侍御史张仁袆不协

而诬奏之高宗临轩问仁袆仁袆惶惧应对失次思

谦历阶而进曰臣与仁袆连曹颇知事由仁袆懦而

不能自理若仁会眩惑圣聪致仁袆非常之罪即臣

亦事君不尽矣请专对其状辞辩纵横音旨明畅高

宗深纳之思谦在宪司每见王公未尝行拜礼或劝

之答曰雕鹗鹰鹯岂众禽之偶奈何设拜以狎之且

耳目之官固当独立也初拜左丞奏曰陛下为官择

人非其人则阙今不惜美锦令臣制之此陛下知臣

之深亦微臣尽命之秋振举纲目朝廷肃然则天临

朝转宗正卿会官名改易改为司属卿光宅元年分

置左右肃政台复以思谦为右肃政大夫大夫旧与

御史抗礼思谦独坐受其拜或以为辞思谦曰国家

班列自有差等奈何以姑息为事耶垂拱初赐爵博

昌县男迁凤阁鸾台三品二年代苏良嗣为纳言三

年上表告老请致仕许之仍加大中大夫永昌元年

九月卒于家赠幽州都督

邢文伟

按旧唐书本传文伟滁州全椒人少与和州高子贡

寿州裴怀贵俱以博学知名于江淮间咸亨中累迁

太子典膳丞时孝敬在东宫罕与宫臣接见文伟辄

减膳上书曰臣窃见礼戴记曰太子既冠成人免于

保傅之严则有司过之史彻膳之宰史之义不得不

司过宰之义不得不彻膳彻膳则死今皇帝式稽前

典妙简英俊自庶子已下至谘议舍人及学士侍读

等使翼佐殿下以成圣德近日巳来未甚延纳谈议

不狎谒见尚稀三朝之后但与内人独居何由发挥

圣智使睿哲文明者乎今史虽阙官宰当奉职忝备

所司未敢逃死谨守礼经辄申减膳太子答书曰顾

以庸虚早尚坟典每欲研精政术极意书林但往在

幼年未闲将卫竭诚&#诵因即损心比日以来风虚

更积中奉恩旨不许重劳加以趋侍含元温凊朝夕

承亲以无专之道遵礼以色养为先所以屡阙坐朝

时乖学绪公潜申勖戒聿荐忠规敬寻来请良符宿

志自非情思审谕义均弼谐岂能进此药言形于简

墨抚躬三省感愧兼深文伟自是益知名其后右史

缺官高宗谓侍臣曰邢文伟事我儿能减膳切谏此

正直人也遂擢拜右史则天临朝累迁凤阁侍郎兼

弘文馆学士载初元年迁内史天授初内史宗秦客

以奸赃获罪文伟坐附会秦客贬授珍州刺史后有

制使至其州境文伟以为杀己遽自缢而死

范履冰

按旧唐书元万顷传范履冰怀州河内人自周王府

户曹召入禁中二十余年垂拱中历鸾台天官二侍

郎迁春官尚书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兼修国史载初

元年坐尝举犯逆者被杀

苏良嗣

按唐书苏世长传世长子良嗣高宗时为周王府司

马王年少不法良嗣数谏王以法绳府官不职者甚

见尊惮帝异之迁荆州长史帝遣宦者采怪竹江南

将莳上苑宦者所过纵暴至荆良嗣囚之上书言状

帝下诏慰奖取竹弃之徙雍州时关内饥人相食良

嗣政上严每盗发三日内必禽号称神明垂拱初迁

冬官尚书拜纳言封温国公留守西京赏遇尤渥尚

方监裴匪躬案诸苑建言鬻果蔬储利佐公上良嗣

曰公仪休一诸侯相拔葵去织未闻天子卖果蔬与

人争利遂止迁文昌左相同凤阁鸾台三品遇薛怀

义于朝怀义偃蹇良嗣怒叱左右批其颊曳去武后

闻之戒曰第出入北门彼南衙宰相行来毋犯之载

初元年罢左相加特进仍知政事与韦方质素不平

方质坐事诛引逮之后辨其非良嗣悸谢不能兴舆

还第卒年八十五诏百官往吊赠开府仪同三司益

州都督始良嗣为洛州长史坐僚&#累下徙冀州刺

史其人往谢良嗣色泰定曰初不闻有累在荆州时

