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劝废矣帝依违不能决久之
卒用承璀谋会兵讨承宗从史果反复兵久暴无功
王师告病既而从史遣部将王翊元奏事从容以
语动之翊元因言从史恶稔可图状比遣往得其
大将乌重引等要领乃为帝陈从史暴戾不君视
承璀若小儿往来神策军不甚戒可因其机致之后
无兴师之劳帝初瞿然徐乃许之请秘其计帝曰
惟李绛梁守谦知之俄而承璀缚从史献于朝因班
师奏承璀首谋无功陛下虽诎法人心不厌请流
斥以谢天下乃罢所领兵先是天下赋法有三曰上
供曰送使曰留州建中初厘定常赋而物重钱轻其
后轻重相反民输率一倍其初而所在以留州送使
之入舍公估更实私直以自润故赋益苛齐民重困
奏禁之一以公估准物观察使得用所治州租调
至不足乃取支郡以赡故送使之财悉为上供于是
起淮江而南民少息矣器局峻整持法度虽宿儒
前望造诣不敢干以私谏官言得失大扺执政多忌
刻惟奖励使尽言初拾遗独孤郁李正辞严休复
三人皆迁及过谢独让休复曰君异夫二人孜
孜献纳者前日进拟上固为疑休复大惭为学士
时引李绛崔群与同列及相又擢韦贯之裴度知制
诰李夷简御史中丞皆踵蹑为辅相号多臣自他选
任罔不精明人无异言士大夫不以年少柄用为
嫌故元和之治百度修举称朝无幸人五年暴风痹
帝怅惜遣使致问药膳进退辄疏闻居三月益痼乃
罢为兵部尚书之进李吉甫荐颇力及居中多变
更吉甫时约束吉甫复用衔之会与史官蒋武等
上德宗实录吉甫以引疾解史任不宜冒奏乃徙
太子宾客罢武等史官会卒不加赠给事中刘伯
刍表其忠帝乃赠太子太傅始相建言集贤院官
登朝自五品上为学士下为直学士余皆校理史馆
以登朝者为修撰否者直史馆以准六典遂着于令
京兆少尹裴武使王承宗还得德棣二州已而地不
入或言武还先见明日乃朝帝怒召学士李绛议
斥武绛言身备宰相明练时事势不容先见武帝
悟释之议者谓帝知明倚任方笃尚不免疑嫌以
信处位之难云
李藩
按唐书本传藩字叔翰其先赵州人父承仕为湖南
观察使有名于时藩少沈靖有检局姿制闲美敏于
学居父丧家本饶财姻属来吊有持去者未尝问益
务施与居数年略尽年四十余困广陵间不自振妻
子追咎藩晏如也杜亚居守东都表致府中亚尝疑
牙将令狐运为盗掠服之藩争不从辄去后果获真
盗稍知名徐州张建封辟节度府未尝察苛细建封
卒濠州刺史杜兼疾驱至阴有觊望藩泣谓曰公今
丧君宜谨守土何弃而来宜速还否则以法劾君兼
错忤去恨之因诬奏建封死藩撼其军有非望德宗
怒密诏徐泗节度使杜佑杀之佑雅器藩得诏十日
不发召见藩曰世谓生死报应验乎藩曰殆然曰审
若此君宜遇事无恐因出诏示藩藩色不变曰信乎
杜兼之报也佑曰慎毋畏吾以阖门保君矣帝未之
信亟追藩既入帝望其状貌曰是岂作乱人邪释之
拜秘书郎时王绍得君邀藩与相见当即用终不诣
王仲舒与同舍郎韦成季吕洞日置酒邀宾客相乐
慕藩名强致之仲舒等为俳说庾语相狎昵藩一见
谢不往曰吾与终日不晓所语何哉后仲舒等果坐
斥废宪宗为皇太子王绍避太子讳始改名时议以
为藩曰自古故事由不识体之人败之不可复正
虽绍何诛累擢吏部郎中坐小累左授著作郎再迁
给事中制有不便就敕尾批却之吏惊请联他纸藩
曰联纸是牒岂曰敕邪裴白宪宗谓藩有宰相器
会郑絪罢因拜门下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藩忠
谨好丑必言帝以为无隐尝问前世所以家给或国
匮乏者何致而然及祈禳之数藩对俭则足用敦本
则百姓富反是则匮又言孔子病止子路之祷汉文
帝每祭敕有司敬而不祈使神无知则不能降福有
知固不可私己求媚而悦之也且义于人者和于神
人乃神之主人安而福至帝悦曰当与公等上下相
勖以保此言后复问神仙长年事藩知帝且有所惑
极陈荒妄谩诞不可信后入柳泌等语果为累云河
东节度使王谔赂权近求兼宰相密诏中书门下曰
谔可兼宰相藩遽取笔灭宰相字署其左曰不可还
奏之宰相权德舆失色曰有不可应别为奏可以笔
涂诏邪藩曰势迫矣出今日便不可止既而事得寝
李吉甫复相藩颇沮止会吴少阳袭淮西节度吉甫
已见帝潜欲中藩即奏曰道逢中人假印节与吴少
阳臣为陛下恨之帝变色不平翌日罢藩为太子詹
事后数月帝复思藩召对殿中事寖释明年为华州
刺史未行卒年五十八赠户部尚书谥曰贞简藩材
能不及韦贯之裴然人物清整是其流亚云
权德舆
按唐书本传德舆字载之父皋见卓行传德舆七岁
居父丧哭踊如成人未冠以文章称诸儒间韩洄黜
陟河南辟置幕府复从江西观察使李兼府为判官
杜佑裴冑交辟之德宗闻其材召为太常博士改左
补阙贞元八年关东淮南浙西州县大水坏庐舍漂
杀人德舆建言江淮田一善熟则旁资数道故天下
大计仰于东南今霪雨二时农田不开逋亡日众宜
择群臣明识通方者持节劳徕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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