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官名也于义无嫌朝廷从之会敌新破
泾原城寨方议修复使者往返逾年又遣贺从勖来
改名曰曩霄称男不称臣籍不敢闻从勖曰子事父
犹臣事君也若得至京师天子不许更归议之籍送
使者阙下因陈便宜言羌久不通和市国人愁怨今
辞理顺必有改事中国之心请遣使者申谕之朝
廷采用其策元昊既臣召籍为枢密副使籍言自陕
西用兵公私俱困请并官省属退近塞之兵就食内
地从之于是颇省边费改参知政事拜工部侍郎枢
密使迁户部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馆大学士
监修国史籍初入相且独员而遽为昭文馆大学士
出殊拜也侬智高反师数不利遣狄青为宣抚使谏
官韩绛谓武人不宜专任帝以问籍籍曰青起行伍
若以文臣副之则号令不专不如不遣诏岭南诸军
皆受青节度既而捷书至帝喜曰青破贼卿之力也
遂欲以青为枢密使同平章事籍力争之不听岭南
平二广举人推恩者六百九十一人论者以为过顷
之齐州学究皇甫渊以捕贼功法当赏钱数上书求
用道士赵清贶与籍娣家亲绐为渊白籍乃与堂吏
共受渊赂小吏诉之下开封府捕清贶刺配远州道
死韩绛言籍阴讽府杖杀清贶以灭口覆之无状言
不已乃罢知郓州居数月加观文殿大学士拜昭德
军节度使知永兴军改并州仁宗不豫籍尝密疏请
择宗室之贤者为皇子其言甚切坐擅听麟州筑堡
白草平而州将武戡等为夏人所败复为观文殿大
学士户部侍郎知青州迁尚书左丞不拜徙定州召
还京师上章告老寻以太子太保致仕封颍国公薨
年七十六时仁宗不豫废朝临奠皆不果第遣使吊
赙其家赠司空加侍中谥庄敏籍晓律令长于吏事
持法深峭军中有犯或断斩刳磔或累笞至死以故
士卒畏服治民颇有惠爱及为相声望减于治郡时
宋庠
按宋史本传庠字公序安州安陆人后徙开封之雍
丘父杞尝为九江掾与其妻锺祷于庐阜锺梦道士
授以书曰以遗尔子视之小戴礼也已而庠生他日
见许真君像即梦中见者庠天圣初举进士开封试
礼部皆第一擢大理评事同判襄州召试迁太子中
允直史馆历三司户部判官同修起居注再迁左正
言郭皇后废庠与御史伏阁争论坐罚金久之知制
诰时亲策贤良茂才等科而命与武举人杂视庠言
非所以待天下士宜如本朝故事命有司设次具饮
膳斥武举人令别试诏从之兼史馆修撰知审刑院
密州豪王澥私酿酒邻人往捕之澥绐奴曰盗也尽
使杀其父子四人州论奴以法澥独不死宰相陈尧
佐右澥庠力争卒抵澥死改权判吏部流内铨迁尚
书刑部员外郎仁宗欲以为右谏议大夫同知枢密
院事中书言故事无自知制诰除执政者乃诏为翰
林学士帝遇庠厚行且大用矣庠初名郊李淑恐其
先己以奇中之言曰宋受命之号郊交也合姓名言
之为不祥帝弗为意他日以谕之因改名庠宝元中
以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庠为相儒雅练习故事自
执政遇事辄分别是非尝从容论及唐入合仪庠退
而上奏曰入合乃有唐只日于紫宸殿受常朝之仪
也唐有大内又有大明宫宫在大内之东北世谓之
东内高宗以后天子多在大明宫之正南门曰丹凤
门门内第一殿曰含元殿大朝会则御之第二殿曰
宣政殿谓之正衙朔望大册拜则御之第三殿曰紫
宸殿谓之上合亦曰内衙只日常朝则御之天子坐
朝须立仗于正衙殿或乘舆止御紫宸即唤仗自宣
政殿两门入是谓东西上合门也以本朝宫殿视之
宣德门唐丹凤门也大庆殿唐含元殿也文德殿唐
宣政殿也紫宸殿唐紫宸殿也今欲求入合本意施
于仪典须先立仗文德庭如天子止御紫宸即唤仗
自东西合门入如此则差与旧仪合但今之诸殿比
于唐制南北不相对耳又按唐自中叶以还双日及
非时大臣奏事别开延英殿若今假日御崇政延和
是也乃知唐制每遇坐朝日即为入合其后正衙立
仗因而遂废甚非礼也庠与宰相吕夷简论数不同
凡庠与善者夷简皆指为朋党如郑戬叶清臣等悉
