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验或以为神乃自言梦中屡见白头老父指其二女
曰皆有福人也若侍掖庭必得皇嗣是时章宗在位
久皇子未立端请纳之章宗从之既而京师久不雨
阿鲁不复言梦见白头老父使己祈雨三日必大澍
足过三日雨不降章宗疑其诞妄下有司鞫问阿鲁
不引伏诏让端曰昔者所奏今其若何后人谓朕信
其妖妄实由卿启其端倪郁于予怀念之难置其循
省于往咎思善补于将来恪整乃心式副朕意端上
表待罪诏释不问顷之进拜平章政事封申国公八
年宋人请盟端迁一官章宗遗诏内人有娠者两位
生子立为储嗣卫绍王即位命端与尚书左丞孙即
康护视章宗内人有娠者泰和八年十一月二十日
章宗崩二十二日太医副使仪师颜状诊得范氏胎
气有损明年四月有人告元妃李氏教承御贾氏诈
称有身元妃承御皆诛死端进拜右丞相授世袭谋
克贞佑二年五月判南京留守与河南统军使长寿
按察转运使王质表请南迁凡三奏宣宗意乃决百
官士庶皆言其不可太学生赵昉等四百人上书极
论利害宣宗慰遣之乃下诏迁都明年中都失守宣
宗至南京以端知开封府事顷之为御史大夫无何
拜尚书左丞相三年兼枢密副使未几进兼枢密使
数月以左丞相兼都元帅行省陕西给亲军三十人
骑兵三百为卫次子宿直将军纳丹出侍行赐契纸
勘同曰缓急有事以此召卿端招遥领通安军节度
使完颜狗儿即日来归奏迁知平凉府事诸将闻之
莫不感激遣纳兰伴僧招谕临洮黎五族都管青
觉儿积石州章罗谒兰冬及铎精族都管阿令结兰
州葩俄族都管汪三郎等皆相继内附汪三郎赐姓
完颜后为西方名将四年以疾请致仕不许遣近侍
与太医诊视端虽癃老凡朝廷使至必远迓宴劳不
懈故谗构不果行宣宗闻之许自今专使酒三行别
于仪门他事经过者一见而止初同华旧屯陕西军
及河南步骑九千余人皆隶陕州宣抚副使永锡端
奏潼关之西皆陕西地请此军隶行省缓急可使朝
廷从之及大元兵入潼关永锡坐诛而罪不及端兴
定四年朝廷以知临洮府事承裔为元帅左都监行
元帅府于凤翔端奏陇外十州介宋夏之间与诸番
杂处先于巩州置元帅府以镇之今承裔以陇外数
万兵移居凤翔臣恐一旦有警援应不及乞令承裔
行元帅府于巩州若以凤翔密迩宋界则本路屯兵
已多但令总管摄行帅事与京兆巩相为首尾足以
备缓急矣从之是岁薨讣闻宣宗震悼辍朝赠延安
郡王谥忠正正大三年配享宣宗庙庭
孙铎
按金史本传铎字振之其先滕州人徙恩州历亭县
铎性敏好学辽阳王遵古一见器之期以公辅登大
定十三年进士第调海州军事判官卫县丞补尚书
省令史章宗为右丞相语人曰治官事如孙铎必无
错失初即位问铎安在有司奏为右都管使宋及还
除同知登闻检院事铎言凡上诉者皆因尚书省断
不得直若上诉者复送省则必不行矣乞自宸衷断
之上以为然诏登闻检院凡上诉者每朝日奏十事
诏刊定旧律铎先奏名例一篇承安元年迁左谏议
大夫改河东南路转运使召为中都路都转运使初
置讲议钱谷官十人铎为选首承安四年迁户部尚
书铎因转对奏曰比年号令或已行而中辍或既改
而复行更张太烦百姓不信乞自今凡将下令再三
讲究如有益于治则必行无恤小民之言国子司业
纥石烈善才亦言颁行法令丝纶既出尤当固守上
然之泰和二年十二月上召铎户部侍郎张复亨议
交钞复亨曰三合同钞可行铎请废不用诘难久之
复亨议诎上顾谓侍臣曰孙铎刚正人也虽古魏征
何加焉三年御史中丞孙即康刑部尚书贾铉皆除
参知政事铎再任户部尚书铎心少之对贺客诵古
人诗曰唯有庭前老柏树春风来似不曾来御史大
夫卞劾铎怨望降同知河南府事改彰化军节度使
复为中都转运使泰和七年拜参知政事蒲阴县令
大中与左司郎中刘昂通州刺史史肃前监察御史
王宇吏部主事曹元户部员外郎李着监察御史刘
国枢尚书省都事曹温雄州都军马师周吏部员外
