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裴光庭曰乱幽州者
此胡雏也及讨奚契丹败张守珪执如京师九龄署
其状曰穰苴出师而诛庄贾孙武习战犹戮宫嫔守
珪法行于军禄山不容免死帝不许赦之九龄曰禄
山狼子野心有逆相宜即事诛之以绝后患帝曰卿
无以王衍知石勒而害忠良卒不用帝后在蜀思其
忠为泣下且遣使祭于韶州厚币恤其家开元后天
下称曰曲江公而不名云建中元年德宗贤其风烈
复赠司徒子拯居父丧有节行后为伊阙令会禄山
盗河洛陷焉而终不受伪官贼平擢太子赞善大夫
九龄弟九皋亦有名终岭南节度使其曾孙仲方
按旧唐书本传至德初上皇在蜀思九龄之先觉下
诏褒赠曰正大厦者柱石之力昌帝业者辅相之臣
生则保其雄名殁乃称其盛德饰终未允于人望加
赠实存乎国章故中书令张九龄维岳降神济川作
相开元之际寅亮成功谠言定其社稷先觉合于蓍
策永怀贤弼可谓大臣竹帛犹存樵苏必禁爰从八
命之秩更进三台之位可赠司徒仍遣使就韶州致
祭有集二十卷
裴耀卿
按唐书本传耀卿字焕之宁州刺史守真次子也数
岁能属文擢童子举稍迁秘书省正字相王府典签
与掾丘悦文学韦利器更直备顾问府中号学直王
即帝位授国子主簿累迁长安令旧有配户和市法
人厌苦耀卿一切责豪门坐贾预给以直绝僦欺之
弊及去人思之为济州刺史济当走集地广而户寡
会天子东巡耀卿置三梁十驿科敛均省为东州知
顿最封禅还次宋州宴从官帝欢甚谓张说曰前日
出使巡天下观风俗察吏善恶不得实今朕有事岱
宗而怀州刺史王丘饩牵外无他献我知其不市恩
也魏州刺史崔沔遣使供帐不施锦绣示我以俭此
可以观政也济州刺史裴耀卿上书数百言至曰人
或重扰即不足以告成朕置书座右以自戒此其爱
人也俄徙宣州前此大水河防坏诸州不敢擅兴役
耀卿曰非至公也乃躬护作役未讫有诏徙官耀卿
惧功不成弗即宣而抚巡饬厉愈急堤成发诏而去
济人为立碑颂德历冀州入拜户部侍郎开元二十
年副信安王袆讨契丹又持帛二十万赐立功奚官
耀卿曰币涉寇境不可以不备乃令先与期而分道
赐之一日毕突厥室韦果邀险来袭耀卿已还迁京
兆尹明年秋雨害稼京师饥帝将幸东都召问所以
救人者耀卿曰陛下既东巡百司毕从则太仓三辅
可遣重臣分道赈给自东都益广漕运以实关辅关
辅既实则乘舆西还事蔑不济且国家大本在京师
但秦地狭水旱易匮往贞观永徽时禄禀者少岁漕
粟二十万略足今用度广运数倍且不支故数东
幸以就敖粟为国大计臣愿广陕运道使京师常有
三年食虽水旱不足忧今天下输丁约四百万使丁
出百钱为陕洛运费又益半为营窖用分纳司农河
南陕州又令租米悉输东都从都至陕河益湍沮若
广漕路变陆为水所支尚赢万计且河南租船候水
始进吴工不便河漕处处停留易生隐盗请置仓河
口以纳东租然后官自顾载分入河洛度三门东西
各筑敖仓自东至者东仓受之三门迫险则旁河凿
山以开车道运数十里西仓受之度宜徐运抵太原
仓趋河入渭更无留阻可减费巨万天子然其计拜
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转运使于是置河
阴集津三门仓引天下租繇孟津溯河而西三年积
七百万石省运费三十万缗或曰以此缗纳于上足
以明功答曰是谓以国财求宠其可乎敕吏为和市
费迁侍中二十四年以尚书左丞相罢封赵城侯夷
州刺史杨浚以赃抵死有诏杖六十流古州耀卿上
言刺史县令异诸吏为人父母风化所瞻今使裸躬
受笞事大逼辱法至死则天下共之然一朝下吏屈
挫牵顿民且哀怜是忘免死之恩而有伤心之痛恐
非崇守长劝风俗意又杂犯抵死无杖刑必三覆后
决今非时不覆或夭其命非所以宽宥之也凡大暑
决囚多死秋冬乃有全者请今贷死决杖会盛夏生
长时并停则有再生之实是时特进盖嘉运破突骑
施还诏为河西陇右节度使因令经略吐蕃嘉运以
新立功日酣遨未赴屯耀卿言于帝曰嘉运精劲勇
烈诚有余然臣见其夸言骄色窃忧之恐不足与立
事今盛秋防边日月已薄当与军中士卒相见若不
素讲虽决在一时恐非制胜万全之义且兵未及训
不能知法士未怀惠不可共心使幸而有功非师出
以律之善又万人之命倚于将示不得已故凿凶门
而出今酣呶朝夕胖肆自安非爱人忧国者不可不
察苟不易帅宜严诏申约以督其行帝乃促嘉运诣
部卒无功还天宝初进尚书左仆射俄改右仆射而
李林甫代之上日林甫至本省具朝服剑佩博士导
郎官唱按礼毕就耀卿听事乃常服以赞者主事导
唱林甫惊曰班爵与公同而礼数异何也耀卿曰比
苦眩不堪重衣又郎博士纷泊非病士所宜林甫默
然居一岁卒年六十三赠太子太傅谥曰文献
李适之
按唐书本传适之恒山愍王孙也始名昌神龙初擢
左卫郎将开元中迁累通州刺史以办治闻按察使
韩朝宗言诸朝擢秦州都督徙陕州刺史河南尹其
政不苛细为下所便元宗患谷洛岁耗傜力诏适
之以禁钱作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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