出之乃以庠知扬州未几以资政殿学士徙郓州进
给事中参知政事范仲淹去位帝问宰相章得象谁
可代仲淹者得象荐宋祁帝雅意在庠复召为参知
政事庆历七年春旱用汉灾异策免三公故事罢宰
相贾昌朝辅臣皆削一官以庠为右谏议大夫帝尝
召二府对资政殿出手诏策以时事庠曰两汉对策
本延岩穴草莱之士今备位政府而比诸生非所以
尊朝廷请至中书合议条奏时陈执中为相不学少
文故夏为帝画此谋意欲困执中也论者以庠为
知体明年除尚书工部侍郎充枢密使皇佑中拜兵
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享明堂
迁工部尚书尝请复群臣家庙曰庆历元年赦书许
文武官立家庙而有司终不能推述先典因循顾望
使王公荐享下同委巷衣冠昭穆杂用家人缘偷袭
弊甚可嗟也请下有司论定施行而议者不一卒不
果复三年祁子与越国夫人曹氏客张彦方游而彦
方伪造敕牒为人补官论死谏官包拯奏庠不戢子
弟又言庠在政府无所建明庠亦请去乃以刑部尚
书观文殿大学士知河南府后徙许州又徙河阳再
迁兵部尚书入觐诏缀中书门下班出入视其仪物
以检校太尉同平章事充枢密使封莒国公数言国
家当慎固根本畿辅宿兵常盈四十万羡则出补更
戍祖宗初谋也不苟轻改既而与副使程戡不协戡
罢而御史言庠昏惰乃以河阳三城节度同平章事
判郑州徙相州以疾召还英宗即位移镇武军改封
郑国公庠在相州即上章请老至是请犹未已帝以
大臣故未忍遽从乃出判亳州庠前后所至以慎静
为治及再登用遂沈浮自安晚爱信幼子多与小人
游不谨御史吕晦请敕庠不得以二子随帝曰庠老
矣奈何不使其子从之至亳请老益坚以司空致仕
卒赠太尉兼侍中谥元献帝为篆其墓碑曰忠规德
范之碑庠自应举时与祁俱以文学名擅天下俭约
不好声色读书至老不倦善正讹谬尝校定国语撰
补音三卷又辑纪年通谱区别正闰为十二卷掖垣
丛志三卷尊号录一卷别集四十卷天资忠厚尝曰
逆诈恃明残人矜才吾终身不为也沈邈尝为京东
转运使数以事侵庠及庠在洛邈子监曲院因出借
县人负物杖之道死实以他疾而邈子为府属所恶
欲痛治之以法庠独不肯曰是安足罪也人以此益
称其长者
王曙
按宋史本传曙字晦叔隋东子绩之后世居河汾
后为河南人中进士第再调定国军节度推官咸平
中举贤良方正科策入等迁秘书省著作佐郎知定
海县还为群牧判官考集古今马政为群牧故事六
卷上之迁太常丞判三司凭由理欠司坐举进士失
实降监庐州茶税再迁尚书工部员外郎龙图阁待
制以右谏议大夫为河北转运使坐部吏受赇降知
寿州徙淮南转运使勾当三班院权知开封府以枢
密直学士知益州绳盗以峻法多致之死有卒夜告
其军将乱立辨其伪斩之蜀人比之张咏号前张后
王入为给事中仁宗为皇太子与李迪同选兼宾客
复坐贡举失实黜官复为给事中兼群牧使其妻寇
准女也准罢相且贬曙亦降知汝州准再贬曙亦贬
郢州团练副使起为光禄卿知襄州又徙汝州复给
事中知潞州州有杀人者狱已具曙独疑之既而提
点刑狱杜衍至事果辨曙为作辨狱记以戒官吏徙
河南府永兴军召为御史中丞兼理检使理检置使
自此始玉清昭应宫灾系守卫者御史狱曙恐朝廷
议修复上言昔鲁桓僖宫灾孔子以为桓僖亲尽当
毁者也辽东高庙及高园便殿灾董仲舒以为高庙
不当居陵旁故灾魏崇华殿灾高堂隆以台榭宫室
为戒宜罢之勿治文帝下听明年复灾今所建宫非
应经义灾变之来若有警者愿除其地罢诸祷祠以
应天变仁宗与太后感悟遂减守卫者罪已而诏以
不复缮修谕天下又请三品以上立家庙复唐旧制
以尚书工部侍郎参知政事以疾请罢改户部侍郎
资政殿学士知陕州徙河阳再知河南府迁吏部召
为枢密使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逾月首发疽卒赠
太保中书令谥文康曙方严简重有大臣体居官深
自抑损喜浮图法斋居蔬食泊如也初钱惟演留守
西京欧阳修尹洙为官属修等颇游宴曙后至尝厉
色戒修等曰诸君纵酒过度独不知寇莱公晚年之
