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公辅部之11

作者: 陈梦雷94,427】字 目 录

裁而阁臣总裁之其年夏首辅王锡爵谢政遂

命于陛兼东阁大学士入参机务疏陈亲大臣录遗

贤奖外吏核边饷储将才择边吏六事末言以肃皇

帝之精明而末年贪黩成风封疆多事则倦勤故也

今至尊端拱百职不修不亟图更始后将安极帝优

诏答之而不能用帝以军政失察斥两都言官三十

余人于陛与同官申救至再又独疏请宥俱不纳以

甘肃破贼功加太子少保干清坤宁两宫灾请面对

不报乞罢亦不许其秋二品三年满改文渊阁进太

子太保时内阁四人赵志&#张位沈一贯皆于陛同

年生遇事无龃龉而帝拒谏益甚上下否隔乱政亟

行于陛忧形于色以不能补救在直庐数太息视日

影二十四年冬病卒于位史亦竟罢赠少保谥文宪

终明世父子为宰辅者惟南充陈氏世以比汉韦平

沈鲤

按明外史本传鲤字仲化归德人祖瀚建宁知府鲤

嘉靖中举乡试师尚诏作乱陷归德已而西去鲤策

贼必再至急白守臣捕杀城中通贼者严为守具贼

还逼见有备去奸人倡言屠城将驱掠居民鲤请谕

止之众始定四十四年举进士改庶吉士授检讨大

学士高拱其座主又乡人也旅见外未尝以私谒神

宗在东宫鲤为讲官尝令诸讲官书扇鲤书魏卞兰

太子颂以进因命陈大义甚悉神宗咨美遂蒙眷比

即位用宫寮恩进编修旋进左赞善每直讲举止端

雅所陈说独契帝心帝每为侍臣称之连遭父母丧

帝数问沈讲官何在左右以丧对问服阕期曰秋仲

命先补讲官俟之万历九年还朝属当辍讲特命展

一日示优异焉明年秋擢侍讲学士再迁礼部右侍

郎寻改吏部进左侍郎屏绝私交好推毂贤士不使

知十二年冬拜礼部尚书去六品甫二年至正卿素

负物望时论不以为骤久之会典成加太子少保鲤

初官翰林中官黄锦缘同乡以币交拒不纳教习内

书堂侍讲筵皆数与巨珰接未尝与交及官愈高益

无所假借虽上命及政府指不徇也念时俗侈靡稽

先朝典制自丧祭冠婚宫室器服交际往来率定为

中制颁天下又以士习不端奏行学政八事及举业

正式为师儒范十四年春贵妃郑氏生子进封皇贵

妃鲤率僚属请册建皇长子进封其母不许未几复

以为言且请宥建储贬官姜应麟等忤旨谯让帝既

却群臣请因诏谕少俟二三年至十六年期已届鲤

执前旨固请帝复不从鲤素鲠亮其在部持典礼所

建白最多请复建文年号重定景皇帝实录勿称郕

王大同巡抚胡来贡议移祀北岳于浑源力驳其

无据太庙侑享请移亲王及诸功臣于两庑毋与帝

后杂祀进世庙诸妃葬金山者配食永陵诸帝陵祀

请各遣官毋兼摄诸王及妃坟祝版称谓未协者率

请裁定帝忧旱步祷郊坛议分遣大臣祷天下名山

大川鲤言民困敝不当益以大使请斋三日以告文

授太常属致之罢寺观勿祷帝多可其奏郑贵妃父

承宪为父请恤援后父永年伯例鲤力驳之诏葬

资五千金鲤复言过滥顺义王妻三娘子请封鲤不

予妃号但称夫人真人张国祥言肃皇享国久长由

虔奉元修所致劝帝效之鲤劾国祥诋诬导谀请正

刑辟事亦寝秦王谊&#故由中尉入继而乞封其弟

郡王中贵为请鲤不可许国致首辅申时行指终不

听唐府违制请封妾子执不从帝并以特旨许之鲤

又因事纳忠论奏无所避京师久旱备陈恤民实政

以崇俭戒奢为本且请减织造已京师地震又请谨

天戒恤民穷畿辅大祲请上下交修词甚切帝以四

方灾敕廷臣修省鲤因请大损供亿营建赈救小民

帝每嘉纳初藩府有所奏请贿中贵居间礼臣不敢

违辄如志至鲤一切格之中贵皆大怨数以事间于

帝帝渐不能无疑累加诘责且夺其俸鲤自是有去

志而时行衔鲤不附己亦忌之一日鲤请告遽拟旨

放归帝曰沈尚书好官奈何使去传旨谕留时行益

忌其私人给事中陈与郊为人求考官不得怨鲤属

其同官陈尚象劾之与郊复危言撼鲤鲤求去益力

帝有意大用鲤微言沈尚书不晓人意有老宫人知

帝言密遣其从子为小内竖者走告鲤司礼张诚以

其侪廖某鲤乡人亦密令告鲤鲤并拒之曰禁中语

非所敢闻皆恚而去鲤卒屡疏引疾归累推内阁及

