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矣赐小车出入禁闼初开平人张弼家富
弼死其奴索钱民家弗得殴负钱者至死有治其狱
者教奴引弼子并下之狱丞相铁木迭儿受其赂六
万缗终不为直胜素恶铁木迭儿贪暴居同巷不与
往来闻弼事以语御史中丞杨儿只杨儿只以
语监察御史玉龙帖木儿徐元素遂劾奏丞相逮治
其左右得所赂事实以闻帝亦素恶铁木迭儿欲诛
之铁木迭儿走匿太后宫中太后为言仅夺其印绶
而罢之及英宗即位在谅暗中铁木迭儿遂复出据
相位乃执杨儿只及中书平章政事萧守住同日
戮于市且复诬胜乘赐车迎诏不敬并杀之胜死之
日百姓争持纸钱哭于尸傍甚哀泰定初诏雪其冤
赠推忠宣力保德功臣太傅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
追封秦国公谥惠愍至正三年加赠推忠亮节同德
翊戴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泾阳王
改谥忠宣子二人惟一开府仪同三司中书左丞相
监修国史惟贤大中大夫同知上都留守司事孙均
太子詹事
张九思
按元史本传九思字子有燕宛平人父滋蓟州节度
使至元二年九思入备卫裕皇居东宫一见奇之
以父荫当补外特留不遣江南既平宋库藏金帛输
内府而分授东宫者多置都总管府以主之九思以
工部尚书兼府事十九年春世祖巡幸上都皇太子
从丞相阿合马留守妖僧高和尚千户王着等谋杀
之夜聚数百人为仪卫称太子入建德门直趋东宫
传令启关甚遽九思适直宿宫中命主者不得擅启
关语在高觿传贼知不可绐循垣趋南门外击杀丞
相阿合马左丞郝祯时变起仓卒且昏夜众莫知所
为九思审其诈叱宿卫士并力击贼尽获之贼之入
也矫太子命征兵枢密副使张易易不加审遽以兵
与之易既坐诛而刑官复论以知情将传首四方九
思启太子曰张易应变不审而授贼以兵死复何辞
若坐以与谋则过矣请免传首皇太子言于帝遂从
之九思讨贼时右卫指挥使颜进在行中流矢卒怨
家诬为贼党将籍其孥九思力辩之得不坐阿合马
既败和礼霍孙拜右丞相中书庶务更新省部用人
多所推荐是年冬立詹事院以九思为丞遂举名儒
上党宋道保定刘因曹南夹谷之奇东平李谦分任
东宫官属二十二年皇太子薨朝议欲罢詹事院九
思抗言曰皇孙宗社人心所属詹事所以辅成道德
者也奈何罢之众以为允三十年进拜中书左丞兼
詹事丞明年世祖崩成宗嗣位改詹事院为徽政以
九思为副使十一月进资德大夫中书左丞会修世
祖裕宗实录命九思兼领史事大德二年拜荣禄大
夫中书平章政事五年加大司徒六年进阶光禄大
夫薨年六十一子金界奴光禄大夫河南省右丞
公辅部名臣列传六十一
元三
刘正
按元史本传正字清卿清州人也年十五知读书习
吏事初辟制国用使司令史迁尚书户部令史至元
八年罢诸路转运司立局考核逋欠正掌其事大都
运司负课银五百四十七锭逮系倪运使等四人征
之视本路岁入簿籍实无所负辞久不决正察其冤
遍阅吏牍得至元五年李介甫关领课银文契七纸
适合其数验其字画皆司库辛德柔所书也辛贫窘
时已富实交结权贵莫敢谁何正廉得其实始白尚
书捕鞫之悉得课银辛既伏辜而四人得释正由是
知名转枢密院令史辟掾中书十四年分省上都会
诸王昔里吉叛至居庸关守者告前有警急使姑退
正曰职当进而弗往后至者益怯矣驰出关至上都
边将请黄白金符充战赏主者告乏中书檄工部造
给之后帝以为欺罔欲诘治正曰军赏贵速先造符
印而后命岂不可乎帝释之十五年擢左司都事
时阿合马当国与江淮行省阿里伯崔斌有隙诬以
盗官粮四十万命刑部尚书李子忠与正驰驿往按
其事狱弗具阿合马复遣北京行省参知政事张澍
等四人杂治之竟置二人于死正乃移疾还家十八
年征为左司员外郎十九年春阿合马并中书左右
司为一遂为左右司员外郎三月阿合马败火鲁霍
孙为右丞相复为左司员外郎谒告归九月中书传