祸邪修起对曰以修闻之莱公正坐老而不知止尔
曙默然终不怒及为枢密使首荐修等置之馆阁有
集四十卷周书音训十二卷唐书备问三卷庄子旨
归三篇列子旨归一篇戴斗奉使录二卷集两汉诏
议四十卷
杜衍
按宋史本传衍字世昌越州山阴人父遂良仕至尚
书度支员外郎衍总发苦志厉操尤笃于学擢进士
甲科补扬州观察推官改秘书省著作佐郎知平遥
县使者荐之通判晋州诏举良吏擢知干州陈尧咨
安抚陕西有诏藩府乃赐宴尧咨至干州以衍贤特
赐宴仍徙衍权知凤翔府及罢归二州民邀留境上
曰何夺我贤太守也以太常博士提点河东路刑狱
迁尚书祠部员外郎按行潞州折冤狱知州王曙为
作辨狱记高继升知石州人告继升连蕃族谋变逮
捕系治久不决衍辨其诬抵告者罪宁化军守将鞫
人死罪不以实衍覆正之守将不伏诉之诏为置狱
果不当死徙京西路又徙知扬州有司奏衍辨狱法
当赏迁刑部章献太后遣使安抚淮南使还未及他
语问杜衍安否使者以治状对太后叹曰吾知之久
矣徙河东转运副使陕西转运使召为三司户部副
使擢天章阁待制知江陵府未行会河北乏军费选
为都转运使迁工部郎中不增赋于民而用足还为
枢密直学士求补外以右谏议大夫知天雄军始衍
为治谨密不以威刑督吏然吏民亦惮其清整仁宗
特召为御史中丞奏言中书枢密古之三事大臣所
谓坐而论道者也止只日对前殿何以尽天下之事
宜迭召见赐坐便殿以极献替可否其他不必亲烦
陛下也又议常平法曰岁有丰凶谷有贵贱官以法
平之则农有余利矣今豪商大贾乘时贱收水旱则
稽伏而不出冀其翔踊以图厚利而困吾民也请量
州郡远近户口众寡严赏罚课责官吏出纳无壅增
损有宜公籴未充则禁争籴以规利者籴毕而储之
则察其以供军为名而假借者州郡阙母钱愿出官
帑助之否则劝课之官家至日见亦奚益于事哉兼
判吏部流内铨选补科格繁长主判不能悉阅吏多
受赇出缩为奸衍既视事即敕吏函铨法问曰尽乎
曰尽矣力阅视具得本末曲折明日令诸吏无得升
堂各坐曹听行文书铨事悉自予夺由是吏不能为
奸利数月声动京师改知审官院其裁制如判铨时
迁尚书工部侍郎知永兴军民有昼亡其妇者为设
方略捕立得杀人贼发所瘗尸并得贼杀他妇人尸
二秦人大惊徙并州元昊反以太原要冲加龙图阁
学士宝元二年迁刑部侍郎复知永兴军时方用兵
民苦调发吏因缘为奸衍区处计画量道里远近宽
其期会使民得次第输官比他州费省过半召还权
知开封府远近闻衍名莫敢于以私拜同知枢密院
事改枢密副使夏上攻守策宰相欲用出师衍曰
侥幸成功非万全计争议久之求罢不许赐手诏敦
勉为河东宣抚使拜吏部侍郎枢密使每内降恩率
寝格不行积诏旨至十数辄纳帝前谏官欧阳修入
对帝曰外人知杜衍封还内降邪凡有求于朕每以
衍不可告之而止者多于所封还也契丹与元昊战
黄河外参知政事范仲淹宣抚河东欲以兵自从衍
曰二国方交势必不来我兵不可妄出仲淹争议
帝前诋衍语甚切仲淹尝父行事衍衍不以为恨契
丹婿刘三嘏避罪来归辅臣议厚馆之以诘契丹阴
事谏官欧阳修亦请留三嘏帝以问衍衍曰中国主
忠信若自违誓约纳叛亡则不直在我且三嘏为契
丹近亲而逋逃来归其身谋若此尚足与谋国乎纳
之何益不如还之乃还三嘏拜同平章事集贤殿大
学士兼枢密使衍好荐引贤士而沮止侥幸小人多
不悦其婿苏舜钦少年能文章论议稍侵权贵监进
奏院循前例祠神以伎乐娱宾集贤校理王益柔为
衍所知或言益柔尝戏作傲歌御史皆劾奏之欲因
以危衍谏官孙甫言丁度因对求大用请属吏度知
甫所奏误力求置对衍以甫方奉使契丹寝甫奏度
深之及衍罢度草制指衍为朋比时范仲淹富弼
欲更理天下事与用事者不合仲淹弼既出宣抚言
者附会益攻二人之短帝欲罢仲淹弼政事衍独左
右之然衍平日议论实非朋比也以尚书左丞出知
兖州庆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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