吏部尚书皆不用二十二年起南京礼部尚书辞弗

就二十九年赵志&#卒沈一贯独当国廷推阁臣诏

鲤以故官兼东阁大学士入参机务与朱赓并命屡

辞不允明年七月始入朝时年七十有一矣一贯以

士心夙附鲤忌之贻书李三才曰归德公来必夺

吾位将何以备之归德鲤邑名欲风鲤辞召命也三

才答书言鲤忠实无他肠劝一贯同心一贯由此并

憾三才鲤既至即具陈道中所见矿税之害他日复

与赓疏论皆弗纳寻进用人行政二议极言废弛之

害楚假王被讦事起礼部侍郎郭正域主勘议鲤是

之及奸人所撰续忧危竑议发一贯辈张皇其事都

城骚然鲤主镇静一贯大恨令其党钱梦&#诬奏云

正域鲤门生协造妖言并罗织鲤奸赃数事帝察其

诬不问而一贯辈使逻卒日夜操兵围守其邸已而

事解复谮诅&#鲤尝置小屏阁中列书谨天戒恤民

穷开言路发章奏用大僚补庶官起废弃举考选释

冤狱撤税使十事而上书天启圣聪拨乱反治八字

每入阁辄焚香拜祝之谗者遂指为诅&#帝取入视

之曰此岂诅&#耶谗者曰彼诅&#语固不宣诸口赖

帝知鲤不之信先是阁臣奏揭不轻进进则无不

答者是时中外扞格奏揭繁帝久亦厌之多寝不下

鲤以失职累引疾求退奖谕有加卒不能行其所请

三十二年叙皮林功加太子太保寻以秩满加少保

改文渊阁鲤初相即请除矿税居位数年数以为言

及是犹未罢会孝陵明楼灾鲤语一贯赓各为奏俟

时上之一日大雨鲤曰可矣两人问故鲤曰帝恶言

矿税事疏入多不视今吾辈冒雨素服诣文华奏之

上讶而取阅亦一机也两人从其言帝得疏曰必有

急事启视果心动然不为罢明年长至一贯在告鲤

赓谒贺仁德门帝赐食司礼太监陈矩侍小珰数往

来窃听且执笔以俟鲤念此时进言胜奏揭远甚因

极陈矿税害民状矩亦戚然鲤曰小民犹可亏圣躬

奈何矩问何谓也鲤曰自矿使出破坏天下名山大

川灵气尽矣圣躬安得毋亏矩叹息还具为帝道之

帝悚然遣矩咨鲤所以补救者鲤曰此无他急停开

凿则灵气自复帝闻为首肯一贯虑鲤独收其功急

草疏上帝不怿复止然越月果下停矿之命鲤力也

鲤遇事秉正不挠压于一贯志不尽行而是时一贯

数被论引疾杜门鲤乃得行阁事皇孙生诏赦天下

中官请征茶蜡夙逋鲤以诏旨再执奏竟报寝帝

乳母翊圣夫人金氏其夫官都督同知殁请以从子

继鲤言都督非世官乃已真人国祥谓皇孙诞生已

有祝厘功乞三代诰命且世袭詹事主簿鲤力斥其

谬乃以金币帝惑中贵言将察核畿辅牧地谕鲤

撰敕鲤言近年以来百利之源尽笼于朝廷常恐势

极生变况此牧地岂真有豪右隐占新垦未科者奸

民所传未足信遂止云南武弁杀税使杨荣帝怒

甚将遣官逮治鲤具陈荣罪状请诛为首杀荣者而

贷其余乃不果逮陕西税使梁永求领镇守事亦以

鲤言罢辽东税使高淮假进贡名率所统练甲至国

门鲤中夜密奏其不可诏责淮而止时一贯虽称疾

杜门而章奏多即家拟旨鲤力言非故事鲤既积忤

一贯一贯将去虑鲤在贻己后忧欲与俱去密倾之

帝亦嫌鲤方鲠为首辅将妨己所为因鲤乞休遽命

与一贯同致仕制下举朝骇愕赓疏乞留鲤不报既

抵家疏谢犹极陈怠政之弊以明作进规年八十遣

官存问银币鲤奏谢复陈时政要务又五年卒年

八十五赠太师谥文端

于慎行

按明外史本传慎行字无垢东阿人年十七举于乡

御史欲即鹿鸣宴冠之以未奉父命辞举隆庆二年

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万历初穆宗实录成进修撰

充日讲官故事率以翰林大僚直日讲无及史官者

慎行与张位及王家屏沈一贯陈于陛咸以史官得

之异数也尝讲罢帝出御府图画令讲官分题慎行

不善书诗成属人书之具以实对帝悦尝大书责难

陈善四字赐之词林诩为盛事御史刘台以劾张居

正被逮僚友悉避匿慎行独往视之及居正夺情偕

同官具疏谏吕调阳格之不得上居正闻而怒他日

召慎行丧次谓曰子吾所厚亦为此耶慎行从容对

曰正以公见厚故耳居正怫然慎行寻以疾归居正

卒起故官进左谕德日讲如故时居正已败侍郎丘

&#往籍其家慎行遗书言居正母老诸子覆巢之下

