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军节度判官厅公事迁兵部员外郎左司郎中起
居舍人兼太子右谕德使金还转官疏言州郡累月
阙守而以次官权摄者彼惟其摄事也自知非久何
暇尽心于民事狱讼淹延政令玩弛举一郡之事付
之胥吏幸而除授一人民望其至如渴望饮足未及
境而复以他故罢去矣且每易一守供张借请少不
下万缗郡帑所入岁有常数而频年将迎所费不可
胜计然则轻于易置公私俱受其病欲望明诏二三
大臣郡守有阙即时进拟其有求避惮行者悉杜绝
其请其缴劾弹拄者疾速行之盖郡计宽则民力裕
利害常相关故也又请己振济者免其役开禧间
外知信州戍卒行掠境内从龙置于法索得妇人衣
命枭于市召权礼部侍郎兼中书舍人兼太子左谕
德缴还张镃复官词头以镃抑令侄女竭资财结姻
苏师旦之子故也寻兼太子谕德兼同修国史实录
院同修撰兼国子祭酒为吏部侍郎仍兼职兼太子
右庶子兼给事中兼直学士院权刑部尚书嘉定六
年秋阴雨乞放系囚进对言修德政蓄人材饬边备
帝善其言七年知贡举疏奏国家以科目网罗天下
之英隽义以观其通经赋以观其博古论以观其识
策以观其才异时谋王断国皆繇此其选比来循习
成风文气不振学不务根抵辞不尚体要涉猎未精
议论疏陋缀缉虽繁气象萎薾愿下臣此章风厉中
外澄源正本莫甚于斯诏从之进端明殿学士签书
枢密院太子宾客改参知政事疾胡憸壬排沮正
论陈其罪嗾言者劾罢以前职提举洞霄宫起知
建宁府丁内艰服除为湖南安抚使抚安峒獠威惠
并行兴学养士湘人纪之石改知隆兴府复提举洞
霄宫改万寿观兼侍读奉朝请端平元年授资政殿
大学士沿江制置使兼知建康府兼行宫留守拜参
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时有三京之役极论南兵
轻进易退未几言验进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以
枢密院使督视江淮荆襄军马疏言边面辽远声援
不接请并建二阃诏许之专畀江淮以荆襄属魏了
翁朝论边用不给诏从龙了翁并领督府及从龙卒
赠少师
娄机
按宋史本传机字彦发嘉兴人干道二年进士授盐
官尉丁父忧服除调含山主簿郡委治铜城圩八十
有四役夫三千有奇设庐以处之器用材植一出于
官民乐劝趋两旬告毕七摄邻邑率以治绩闻调于
潜县丞轻赋税正版籍简狱讼兴学校遭外艰免丧
为江东提举司干办公事易淮东已而复旧改知西
安县巨室买地为茔域发地遇石复索元价机曰设
得金将谁归通判饶州平反冤狱蜀帅袁说友辟参
议幕中不就改干办诸司审计司转对请裁损经费
又论刑名疑虑之敝迁宗正寺主簿为太常博士秘
书郎请续编中兴馆阁书目又请宽恤淮浙被旱州
县时皇太子始就外傅遴选学官以机兼资善堂小
学教授机日陈正言正道又以累朝事亲修身治国
爱民四事手书以献太子置之坐右朝夕观省随事
开明多所裨益迁太常丞仍兼资善旋迁右曹郎官
秘书省著作郎改兼驾部都城大火机应诏上封事
力言朝臣务为奉承不能出己见以裨国论外臣不
称职至苛刻以困民财将帅偏裨务为交结而不知
训阅以强军律时年七十闲不许太子得机所著
广干禄字一编尤喜命戴溪跋之擢监察御史讲未
退而除命颁太子恋恋几不忍舍机亦为之感涕论
京官必两任有举主年三十以上方许作县又论郡
守轻滥太甚贻害千里苏师旦怙势妄作蒙蔽自肆
语及者皆罪去而独惮机韩胄议开边机极口沮
之谓恢复之名非不美今士卒骄逸遽驱于锋镝之
下人才难得财力未裕万一兵连祸结久而不解奈
何胄闻之不说其议愈密外廷罔测又上疏极论
虽密谋人莫得知而羽书一驰中外皇惑侍御史邓
友龙初不知兵腾书投合妄荐大将既召还专主此
议机语友龙曰今日孰可为大将孰可为计臣正使
以殿岩当之能保其可用乎迁右正言兼侍讲首论
广蓄人才乞诏侍从台谏学士待制三牙管军各举
将帅边郡一二人召问甄拔优养以备缓急进太常
少卿兼权中书舍人诏遣宣谕荆襄机昌言曰使往
慰安人情则可必欲开边启衅有死而已不能从也
