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公辅部之7

作者: 陈梦雷96,080】字 目 录

使台吏毋追班

乃入白执政曰上春秋富习知天下情伪今始亲政

事岂宜使女后相踵称制乎遂罢预政复为龙图阁

学士权三司使有飞语传荆王元俨为天下兵马都

元帅者捕得系狱连逮甚众帝怒使齐按问之齐曰

此小人无知不足治且无以安荆王帝悟遽释之拜

枢密副使交址虐其部人款宜州自归者八百余人

议者谓不可内齐曰蛮人去暴而归有德却之不祥

请给荆湖闲田使自营若纵去当不复还旧部必聚

而为盗贼矣不从后数年蛮果为乱蜀大姓王齐雄

坐杀人除名齐雄太后姻家未更赦复官齐曰果如

此法挠矣明日入奏事曰齐雄恃势杀人不死又亟

授以官是以恩废法也帝曰降一等与官可乎齐曰

以恩废法如朝廷何帝勉从之乃抵齐雄罪钱惟演

附丁谓枢密题名辄削去寇准姓氏云逆准不书齐

言于仁宗曰寇准忠义闻天下社稷之臣也岂可为

奸党所诬哉仁宗遽令磨去郭皇后废将立富人陈

氏女为后齐极论之拜礼部侍郎参知政事契丹祭

天于幽州以兵屯境上辅臣欲调兵备边与齐迭议

帝前齐书三策料契丹必不叛盟王曾与齐善曾与

夷简不相能曾罢相齐亦以户部侍郎归班寻出知

颍州卒年五十二赠兵部尚书谥曰文忠颍人见其

故吏朱采会丧犹号泣思之齐方重有风采性谦退

不妄言有善未尝自伐丁谓秉政欲齐附己齐终不

往少与徐人刘颜善颜罪废齐上其书数十万言得

复官颜卒又以女妻其子庠所荐庞籍杨偕刘随段

少连后率为名臣始齐无子以从子延庆为后既殁

有遗腹子曰延嗣

文彦博

按宋史本传彦博字宽夫汾州介休人其先本敬氏

以避晋高祖及宋翼祖讳改焉少与张升高若纳从

颍昌史照学照母异之曰贵人也待之甚厚及进士

第知翼城县通判绛州为监察御史转殿中侍御史

西方用兵偏校有临陈先退望敌不进者大将守着

令皆中覆彦博言此可施之平居无事时尔今拥兵

数十万而将权不专兵法不峻将何以济仁宗嘉纳

之黄德和之诬刘平降虏也以金带赂平奴使附己

说以证平家二百口皆械系诏彦博置狱于河中鞫

治得实德和党援盛谋翻其狱至遣他御史来彦博

拒不纳曰朝廷虑狱不就故遣君今案具矣宜亟还

事或弗成彦博执其咎德和并奴卒就诛以直史馆

转为河东转运副使鄜州饷道回远银城河外有唐

时故道废弗治彦博父洎为转运使日将复之未及

而卒彦博嗣成父志益储粟元昊来寇围城十日知

有备解去迁天章阁待制都转运使连进龙图阁枢

密直学士知泰州改益州尝击球钤辖廨闻外喧甚

乃卒长杖一卒不伏呼入问状令引出与杖又不受

复呼入斩之竟球乃归召拜枢密副使参知政事贝

州王则反明镐讨之久不克彦博请行命为宣抚使

旬日贼溃槛则送京师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

殿大学士荐张瑰韩维王安石等恬退守道乞褒劝

以励风俗与枢密使庞籍议省兵凡汰为民及给半

廪者合八万论者纷然谓必聚为盗帝亦疑焉彦博

曰今公私困竭正坐兵冗脱有难臣请死之其策讫

行归兵亦无事进昭文馆大学士御史唐介劾其在

蜀日以奇锦结宫掖因之登用介既贬彦博亦罢为

观文殿大学士知许州改忠武军节度使知永兴军

至和二年复以吏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昭文

馆大学士与富弼同拜士大夫皆以得人为庆语见

弼传三年正月帝方受朝疾暴作扶入禁中彦博呼

内侍史志聪问状对曰禁密不敢漏言彦博叱之曰

尔曹出入禁闼不令宰相知天子起居欲何为邪自

今疾势增损必以告不尔当行军法又与同列刘沆

富弼谋启醮大庆殿因留宿殿庐志聪曰无故事彦

博曰此岂论故事时邪知开封府王素夜叩宫门上

变不使入明旦言有禁卒告都虞候欲为乱沆欲捕

治彦博召都指挥使许怀德问都虞候何如人怀德

称其愿可保彦博曰然则卒有怨诬之耳当急诛之

以靖众乃请沆判状尾斩于军门先是弼用朝士李