旨捕正与参政咱喜鲁丁等偕至帝前问曰汝等皆
党于阿合马能无罪乎正曰臣未尝阿附惟法是从
耳会日暮车驾还内俱械系于关东隙地逾数日奸
党多伏诛复械系正于拱卫司火鲁霍孙曰上尝谓
刘正衣白衣行炭穴十年可谓廉洁者乃免归二十
年春枢密院奏为经历升参议枢密院事二十五年
桑哥既立尚书省擢为户部侍郎升户部尚书尝举
核河间盐运官亏课事几陷于罪乃移疾归二十八
年桑哥败完泽为丞相复擢为户部尚书升参议尚
书省罢仍参议中书省事湖南马宣慰庶子因争荫
不得诬告其兄匿亡宋官金正知其诬罪之仍官其
兄济南张同知子求为两淮运使正知其不称弗与
张遂作飞语构其事帝召正诘之曰匿金事在右司
争荫事在左司参议乃幕长寝右而举左宁无私乎
正辨析明事遂释三十年御史台奏为侍御史中书
省奏为吏部尚书已而复留为侍御史迁江南行御
史台中丞大德元年改同佥枢密院事寻出为云南
行中书省左丞右丞忙兀突鲁迷失请征缅正以为
不可俄俱被征又极言其不可不从师果无功云南
民岁输金银近中庆城邑户口则诡称逃亡甸寨远
者季秋则遣官领兵往征人马刍粮往返之费岁以
万计所差官必重赂省臣乃得遣征收金银之数必
十加二而拆阅之数又如之其送迎馈赆亦如纳官
之数所遣者又以铜银中纳官正疏其弊给官秤
俾土官身诣官输纳其弊始革始至官储二百七
十万索白银百锭比四年得一千七十万索金百
锭银三千锭七年秋还清州八年六月以左丞行省
江西冬十月改江浙武宗即位召为中书左丞升右
丞二年立尚书省恳辞还家仁宗即位召诸老臣入
议国事正诣阙言八事一曰守成宪二曰重省台三
曰辨邪正四曰贵名爵五曰正官符六曰开言路七
曰慎赏罚八曰节财用会行赦改元集议行之仁宗
初政风动天下正与诸老臣陈赞之力居多累乞致
仕不许拜荣禄大夫平章政事议中书省事时议经
理河南淮浙江西民田增茶盐课额正极言不可弗
从岁大旱野无麦谷种不入土台臣言理非其人
奸邪蒙蔽民多冤滞感伤和气所致有旨会议平章
李孟曰理之责儒臣独孟一人请避贤路平章忽
都不丁曰台臣不能明察奸邪臧否时政可还诘之
正言台省一家当同心献替择善而行岂容分异耶
孟摇首竟如忽都不丁言右丞相帖木迭儿传旨廉
访司权太重故按事失实自今不许专决六品以下
官平章忽都不丁李孟将议行之正言但当择人法
不可易也事遂寝延佑六年卒后赠宣力赞治功臣
光禄大夫司徒柱国赵国公谥忠宣
音朴
羡财也
爱薛
按元史本传爱薛西域弗林人通西域诸部语工星
历医药初事定宗直言敢谏时世祖在藩邸器之中
统四年命掌西域星历医药二司事后改广惠司仍
命领之世祖尝诏都城大作佛事集教坊妓乐及仪
仗以迎导爱薛奏曰高丽新附山东初定江南未下
天下疲弊此无益之费甚无谓也帝嘉纳之至元五
年从猎保定日且久乃容从于帝前语供给之民曰
得无妨尔耕乎帝为罢猎至元十三年丞相伯颜平
江南还奸臣以飞语谗之爱薛叩头谏得解寻奉诏
使西北宗王阿鲁浑所既还拜平章政事固辞擢秘
书监领崇福使迁翰林学士承旨兼修国史大德元
年授平章政事八年京师地震上弗豫中宫召问灾
异殆下民所致耶对曰天地示警民何与焉成宗崩
内旨索星历秘文爱薛厉色拒之仁宗时封秦国公
卒追封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拂林忠献王
哈剌哈孙
按元史本传哈剌哈孙斡剌纳儿氏曾祖启昔礼始
事王可汗脱斡璘王可汗与太祖约为兄弟及太祖
得众阴忌之谋害太祖启昔礼潜以其谋来告太祖
乃与二十余人一夕遁去诸部闻者多归之还攻灭
王可汗并其众擢启昔礼为千户赐号荅剌罕从平
河西西域诸国祖博理察太宗时从太弟睿宗攻河
南取汴蔡灭金赐顺德以为分邑父囊加台从宪宗
伐蜀卒于军哈剌哈孙威重不妄言笑善骑射工国
书又雅重儒术至元九年世祖录勋臣后命掌宿卫
袭号荅剌罕自是人称荅剌罕而不名帝尝谕之曰
汝家勋载王府行且大用汝矣又语皇太子曰荅剌
