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公辅部之8

作者: 陈梦雷95,878】字 目 录

使以迎梓宫亟往遄返

初不得其要领今伦使事初以奉迎梓宫为指而金

使之来乃以诏谕江南为名循名责实已自乖戾则

其所以罔朝廷而生后患者不待诘而可知臣在远

方虽不足以知曲折然以愚意料之金以此名遣使

其邀求大略有五必降诏书欲陛下屈体降礼以听

受一也必有赦文欲朝廷宣布班示郡县二也必立

约朿欲陛下奉藩称臣禀其号令三也必求岁赂广

其数目使我坐困四也必求割地以江为界淮南荆

襄四川尽欲得之五也此五者朝廷从其一则大事

去矣金人变诈不测贪婪无厌纵使听其诏令奉藩

称臣其志犹未已也必继有号令或使亲迎梓宫或

使单车入觐或使移易将相或改革政事或竭取租

赋或朘削土宇从之则无有纪极一不从则前功尽

废反为兵端以为权时之宜听其邀求可以无后悔

者非愚则诬也使国家之势单弱果不足以自振不

得已而为此固犹不可况土宇之广犹半天下臣民

之心戴宋不忘与有识者谋之尚足以有为岂可忘

祖宗之业生灵之属望弗虑弗图遽自屈服冀延旦

暮之命哉臣愿陛下特留圣意且勿轻许深诏群臣

讲明利害可以久长之策择其善而从之疏奏虽与

众论不合上不以为忤曰大臣当如此矣九年除知

潭州荆湖南路安抚大使纲具奏力辞曰臣迂疏无

周身之术动致烦言今者罢自江西为日未久又蒙

湔拔畀以帅权昔汉帝文闻季布贤召之既而罢归

布曰陛下以一人之誉召臣以一人之毁去臣臣恐

天下有以窥陛下之浅深顾臣区区进退何足少多

然数年之间亟奋亟踬上累陛下知人任使之明实

有系于国体诏以纲累奏不欲重违遂允其请次年

薨年五十八讣闻上为轸悼遣使赙赠抚问其家给

丧葬之费赠少师官其亲族十人纲负天下之望以

一身用舍为社稷生民安危虽身或不用用有不久

而其忠诚义气凛然动乎远迩每宋使至燕山必问

李纲赵鼎安否其为远人所畏服如此纲有着易传

内篇十卷外篇十二卷论语详说十卷文章歌诗奏

议百余卷又有靖康传信录奉迎录建炎时政记建

炎进退志建炎制诏表札集宣抚荆广记制置江右

 公辅部名臣列传四十八

宋十四

许翰

按宋史本传翰字崧老拱州襄邑人中元佑三年进

士第宣和七年召为给事中为书抵时相谓百姓困

弊起为盗贼天下有危亡之忧愿罢云中之师修边

保境与民休息高丽入贡调民开运河民间骚然中

书舍人孙傅论高丽于国无功不宜兴大役傅坐罢

翰谓傅不当黜时相怒落职提举江州太平观靖康

初复以给事中召时金人攻京师甫退翰造阙即日

赐对除翰林学士寻改御史中丞上疏言边事因陈

决胜之策张邦昌为太宰翰上疏力争之种师道罢

为中太一宫使翰言师道名将沈毅有谋山西士卒

人人信服不可使解兵柄钦宗谓其老难用翰曰秦

始皇老王剪而用李信兵辱于楚汉宣帝不老赵充

国卒能成金城之功自吕望以来用老将收功者难

一二数以古揆今师道虽老可用也且谓金人此行

存亡所系令一大创使失利去则中原可保四夷可

服不然将来再举必有不救之忧宜起师道邀击之

上不能用擢中大夫同知枢密院论益不合以病去

除延康殿学士知亳州坐言者落职提举南京鸿庆

宫高宗即位用李纲荐召复延康殿学士既至拜尚

书右丞兼权门下侍郎时建炎大变之后河北山东

大盗李成孔彦舟等聚众各数十万皆以勤王为名

愿得张所为帅所为御史尝论黄潜善奸邪不可用

由此得罪李纲为相乃以所为河北等路招抚使率

成等众渡河号召诸路为兴复计潜善力沮之宗泽

论车驾不宜南幸宜还京师且诋潜善等潜善等请

罢泽翰极论以为不可李纲罢翰言纲忠义英发舍

之无以佐中兴今罢纲臣留无益力求去高宗未许

时潜善奏诛陈东翰谓所亲曰吾与东皆争李纲者

东戮东市吾在庙堂可乎求去益力章八上以资政

殿大学士提举洞霄宫复以言者落职绍兴元年召

复端明殿学士提举万寿观辞不至二月复资政殿