郎徒单永康太仓使马良显顺州刺史唐括直思白
坐私议朝政下狱尚书省奏其罪铎进曰昂等非敢
议朝政但如郑人游乡校耳上悟乃薄其罪铎上言
民间钞多宜收敛院务课程及诸窠名钱须要全收
交钞秋夏税本色外尽令折钞不拘贯例农民知之
迤渐重钞比来州县抑配行市买钞无益徒扰之耳
乞罢诸处钞局惟省库仍旧小钞无限路分可令通
行上览奏即诏有司曰可速行之大安初议诛黄门
李新喜铎曰此先朝用之太过耳卫绍王不察即曰
卿今日始言之何耶既而复曰后当尽言勿以此介
意顷之迁尚书左丞兼修国史议钞法忤旨犹以论
李新喜降浚州防御使改安国军节度使徙绛阳军
宣宗即位召赴阙以兵道阻宣宗迁汴铎上谒于宜
村除太子太师有疾累遣使候问贞佑三年致仕是
岁薨
承晖
按金史本传承晖字维明本名福兴好学淹贯经史
袭父益都尹郑家塔割剌讹没谋克大定十五年选
充符宝祗候迁笔砚直长转近侍局直长调中都右
警巡使章宗为皇太孙选充侍正章宗即位迁近侍
局使孝懿皇后妹夫吾也蓝世宗时以罪斥去乙夜
诏开宫城门召之承晖不奉诏明日奏曰吾也蓝得
罪先帝不可召章宗曰善未几迁兵部侍郎兼右补
阙初置九路提刑司承晖东京咸平等路提刑副使
改同知上京留守事御史台奏承晖前为提刑豪猾
屏息迁临海军节度使历利涉辽海军迁北京路提
刑使历知咸平临潢府为北京留守副留守李东阳
素贵承晖自非公事不与交一言改知大名府召为
刑部尚书兼知审官院惠民司都监余里痕都迁织
染署直长承晖驳奏曰痕都以荫得官别无才能前
为大阳渡讥察纔八月擢惠民司都监已为太优依
格两除之后当再入监差今乃超授随朝八品职任
况痕都乃平章镒之甥不能不涉物议上从承晖议
召徒单镒深责之改知大兴府事宦者李新喜有宠
用事借大兴府妓乐承晖拒不与新喜惭章宗闻而
嘉之豪民与人争种稻水利不直厚赂元妃兄左宣
徽使李仁惠仁惠使人属承晖右之承晖即杖豪民
而遣之谓其人曰可以此报宣徽也复改知大名府
事雨潦害稼承晖决引潦水纳之濠隍及伐宋迁山
东路统军使山东盗贼起承晖言捕盗不即获比奏
报或迁官去官请权行的决尚书省议猛安依旧收
赎谋克奏报其余钤辖都军巡尉先决奏闻俟事定
复旧从之及罢兵盗贼渠魁稍就招降犹往往潜匿
泰山岩穴间按察司请发数万人刊除林木则盗贼
无所隐矣承晖奏曰泰山五岳之宗故曰岱宗王者
受命封禅告代国家虽不行此事而山亦不可赭也
齐人易动驱之入山必有冻饿失所之患此诲盗非
止盗也天下之山亦多矣岂可尽赭哉议遂寝是时
行限钱法承晖上疏略曰货聚于上怨结于下不报
改知兴中府事卫绍王即位召为御史大夫拜参知
政事驸马都尉徒单没烈与其父南平干政事大为
奸利承晖面质其非进拜尚书左丞行省于宣德参
知政事承裕败绩于会河堡承晖亦坐除名至宁元
年起为横海军节度使贞佑初召拜尚书右丞承晖
即日入朝妻子留沧州沧州破妻子皆死纥石烈执
中伏诛进拜平章政事兼都元帅封邹国公中都被
围承晖出议和事宣宗迁汴进拜右丞相兼都元师
徙封定国公与皇太子留守中都承晖以尚书左丞
抹捻尽忠久在军旅知兵事遂以赤心委尽忠悉以
兵事付之已乃总持大纲期于保完都城顷之庄献
太子去之右副元帅蒲察七斤以其军出降中都危
急诏以抹捻尽忠为平章政事兼左副元帅三年二
月诏元帅左监军永锡将中山真定兵元帅左都监
乌古论庆寿将大名军万八千人西南路步骑万一
千河北兵一万御史中丞李英运粮参知政事大名
行省孛木鲁德调遣继发救中都承晖间遣人以矾
写奏曰七斤既降城中无有固志臣虽以死守之岂
能持久伏念一失中都辽东河朔皆非我有诸军倍
道来援犹冀有济诏曰中都重地庙社在焉朕岂一
日忘也已趣诸路兵与粮俱往卿会知之及诏中都
官吏军民曰朕欲纾民力遂幸陪都天未悔祸时尚
多虞道路久梗音问难通汝等朝暮矢石暴露风霜
思惟报国靡有贰心俟兵事之稍息当不愆于旌赏
