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公辅部之8

作者: 陈梦雷95,878】字 目 录

体天下大事不可猝为人

君设施自有先后因释滕文公问孟子居丧之礼推

后世礼文之变以伸规讽帝皆嘉纳除龙图阁直学

士御史中丞王陶弹宰相韩琦为跋扈罢为翰林学

士维言中丞之言是宰相安得无罪若其非是安得

止罢台职令为学士是迁也参知政事吴奎论陶事

出知青州维言进退大臣不当如是诏迁奎官维又

言执政罢免则为降黜今复迁官则为褒进二者理

难并行此与王陶罢中丞而加学士何以异章上奎

还就职维援前言求去知汝州数月召兼侍讲判太

常寺初僖祖主已迁及英宗祔庙中书以为僖祖与

稷契等不应毁其庙维言太祖戡定大乱子孙遵业

为宋太祖无可议者僖祖虽为高祖然仰迹功业非

有所因若以所事稷契事之惧有所未安宜如故便

王安石方主初议持不行熙宁二年进翰林学士知

开封府明年为御史中丞以兄绛在枢府力辞之安

石亦恶其言保甲事复使为开封始分置八厢决轻

刑毂下清肃时吴充为三司使帝曰维充以文学进

及任烦剧而皆称职可谓得人矣兼侍读学士充群

牧使考试制举人孔文仲对策入等以切直罢归维

言陛下毋谓文仲为一贱士黜之何损臣恐贤俊解

体忠良结舌阿谀苟合者将窥隙而进为祸不细安

石益恶之枢密使文彦博求去帝曰密院事剧当除

韩维佐卿明日维奏事殿中以言不用请郡帝曰卿

东宫旧人当留以辅政对曰使臣言得行贤于富贵

若缘攀附旧恩以进非臣之愿也遂出知襄州改许

州七年二月召为学士承旨入对帝曰天久不雨朕

日夜焦劳奈何维曰陛下忧闵旱灾损膳避殿此乃

举行故事恐不足以应天变当痛自责己广求直言

退又上疏曰近畿内诸县督索青苗钱甚急往往鞭

挞取足至伐桑为薪以易钱货旱灾之际重罹此苦

若夫动甲兵危士民匮财用于荒夷之地朝廷处之

不疑行之甚锐至于蠲除租税宽裕逋负以救愁苦

之民则迟迟而不肯发望陛下奋自英断行之过于

养人犹愈过于杀人也上感悟即命维草诏求直言

其略曰意者听纳不得于理与狱讼非其情与赋敛

失其节与忠言谠论郁于上闻而阿谀壅蔽以成其

私者众与诏出人情大悦有旨体量市易免行利病

权罢方田保甲是日乃雨王安石罢会绛入相加端

明殿学士知河阳复知许州帝幸旧邸进资政殿学

士曾巩当制称其纯明亮直帝令改命词维知帝意

请提举嵩山崇福宫帝崩赴临阙庭宣仁后手诏劳

问维对曰人情贫则思富苦则思乐困则思息郁则

思通诚能常以利民为本则民富常以忧民为心则

民乐赋役非人力所堪者去之则劳困息法禁非人

情所便者蠲之则郁塞通推此而广之尽诚而行之

则子孙观陛下之德不待教而成矣未几起知陈州

未行召兼侍读加大学士常言先帝以夏国主秉常

废故兴问罪之师今既复位有蕃臣礼宜还其故地

因陈兵不可不息者三地不可不弃者五又言仁宗

选建储嗣一时忠勋皆被宠禄范镇首开此议赏独

不及愿褒显其功镇于是复起用元佑更役法命维

详定时四方书疏多言其便维谓司马光曰小人议

论希意迎合不可不察成都转运判官蔡曚附会定

差维恶而劾之执政欲废王安石新经义维以当与

先儒之说并行论者服其平拜门下侍郎御史张舜

民以言事罢王岩叟救之折简密询上官均语泄诏

岩叟分析维曰臣下折简聚谈更相督责乃是相率

为善何害于理若琐琐责善惧于国事无益也维处

东省逾年有忌之者密为谗诉诏分司南京尚书右

司王存抗声帘前曰韩维得罪莫知其端臣窃为朝

廷惜乃还大学士知邓州兄绛为之请改汝州久之

以太子少傅致仕转少师绍圣中坐元佑党降左朝

议大夫再谪崇信军节度副使均州安置诸子乞纳

官爵听父里居哲宗览奏恻然许之元符元年以幸

睿成宫复左朝议大夫是岁卒年八十二徽宗初悉

追复旧官

 公辅部名臣列传四十六

宋十二

许将

按宋史本传将字冲元福州闽人举进士第一欧阳

修读其赋谓曰君辞气似沂公未可量也签书昭庆