颠沛可伤宜推明主帷盖恩全大臣簪履之谊词极

恳挚缙绅传诵之由侍讲学士擢礼部右侍郎转左

改吏部掌詹事府寻迁礼部尚书慎行明习典制诸

大礼多所裁定先是嘉靖中孝烈后升祔祧仁宗万

历改元穆宗升祔复祧宣宗慎行谓非礼作太庙祧

迁考言古七庙之制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刘

歆王肃并以高曾祖祢及五世六世为三昭三穆其

兄弟相传则同堂异室不可为一世国朝成祖既为

世室与太祖俱百世不迁则仁宗以下必实历六世

而后三昭三穆始备孝宗与睿宗兄弟武宗与世宗

兄弟昭穆同不当各为一世世宗升祔距仁宗止六

世不当祧仁宗穆宗升祔当祧仁宗不当祧宣宗引

晋唐宋故事为据其言辨而核事虽不行识者服其

知礼又言南昌寿春等十六王世次既远宜别祭陵

园不宜祔享太庙亦寝不行十八年正月疏请早建

东宫出阁讲读及冬又请帝怒再严旨诘贵慎行不

为慑明日复言册立臣部职掌臣等不言罪有所归

幸速决大计放归田里帝益不悦责以要君疑上淆

乱国本及僚属皆夺俸山东乡试预传典试者名已

而果然言者遂劾礼官皆停俸慎行引罪乞休章累

上乃许家居十余年中外屡荐率报寝三十三年始

起掌詹事府疏辞复留不下居二年廷推阁臣七人

首慎行诏加太子少保兼东合大学士入参机务再

辞不允乃就道时慎行已得疾及廷谢拜起不如仪

上疏请罪归卧于家遂草遗疏请帝亲大臣录遗逸

补言官数日卒年六十三赠太子太保谥文定慎行

学有原委贯穿百家北人居词馆以慎行及临胊冯

琦文学为一时冠

叶向高

按明外史本传向高字进卿福清人父朝荣恩贡生

养利知州向高甫&#母避倭难生道旁败&#中转侧

三年数濒于死辄有神相之举万历十一年进士授

庶吉士进编修迁南京国子司业改左中允仍视司

业事南京久缺祭酒向高领之士类咸服二十六年

召为左庶子充皇长子侍班官矿税横行民不堪命

向高上疏引东汉西邸聚钱事为鉴不报寻擢南京

礼部右侍郎久之改吏部再陈矿税之害又请罢辽

东税监高淮语皆切至妖书狱兴移书沈一贯力谏

一贯不悦以故滞南京九年后一贯罢沈鲤亦去朱

赓独当国帝命增阁臣三十五年六月擢向高礼部

尚书兼东阁大学士与王锡爵于慎行李廷机并命

十一月向高入朝慎行已先卒锡爵坚辞不出廷机

位居下向高以父恩贡同年生让居其次明年首辅

赓卒次辅廷机以人言久杜门向高遂独相当是时

帝在位日久倦勤朝事多废弛大寮或空署士大夫

推择迁转之命往往不下上下乖隔甚廷臣部党势

渐成而中贵人榷税开矿大为民害帝又宠郑贵妃

福王不肯之国向高用宿望居相位忧国奉公每事

执争效忠荩帝心重向高体貌优厚然其言大抵格

不用所救正十二三而已东宫辍讲者五年廷臣屡

请不得命三十七年二月向高择吉以请亦不报自

是岁春秋必恳请帝皆不纳贵妃王氏太子生母也

薨四日不发丧向高以为言乃发而礼官上其仪注

稽五日不行向高复争之疏乃下福王府第成工部

以之国请向高拟旨上帝不发趣之则示以明春及

期迫向高请先饬仪卫舟车帝不纳四十一年春廷

臣交章请复谕改明春已忽传旨庄田非四万顷不

行廷臣大骇御史李邦华首以为言向高因进曰田

四万顷必不能足之国且无日明旨又不信于天下

矣且王疏引祖制而祖制无有是事曩惟世宗时景

王有之景王久不之国皇考在裕邸危疑不安此何

可效也帝报曰庄田有成例非创为且皇祖时皇考

与景王名封无异故危疑今大分已定何猜向高因

疏谢言皇考时名位虽未正然讲读不辍情意通今

东宫辍讲八年且不奉天颜久而福王一日两见以

故不能无疑惟坚守明春期疑目释而无以庄田藉

口益滋天下疑帝报福王无一日两见事向高复疏

谢向高有裁断善处大事锦衣百户王曰干者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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