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公辅部之6

作者: 陈梦雷94,473】字 目 录

刊刻从之后又引吴淑舒雅杜镐检正讹谬至

与李沆总领而裁处之至道初真宗初正储位以至

与李沆并兼宾客诏太子事以师傅礼真宗每见必

先拜至等上表不敢当礼诏答曰朕旁稽古训肇建

承华用选端良资于辅导藉卿宿望委以护调盖将

勖以谦冲故乃异其礼数勿饰当仁之让副予知子

之心至等相率谢太宗谓曰太子贤明仁孝国本固

矣卿等可尽心规诲若动皆由礼则宜赞助事有未

当必须力言至于礼乐诗书义有可裨益者皆卿等

素习不假朕之言谕也真宗即位拜工部尚书参知

政事一日上访以灵武事至上疏曰河湟之地夷夏

杂居是以先王置之度外继迁异类骚动疆场然脐

不足弭其患擢发不足数其罪然圣人之道务屈己

含垢以安亿民盖所损者小所益者大望陛下以元

元为念不以巨憝介意料彼协从亦厌兵久矣苟朝

廷舍之不问啖以厚利縻以重爵亦安肯迷而不复

讫于沦胥哉昨郑文宝绝青盐使不入汉界禁粒食

使不及羌夷致彼有词而我无谓此之失策虽悔何

追今若复禁止不许通粮恐非制敌怀远不战屈人

之意昔唐代宗虽罪田承嗣而不禁魏盐陛下宜行

此事以安边鄙使其族类有无交易售盐以利之通

粮以济之彼虽远夷必然向化互相诰谕一旦怀恩

舍逆效顺则继迁竖子孤而无辅又安能为我蜂虿

哉今灵州不可不弃非独臣愚以为当然若移朔方

军额于环州亦一时之权也或指灵州为咽喉之地

西北要冲安可弃之以为敌有此不知之甚非臣之

所敢知也后灵武卒不能守咸平元年以目疾求解

政柄授武信军节度入辞节制不允居二年徙知河

南府四年以病求归本镇许之诏甫下卒年五十五

赠侍中诏给其子惟良惟允惟熙等奉终制至尝师

徐铉手写铉及其弟锴集置于几案又赋五君咏为

铉及李昉石熙载王佑李穆作也至刚严简重人士

罕登其门性吝啬幼育于知审及贵即逐其养子以

利其资知审因至亦至右金吾卫大将军

张齐贤

按宋史本传齐贤曹州冤句人生三岁值晋乱徙家

洛阳孤贫力学有远志慕唐李大亮之为人故字师

亮太祖幸西都齐贤以布衣献策马前召至行宫齐

贤以手画地条陈十事曰下并汾曰富民曰封建曰

敦孝曰举贤曰太学曰籍田曰选良吏曰慎刑曰惩

奸内四说称旨齐贤坚执以为皆善上怒令武士拽

出之及还语太宗曰我幸西都唯得一张齐贤尔我

不欲爵之以官异时可使辅汝为相也太宗擢进士

欲置齐贤高第有司偶失抡选上不悦一榜尽与京

官于是齐贤以大理评事通判衡州时州鞫劫盗论

皆死齐贤至活其失入者五人自荆渚至桂州水递

铺夫数千户困于邮役衣食多不给论奏减其半四

年代还会亲征晋阳齐贤上谒迁秘书丞忻州新下

命知州事明年召还改著作佐郎直史馆改左拾遗

冬车驾北征议者皆言宜速取幽蓟齐贤上疏曰方

今海内一家朝野无事关圣虑者岂不以河东新平

屯兵尚众幽燕未下辇运为劳臣愚以为此不足虑

也自河东初下臣知忻州捕得契丹纳米典吏皆云

自山后转般以授河东以臣料契丹能自备军食则

于太原非不尽力然终为我有者力不足也河东初

平人心未固岚宪忻代未有军寨入寇则田牧顿失

扰边则守备可虞及国家守要害增壁垒左控右扼

疆事甚严恩信已行民心已定乃于雁门阳武谷争

小利此其智力可料而知也圣人举事动在万全百

战百胜不若不战而胜若重之慎之则契丹不足吞

燕蓟不足取自古疆场之难非尽由敌国亦多边吏

扰而致之若缘边诸寨抚御得人但使峻垒深沟畜

力养锐以逸自处宁我致人此李牧所以用赵也所

谓择卒不如择将任力不如任人如是则边鄙宁边

鄙宁则辇运减辇运减则河北之民获休息矣民获

休息则田业增而蚕绩广务农积谷以实边用且敌

人之心固亦择利避害安肯投诸死地而为寇哉臣

闻家六合者以天下为心岂止争尺寸之事角强弱

之势而已乎是故圣人先本而后末安内以养外人

民本也疆土末也五帝三王未有不先根本者也尧