军判官代还当试馆职辞曰起家为官本代耕尔愿

以守选余日读所未见书宰相善其志以通判明州

神宗召对除集贤校理同知礼院编修中书条例自

太常丞当转博士超改右正言明日直舍人院又明

日判流内铨皆神宗特命举朝荣之初选人调拟先

南曹次考功综核无法吏得缘文为奸选者又不得

诉长吏将奏罢南曹辟公舍以待来诉者士无留难

进知制诰特敕不试而命之契丹以兵二十万压代

州境遣使请代地岁聘之使不敢行以命将将入对

曰臣备位侍从朝廷大议不容不知万一北人言及

代州事不有以折之则伤国体遂命将诣枢密院阅

文书及至北境居人跨屋栋聚观曰看南朝状元及

肄射将先破的契丹使萧禧馆客禧果以代州为问

将随问随答禧又曰界渠未定顾和好体重吾且往

大国分画矣将曰此事申饬边臣岂不可何以使为

禧惭不能对归报神宗善之以将知审官西院直学

士院判尚书兵部时河北保甲陕西河东弓箭社闽

楚枪仗手虽有名籍其多少与年月不均以致阅按

无法将一切整摄之进翰林学士权知开封府为同

进所忌会治太学虞蕃讼释诸生无罪者蔡确舒亶

因陷之逮其父子入御史府逾月得解黜知蕲州明

年以龙图阁待制起知秦州改扬州又改郓州上元

张灯吏籍为盗者系狱将曰是绝其自新之路也悉

纵遣之自是民无一人犯法三圄皆空父老叹曰自

王沂公后五十六年始再见狱空耳郓俗士子喜聚

肆以谤官政将虽弗禁其俗自息召为兵部侍郎上

疏言兵措于形势之内最彰而易知隐于权用之表

最微而难能此天下之至机也是以治兵有制名虽

不同从而横之方而圆之使万众犹一人车马有数

用虽不同合而分之散而敛之取西方犹跬步制器

有度工虽不同左而右之近而远之运众筭犹掌握

非天下之至神孰能与此又条奏八事以为兵之事

有三曰禁兵曰厢兵曰民兵马之事有三曰养马曰

市马曰牧马兵器之事有二曰缮作曰给用及西方

用兵神宗遣近侍问兵马之数将立具上之明日访

枢臣不能对也以龙图阁直学士知成都府元佑三

年再为翰林学士四年拜尚书右丞将自以在先朝

为侍从每讨熙丰旧章以闻中旨用王文郁姚兕领

军执政复议用张利一张守约将始与执政同议复

密疏利一不可用言者论其窥伺主意衒直卖友罢

为资政殿学士知定州移扬州又移大名府会黄河

东北二议未决将曰度今之利谓宜因梁村之口以

行东因内黄之口以行北而尽闭诸口以绝大名诸

州之患俟水大至观故道足以受之则内黄之口可

塞不足以受之则梁村之口可以止两不能相夺则

各因其自流以待之绍圣初入为吏部尚书上疏乞

依元丰诏定北郊夏至亲祀拜尚书左丞中书侍郎

章惇为相与蔡卞同肆罗织贬谪元佑诸臣奏发司

马光墓哲宗以问将对曰发人之墓非盛德事方党

祸作或举汉唐诛戮故事帝复问将对曰二代固有

之但祖宗以来未之有本朝治道所以远过汉唐者

以未尝辄戮大臣也哲宗皆纳之将尝议正夏人罪

以泾原近夏而地广谋帅尤难乞用章楶楶果有功

崇宁元年进门下侍郎累官金紫光禄大夫抚定鄯

廓州边臣欲举师渡河朝议难之将独谓外国不可

以爽信而兵机有不可失既已戒具愿遂从之未几

捷书至将以复河湟功转特进凡居政地十年御史

中丞朱谔取将旧谢章表析文句以为谤且谓将左

顾右视见利则回幡然改图初无定论元佑间尝为

丞辖则尽更元丰之所守绍圣初复秉钧轴则阴匿

元佑之所为逮至建中尚此冒居则绍圣之所为已

皆非矣强颜今日亦复偷安则建中之所为亦随改

焉遂以资政殿大学士知河南府言者不已降资政

殿学士知颍昌府移大名加观文殿学士奉国军节

度使在大名六年数告老召为佑神观使政和初卒

年七十五赠开府仪同三司谥曰文定

傅尧俞

按宋史本传尧俞字钦之本郓州须城人徙孟州济

源十岁能为文及登第犹未冠石介每过之尧俞未

尝不在介曰君少年决科不以游戏为娱何也尧俞

曰性不喜嚣杂非有他尔介叹息奇之尝监西京税

院事留守晏殊夏竦皆谓曰子有清识雅度文约而

理尽卿相才也知新息县累迁太常博士嘉佑末为

