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志楚长于抚理前镇河阳代乌重引移
镇沧州以河阳军三千人为牙卒卒咸不愿从中路
叛归又不敢归州聚于境上楚初赴任闻之乃疾驱
赴怀州溃卒亦至楚单骑喻之咸令弓解甲用为
前驱卒不敢乱及莅汴州解其酷法以仁惠为治去
其太甚军民咸悦翕然从化后竟为善地汴帅前例
始至率以钱二百万实其私藏楚独不取以其羡财
治廨舍数百间太和二年九月征为户部尚书三年
三月检校兵部尚书东都留守东畿汝都防御使其
年十一月进位检校右仆射郓州刺史天平军节度
郓曹濮观察等使奏故东平县为天平县属岁旱俭
人至相食楚均富赡贫而无流亡者六年二月改太
原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等使楚久在并州练其风
俗因人所利而利之虽属岁旱人无转徙楚始自书
生随计成名皆在太原实如故里及是秉旄作镇邑
老欢迎楚绥抚有方军民胥悦七年六月入为吏部
尚书仍检校右仆射故事检校官高者便从其班楚
以正官三品不宜从二品之列请从本班优诏嘉之
九年六月转太常卿十月守尚书左仆射进封彭阳
郡开国公十一月李训兆乱京师大扰训乱之夜文
宗召右仆射郑覃与楚宿于禁中商量制敕上皆欲
用为宰相楚以王涯贾餗冤死叙其罪状浮泛仇士
良等不悦故辅弼之命移于李石乃以本官领盐铁
转运等使先是郑注上封置榷茶使额盐铁使兼领
之楚奏罢之曰伏以江淮数年已来水旱疾疫雕伤
颇甚愁叹未平今夏及秋稍校丰稔方须惠恤各使
安存昨者忽奏榷茶实为政盖自王涯破灭将至
怨怒合归岂有令百姓移茶树于官场中栽植摘茶
叶于官场中造作有同儿戏不近人情方在恩权孰
敢沮议朝班相顾而失色路道以目而吞声今宗社
降灵奸凶尽戮圣明垂佑黎庶合安微臣蒙恩兼领
使务官衔之内犹带此名俯仰若惊夙宵知惧伏乞
特回圣听下鉴愚诚速委宰臣除此使额缘军国之
用或阙山泽之利有遗许臣条疏续具闻奏采造将
及妨废为虞前月二十一日内殿奏对之次郑覃与
臣同陈论讫伏望圣慈早赐处分一依旧法不用新
条唯纳榷之时须节级加价商人转卖必校稍贵即
是钱出万国利归有司既不害茶商又不扰茶户上
以彰陛下爱人之德下以竭微臣忧国之心远近传
闻必当感悦从之先是元和十年出内库弓箭陌刀
赐左右街使充宰相入朝以为翼卫及建福门而止
至是因训注之乱悉罢之楚又奏诸道新授方镇节
度使等具帑抹带器仗就尚书省兵部参辞伏以军
国异容古今定制若不由旧斯为改常未闻省合之
门忽内弓刀之器郑注外蒙恩宠内蓄凶狂首创
谋将兴乱兆致王璠郭行余之辈敢驱将吏直诣阙
庭震惊乘舆骚动京国血溅朝路尸僵禁街史册所
书人神共愤既往不咎其源尚开前件事宜伏乞速
令停罢如须参谢即具公服从之又奏请罢修曲江
亭绢一万三千七百匹回修尚书省从之开成元年
上已赐百寮曲江亭宴楚以新诛大臣不宜赏宴独
称疾不赴论者美之以权在内官累上疏乞解使务
其年四月检校左仆射兴元尹充山南西道节度使
二年十一月卒于镇年七十二册赠司空谥曰文楚
风仪严重若不可犯然宽厚有礼门无杂宾尝与从
事宴语方酣有非类偶至立命彻席毅然色变累居
重任贞操如初未终前三日犹吟咏自若疾甚诸子
进药未尝入口曰修短之期分以定矣何须此物前
一日召从事李商隐曰吾气魄已殚情思俱尽然所
怀未已强欲自写闻天恐辞语乖舛子当助我成之
即秉笔自书曰臣永惟际会受国深恩以祖以父皆
蒙褒赠有弟有子并列班行全腰领以从先人委体
魄而事先帝此不自达诚为甚愚但以永去泉扃长
辞云陛更陈尸谏犹进瞽言虽号叫而不能岂诚明
之敢忘今陛下春秋鼎盛寰海镜清是修教化之初
当复理平之始然自前年夏秋已来贬谴者至多诛
戮者不少望普加鸿造稍霁皇威殁者昭洗以云雷
存者沾濡以雨露使五谷嘉熟兆人安康纳臣将尽
之苦言慰臣永蛰之幽魄书讫谓其子绪绹曰吾生
无益于人勿请谥号葬日勿请鼓吹唯以布车一乘
余勿加饰铭志但志宗门秉笔者无择高位当殁之
夕有大星霣于寝室之上其光烛廷楚端坐与家人
告诀言已而终嗣子奉行遗旨诏曰生为名臣殁有
理命终始之分可谓两全卤簿哀荣之末节难违往
意诔谥国家之大典须守彝章卤簿宜停易名须准
旧例后绹贵累赠至太尉有文集一百卷行于时所
撰宪宗哀册文辞情典郁为文士所重
李墉
按唐书本传墉字建侯北海太守邕之从孙第进士
又以书判高等补秘书省正字李怀光辟致幕府擢
累监察御史怀光反河中墉与母妻陷焉因绐怀光
以兄病卧洛且革母欲往视怀光许可戒妻子无偕
行墉私遣之怀光怒欲加罪谢曰墉籍在军不得为
母驾奈何不使妇往怀光止不问后与高郢刺贼虚
实及所以攻取者白诸朝德宗手诏褒答怀光觉严
兵召二人问之墉词气不挠三军为感动怀光不杀
囚之河中平马燧破械致礼表佐其府以言不用罢
归洛中召为吏部员外郎徐州张建封卒兵乱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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