州有河东寺本萧&#为兄河东王所建良嗣曰江汉

间何与河东乎奏易之而当世恨其少学云

格辅元

按旧唐书岑文本传格辅元汴州浚仪人伯父德仁

隋剡县丞与同郡齐王文学王孝逸文林郎繁师元

罗川郡户曹靖君亮司隶从事郑祖咸宣城县长郑

师善王世充中书舍人李行简处士卢协等八人以

辞学擅名当时号为陈留八俊辅元弱冠举明经历

迁御史大夫地官尚书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初张嘉

福等请立武承嗣也则天以问辅元固称不可遂为

承嗣所谮而死海内冤之辅元兄希元高宗时洛川

司法参军章怀太子召令与洗马刘讷言等注解范

晔后汉书行于代先辅元卒

欧阳通

按旧唐书欧阳询传询子通少孤母徐氏教其父书

每遗通钱绐云质汝父书迹之直通慕名甚锐昼夜

精力无倦遂亚于询仪凤中累迁中书舍人丁母忧

居丧过礼起复本官每入朝必徒跣至皇城门外直

宿在省则席地藉&#非公事不言亦未尝启齿归家

必衣缞绖号恸无自武德已来起复后而能哀戚

合礼者无与通比年凶未葬四年居庐不释服家人

冬月密以毡絮置所眠席下通觉大怒遽令彻之五

迁垂拱中至殿中监赐爵渤海子天授元年进夏官

尚书二年转司礼卿判纳言事为相月余会凤阁舍

人张嘉福等请立武承嗣为皇太子通与岑长倩固

执以为不可遂忤诸武意为酷吏所陷被诛神龙初

追复官爵

王及善

按旧唐书本传及善洺州邯郸人父君愕隋大业末

并州人王君廓掠邯郸君愕往说君廓曰方今万乘

失御英雄竞起诚宜抚纳遗甿保全形胜按甲以观

时变拥众而归真主此富贵可图也今足下居无尺

土之地守无兼旬之粮恣行残忍所过攘敓窃为足

下寒心矣君廓曰计将安出君愕为陈井陉之险可

先往据之君廓从其言乃屯井陉山岁余会义师入

定关中乃与君廓率所部万余人来降拜大将军频

以战功封新兴县公累迁左武卫将军从太宗征辽

东兼领左屯营兵马与高丽战于驻跸山君愕先锋

陷阵力战而死太宗深痛悼之赠左卫大将军幽州

都督邢国公赐东园秘器陪葬昭陵及善年十四以

父死王事授朝散大夫袭爵邢国公高宗时累迁左

奉裕率孝敬之居春宫因宴集命宫官掷倒次至及

善辞曰殿下自有乐官臣正当守职此非臣任也臣

将奉令恐非殿下羽翼之备太子谢而遣之高宗闻

而特加赏慰赐绢百匹寻除右千牛卫将军高宗谓

曰朕以卿忠谨故与卿三品要职他人非搜辟不得

至朕所卿佩大横刀在朕侧知此官贵否俄以病免

寻起为卫尉卿垂拱中历司属卿时山东饥及善为

巡抚赈给使寻拜春官尚书秦州都督转益州大都

督府长史以老病请乞致仕加授光禄大夫后契丹

作乱山东不安起授滑州刺史则天谓曰边贼反叛

卿虽疾病可将妻子日行三十里缓步至彼与朕卧

理此州以断河路也因问朝廷得失及善备陈理乱

之宜十余道则天曰彼末事也此为本也卿不可行

乃留拜内史时御史中丞来俊臣常以飞祸陷良善

自侯王将相被其罗织受戮者不可胜计后俊臣坐

事系狱有司断以极刑则天欲赦之及善执奏曰俊

臣凶狡不轨所信任者皆屠贩小人所诛戮者多名

德君子臣愚以为若不剿绝元恶恐摇动朝廷祸从

此起则天纳之俄而则天将追庐陵王立为太子及

善赞成其计及太子立又请太子外朝以慰人心则

天从之及善虽无学术在官每以清正见知临事难

夺有大臣之节时张易之兄弟恃宠每内宴皆无人

臣之礼及善数奏抑之则天不悦谓及善曰卿既高