舜之道无他在乎安民而利之耳民既安利则远人

敛&#而至矣陛下爱民人利天下之心真尧舜也臣

虑群臣多以纤微之利&#下之术侵苦穷民以为功

能至于生民疾苦见之如不见闻之如不闻敛怨速

尤无大于此伏望慎择通儒分路采访两浙江南荆

湖西川岭南河东凡前日赋敛苛重者改而正之因

而利之使赋税课利通济可经久而行为圣朝定法

除去旧弊天下诸州有不便于民者委长吏以闻敢

循故常者重寘之法使天下耳目皆知陛下之心戴

陛下之惠以德怀远以惠刑民则远人之归可立而

待也六年为江南西路转运副使冬改右补阙加正

使齐贤至官询知饶信虔州土产铜铁铅锡之所推

求前代铸法取饶州永平监所铸以为定式岁铸五

十万贯凡用铜八十五万斤铅三十六万斤锡十六

万斤诣阙面陈其事敷奏详确议者不能夺先是诸

州罪人多锢送阙下路死者十常五六齐贤道逢南

剑建昌虔州所送索牒视之率非首犯悉伸其冤抑

因力言于朝后凡送囚至京请委强明吏虑问不实

则罪及原问官属自是江南送罪人者为减大半先

是江南诸州小民居官地者有地房钱吉州缘江地

虽沦没犹纳勾栏地钱编木而浮居者名水场钱皆

前代弊政齐贤悉论免之初李氏据有江南民户税

钱三千已上者户出丁一人黥面自备器甲输官库

出即给之日支粮二升名为义军既内附皆放归农

至是言者以为此辈久在行伍不乐耕农乞遣使选

充军伍并其家属送阙下齐贤上言江南义军例皆

良民横遭黥配无所逃避克复之后便放归农久被

皇风并皆乐业若逐户搜索不无惊扰法贵有常政

尚清净前敕既放营农不若且仍旧贯齐贤居使职

勤究民弊务行宽大江左人思之不忘召还拜枢密

直学士擢右谏议大夫签书枢密院事雍熙初迁左

谏议大夫三年大举北伐代州杨业战没上访近臣

以策齐贤请行即授给事中知代州与部署潘美同

领缘边兵马是时辽兵自湖谷入寇薄城下神卫都

校马正以所部列南门外众寡不敌副部署卢汉赟

畏懦保壁自固齐贤选厢军二千出正之右誓众慷

慨一以当百辽兵遂却先是约潘美以并师来会战

无何间使为辽人所得齐贤以师期既漏且虞美众

为辽所乘既而美使至云师出并州至北井得密诏

东师败绩于君子馆并之全军不许出战已还州矣

于时辽兵塞川齐贤曰贼知美之来而不知美之退

乃闭其使密室中夜发兵二百人持一帜负一束刍

距州城西南三十里列帜然刍辽兵遥见火光中有

旗帜意谓并师至矣骇而北走齐贤先伏步兵二千

于土磴寨掩击大败之擒其北大王之子一人帐前

舍利一人斩数百级获马二千器甲甚众捷奏且归

功汉赟端拱元年冬拜工部侍郎辽人又自大石路

南侵齐贤预简厢兵千人为二部分屯繁畤崞县下

令曰代西有寇则崞县之师应之代东有寇则繁畤

之师应之比接战则郡兵集矣至是果为繁畤兵所

败二年置屯田领河东制置方田都部署入拜刑部

侍郎枢密副使淳化二年夏参知政事数月拜吏部

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齐贤母孙氏年八十余封

晋国太夫人每入谒禁中上叹其福寿有令子多手

诏存问加赐与缙绅荣之初王延德与朱贻业同掌

京庾欲求补外贻业与参政李沆有姻娅托之以请

于沆沆为请于齐贤齐贤以闻太宗以延德尝事晋

邸怒其不自陈而干祈执政召见诘责延德贻业皆

讳不以实对齐贤不欲累沆独任其责四年六月罢

为尚书左丞十月命知定州以母老不愿往未几丁

内艰水浆不入口者七日自是日啖粥一器终丧不

食酒肉蔬&#寻复转礼部尚书知河南府时狱有大

辟将决齐贤至立辨而释之三月徙知永兴军时合

门祗候赵赞以言事得幸提点关中刍粮所为多豪

横齐贤论列其罪卒抵于法俄徙襄州移荆南又徙

安州逾年加刑部尚书真宗即位召拜兵部尚书同

中书门下平章事尝从容为上言皇王之道而推本

其所以然且言臣受陛下非常恩故以非常为报上

曰朕以为皇王之道非有迹但庶事适治道则近之

矣时戚里有分财不均者更相讼又入宫自诉齐贤

曰是非台府所能决臣请自治上俞之齐贤坐相府

召讼者问曰汝非以彼所分财多汝所分少乎曰然

