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极谏而止俄拜平章政事十四年宋人
遣使因陈请手接书事左丞石琚等议从其请帝意
未决守道等以为不可许帝卒从之详在纥石烈良
弼传中既而迁右丞相监修国史复迁左丞相授世
袭谋克二十年修熙宗实录成帝因谓曰卿祖谷神
行事有未当者尚不为隐见卿直笔也寻请避贤路
帝不许进拜太尉尚书令改授尚书左丞相谕之曰
丞相之位不可虚旷须用老成人故复以卿处之卿
宜悉此未几复乞致仕帝曰以卿先朝勋臣之后特
委以三公重任自秉政以来效竭忠勤朕甚嘉之今
引年求退甚得宰相体然未得代卿者以是难从汝
勉之哉二十五年坐擅支东宫诸皇孙食廪夺官一
阶寻改兼太子太师特录其子珪袭谋克充符宝祗
候章宗为原王诏习骑鞠守道谏曰哀制中未可帝
曰此习武备耳自为之则不可从朕之命庸何伤乎
然亦不可数也二十六年恳求致仕优诏许之特赐
宴于庆春殿帝手饮以酒锡与甚厚以其子珪侍
行又赐次子璋进士第明昌四年卒年七十四上闻
之震悼遣其弟点检司判官蒲带致祭赙银千两重
彩五十端绢五百匹太常议谥曰简宪上改曰简靖
盖重其能全终始云
石琚
按金史本传琚字子美定州人沉厚好学父补郡
吏廉洁自持称为长者从鲁王阇毋攻青州州人坚
守不降阇毋怒之及城破命计州民人数将使诸
军分掠有之缓其事阇毋让之曰大王将为朝
廷抚定郡县当使百姓安堵无或侵苦之若取城邑
而残其民则未下者必死守以拒我之稽缓安敢
逃罪阇毋感悟乃下令曰敢有犯州人者以军法论
指其坐谓曰汝之子孙必有居此坐者随守定
州唐县人王八谋为乱书其县人姓名于籍无虑数
千人其党持其籍诣州发之主鞫治是时冬月
抱籍上厅事佯为顿仆覆其籍炉火中尽焚之不可
复得其姓名止坐为首者余皆得释琚生七岁读书
过目即成诵既长博通经史工词章天眷二年中进
士第一再调弘政刑台县令邢守贪暴属县掊取民
财以奉所欲琚独一物无所与既而守以赃败他令
佐皆坐累琚以廉办改秀容令复擢行台礼部主事
召为左司都事累迁吏部郎中贞元三年以父丧去
官寻起复为本部侍郎世宗旧闻其名大定二年擢
为谏议大夫侍郎如故奉命详定制度琚上疏六事
大概言正纪纲明赏罚近忠直远邪佞省不急之务
罢无名之役上嘉纳之迁吏部尚书琚自员外郎至
尚书未尝去吏部且十年典选久凡宋齐换授官格
南北通注铨法能缕指而次第之当时号为详明顷
之拜参知政事琚辞让再三上曰卿之材望无不可
者何以辞为右丞苏保衡监护十六位工役诏共典
其事给银牌二十四许从宜规画上谓琚曰此役不
欲烦民丁匠皆给雇直毋使贪吏夤缘为奸利以兴
民怨卿等勉力称朕意焉徒单合喜定陕西琚请曲
赦秦陇以安百姓上从之丁母忧寻起复进拜尚书
右丞天长观灾诏有司营缮有司辟民居以广大之
费钱三十万贯蔚州采地蕈役数百千人琚奏之上
曰自今凡称御前者皆禀奏琚与孟浩对曰圣训及
此百姓之福也是时议禁网捕狐兔等野物累计其
获或至徒罪琚奏曰捕禽兽而罪至徒恐非陛下意
杖而释之可也上曰然久之进拜左丞兼太子少师
上问宰相古有居下位能忧国为民直言无忌者今
何以无之琚对曰是岂无之但未得上达耳上曰宜
尽心采擢之世宗将行郊祀议配享琚曰配者侑神
作主也自外至者无主不止故推祖考以配天同尊
之也孝经曰郊祀后稷以配天汉魏晋皆以一帝配
之唐高宗始以高祖太宗同配垂拱初以高祖太宗
高宗并配玄宗开元十一年罢同配之礼以高祖配
宋太宗时以宣祖太祖配真宗时以太祖太宗配仁
宗时有司请以三帝并侑遂以太祖太宗真宗并配
其后礼院议对越天地神无二主当以太祖配此唐
宋变古以三帝配天终竟依古以一祖配也将来亲
郊合依古礼以一祖配之上曰唐宋不足为法止当
奉太祖皇帝配之琚尝请命太子习政事或谮之曰
琚希恩东宫世祖察其无他以此言告之琚对曰臣
本孤生蒙陛下拔擢备位执政兼师保之任臣愚以
为太子天下之本当使知民事遂言及之因乞解少
师十年二月祭社有司奏请御署祝版上问琚曰当
署乎琚曰故事有之上曰祭祀典礼卿等慎之无使
后世讥诮熙宗尊谥太祖宇文虚中定礼仪以常朝
服行事当时朕虽童稚犹觉其非琚曰祭祀大事也
非故事不敢行上谓琚曰女直人往往径居要达不
知闾阎疾苦卿尝为丞簿民间何事不知凡利害极
陈之上与宰臣议铸钱或以铸钱工费数倍欲采金
银坑冶上曰山泽之利可以与民惟钱币不当私铸
若财货流布四方与在官何异琚进曰臣闻天子之
富藏于天下正如泉源欲其流通耳上问琚曰古亦
有百姓铸钱者乎对曰使百姓自铸则小人图厚利
钱愈薄恶古所以禁也时民间往往造作妖言相为
党与谋不轨事觉伏诛上问宰臣曰南方尚多反侧
何也琚对曰南方无赖之徒假托释道以妖幻惑人
愚民无知遂至犯法上曰如僧智究是也此辈不足
恤但军士讨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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