泗州捷闻愈增忧危且曰若自此成功以摅列圣之
宿愤老臣虽死亦幸谪官但恐进锐退速祸愈深耳
友龙至不能堪曰不逐此人则异议无所回机遂以
言去胄诛召为吏部侍郎兼太子左庶子还朝言
至公始可以服天下权臣以私意横生败国殄民今
当行以至公若曰私恩未报首为激引私雠未复且
为沮抑一涉于私人心将无所观感矣又言两淮招
集敢勇不难于招而难于处若非绳以纪律课其勤
惰必为后害仍请检校权臣内侍等没入家赀专为
养兵之助机里人有故官吏部丧未举而子赴调者
机谓彼既冒法禁而部胥不之问即挞数吏使之治
葬而后来闻者韪之兼太子詹事着历代帝王总要
以裨考订迁给事中海巡八厢亲从都军头指挥使
年劳转资恩旨太滥乞收寝未应年格之人年已及
者予之帝称善良久飞蝗为灾机应诏言和议甫成
先务安静葺罅漏以成纪纲节财用以固邦本练士
卒以壮国威迁礼部尚书兼给事中擢同知枢密院
事兼太子宾客进参知政事当干戈甫定信使往来
之始疮痍方深敝蠹纷然机弥缝裨赞甚多尤惜名
器守法度进退人物直言可否不市私恩不避嫌怨
有举员及格当改秩作邑而必欲朝阙机曰若是则
有劳者何以劝孤寒者何以申若至上前自应执奏
堂吏寄资未仕而例以升朝官赏陈乞封赠机曰进
士非通籍不能及亲汝辈乃以白身得之耶嘉定二
年八月行皇太子册命机摄中书令读册九月祀明
堂为礼仪使数上章告老帝不许皇太子遣官属勉
留之以资政殿学士知福州力辞提举洞霄宫以归
遂卒赠金紫光禄大夫加赠特进机初登第其父寿
戒之曰得官诚可喜然为官正自未易尔机抚其弟
模栋卒为善士居乡以诚接物是非枉直判于语下
不为后言人惮而服之称奖人才不遗寸长访问贤
能疏列姓名及其可用之实以备采取其所荐进亦
不欲人之知也所著复有班马字类机深于书学尺
牍人多藏云
薛极
按宋史本传极字会之常州武进人以父任调上元
主簿中词科为大理评事通判温州知广德军以参
知政事楼钥荐迁大理正刑部郎官司封郎中权右
司郎中迁右司郎中兼提领杂卖场寄椿库兼敕令
所删修官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兼删修敕令
官拜司农卿兼权兵部侍郎寻为真嘉定八年疏奏
愿陛下深思顾諟之难益怀兢业之念勿谓帝德罔
愆而怠于进修勿以天灾代有而应不以实政纲虽
举必求益其所未至德泽虽布必思及其所未周誓
以今日遇灾警惧之心永为异时暇逸之戒将见天
心昭格沛然之泽响应于不崇朝之间迁权刑部尚
书寻试户部尚书兼权吏部尚书遂为真时暂兼权
户部尚书十五年特赐同进士出身拜端明殿学士
签书枢密院事绍定元年拜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
院事寻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封毗陵郡公以观
文殿大学士知绍兴府兼浙东安抚使端平元年加
少保和国公致仕卒
袁韶
按宋史本传韶字彦淳庆元府人淳熙十三年进士
嘉泰中为吴江丞苏师旦恃韩胄威福挠役法提
举常平黄荣檄韶核田以定役师旦密谕意言吴江
多姻党傥相容当荐为京朝官韶不听是岁更定户
籍承徭赋皆师旦党师旦讽言者将论去荣亟以是
事白于朝且荐之未几师旦败改知桐庐县桐庐多
宗室持县事无有善去者韶始至绝私谒莫敢挠钱
塘岸岁为潮啮率取石桐庐韶言庙子山有石不必
旁取邻郡遂得未免嘉定四年召为太常寺主簿父
老旗鼓蔽江以饥至于富阳泣谢曰吾曹不复输石
矣后为右司郎官接伴金使使者索岁币语慢甚韶
曰昔两国誓约止令输燕不闻在汴使者语塞十三
年为临安府尹几十年理讼精简道不拾遗里巷呼
为佛子平反冤狱甚多绍定元年拜参知政事胡梦
昱论济王事当远窜韶独以梦昱无罪不肯署文书
李全叛扬州告急飞檄载道都城争有逃避者乃拜
韶浙西制置使仍治临安镇遏之丞相史弥远惩韩
胄用兵事不欲声讨韶与范楷言于弥远曰扬州
失守则京口不可保淮将如卞整崔福皆可用适福
至韶夜与同见弥远言福实可用弥远从之遂讨全
韶卒以言罢端平初奉祠卒年七十有七赠少傅后
