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正寺丞为开封府推官神宗开天章阁
议新官制除摰礼部郎中曰此南宫舍人非他曹比
无出刘摰者即命之俄迁右司郎中初宰掾每于执
政分厅时请间白事多持两端伺意指挚始请以公
礼聚见共决可否或不便摰所请坐以开封不置历
事罢归明年起知滑州哲宗即位宣仁后同听政召
为吏部郎中改秘书少监擢侍御史上疏曰昔者周
成王幼冲践祚师保之臣周公太公其人也仁宗皇
帝盛年嗣服用李维晏殊为侍读孙奭冯元为侍讲
听断之暇召使入侍陛下春秋鼎盛在所资养愿选
忠信孝悌惇茂老成之人以充劝讲进读之任便殿
燕坐时赐延对执经诵说以广睿智仰副善继求治
之志他日讲筵进读至仁宗不避庚戌临奠张士逊
侍讲曰国朝故事多避国音国朝角音木也故畏庚
辛哲宗问果当避否摰进曰阴阳拘忌圣人不取如
正月祈谷必用上辛此岂可改也汉章帝以反支日
受章奏唐太宗以辰日哭张公谨仁宗不避庚戌日
皆陛下所宜取法哲宗然之摰又言谏官御史员缺
未补监察虽满六员专以察治官司公事而不预言
责臣请增补台谏并许言事时蔡确章惇在政地与
司马光不相能挚因久旱上言洪范庶征肃时雨若
五行传政缓则冬旱今庙堂大臣情志乖暌议政之
际依违排狠语播于外可谓不肃政令二三舒缓不
振比日日青无光风霾昏曀上天警告皆非小变愿
进忠良通壅塞以答天戒蔡确为山陵使神宗灵驾
发引前夕不入宿摰劾之不报及使回既朝即视事
摰又奏确不引咎自劾无何确上表自陈尝请收拔
当世之耆艾以陪辅王室蠲省有司之烦碎以慰安
民心摰谓使确诚有是请不言于先朝为不忠之罪
言于今日为取容之计诚无是请则欺君莫大于此
又疏确过恶大略有十论章惇凶悍轻侻无大臣体
皆罢去初神宗更新学制养士以千数有司立为约
束过于烦密摰上疏曰学校为育材首善之地教化
所从出非行法之所虽群居众聚帅而齐之不可无
法亦有礼义存焉先帝体道制法超汉轶唐养士之
盛比隆三代然而比以太学屡起狱讼有司缘此造
为法禁烦苛愈于治狱条目多于防盗上下疑贰以
求苟免甚可者博士诸生禁不相见教谕无所施
质问无所从月巡所隶之斋而已斋舍既不一随经
分隶则又易博士兼巡礼斋诗博士兼巡书斋所至
备礼请问相与揖诺亦或不交一言而退以防私请
以杜贿赂学校如此岂先帝所以造士之意哉治天
下者遇人以君子长者之道则下必有君子长者之
行而应乎上若以小人犬彘遇之彼将以小人犬彘
自为而况以此行于学校之间乎愿罢其制又请杂
用经义诗赋取士复贤良方正科罢常平免役引朱
光庭王岩叟为言官执宪数月正色弹劾多所贬出
百僚敬惮时人以比包拯吕诲元佑元年擢御史中
丞摰上疏曰上之所好下必有甚朝廷意在总核下
必有刻薄之行朝廷务在宽大下必有苟简之事习
俗怀利迎意趋和所为近似而非上之意本然也今
因革之政本殊而观望之俗故在昨差役初行监司
已有迎合争先不校利害一概定差一路为之骚动
者朝廷察其如此固已黜之矣以是观之大约类此
向来黜责数人者皆以非法掊克市进害民然非欲
使之漫不省事昧者不达矫枉过正顾可不为之禁
哉请立监司考绩之制拜尚书右丞连进左丞中书
侍郎迁门下侍郎胡宗愈除右丞谏议大夫王觌疏
其非是宣仁后怒将加深谴摰开救甚力帘中厉声
曰若有人以门下侍郎为奸邪甘受之否摰曰陛下
审察毁誉每如此天下幸甚然愿顾大体宗愈进用
自有公议必致贬谏官而后进恐宗愈亦所未安宣
仁后意解觌得补郡去摰与同列奏事论人才挚曰
人才难得能否不一性忠实而才识有余上也才识
不逮而忠实有余次也有才而难保可藉以集事又
其次也怀邪观望随时势改变此小人也终不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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