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姑从人便可也
四月迁山东东路按察使兼转运使仍权本路宣抚
副使将行求入见上御便殿见之奏曰臣伏见奥屯
忠孝饰诈不忠临事惨刻与胡沙虎为党历数其罪
且曰无事时犹不容一相非才况今多故可使斯人
与政乎愿即罢之上曰朕始即位进退大臣自当以
礼卿语其亲知讽令求去可也行信以告右司郎中
把胡鲁白忠孝忠孝不恤也三年二月改安武军节
度使兼冀州管内观察使始至即上书言四事其一
曰杨安儿贼党旦暮成擒盖不足虑今日之急惟在
收人心而已向者官军讨贼不分善恶一概诛夷劫
其资产掠其妇女重使居民疑畏逃聚山林今宜明
敕有司严为约束毋令劫掠平民如此则百姓无不
安之心奸人诳胁之计不行其势渐消矣其二曰自
兵乱之后郡县官豪多能纠集义徒摧击土寇朝廷
虽授以本处职任未几遣人代之矣旧者人所素服
新者未必皆才缓急之间启衅败事自今郡县阙员
乞令尚书省选人拟注其旧官民便安者宜就加任
使如资级未及令摄其职待有功则正授庶几人尽
其才事易以立其三曰掌军官敢进战者十无一二
其或有之即当责以立功不宜更授他职其四曰山
东军储皆鬻爵所获及或持牒求仕选曹以等级
有不当鬻者往往驳退夫鬻所不当有司罪也彼何
责焉况海岱重地群寇未平田野无所收仓廪无所
积一旦军饷不给复欲鬻爵其谁信之朝廷多用其
议八月召为吏部尚书九月改户部尚书十二月转
礼部尚书兼同修国史四年二月为太子少保兼前
职时尚书省奏辽东宣抚副使完颜海奴言参议官
王浍尝言本朝绍高辛黄帝之后也昔汉祖陶唐唐
祖老子皆为立庙我朝迄今百年不为黄帝立庙无
乃愧于汉唐乎又云本朝初兴旗帜尚赤其为火德
明矣五德之祀阙而不讲亦非礼经重祭祀之意臣
闻于浍者如此乞朝廷议其事诏问有司行信奏曰
按始祖实录止称自高丽而来未闻出于高辛今所
据欲立黄帝庙黄帝高辛之祖借曰绍之当为木德
今乃言火德亦何谓也况国初太祖有训因完颜部
多尚白又取金之不变乃以大金为国号未尝议及
德运近章宗朝始集百僚议之而以继亡宋火行之
绝定为土德以告宗庙而诏天下焉顾浍所言特狂
妄者耳上是之八月上将祔享太庙诏依世宗十六
拜之礼行信与礼官参定仪注上言宜从四十四拜
之礼上嘉纳焉语在礼志祭毕赐行信宝券二万贯
重币十端谕之曰太庙拜礼朕初欲依世宗所行卿
进奏章备述随室读祝殊为中理向非卿言朕几失
之故特以是旌赏自今每事更宜尽心是年十二月
行信以父暐卒去官兴定元年三月起复旧职权参
知政事六月真拜参知政事时高琪为相专权用事
恶不附己者衣冠之士动遭窘辱惟行信屡引旧制
力诋其非会宋兵侵境朝廷议遣使详问高琪等以
为失体行信独上疏曰今以遣使为不当臣窃惑之
议者不过曰遣使则为先示弱其或不报报而不逊
则愈失国体臣独以为不然彼幸吾衅隙数肆侵掠
边臣以兵却之复来我大国不责以辞而敌以兵兹
非示弱乎至于问而不报报而不逊曲自在彼何损
于我昔大定之初彼尝犯顺世宗虽遣丞相乌者行
省于汴实令元帅撒合辇先为辞诘之彼遂伏罪其
后宋主夺取国书朝廷复欲加兵丞相娄室独以为
不可及刑部尚书梁肃衔命以往寻亦屈焉在章宗
时猖狂最甚犹先理问而后用兵然则遣使详问正
国家故事何失体之有且国步多艰戍兵滋久不思
所以休息之如民力何臣书生无甚高论然事当机
会不敢不罄其愚惟陛下察之上复令尚书省议高
琪等奏行信所言固遵旧制然今日之事与昔不同
诏姑待之已而高汝砺亦上言先遣使不便议遂寝
语在汝砺传时监察御史多被的决行信乃上言曰
大定间监察坐罪大抵收赎或至夺俸重则外降而
已间有的决者皆有为而然当时执政程辉已尝面
论其非是又有敕旨监察职主弹劾而或看循者非
谓凡失察皆然也近日无问事之大小情之轻重一
概的决以为大定故实先朝明训过矣于是诏尚书