今已会合诸路兵马救援故兹奖谕想宜知悉永锡
庆寿等军至霸州北三月乙亥李英被酒军无纪律
大元兵攻之英军大败是时高琪居中用事忌承晖
成功诸将皆顾望既而以刑部侍郎阿典宋阿为左
监军行元帅府于清州同知真定府事女奚烈胡论
出为右都监行元帅府于保州户部侍郎侯絷行尚
书六部往来应给终无一兵至中都者庆寿军闻之
亦溃承晖与抹捻尽忠会议于尚书省承晖约尽忠
同死社稷尽忠谋南奔承晖怒即起还第亦无如尽
忠何召尽忠腹心元帅府经历官完颜师姑至谓曰
始我谓平章知兵故推心以权畀平章尝许与我俱
死今忽异议行期且在何日汝必知之师姑曰今日
向暮且行曰汝行李办未曰办矣承晖变色曰社稷
若何师姑不能对叱下斩之承晖起辞谒家庙召左
右司郎中赵思文与之饮酒谓之曰事势至此惟有
一死以报国家作遗表付尚书省令史师安石其表
皆论国家大计辨君子小人治乱之本历指当时邪
正者数人曰平章政事高琪赋性阴险报复私憾窃
弄威柄包藏祸心终害国家因引咎以不能终保都
城为谢复谓妻子死于沧州为书以从兄子永怀为
后从容若平日尽出财物召家人随年劳多寡而分
之皆与从良书举家号泣承晖神色泰然方与安石
举白引满谓之曰承晖于五经皆经师授谨守而力
行之不为虚文既被酒取笔与安石诀最后倒写二
字投笔叹曰遽尔谬误得非神志乱耶谓安石曰子
行矣安石出门闻哭声复还问之则已仰药薨矣家
人匆匆瘗庭中是日暮尽忠出奔中都不守贞佑三
年五月二日也师安石奉遗表奔赴行在奏之宣宗
设奠于相国寺哭之尽哀赠开府仪同三司太尉尚
书令广平郡王谥忠肃诏以永怀为器物局直长永
怀子撒速为奉御承晖生而贵富居家类寒素常置
司马光苏轼像于书室曰吾师司马而友苏公平章
政事完颜守贞素敬之与为忘年交
胥鼎
按金史本传鼎字和之尚书右丞持国之子也大定
二十八年擢进士第入官以能称累迁大理丞承安
二年持国卒去官四年尚书省起复为著作郎上曰
鼎故家子其才如何宰臣奏曰为人甚干济上曰着
作职闲缘今无他阙姑授之未几迁右司郎中转工
部侍郎泰和六年鼎言急递铺转送文檄之制上从
之时以为便至宁初中都受兵由户部尚书拜参知
政事贞佑元年十一月出为泰定军节度使兼兖州
管内观察使未赴改知大兴府事兼中都路兵马都
总管二年正月鼎以在京贫民阙食者众宜立法振
救乃奏曰京师官民有能赡给贫人者宜计所赡迁
官升职以劝奖之遂定权宜鬻恩例格如进官升职
丁忧人许应举求仕官监户从良之类入粟草各有
数全活甚众四月拜尚书右丞仍兼知府事五月宣
宗将南渡留为汾阳军节度使兼汾州管内观察使
十一月改知平阳府事兼河东南路兵马都总管权
宣抚使三年四月建言利害十三事若积军储备黄
河选官谳狱简将练卒钞法版籍之类上颇采用焉
又言平阳岁再被兵人户散亡楼橹修缮未完衣甲
器械极少庾廪无两月食夏田已为兵蹂复不雨秋
种未下虽有复业残民皆老幼莫能耕种岂足征求
比闻北方刘伯林聚兵野狐岭将深入平阳绛解河
中遂抵河南战御有期储积未备不速错置实关社
稷生灵大计乞降空名宣敕一千紫衣师德号度牒
三千以补军储上曰鼎言是也有司其如数亟给之
七月就拜本路宣抚使兼前职朝廷欲起代州戍兵
五千鼎上言岭外军已皆南徙代为边要正宜益兵
保守今更损其力一朝兵至何以待之平阳以代为
藩篱岂可撤去尚书省奏宜如所请诏从之又言近
闻朝廷令臣清野切谓臣所部乃河东南路太原则
北路也大兵若来必始于北故清野当先北而后南
况北路禾稼早熟其野既清兵无所掠则势当自止
不然南路虽清而谷草委积于北是资兵而召之南
也臣已移文北路宣抚司矣乞更诏谕之既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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