学士三年五月卒赠光禄大夫翰通经术正直不挠

历事三朝致位政府徒以王黼蔡攸潜善辈熏莸异

味横遭口语志卒不展纲虽力引之不旋踵去翰亦

斥逐而死所著书有论语解春秋传

吕好问

按宋史本传好问字舜徒侍讲希哲子也以荫补官

崇宁初治党事好问以元佑子弟坐废两监东岳庙

司扬州仪曹时蔡卞为帅欲扳附善类待好问特异

好问以礼自持卞不得亲及卞得政当时据属扳擢

略尽独好问留滞卞讽之曰子少亲我即阶显列矣

好问笑不答靖康元年以荐召为左司谏谏议大夫

擢御史中丞钦宗谕之曰卿元佑子孙朕特用卿令

天下知朕意所向先是徽宗将内禅诏解党禁除新

法尽复祖宗之故而蔡京党戚根据中外害其事莫

肯行好问言时之利害政之阙失太上皇诏旨备矣

虽使直言之士抗疏论列无以过此愿一一施行之

而已又言陛下宵衣旰食有求治之意发号施令有

求治之言逮今半载治效逾邈良由左右前后不能

推广德意而陛下过于容养臣恐淳厚之德变为颓

靡且今不尽革京贯等所为太平无由可致钦宗乡

纳好问疏蔡京过恶乞投海外黜朋附之尤者以厉

其余又建白削王安石王爵正神宗配飨褒表江公

望张庭坚任伯雨龚夬等除青苗之令湔元符上书

获谴者章前后疏十上每奏对帝虽当食辄使毕其

说时金人既退大臣不复顾虑武备益弛好问言金

人得志益轻中国秋冬必倾国复来御敌之备当速

讲求今边事经画旬月不见施设臣僚奏请皆不行

下此臣所深惧也及边警急大臣不知所出遣使讲

解金人佯许而攻略自如诸将以和议故皆闭壁不

出好问言彼名和而实攻朝廷不谋进兵遣将何也

请亟集沧滑邢相之戍以遏奔冲而列勤王之师于

畿邑以卫京城疏上不省金人陷真定攻中山上下

震骇廷臣狐疑相顾犹以和议为辞好问率台属劾

大臣畏懦误国出好问知袁州钦宗悯其忠下迁吏

部侍郎既而金人薄都城钦宗思好问言进兵部尚

书都城失守召好问入禁中军民数万斧左掖门求

见天子好问从帝御楼谕遣之卫士长蒋宣帅其徒

数百欲邀乘舆犯围而出左右奔窜独好问与孙傅

梅执礼侍宣抗声曰国事至此皆宰相信任奸臣不

用直言所致傅呵之宣以语侵傅好问晓之曰若属

忘家族欲冒重围卫上以出诚忠义然乘舆将驾必

甲乘无阙而后动讵可轻邪宣诎服曰尚书真知军

情麾其徒退帝再幸金营好问实从帝既留遣好问

还慰拊都城已而金人立张邦昌以好问为事务官

邦昌入居都省好问曰相公真欲立邪抑姑塞敌意

而徐为之图尔邦昌曰是何言也好问曰相公知中

国人情所向乎持畏女真兵威耳女真既去能保如

今日乎大元帅在外元佑皇太后在内此殆天意盍

亟还政可转祸为福且省中非人臣所处宜寓直殿

庐毋令卫士侠陛敌所遗袍带非戎人在旁弛勿服

车驾未还所下文书不当称圣旨以好问摄门下省

好问既系御仍行旧职时邦昌虽不改元而百司文

移必去年号独好问所行文书称靖康二年吴幵莫

俦请邦昌见金使于紫宸垂拱殿好问曰宫省故吏

骤见御正衙必将愤骇变且不测奈何邦昌矍然止

王时雍议肆赦好问曰四壁之外皆非我有将谁赦

乃先赦城中始金人谋以五千骑取康王好问闻即

遣人以书白王言大王之兵度能击则邀击之不然

即宜远避且言大王若不自立恐有不当立而立者

既又语邦昌曰天命人心皆归大元帅相公先遣人

推戴则功无在相公右者若抚机不发他人声义致

讨悔可追邪于是邦昌谋遣谢克家奉传国宝往大

元帅府须金人退乃发金将将还议留兵以卫邦昌

好问曰南北异宜恐北兵不习风土必不相安金人

曰留一勃堇统之可也好问曰勃堇贵人有如触发

致疾则负罪益深乃不复留兵金人既行好问趣遣

使诣大元帅府劝进请元佑太后垂帘邦昌易服归

太宰位太后自延福宫入听政高宗即位太后遣好

问奉手书诣行在所高宗劳之曰宗庙获全卿之力

也除尚书右丞丞相李纲以群臣在围城中不能执

节欲悉按其罪好问曰王业艰难政宜含垢绳以峻

法惧者众矣侍御史王宾论好问尝污伪命不可以

立新朝高宗曰邦昌僭号之初好问募人白书具