年不宜更侍游燕但检校合中可也及善因病请假

月余则天都不问之及善叹曰岂有中书令而天子

得一日不见乎事可知矣乃上疏乞骸骨三上不许

圣历二年拜文昌左相旬日而薨年八十二废朝三

日赠益州大都督谥曰贞陪葬干陵

 公辅部名臣列传二十二

唐四

狄仁杰

按唐书本传仁杰字怀英并州太原人为儿时门人

有被害者吏就诘众争辨对仁杰诵书不置吏让之

答曰黄卷中方与圣贤对何暇偊俗吏语耶举明经

调汴州参军为吏诬诉黜陟使阎立本召讯异其才

谢曰仲尼称观过知仁君可谓沧海遗珠矣荐授并

州法曹参军亲在河阳仁杰登太行山反顾见白云

孤飞谓左右曰吾亲舍其下瞻怅久之云移乃得去

同府参军郑崇质母老且疾当使绝域仁杰谓曰君

可贻亲万里忧乎诣长史蔺仁基请代行仁基咨美

其谊时方与司马李孝廉不平相语曰吾等可少愧

矣则相待如初每曰狄公之贤北斗以南一人而已

稍迁大理丞岁中断久狱万七千人时称平恕左威

卫大将军权善才右监门中郎将范怀义坐误斧昭

陵柏罪当免高宗诏诛之仁杰奏不应死帝怒曰是

使我为不孝子必杀之仁杰曰汉有盗高庙玉环文

帝欲当之族张释之廷诤曰假令取长陵一抔土何

以加其法于是罪止弃市陛下之法在象魏固有差

等犯不至死而致之死何哉今误伐一柏杀二臣后

世谓陛下为何如主帝意解遂免死数日授侍御史

左司郎中王本立怙宠自肆仁杰劾奏其恶有诏原

之仁杰曰朝廷借乏贤如本立者不&#陛下惜有罪

亏成法奈何臣愿先斥为群臣戒本立抵罪繇是朝

廷肃然时岐州亡卒数百剽行人道不通官捕系盗

党穷讯而余曹纷纷不能制仁杰曰是其计穷且为

患乃明开首原格出系者禀而纵之使相晓皆自缚

归帝叹其达权宜迁度支郎中帝幸汾阳宫为知顿

使并州长史李冲元以道出妒女祠俗言盛服过者

致风雷之变更发卒数万改驰道仁杰曰天子之行

风伯清尘雨师洒道何妒女避邪止其役帝壮之曰

真丈夫哉出为宁州刺史抚和戎落得其欢心郡人

勒碑以颂入拜冬官侍郎持节江南巡抚使吴楚俗

多淫祠仁杰一切禁止凡毁千七百所止留夏禹吴

太伯季札伍&#四祠而已转文昌右丞出豫州刺史

时越王兵败支党余二千人论死仁杰释其械密疏

曰臣欲有所陈似为逆人申理不言且累陛下钦恤

意表成复毁自不能定然此皆非本恶诖误至此有

诏悉谪戍边囚出宁州父老迎劳曰狄使君活汝邪

因相与哭碑下囚斋三日乃去至流所亦为立碑初

宰相张光辅讨越王军中恃功多暴索仁杰拒之光

辅怒曰州将轻元帅邪仁杰曰乱河南者一越王公

董士三十万以平乱纵使暴横使无辜之人咸坠涂

炭是一越王死百越王生也且王师之至民归顺以

万计自缒而下四面成蹊奈何纵邀赏之人杀降以

为功冤痛彻天如得上方斩马剑加君颈虽死不恨

光辅还奏仁杰不逊左授复州刺史徙洛州司马天

授二年以地官侍郎同凤阁鸾台平章事武后谓曰

卿在汝南有善政然有谮卿者欲知之乎谢曰陛下

以为过臣当改之以为无过臣之幸也谮者乃不愿

知后叹其长者时太学生谒急后亦报可仁杰曰人

君惟生杀柄不以假人至簿书期会宜责有司尚书

省决事左右丞不句杖左右丞相不判徒况天子乎

学徒取告丞簿职耳若为报可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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