命具款乃召两吏令甲家入乙舍乙家入甲舍货财

无得动分书则交易之明日奏闻上大悦曰朕固知

非君莫能定者郊祀加门下侍郎与李沆同事不相

得坐冬至朝会被酒失仪免相四年李继迁陷清远

军命为泾原等州军安抚经略使以右司谏梁颢为

之副齐贤上言谓清远军陷没以来青冈寨烧弃之

后灵武一郡援隔势孤此继迁之所觊觎而必至者

也以事势言之加讨则不足防遏则有余其计无他

蕃部大族首领素与继迁有隙者若能啖以官爵诱

以货利结之以恩信而激之以利害则山西之蕃部

族帐靡不倾心朝廷矣臣所领十二州军见二万余

人若缘边料柬本城等军更得五万余人招致蕃部

其数又逾十数万但彼出则我归东备则西击使之

奔走不暇何能为我患哉今灵武军民不翅六七万

陷于危亡之地若继迁来春于我兵未举之前发兵

救援灵武尽驱其众并力攻围则灵州孤城必难固

守万一失陷贼势益增纵多聚甲兵广积财货亦难

保必胜矣臣所以乞封潘罗支为六谷王而厚以金

帛者恐继迁旦暮用兵断彼卖马之路也苟朝廷信

使得达潘罗支则泥埋等族西南远蕃不难招集西

南既禀命而缘边之势张则鄜延环庆之浅蕃原渭

振戎之熟户自然归化然后使之与对替甲兵及驻

泊军马互为声援则万山闻之必不敢于灵州河西

顿兵矣万山既退则贺兰蕃部亦稍稍叛继迁矣若

曰名器不可以假人爵赏不可以滥及此乃圣人为

治之常道非随时变易之义也齐贤又请调江淮荆

湘丁壮八万以益防御朝议以为动摇兼泽国人民

远戍西鄙亦非便计遂寝贤齐又言灵州斗绝一隅

当城镇完全碛路未梗之时中外已言合弃自继迁

为患已来危困弥甚南去镇戎约五百余里东去环

州仅六七日程如此畏途不须攻夺则城中之民何

由而出城中之兵何由而归欲全军民理须应接为

今之计若能增益精兵以合西边屯驻对替之兵从

以原渭镇戎之师率山西熟户从东界而入严约师

期两路交进设若继迁分兵以应敌我则乘势而易

攻且奔命途道首尾难卫千里趋利不败则禽臣谓

兵锋未交而灵州之围自解然后取灵州军民而置

寨于萧关武延川险要处以侨寓之如此则蕃汉土

人之心有所依赖裁平宁却归旧贯然后纵蕃汉

之兵乘时以为进退则成功不难矣时不能用未几

灵武果陷闰十二月拜右仆射判汾州不行改判永

兴军兼马步军部署时薛居正子惟吉妻柴氏无子

早寡尽畜其货产及书籍论告欲改适齐贤惟吉子

安上诉其事上不欲置于理命司门员外郎张正伦

就讯柴氏所对与安上状异下其事于御史乃齐贤

子太子中舍宗诲教柴氏为词齐贤坐责太常卿分

司西京宗诲贬海州别驾景德初起为兵部尚书知

青州上幸澶渊命兼青淄潍州安抚使二年改吏部

尚书上疏言曰臣在先朝常忧灵夏两镇终为继迁

并吞言事者以臣所虑为太过略举既往之事以明

本末当时臣下皆以继迁只是怀恋父祖旧地别无

他心先帝与以银州廉察庶满其意尔后攻劫不已

直至降麟府州界八部族蕃酋又胁制贺兰山下帐

族言事者犹谓封奖未厚洎陛下赐以银夏土壤宠

以节旄自此奸威愈滋逆志尤暴屡断灵州粮路复

挠缘边城池数年之间灵州终为吞噬当灵池清远

军垂欲陷没臣方受经略之命臣思继迁须是得一

两处强大蕃族与之为敌此乃以蛮夷攻蛮夷古今

之上策也遂请以六合名目封潘罗支俾其展效其

时近臣所见全与臣谋不同多为沮挠及继迁为潘

罗支射杀边患谓可少息今其子德明依前攻劫析

逋游龙钵等尽在部下其志又似不小臣虑德明乘

大驾东幸之际去攻六合则瓜沙甘肃于阗诸处渐

为控制矣向使潘罗支尚在则德明未足为虞今潘

罗支已亡厮铎督恐非其敌望委大臣经制其事从

东封还复拜右仆射时建玉清昭应宫齐贤言绘画

符瑞有损谦德又违奉天之意屡请罢其役三年出

判河阳从祀汾阴还进左仆射五年代还请老以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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