道京师内外之事金人甫退又遣人劝进考其心迹

非他人比好问自惭力求去且言邦昌僭号之时臣

若闭门洁身实不为难徒以世被国恩所以受贤者

之责冒围书于陛下疏入除资政殿学士知宣州

提举洞霄宫以恩封东莱郡侯避地卒于桂州子本

中揆中弸中用中忱中孙祖让祖俭本中祖让祖俭

别有传

沈与求

按宋史本传与求字必先湖州德清人登政和五年

进士第累迁至明州通判以御史张守荐召对除监

察御史上疏论执政迁兵部员外郎自劾以为言苟

不当不应得迁上乃行其言除殿中侍御史上在会

稽或劝幸饶信有急则入闽与求以为今日根本正

在江浙宜进都建康以图恢复论范宗尹年少为相

恐误国事上不悦以直龙图阁知台州宗尹罢召还

再除侍御史时军储窘乏措置诸镇屯田与求取古

今屯田利害为集议二卷上之诏付户部看详江西

安抚知江州朱胜非未至而马进寇江州陷之与求

论九江之陷由胜非赴镇太缓胜非罢去时方多事

百司稽违与求援元丰旧制请许台谏官弹奏上从

之与求再居言路或疑为范宗尹所引用者将悉论

出之与求曰近世朋党成风人才不问贤否皆视宰

相出处为进退今当别人才邪正而言之岂可谓一

时所用皆不贤哉人服其言吕颐浩再相御营统制

辛永宗枢密富直柔右司谏韩璜屡言其短与求劾

直柔附会永宗兄弟为致身之资上遂出永宗而璜

直柔亦相继罢黜迁御史中丞时禁卫寡弱诸将各

拥重兵与求言汉有南北军唐用府兵彼此相维使

无偏重之势今兵权不在朝廷虽有枢密院及三省

兵房尚书兵部但行文字而已愿诏大臣益修兵政

助成中兴之势浙西安抚刘光世来朝以缯帛方物

为献上已分乞六宫与求奏今为何时而有此时已

暮疏入上命追取斥还内侍冯益请别置御马院自

领其事又擅穿皇城便门与求劾益专恣请治其罪

谍报刘豫在淮阳造舟议者多欲于明州向头设备

与求言使贼舟至此则入吾腹心之地臣闻海舟自

京东入浙必由泰州石港通州料角崇明镇等处次

至平江南北洋次至秀州金山次至向头又闻料角

水势湍险必得沙上水手方能转运宜于石港料角

等处拘收水手优给钱粮而存养之以备缓急两浙

转运副使徐康国自温州进发宣和间所制间金销

金屏障什物与求奏曰陛下俭侔大禹今康国欲以

微物累盛德乞斥而焚之仍显黜康国从之与求历

御史三院知无不言前后几四百奏其言切直自敌

己已下有不能堪者上时有所训敕每曰汝不识沈

中丞邪移吏部尚书兼权翰林学士兼侍读遂出为

荆湖南路安抚使知潭州引疾丐祠许之四年出知

镇江府兼两浙西路安抚使复以吏部尚书召除参

知政事金人将入寇上谕辅臣曰朕当亲总六军与

求赞之曰今日亲征皆由圣断上意决亲征书车攻

诗以赐上曰朕以二圣在远屈己通和今豫逆乱如

此安可复忍与求曰和亲乃金人屡试之策不足信

也因奏诸将分屯江岸而敌人往来淮甸当遣岳飞

自上流取间道乘虚击之彼必有反顾之忧上曰当

如此措置五年兼权知枢密院事时张浚视师江上

以行府为名言知泰州卲彪及其营田利害事乞送

尚书省有旨从之与求不能平曰三省枢密院乃奉

行行府文书邪六年张浚复欲出视师不告之同列

及得旨乃退而叹曰此大事也吾不与闻何以居位

遂丐祠罢出知明州七年上在平江召见除同知枢

密院事从至建康迁知枢密院事薨赠左银青光禄

大夫谥忠敏

朱胜非

按宋史本传胜非字藏一蔡州人崇宁二年上舍登

第靖康元年为东道副总管权应天府金人攻城胜

非逃去会韩世忠部将杨进破敌胜非复还视事逾

年诣济州谓康王言南京为艺祖兴王之地请幸之

以图大计王即位南京建炎改元试中书舍人兼权

直学士院时方草刱胜非凭败鼓草制敌气严重如

平时上疏言仁义者天下之大柄中国持之则外夷

服而诸夏尊苟失其柄则不免四夷交侵之患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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