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诏曰请老而去者类
以声问不至朝廷为高唯卿有志爱君虽退处山林
未尝一日忘也当置坐右时用省阅元丰六年薨年
八十八赠太子太师谥曰康靖概秉心和平与人无
怨怒虽在事如不言然阴以利物者为不少议者以
比刘宽娄师德坐张诰贬六年念之终不衰诰死恤
其家备至欧阳修遇概素薄又躐知制诰及修有狱
概独抗章明其罪言为仇者所中伤不可以天下法
为人报怨修得解始服其长者为郓州时吏按前守
冯浩侵公使钱三十万当以职田租偿概知其贫为
代以己奉其平生所为类此概初名禋尝梦神人金
书名簿有赵概遂更云
吴奎
按宋史本传奎字长文潍州北海人性强记于书无
所不读举五经至大理丞监京东排岸庆历宿卫之
变奎上疏曰涉春以来连阴不解洪范所谓皇之不
极时则有下伐上者今卫士之变起于肘腋流传四
方惊骇群听闻皇城司官六人其五已受责独杨怀
敏尚留人谓陛下私近幸而屈公法且获贼之际传
令勿杀而左右辄屠之此必其党欲以灭口不然何
以不奉诏遂乞召对面论仁宗深器之再迁殿中丞
策贤良方正入等擢太常博士通判陈州入为右司
谏改起居舍人同知谏院每进言惟劝帝禁束左右
奸幸内东门阑得赂遗物下吏研治而开封用内降
释之奎劾尹魏瓘出瓘越州彭思永论事诏诘所从
受奎言御史法许风闻若穷核主名则后谁敢来告
以事是自涂其耳目也上为罢不问郭承佑张尧佐
为宣徽使奎连疏其不当承佑罢使出尧佐河中皇
佑中颇多灾异奎极言其征曰今冬令反燠春候反
寒太阳亏明五星失度水旱作沴饥馑荐臻此天道
之不顺也目东徂西地震为患大河横流堆阜或出
此地道之不顺也邪曲害政阴柔蔽明群小纷争众
情壅塞西北贰敌求欲无厌此人事之不和也夫帝
王之美莫大于进贤退不肖今天下皆谓之贤陛下
知之而不能进天下皆谓之不肖陛下知之而不能
退内宠骄恣近习回挠阴盛如此宁不致大异乎又
十数年来下令及所行事或有名而无实或始是而
终非或横议所移或奸谋所破故群臣百姓多不甚
信以谓陛下言之虽切而不能行行之虽锐而不能
久臣愿谨守前诏坚如金石或敢私挠必加之罪毋
为人所测度而取轻于天下唐介论文彦博指奎为
党出知密州加直集贤院徙两浙转运使入判登闻
检院同修起居注知制诰奉使契丹会其主加称号
要入贺奎以使事有职不为往归遇契丹使于涂契
丹以金冠为重纱冠次之故事使者相见其衣服重
轻必相当至是使者服纱冠而要奎盛服奎杀其仪
以见坐是出知寿州至和三年大水诏中外言得失
奎上疏曰陛下在位二十四年而储嗣未立在礼大
宗无嗣则择支子之贤者以昭穆言则太祖太宗之
曾孙所宜建立以系四海之望俟有皇子则退之而
优其礼于宗室谁曰不然陛下勿听奸人邪谋以误
大事若仓卒之际柄有所归书之史册为万世叹愤
臣不愿以圣明之资当危亡之比此事不宜优游愿
早裁定定之不速致宗祀无本郁结群望推之咎罚
无大于此帝感其言拜翰林学士权开封府奎达于
从政应事敏捷吏不敢欺富人孙氏辜榷财利负其
息者至评取物产及妇女奎发孙宿恶徙其兄弟于
淮闽豪猾畏敛居三月治声赫然除端明殿学士知
成都府以亲辞改郓州复还翰林拜枢密副使治平
中丁父忧居丧毁瘠庐于墓侧岁时洁严祭祀不为
浮屠事神宗初立奎适终制以故职还朝逾月参知
政事时已召王安石辞不至帝顾辅臣曰安石历先
帝朝召不赴颇以为不恭今又不至果病耶有所要
耶曾公亮曰安石文学器业不敢为欺奎曰臣尝与
安石同领郡牧见其护短自用所为迂阔万一用之
必紊乱纲纪乃命知江宁奎尝进言陛下在推诚应
天天意无他合人心而已若以至诚格物物莫不以
至诚应则和气之感自然而致今民力困极国用窘
乏必俟顺成乃可及他事帝王所职惟在于判正邪
使君子常居要近小人不得以害之则自治矣帝因
言尧时四凶犹在朝奎曰四凶虽在不能惑尧之聪
明圣人以天下为度未有显过固宜包容但不可使
居要近地尔帝然之御史中丞王陶以论文德不押
班事诋韩琦奎状其过诏除陶翰林学士奎执不可
又疏奎阿附既出奎亦以资政殿大学士知青
州司马光谏曰奎名望清重今为陶绌奎恐大臣皆
不自安各求引去陛下新即位于四方观听非宜帝
乃召奎归中书及琦罢相竟出知青州明年薨年五
十八赠兵部尚书谥曰文肃奎喜奖廉善有所知辄
言之言之不从不止也少时甚贫既通贵买田为义
庄以赒党朋友没之日家无余资诸子至无屋以
居当时称之
吕公弼
按宋史吕夷简传夷简子公弼字宝臣赐进士出身
积迁直史馆河北转运使自宝元庆历以来宿师备
边既西北撤警而将屯如故民疲馈饷公弼通御河
漕粟实塞下冶铁以助经费移近边兵就食京东增
城卒给板筑蠲冗赋及民逋数百万夷简之亡仁宗
思之问知公弼名识于殿柱至是益材其为擢都转
运使加龙图阁直学士知瀛州入权开封府尝奏事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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