监察御史兖国公主下嫁李玮为家监梁怀吉张承

照所间与夫不相中仁宗斥二人于外未几复还主

家出玮知卫州尧俞言主恃爱薄其夫陛下为逐玮

而还隶臣甚悖礼为四方笑后何以诲诸女乎皇城

逻卒吴清诬奏富民杀人鞫治无状有司须清辨内

侍主者不遣尧俞言陛下惜清恐不复闻外事矣臣

以为不若使付外暴其是非而行赏罚焉则事之上

闻者皆实乃所以广视听也纵而不问则谗者肆行

民无所措手足尚欲求治得乎内侍李允恭朱晦屈

法任其子赵继宠越次管当天章阁蔡世宁掌内藏

而以珠私示内人尧俞以为嬖宠恩幸过失当防之

于渐悉劾之时乏国用言利者争献富国计尧俞奏

曰今度支岁用不足诚不可忽然欲救其弊在陛下

宜自俭刻身先天下无夺农时勿害商旅如是可矣

不然徒欲纷更为之无益聚敛者用则天下殆矣仁

宗春秋高皇嗣未立尧俞请建宗室之贤以慰天下

望及英宗为皇子有司阙供馈仁宗未知尧俞言陛

下既以宗社之重建皇嗣宜以家人礼使皇子朝夕

侍&#左右以通慈孝之诚今礼遇有阙非所以隆亲

亲重国本也于是诏有司供具甚厚英宗即位转殿

中侍御史迁起居舍人皇太后与英宗同听政英宗

有疾既平尧俞上书皇太后请还政久之闻内侍任

守忠有谗间语尧俞谏皇太后曰外间物论纷惑两

宫之情未通臣谓天下之可信者无大于以天下与

人亦无大于受天下以公况皇帝以明睿之资贯通

古今而受人之天下乎如诛窜谗人则慈孝之声并

隆矣于是皇太后还政逐守忠尧俞言于英宗曰皇

太后给事左右之人宜颇录其勤劳少加恩惠上慰

母后下安反侧且守忠已去其余不问可也迁右司

谏同知谏院英宗眷遇尧俞尝雪中赐对尧俞自东

庑升英宗倾身东向以待每奏事退多目送之尝问

曰多士盈庭孰忠孰邪尧俞曰大忠大佞固不可移

中人之性系上所化英宗纳其言时英宗初躬庶政

犹谦让任大臣尧俞言大臣之言是陛下偶以为然

而行之可也审其非矣从而徇之则人主之柄安在

愿君臣之际是是非非毋相面从总览众议无所适

莫则威柄归陛下矣尝因论事英宗曰卿何不言蔡

襄对曰若襄有罪何不自正典刑安用臣言英宗曰

欲使台谏言以公议出之对曰若付之公议臣但见

襄办山陵事有功不见其罪臣身为谏官使臣受旨

言事臣不敢陕西言近边熟户颇逃失诏以内侍李

若愚等为陕西四路钤辖转运使招纳岁一入奏事

尧俞言此安抚经略使职也且若愚等陛下不信其

言则如不用言必见从则边帅之权移于四人矣寻

罢之大臣建言濮安懿王宜称皇考尧俞曰此于人

情礼文皆大谬戾与侍御史吕诲同上十余疏其言

极切主议者知恟恟不可遏遂易考称亲尧俞又言

亲非父母而何亦不可也夫恩义存亡一也先帝既

以陛下为子当是时设濮王尚无恙陛下得以父名

之乎又因水灾言简宗庙则水不润下今以濮王为

皇考于仁宗之庙简孰甚焉俄命尧俞与赵瞻使契

丹比还吕诲吕大防范纯仁皆以谏濮议罢复除尧

俞侍御史知杂事尧俞拜疏必求罢去英宗面留之

尧俞言诲等已逐臣义不当止因再拜辞英宗愕然

曰是果不可留也遂出知和州通判杨洙乘间问曰

公以直言斥居此何为未尝言及御史时事尧俞曰

前日言职也岂得已哉今日为郡守当宣朝廷美意

而反呫呫追言前日之阙政与诽谤何异神宗即位

徙知庐州熙宁三年至京师王安石素与之善方行

新法谓之曰举朝纷纷俟君来久矣将以待制谏院

处君尧俞曰新法世以为不便诚如是当极论之平

生未尝好欺敢以为告安石愠之但授直昭文馆权

盐铁副使俄出为河北转运使改知江宁府陛辞言

仁庙一室与艺祖太宗并为百代不迁之主徙许州

河阳徐州再岁六移官困于道路知不为时所容请

提举崇福宫先是徐人告有谈天文休咎者尧俞以

事未白不受辞谈者后伏诛尧俞坐不即捕削官职

稍起监黎阳县仓草场郡掾行县尧俞从众出迎尽

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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