仲昌策自澶州商湖河穿六漯渠入横垄故道北京

留守贾昌朝素恶弼阴约内侍武继隆令司天官二

人俟执政聚时于殿庭抗言国家不当穿河于北方

致上体不安彦博知其意有所在然未有以制之后

数日二人又上言请皇后同听政亦继隆所教也史

志聪以其状白执政彦博视而怀之不以示同列而

有喜色徐召二人诘之曰汝今日有所言乎曰然彦

博曰天文变异汝职所当言也何得辄预国家大事

汝罪当族二人惧色变彦博曰观汝直狂愚耳未忍

治汝罪自今无得复然二人退乃出状示同列同列

皆愤怒曰奴敢尔僭言何不斩之彦博曰斩之则事

彰灼于中宫不安众皆曰善既而议遣司天官定六

漯方位复使二人往继隆白请留之彦博曰彼本不

敢妄言有教之者耳继隆默不敢对二人至六漯恐

治前罪更言六漯在东北非正北也帝疾愈彦博等

始归第当是时京师业业赖彦博弼持重众心以安

沆密白帝曰陛下违豫时彦博擅斩告反者彦博闻

之以沆判呈帝意乃解御史吴中复乞召还唐介彦

博因言介顷为御史言臣事多中臣病其间虽有风

闻之误然当时责之太深请如中复奏时以彦博为

厚德久之以河阳三城节度使同平章事判河南府

封潞国公改镇保平判大名府又改镇成德迁尚书

左仆射判太原府俄复镇保平判河南丁母忧英宗

即位起复成德军节度使三上表乞终丧许之初仁

宗之不豫也彦博与富弼等乞立储嗣仁宗许焉而

后宫将有就馆者故其事缓已而彦博去位其后弼

亦以忧去彦博既服阕复以故官判河南有诏入觐

英宗曰朕之立卿之力也彦博悚然对曰陛下入继

大统乃先帝圣意皇太后协赞之力臣何力之有兼

陛下登储纂极之时臣方在外皆韩琦等承圣志受

顾命臣无与焉帝曰备闻始议卿于朕有恩彦博逊

避不敢当帝曰暂烦西行即召还矣寻除侍中徙镇

淮南判永兴军入为枢密使剑南西川节度使熙宁

二年相陈升之诏彦博朝廷宗臣其令升之位彦博

下以称遇贤之意彦博曰国朝枢密使无位宰相上

者独曹利用尝在王曾张知曰上臣忝知礼义不敢

效利用所为以紊朝着固辞乃止夏人犯大顺庆帅

李复圭以陈图方略授钤辖李信等趣使出战及败

乃妄奏信罪彦博暴其非宰相王安石曲诛信等秦

人冤之庆州兵乱彦博言于帝曰朝廷行事务合人

心宜兼采众论以静重为先陛下厉精求治而人心

未安盖更张之过也祖宗法未必皆不可行但有偏

而不举之敝尔安石知为己发奋然排之曰求去民

害何为不可若万事隳脞乃西晋之风何益于治御

史张商英欲附安石摭枢密使他事以摇彦博坐不

实贬彦博在枢府九年又以极论市易司监卖果实

损国体敛民怨为安石所恶力引去拜司空河东节

度使判河阳徙大名府身虽在外而帝眷有加时监

司多新进少年转运判官汪辅之辄奏彦博不事事

帝批其奏以付彦博曰以侍中旧德故烦卧护北门

细务不必劳心辅之小臣敢尔无礼将别有处置未

几罢去初选人有李公义者请以铁龙爪治河宦者

黄怀信沿其制为浚川杷天下指笑以为儿戏安石

独信之遣都水丞范子渊行其法子渊奏用杷之功

水悉归故道退出民田数万顷诏大名核实彦博言

河非杷可浚虽甚愚之人皆知无益臣不敢雷同罔

上疏至帝不悦复遣知制诰熊本等行视如彦博言

子渊乃请觐言本等见安石罢意彦博复相故傅会

其说御史蔡确亦论本奉使无状本等皆得罪独彦

博勿问寻加司徒元丰三年拜太尉复判河南于是

王同老言至和中议储嗣事彦博适入朝神宗问之

彦博以前对英宗者复于帝曰先帝天命所在神器

有归实仁祖知子之明慈圣拥佑之力臣等何功帝

曰虽云天命亦系人谋卿深厚不伐善阴德如丙吉

真定策社稷臣也彦博曰如周勃霍光是为定策自

至和以来中外之臣献言甚众臣等虽尝有请弗果

行其后韩琦等讫就大事盖琦功也帝曰发端为难

是时仁祖意已定嘉佑之末止申前诏尔正如丙吉

霍光不相揜也遂加彦博两镇节度使辞不拜将行

赐宴琼林苑两遣中谒者遗诗祖道当世荣之王中

正经制边事所过称受密旨募禁兵将之而西彦博

以无诏拒之中正亦不敢募而去久之请老以太师

致仕居洛阳元佑初司马光荐彦博宿德元老宜起

以自辅宣仁后将用为三省长官而言事者以为不

可乃命平章军国重事六日一朝一月两赴经筵恩