罕非常人比可善遇之十八年割钦廉二州益其食
邑二十二年拜大宗正用法平允审录冤滞所活数
百人时相请以江南狱隶宗正哈剌哈孙曰江南新
附教令未孚且相去数千里欲遥制其刑狱得无冤
乎事遂止二十八年拜荣禄大夫湖广行省平章政
事台臣言其在宗正决狱平即去恐难其继者帝曰
湖广之地朕尝驻跸非斯人不可遂行时江湖间盗
贼出没剽取商旅货财哈剌哈孙至则发卒悉擒诛
之水陆之途始皆无梗初枢密置行院于各省分兵
民为二奸人植党自蔽后因入觐极陈其不便帝为
罢之因问曰风宪之职人多言其挠吏治信乎对曰
朝廷设此以纠奸慝贪吏疾之妄为谤耳帝然其言
三十年平章刘国杰将兵征交趾哈剌哈孙戒将吏
无扰民会有夺民鱼菜者杖其千户军中肃然俄有
旨发湖湘富民万家屯田广西以图交趾哈剌哈孙
密遣使奏曰往年远征无功疮痍未复今徙民瘴乡
必将怨叛吏莫知其奏抱卷请署弗答吏再请则曰
姑缓之未几使还报罢民皆感悦及广西元帅府请
募南丹五千户屯田事上行省哈剌哈孙曰此土著
之民诚为便之内足以实空地外足以制交趾之寇
可不烦士卒而馈饷有余即命度地立为五屯统以
屯长给牛种农具与之湖南宣慰张国纪建言欲按
唐宋末征民间夏税哈剌哈孙曰亡国弊政失宽大
之意圣朝可行耶奏止其议大德二年入朝上都成
宗拜光禄大夫江浙行省左丞相视政七曰征拜中
书左丞相进阶银青光禄大夫既拜命斥言利之徒
一以节用爱民为务有大政事必引儒臣杂议京师
久阙孔子庙而国学寓他署乃奏建庙学选名儒为
学官采近臣子弟入学又集群议建南郊为一代定
制五年同列有以云南行省左丞刘深计倡议曰世
祖以神武一海内功盖万世今上嗣大历服未有武
功以彰休烈西南夷有八百媳妇国未奉正朔请往
征之哈剌哈孙曰山峤小夷辽绝万里可谕之使来
不足以烦中国不听竟发兵二万命深将以往道出
湖广民疲于馈饷及次顺元深胁蛇节求金三千两
马三千匹蛇节因民不堪举兵围深于空谷首尾不
能相救事闻遣平章刘国杰往援擒蛇节斩军中然
士卒存者纔十一二转饷者亦如之讫无成功帝始
悔不用其言会赦有司议释深罪哈剌哈孙曰侥民
首衅丧师辱国非常罪比不诛无以谢天下奏诛之
七年进中书右丞相尝言治道必先守令近用多不
得其人于是精加遴选定官吏赃罪十二章及丁忧
婚聘盗贼等制禁献户及山泽之利每岁车驾幸上
都哈剌哈孙必留守京师时帝弗豫制出中宫群邪
党附哈剌哈孙以身匡之天下宴然十年加开府仪
同三司监修国史置僚属冬十一月帝寝疾笃甚入
侍医药出总宿卫藩王欲入侍疾者不听日理机务
如故十一年春成宗崩时武宗抚军北边仁宗侍太
后在怀庆诸奸臣谋断北道请成后垂帘听政立安
西王阿难荅剌哈剌哈孙密遣使北迎武宗南迎仁
宗悉收京城百司符印封府库称疾卧阙下内旨日
数至并不听文书皆不署众欲害之未敢发及仁宗
至近郊众犹未知也三月朔列牍请署后决以三月
三日御殿听政乃立署之众大喜莫知所为明日迎
仁宗入执左丞相阿忽台及安西王阿难荅等就诛
内难悉平自冬至春未尝一至家休沐夏五月武宗
至自北即皇帝位拜太傅录军国重事仍总百揆赐
宅一区以其子脱欢入侍初仁宗之入也阿忽台有
勇力人莫敢近诸王秃剌实手缚之以功封越王三
宫尽幸其第赐与甚厚以庆元路为其食邑哈剌哈
孙力争之曰祖宗之制非亲王不得加一字之封秃
剌疏属岂得以一日之功废万世之制哉帝不听秃
剌因谮于帝曰方安西王谋干大统哈剌哈孙亦尝
署文书由是罢相出镇北边诏曰和林为北边重镇
今诸部降者又百余万非重臣不足以镇之念无以
易哈刺哈孙者赐黄金三百两白银三千五百两钞
十五万贯帛四万端乳马六十匹以太傅右丞相行
和林省事太后亦赐帛二百端钞五万贯至镇斩为
盗者一人分遣使者赈降户奏出钞帛易牛羊以给
之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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