省更定监察罪名制史馆修章宗实录尚书省奏旧
制凡修史宰相执政皆预焉然女直汉人各一员崇
庆中既以参知政事梁兼之复命翰林承旨张行
同事盖行家学相传多所考据今修章宗实录
左丞汝砺已充兼修宜令参知政事行信同修如行
例制可二年二月出为彰化军节度使兼泾州管
内观察使谕之曰初朕以朝臣多称卿才乃令参决
机务而廷议之际每不据正妄为异同甚非为相之
道复闻迩来殊不以干当为意岂欲求散地故耶今
授此职卿宜悉之初内族合周避敌不击且诡言密
奉朝旨下狱当诛诸皇族多抗表乞从末减高琪以
为自古犯法无告免者行信独曰事无古今但合周
平昔忠孝或可以免又以行信族弟行贞居山东受
红袄贼伪命枢密院得宋人书有干涉行信事故出
之其子莒时为尚书省令史亦命别加注授焉初行
信言今法职官论罪多从的决伏见大定间世宗敕
旨职官犯故违圣旨徒年杖数并的决然其后三十
余年有司论罪未尝引用盖非经久为例之事也乞
详定之行信既出上以其章付尚书省至是宰臣奏
自今违奏条之所指挥及诸条格当坐违制旨者其
徒年杖数论赎可也特奉诏旨违者依大定例制可
行信去未久上尝谕宰臣曰自张行信降黜卿等遂
缄默此殊非是行信事卿等具知岂以言之故耶自
今宜各尽言毋复畏忌行信始至泾即上书曰马者
甲兵之本方军旅未息马政不可缓也臣自到泾闻
陕右豪民多市于河州转入内地利盖百倍及见省
差买马官平凉府判官乌古论桓端市于洮州以银
百铤几得马千匹云生羌水波诸部蕃族人户蓄牧
甚广盖前所遣官或抑其直或以势陵夺遂失其和
且常患银少所以不能多得也又闻蕃地今秋薄收
鬻马得银辄以易粟冬春之交必艰食马价甚低乞
令所司辇银粟于洮河等州选委知蕃情达时变如
桓端者贸易之若捐银万两可得良马千匹此会不
可失惟朝廷亟图之又曰比者沿边战士有功朝廷
遣使宣谕赐以官赏莫不感戴圣恩愿出死力此诚
得激劝之方也然赠遗使者或马或金习以为常臣
所未谕也大定间尝立送宣礼自五品以上各有定
数后竟停罢况今时务与昔不同而六品以下及止
迁散官者亦不免馈献或莫能办则敛所部以应之
至有因而获罪者彼军士效死立功仅蒙恩赏而反
以馈献为苦是岂朝廷之意哉乞令有司依大定例
参以时务明立等夷使取予有限无伤大体则上下
两得矣又曰近闻保举县令特增其俸此朝廷为民
之善意也然自关以西尚未有到任者远方之民不
能无望岂举者犹寡而有所不敷耶乞诏内外职事
官益广选举以补其阙使天下均受其赐且丞簿尉
亦皆亲民而独不增俸彼既不足以自给安能禁其
侵牟乎或谓国用方阙不宜虚费是大不然夫重吏
禄者固使之不扰民也民安则国定岂为虚费诚能
裁减冗食不养无用之人亦何患乎不足今一军充
役举家廪给军既物故给其子弟感悦士心为国尽
力耳至于无男丁而其妻女犹给之此何谓耶自大
驾南巡存赡者已数年张颐待哺以困农民国家粮
储常患不及顾乃久养此老幼数千万口冗食虚费
正在是耳如即罢之恐其失所宜限以岁月使自为
计至期而罢复将何辞上多采纳焉元光元年正月
迁保大军节度使兼鄜州管内观察使二月改静难
军节度使兼邠州管内观察使未几致仕哀宗即位
征用旧人起为尚书左丞言事稍不及前人望颇减
寻复致仕家居惟以抄书教子孙为事葺园池汴城
东筑亭号静隐时时与侯挚辈游咏其间正大八年
二月乙丑薨于嵩山崇福宫年六十有九初游嵩山
尝曰吾意欲主此山果终于此为人纯正真率不事
修饰虽两登相位殆若无官然遇事辄发无所畏避
每奏事上前旁人为动色行信处之坦如也及薨之
日虽平昔甚娼忌者亦曰正人亡矣初至汴父暐以
御史大夫致仕犹康健兄行为翰林学士承旨行
信为礼部尚书诸子侄多中第居官当世未之有也
把胡鲁
按金史本传胡鲁不详其所自起贞佑二年五月宣
宗南迁由左谏议大夫擢为御前经历官上面谕之
曰此行军马朕自总之事有利害可因近侍局以闻
二年十一月出为彰化军节度使兼泾州管内观察