礼甚渥然彦博无岁不求退居五年复致仕绍圣初

章惇秉政言者论彦博朋附司马光诋毁先烈降太

子少保卒年九十二崇宁中预元佑党籍后特命出

籍追复太师谥曰忠烈彦博逮事四朝任将相五十

年名闻四夷元佑间契丹使耶律永昌刘霄来聘苏

轼馆客与使入觐望见彦博于殿门外却立改容曰

此潞公也邪问其年曰何壮也轼曰使者见其容未

闻其语其综理庶务虽精练少年有不如其贯穿古

今虽专门名家有不逮使者拱手曰天下异人也既

归洛西羌首领温溪心有名马请于边吏愿以馈彦

博诏许之其为外国所敬如此彦博虽穷贵极富而

平居接物谦下尊德乐善如恐不及其在洛也洛人

邵雍程颢兄弟皆以道自重宾接之如布衣交与富

弼司马光等十三人用白居易九老会故事置酒赋

诗相乐序齿不序官为堂绘像其中谓之洛阳耆英

会好事者莫不慕之神宗导洛通汴而主者遏绝洛

水不使入城中洛人颇患苦之彦博因中使刘惟简

至洛语其故惟简以闻诏令通行如初遂为洛城无

穷之利彦博八子皆历要官第六子及甫初以大理

评事直史馆与邢恕相善元佑初为吏部员外郎以

直龙图阁知同州彦博平章军国及甫由右司员外

郎引嫌改卫尉光禄少卿彦博再致仕及甫知河阳

召为太仆卿权工部侍郎罢为集贤殿修撰提举明

道宫蔡渭邢恕持及甫私书造梁焘刘摰之谤逮诣

诏狱及甫有憾于元佑从而实之亦坐夺职未几复

之卒

高若讷

按宋史本传若讷字敏之本并州榆次人徙家卫州

进士及第补彰德军节度推官改秘书省著作佐郎

再迁太常博士知商河县县有职分田而牛与种皆

假于民若讷独废不耕御史知杂杨偕荐为监察御

史里行迁尚书主客员外郎殿中侍御史里行改左

司谏同管勾国子监迁起居舍人知谏院时范仲淹

坐言事夺职知睦州余靖尹洙论救仲淹相继贬斥

欧阳修乃移书责若讷曰仲淹刚正通古今班行中

无比以非辜逐君为谏官不能辨犹以面目见士大

夫出入朝廷是不复知人间有羞耻事耶今而后决

知足下非君子若讷忿以其书奏贬修夷陵令未几

加直史馆以刑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王蒙正

知蔡州若讷言蒙正起裨贩因缘戚里得官向徙郴

州物论犹不平今予之大州可乎诏寝其命大庆殿

设祈福道场若讷奏曰大庆殿非行礼不御非法服

不坐国之路寝也岂可聚老释为渎慢阎文应为入

内都知若讷言其肆横不法请出之遂出文应为相

州兵马钤辖又奏三公坐而论道今二府对纔数刻

何以尽万几宜赐坐从容如唐延英故事擢天章阁

待制知永兴军留判吏部流内铨出为河东路都转

运使召还兼侍读权判尚书刑部丁母忧始许行服

给实奉终丧服除加龙图阁直学士史馆修撰以右

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时宰相贾昌朝与参知政事

吴育数争事上前明年春大旱帝问所以然者若讷

曰阴阳不和责在宰相洪范大臣不肃则雨不时若

于是昌朝及育皆罢若讷遂代育为枢密副使王则

据贝州讨之逾月未下或议招降若讷言河朔重兵

所积今释不讨后且启乱阶及破城知州张得一送

御史台劾治有臣贼状朝廷议贷死若讷谓守臣不

死自当诛况为贼屈得一遂弃市以工部侍郎参知

政事为枢密使凡内降恩若讷多覆奏不行入内都

知王守忠欲得节度使固执为不可若讷畏惕少过

而前驺驱路人辄至死御史奏弹之皇佑五年罢为

观文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尚书左丞同群牧制

置使判尚书都省止命舍人草词卒赠右仆射谥文

庄若讷强学善记自秦汉以来诸传记无不该通尤

喜申韩管子之书颇明历学因母病遂兼通医书虽

国医皆屈伏张仲景伤寒论诀孙思邈方书及外台

秘要久不传悉考校讹谬行之世始知有是书名医

多出卫州皆本高氏学焉皇佑中诏累黍定尺以制

钟律争论连年不决若讷以汉货泉度一寸依隋书

定尺十五种上之并损益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