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桑弘羊始立榷酤法民间粟麦岁为
酒所耗者十常二三宜禁天下酒曲自京师及州郡
官务仍旧不得酤贩出城其县镇乡村权行停止不
报三年坐捕蝗不如期贬川州刺史削官一阶解职
上御便殿召左谏议大夫奚吁翰林待制刘仲诲秘
书少监移剌子敬访问古今事少间吁从容请曰梁
肃材可惜解职太重上曰卿言是也乃除河北东路
转运副使是时窝斡乱后兵食不足诏肃措置沿边
兵食移牒肇州北京广宁盐场许民以米易盐兵民
皆得其利四年通检东平大名两路户籍物力称其
平允他使者所至皆以苛刻增益为功百姓诉苦之
朝廷敕诸路以东平大名通检为准于是始定七年
父忧去官起复都水监河决李固诏肃视之还奏决
河水六分旧河水四分今障塞决河复故道为一再
决而南则南京忧再决而北则山东河北皆可忧不
若止于李固南筑堤使两河分流以杀水势便上从
之改大理卿尚辇局本把石抹阿里哥与钉校匠陈
外儿共盗宫中造车银钉叶肃以阿里哥监临当首
坐他寺官以陈外儿为首抵死上曰罪疑惟轻各免
死徒五年除名于时东京久不治上自择肃为同知
东京留守事迁中都都转运使转吏部尚书上疏论
台谏其大旨谓台官自大夫至监察谏官自大夫至
拾遗陛下宜亲择不可委之宰相恐树私恩塞言路
也上嘉纳之复请奴婢不得服罗上曰近巳禁奴婢
服明金矣可渐行之肃举同安主簿高旭除平阳酒
使肃奏曰明君用人必器使之旭儒士优于治民若
使坐列肆榷酒酤非所能也臣愚以为诸道盐铁使
依旧文武参注其酒税使副以右选三差俱最者为
之上曰善改刑部尚书宋主屡请免立受国书之仪
世宗不从及大兴尹璋为十四年正旦使宋主使人
就馆夺其书而重赂之璋还杖一百五十除名以肃
为宋国详问使其书略曰盟书所载止于帝加皇字
免奉表称臣称名再拜量减岁币便用旧仪亲接国
书兹礼一定于今十年今知岁元国信使到彼不依
礼例引见辄令迫取于馆侄国礼体当如是耶往问
其详宜以诚报肃至宋宋主一一如约立接国书肃
还附书谢其略曰侄宋皇帝谨再拜致书于叔大金
应天兴祚钦文广武仁德圣孝皇帝阙下惟十载遵
盟之久无一毫成约之违独顾礼文宜存折衷矧辱
函封之贶尚循躬受之仪既俯迫于舆情尝屡伸于
诚请因岁元之来使遂商确以从权敢劳将命之还
先布鄙悰之恳自余专使肃控请祈肃还至泗州先
遣都管赵王府长史满蒲马入奏世宗大喜欲以
肃为执政左丞相良弼曰梁肃可相但使宋还即为
之宋人自此轻我矣上乃止久之为济南尹上疏曰
刑罚世轻世重自汉文除肉刑罪至徒者带镣居役
岁满释之家无兼丁者加杖准徒今取辽季之法徒
一年者杖一百是一罪二刑也刑罚之重于斯为甚
今太平日久当用中典有司犹用重法臣实痛之自
今徒罪之人止居作更不决杖不报未几致仕起复
彰德军节度使召拜参知政事上谓侍臣曰梁肃以
治入异等遂至大任廉吏亦可以劝矣肃奏汉之羽
林皆通孝经今之亲军即汉之羽林也臣乞每百户
赐孝经一部使之教读庶知臣子之道其出职也可
知政事上曰善人之行莫大于孝亦由教而后能诏
与护卫俱赐焉复上奏曰方今斗米三百人已困饿
以钱难得故也计天下岁入二千万贯以上一岁之
用余千万院务坊场及百姓合纳钱者通减数百万
院务坊场可折纳谷帛折支官兵俸给使钱布散民
间稍稍易得上曰悬欠院务许折纳可也肃上疏论
生财舒用八事一曰罢随司通事二曰罢酒税司杓
栏人三曰天水郡王本族已无在者其余皆远族可
罢养济四曰裁减随司契丹吏员五曰罢榷醋以利
与民六曰量减盐价使私盐不行民不犯法七曰随
路酒税许折纳诸物八曰今岁大稔乞广籴粟麦使
钱货流出上曰赵氏养济一事乃国家美政不可罢
其七事宰相详议以闻上又曰朕在位二十余年鉴
海陵之失屡有改作亦不免有谬戾者卿等悉心奏
之肃论正员官被差权摄官有公罪及正员还任皆
准去官勿论往往其人苟且不事其事乞于县令中
留十人备差无差正员官上曰自今权摄有公罪正
员虽还而本职未替者勿以去官论之肃曰诚如圣
旨肃与宰相奏事既罢肃跪而言曰四时畋猎虽古
礼圣人亦以为戒陛下春秋高属时严寒驰骋于山
林之间法宫燕处亦足怡神愿为宗社自重天下之
福也上曰朕诸子方壮使之习武故时一往尔同知
震武军节度使邓秉钧陈言四事其一言外多阙官
及循资拟注不得人上以问宰相张汝弼曰循资格
行已久仍旧便肃曰不然如亡辽固不足道其用人
之法有仕及四十年无败事即与节度使岂必循资
哉上曰仕四十年已衰老察其政迹善者升之后政
再察之善又升之如此可以得人亦无旷事肃曰诚
如圣训肃论盗贼不息请无禁兵器上曰所在有兵
器其利害何如肃曰他路则已中都一路上农夫听
置之似乎无害上曰朕将思之凡使宋者宋人致礼
物大使金二百两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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