使四年五月改知京兆府事兼本路兵马都总管充
行省参议官兴定元年三月授陕西路统军使兼前
职二年正月召为御史中丞三月上言国家取人惟
进士之选为重不求备数务在得贤窃见今场会试
考官取人泛滥非求贤之道也宜革其弊依大定旧
制诏付尚书省集文资官杂议卒依泰和例行之是
月拜参知政事六月诏权左副元帅与平章胥鼎同
事防秋三年六月平凉等处地震胡鲁因上言皇天
不言以象告人灾害之生必有其故乞明谕有司敬
畏天戒上嘉纳之遣右司谏郭着往阅其迹抚谕军
民焉四年四月权尚书右丞左副元帅行尚书省元
帅府于京兆时陕西岁运粮以助关东民力寖困胡
鲁上言若以舟楫自渭入河顺流而下庶可少纾民
力从之时以为便五年正月朝议欲复取会州胡鲁
上言臣窃计之月当费米三万石草九万称转运丁
夫不下十余万人使此城一月可拔其费已如此况
未必耶临洮路新遭劫掠疮痍未复所须刍粮决不
可办虽复取之庆阳平凉凤翔及邠泾宁原恒陇等
州亦恐未能无阙今农事将兴沿边常费已不暇给
岂可更调十余万人以饷此军果欲行之则数郡春
种尽废矣政使此城必得不免留兵戍守是飞挽之
役无时而已也止宜令承裔军于定西巩州之地护
民耕稼俟敌意怠然后取之诏付省院曰其言甚当
从之可也三月上言御敌在乎强兵强兵在乎足食
此当今急务也窃见自陕以西州郡置帅府者九其
部众率不过三四千而长校猥多虚縻廪给甚无谓
也臣谓延安凤翔巩州边隅重地固当仍旧德顺平
凉等处宜皆罢去河南行院帅府存沿边并河者余
亦宜罢之制可是年十月西北兵三万攻延安胡鲁
遣元帅完颜合达元帅纳合买住御之遂保延安先
是胡鲁以西北兵势甚大屡请兵于朝上由是恶之
元光元年正月遂罢参知政事以河中府事权安抚
使于是陕西西路转运使夹谷德新上言曰臣伏见
知河中府把胡鲁廉直忠孝公家之利知无不为实
朝廷之良臣也去岁兵入延安胡鲁遣将调兵城赖
以完不为无功今合达买住各授世封而胡鲁改知
河中府切谓方今用人之时使谋略之臣不获展力
缓急或失事机诚宜复行省之任使与承裔共守京
兆令合达买住捍御延安以藩卫河南则内外安矣
不报六月召为大司农既至汴遂上言曰迩来群盗
扰攘侵及内地陈颍去京不及四百里民居稀阔农
事半废蔡息之间十去八九甫经大赦贼起益多动
计数百驱牛焚舍恣行剽掠田谷虽熟莫敢获者所
在屯兵率无骑士比报至而贼已遁丛薄深恶复难
追袭则徒形迹而已今向秋成奈何不为处置也八
月复拜参知政事上谓之曰卿顷为大司农巡行郡
县盗贼如何可息对曰盗贼之多以赋役多也赋役
省则盗贼息上曰朕固省之矣胡鲁曰如行院帅府
扰之何上曰司农官既兼采访自今其令禁止之初
胡鲁拜命日巡护卫绍王宅都将把九斤来贺御史
粘割阿里言九斤不当游执政门胡鲁亦不当受其
贺请并案之于是诏谕曰卿昔行省陕西擅出系囚
此自人主当行非臣下可专人苟有言其罪岂特除
名朕为卿地因而肆赦以弭众口卿知之乎今九斤
有职守且握兵柄而纵至门下法当责降朕重卿素
有直气故复曲留公家事但当履正而行要取人情
何必尔也卿其戒之是年十二月进拜尚书右丞元
光二年正月上谕宰臣曰陕右之兵将退当审后图
不然今秋又至矣右丞胡鲁深悉彼中利害其与共
议之寻遣胡鲁往陕西与行省赛不合达从宜规画
焉哀宗即位以有开立功进拜平章政事正大元年
四月薨诏加赠右丞相东平郡王胡鲁为人忠实忧
国奉公及亡朝廷公宰下迨吏民皆嗟惜之
李复亨
按金史本传复亨字仲修荥州河津人年十八登进
士第复中书判优等调临晋主簿护送官马入府宿
逆旅有盗杀马复亨曰不利而杀之必有仇者尽索
逆旅商人过客同邑人橐中盛佩刀谓之曰刀蔑马
血火之则刃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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