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告于朝三司使包拯奏从其
议自是绢为钱千三百绵七十有六民欢呼至泣下
曰刘长官活我是时摰与信都令李冲清河令黄莘
皆以治行闻人称为河朔三令徙江陵观察推官用
韩琦荐得馆阁校勘王安石一见器异之擢检正中
书礼房默默非所好也才月余为监察御史里行欣
然就职归语家人曰趣装毋为安居计未及陛对即
奏论亳州狱起正小人意在倾富弼以市进今弼已
得罪愿少宽之又言程昉开漳河调发猝迫人不堪
命赵子几擅升畿县等使纳役钱县民日数千人遮
诉宰相京师喧然何以示四方张靓王廷老擅增两
浙役钱督赋严急人情嗟怨此皆欲以羡余希赏愿
行显责明朝廷本无聚敛之意及入见神宗面赐褒
谕因问卿从学王安石邪安石极称卿器识对曰臣
东北人少孤独学不识安石也退而上疏曰君子小
人之分在义利而已小人才非不足用特心之所向
不在乎义故希赏之志每在事先奉公之心每在私
后陛下有劝农之意今变而为烦扰陛下有均役之
意今倚以为聚敛其有爱君之心忧国之言者皆无
以容于其间今天下有喜于敢为有乐于无事彼以
此为流俗此以彼为乱常畏义者以进取为可耻嗜
利者以守道为无能此风浸成汉唐党祸必起矣惟
君子为能通天下之志臣愿陛下虚心平听审察好
恶前日意以为是者今更察其非前日意以为短者
今更用其长稍抑虚哗轻伪志近忘远幸于苟合之
人渐察忠厚慎重难进易退可与有为之士收过与
不及之俗使会于大中之道则施设变化惟陛下号
令之而已又论率钱助役官自雇人有十害其略曰
天下州县户役虚实重轻不同今等以为率则非一
法所能齐随其所宜各自立法则纷扰散殊何以统
率一也新法谓版籍不实故令别立等第且旧籍既
不可信今何以得其无失不独搔扰生事患将使富
输少贫输多二也天下上户少中户多上户役数而
重故以助钱为幸中户役简而轻下户役所不及今
概使输钱则为不幸三也有司欲多得雇钱而患上
户之寡故不用旧籍临时升降使民何以堪命四也
岁有丰凶而役人有定数助钱不可阙非若税赋有
倚阁减放之期五也谷麦布帛岁有所出而助法必
输见钱六也二税科买色目已多又概率钱以竭其
所有斯民无有悦而愿为农者户口当日耗失七也
侥幸者又将缘法生奸如近日两浙倍科钱数自以
为功八也差法近者十余年远或二十年乃一充役
民安习之久矣今官自雇人直重则民不堪轻则人
不愿不免以力驱之就役九也且役人必用乡户家
有常产则必知自爱性既愚实则罕有盗欺今一切
雇募但得轻猾浮伪之人巧诈相资何所不至十也
会御史中丞杨绘亦言其非安石使张琥作十难以
诘之琥辞不为司农曾布请为之既作十难且劾挚
绘欺诞怀向背诏问状绘惧谢罪挚奋曰为人臣岂
可压于权势使天子不知利害之实即条对所难以
伸其说且曰臣待罪言责采士民之说以闻于上职
也今有司遽令分析是使之较是非争胜负交口相
直无乃辱陛下耳目之任哉所谓向背则臣所向者
义所背者利所向者君父所背者权臣愿以臣章并
司农奏宣示百官考定当否如臣言有取幸早施行
若稍涉欺罔甘就窜逐不报摰明日复上疏曰陛下
起居言动躬蹈德礼夙夜厉精以亲庶政天下未至
于安且治者谁致之邪陛下注意以望太平而自以
太平为己任得君专政者是也二三年间开阖动摇
举天下无一物得安其所者盖自青苗之议起而天
下始有聚敛之疑青苗之议未允而均输之法行均
输之法方扰而边鄙之谋动边鄙之祸未艾而助役
之事兴至于求水利行淤田并州县兴事起新难以
遍举其议财则市井屠贩之人皆召至政事堂其征
利则下至历日而官自鬻之推此而往不可究言轻
用名器淆混贤否忠厚老成者摈之为无能狭少儇
辩者取之为可用守道忧国者谓之流俗败常害民
者谓之通变凡政府谋议经画除用进退独与一掾
属决之然后落笔同列预闻反在其后故奔走乞丐
之人其门如市今西夏之款未入反侧之兵未安三
边疮痍流溃未定河北大旱诸路大水民劳财乏县
官减耗圣上忧勤念治之时而政事如此皆大臣误
陛下而大臣所用者误大臣也疏奏安石欲窜之岭
外神宗不听但谪监衡州盐仓绘出知郑州琥亦落
职摰乞诣郓迁葬然后奔赴贬所许之先是仓吏与
纲兵奸利相市盐中杂以伪恶远人未尝食善盐挚
悉意视且储其羡以为赏弊减什七父老目为学
士盐久之签书南京判官会司农新令尽斥卖天下
祠庙依坊场河渡法收净利南京阏伯庙岁钱四十
六贯微子庙十三贯摰叹曰一至于此往见留守张
方平曰独不能为朝廷言之邪方平瞿然托挚为奏
曰阏伯迁商丘主祀大火火为国家盛德所乘历世
尊为大祀微子宋始封之君开国此地本朝受命建
号所因又有双庙者唐张巡许远孤城死贼能捍大
患今若令承买小人规利冗渎慢何所不为岁收
微细实损大体欲望留此三庙以慰邦人崇奉之意
从之又见方平传入同知太常礼院元丰初改集贤
校理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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