以郊恩累赠太师越国公韶之父为郡小吏给事通
判厅勤谨无失岁满当代不听去后通判至复留用
之因致丰饶夫妻俱近五十无子其妻资遣之往临
安置妾既得妾察之有忧色且以麻束发外以彩饰
之问之泣曰妾故赵知府女也家四川父殁家贫故
鬻妾以为归葬计耳即送还之其母泣曰计女聘财
犹未足以给归费且用破矣将何以酬汝徐曰贱吏
不敢辱娘子聘财尽以相奉且闻其家尚不给尽以
囊中赀与之遂独归妻迎问之曰妾安在告以其故
且曰吾思之无子命也我与汝周旋久若有子汝岂
不育必待他妇人乃育哉妻亦喜曰君设心如此行
当有子矣明年生韶
郑清之
按宋史本传清之字德源庆元之鄞人初名燮字文
叔少从楼昉学能文楼钥亟加称赏嘉泰二年入太
学十年登进士第调峡州教授帅赵方严重靳许可
清之往白事为置酒命其子范葵出拜方掖清之无
答拜且曰他日愿以二子相累湖北茶商群聚暴横
清之白总领何炳曰此辈精悍宜籍为兵缓急可用
炳亟下召募之令趋者云集号曰茶商军后多赖其
用调湖广总所准备差遣国子监书库官十六年迁
国子学录丞相史弥远与清之谋废济国公事见皇
子竑传俄以清之兼魏惠宪王府教授迁宗学谕迁
太学博士皆仍兼教授宁宗崩丞相入定策诏旨皆
清之所定理宗即帝位授诸王宫大小学教授迁宗
学博士宗正寺丞兼权工部郎兼崇政殿说书帝问
外人因合子库进丝履有谤议清之言禁中服用颇
事新洁者帝曰故事月进数两朕非敝不易何由
致谤清之奏孝宗继高宗故俭德易章陛下继宁考
故俭德难着宁考自奉如寒士衣领重澣革屡补
今欲俭德着闻须过于宁考方可帝嘉纳宝庆元年
改兼兵部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迁起居
郎仍兼史官说书枢密院编修官二年权工部侍郎
暂权给事中进给事中升兼同修国史实录院同修
撰绍定元年迁翰林学士知制诰兼侍读升兼修国
史实录院修撰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三年授
参知政事兼签书枢密院事四年兼同知枢密院事
六年弥远卒命清之为右丞相兼枢密使端平元年
上既亲总庶政赫然独断而清之亦慨然以天下为
己任召还真德秀魏了翁崔与之李徐侨赵汝谈
尤游似洪咨夔王遂李宗勉杜范徐清叟袁甫李
韶时号小元佑大者相继为宰辅惟与之终始辞不
至遗逸如刘宰赵蕃皆见旌异是时金虽亡而入洛
之师大溃二年上疏乞罢不可拜特进左丞相兼枢
密使三年八月霖雨大风四疏去九月禋祀雷变
请益力乃授观文殿大学士醴泉观使兼侍读四疏
控辞依旧大学士提举洞霄宫及闻边警密疏恐陛
下忧悔太过以汨清明之躬累刚大之志嘉熙三年
封申国公四年遣中使赐御书辅德明谟之阁赐楮
十万缗为筑室乃日与宾客门生徜徉山水间淳佑
四年依前观文殿大学士醴泉观使兼侍读屡辞不
允拜少保观文殿大学士醴泉观使兼侍读进封卫
国公趣入见有旨赐第五年正月上寿毕亦疏归
不允拜少傅依前观文殿大学士醴泉观使兼侍读
进封越国公居无何丧其子士昌决意东还又不许
拜少师奉国军节度使依前醴泉观使兼侍读越国
公赐玉带更赐第于西湖之渔庄进读仁皇训典谓
仁祖之仁厚发为英明故能修明纪纲而无宽弛不
振之患孝宗之英明本于仁厚故能涵养士气而无
矫励峭刻之习盖仁厚英明二者相须此仁祖孝宗
所以为盛也帝褒谕之六年拜太保力辞故事许回
授子孙清之请追封高祖洽帝从之盖异恩也七年
拜太傅右丞相兼枢密使越国公中使及门清之方
放浪湖山寓僧剎竟夕不归诘旦内引叩头辞免帝
勉谕有外间所不及知者甫退则中使接踵而至或
请更化改元清之曰改元天子之始事更化朝廷之
大端汉事已非古然不因易相而为之帝以边事为
忧诏赵葵以枢使视师陈韡以知枢密院事帅湖广
二人方辞逊会清之再相力主之科降辟置无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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