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令杜清来此何为
者吉祥曰辱石公爱致诚款耳正曰不然彼欲伺公
所为宜谢遣之因劝吉祥辞兵柄复诣亨谕令自戢
且云上使我告公如此两人揣知正意怒吉祥见帝
免冠泣请死帝内愧慰谕之召正责漏言会承天门
灾正极言亨将为不轨且言陈汝言小人今既为尚
书可用卢彬为侍郎二人者俱谲悍若同事必相齮
龁乘其隙可并去之徐有贞再下狱复云用有贞则
天变可弭帝皆不纳及敕谕廷臣命正视草正历数
弊政无所避天下传诵之二人遂构蜚语谓正卖直
讪上帝怒命仍授内侍书明日谪钦州同知而都督
佥事季铎遂奏夺其居第时入阁仅二十八日耳道
漷以母老留旬日汝言令巡校言状且言正尝夺公
主田遂逮系诏狱杖百戍肃州行至涿夜宿传舍手
拲急气奔且死涿人杨四醉卒酒潜脱正拲刳其中
且厚赂卒乃得至戍所亨吉祥既诛帝谓李贤曰岳
正固尝言之贤亦忌正复用对曰正有老母得放归
田里幸甚乃释为民宪宗立御史吕洪等请复正与
杨瑄官诏正以原官直经筵纂修英宗实录铎已败
敕还正故第正还朝自谓当大用贤欲用为南京祭
酒正不悦忌者伪为正劾贤疏草贤嗛之及廷推兵
部侍郎清理贴黄以正与给事中张宁名并上诏以
为私出正为兴化知府而宁亦补外时论哗然不平
正至官筑堤溉田数千顷节缩浮费经理预备仓政
有条理乡士大夫不利其所为腾谤言正亦厌吏职
成化五年入觊逐致仕又五年卒年五十五无子大
学士李东阳御史李经其也正博学能文章自号
蒙泉学者称蒙泉先生素高自期许气屹屹不能下
人既辅政勇事敢言便殿论奏至唾溅帝衣有规以
信而后谏者正慨然曰上顾我厚惧无以报称子奈
何以谏官处我英宗亦悉其忠其在戍所尝念之曰
岳正倒好只是大胆正闻自为像赞述帝前语而未
言臣尝闻古人之言盖将之死而靡憾也其自信不
回如此然意广才疏欲以纵横之术离间权幸反为
所噬人皆迂而惜之嘉靖中追赠太常寺卿谥文肃
许彬
按明外史本传彬字道中宁阳人永乐十三年进士
改庶吉士授检讨正统末累迁太常少卿兼翰林待
诏提督四夷馆上皇将还遣彬至宣府奉迎上皇命
书罪己诏及谕群臣敕遣祭土木阵亡官军以此受
知上皇还擢本寺卿英宗复位进礼部左侍郎兼翰
林院学士入直文渊阁未几为石亨所忌出为南京
礼部右侍郎甫行贬陕西参政至则乞休去成化初
命以侍郎致仕寻卒彬性坦率好交游不能择人一
时浮荡士多出其门晚参大政方欲杜门谢客而客
恶其变态竞相腾谤竟不安其位
刘定之
按明外史本传定之字主静永新人幼有异禀父髦
举于乡不乐仕日授定之书数千言不令作文一日
偶见所为祀文大异之谓妇曰此子才一第不足
多也举正统元年会试第一殿试及第授编修京城
大水应诏陈十事言号令宜出大公裁以至正不可
苟且数易公卿侍从当时召见察其才能心术而进
退之降人散处京畿者宜渐移之南方郡县职以京
朝官补使迭相出入内外无畸重荐举之法不当拘
五品以上可仿唐制朝臣迁秩举一人自代吏部籍
其名而简用之武臣子孙教以韬略守令牧养为先
毋徒取干办群臣遭丧乞永罢起复令僧尼蠹国当
严绝富民输粟授官者有犯宜追夺疏入留中弟寅
之与乡人相讦辞连定之下狱得白秩满进侍讲景
帝即位复上言十事曰自古中国丧气若晋怀愍宋
徽钦皆因边塞外破藩镇内溃救援不集驯致播迁
未有若今日以天下之大数十万之师奉上皇于漠
北委以与寇者也晋宋遭祸乱弃故土偏安一隅尚
能奋于既衰以御方张之敌今也先乘胜直抵都城
举数十万众宜可灭此朝食既不能奋武以破贼又
不能约和以迎驾听其自来而自去尚谓国有人哉
国势之弱虽非旦夕所能强岂可不思自强之术臣
愚敢略陈所见以俟采择近日京军之战但知坚壁
持重而不能用奇制胜至前败而后不救左出而右
不随谓宜仿宋吴玠吴璘三垒阵法掎角应援至铁
骑冲突必资刀斧以制之昔郭子仪破安禄山八万
骑用千人执长刀如墙而进韩世忠破兀朮拐子马
用五百人执长斧上揕人下斫马足此其明验也
紫荆居庸二关名为关塞实则坦途敌骑北来若风
驱雾今宜增兵士缮亭障塞蹊隧陆则掘地为堑名
曰地网水则潴泉令深名曰水柜或多植榆柳以制
奔突或多招乡勇以助官军此古人已事尚可举行
者也奉使之臣往时充以驿人驵夫招衅启戎职此
之故今宜择内蕴忠悃外工专对若陆贾富弼其人
者使备正介之选庶不至失辞辱国臣于上皇朝乞
徙漠北降人知谋短浅未蒙采纳比乘国衅奔归故
土寇掠畿甸者屡见告矣宜乘大兵聚集时迁之南
方使与中国兵民相错杂以牵制而变化之不惟潜
消大患又省俸给减漕挽甚便天下农出粟女出布
以养兵也兵受粟于仓受布于库以卫国也向者兵
士受粟布于公门纳月钱于私室于是手不习击刺
之法足不习进退之宜第转货为商执技为工而以
工商所得补纳月钱盖民之膏血兵之气力皆变为
金银以惠奸宄矣一旦率以临敌如驱羊拒狼几何
其不败也今宜痛革其弊一新拣练之政将帅踵旧
习者诛毋赦则兵威振矣至于守令朘民犹将帅之
剥兵也宜严纠考慎黜陟有犯赃者举主与其罚然
后贪墨者寡荐举者慎贪寡举慎则民安而邦本以
固也古贩缯屠狗之夫俱足助成帝业苟非其人则
赵括以奢之子陨首于白起王离以剪之孙系颈于
项羽将岂必拘世类哉今于谦杨善亦非出自将门
宜令廷臣各举所知不限门阀庶搜罗既广御侮有
人昔者汉图恢复所恃者诸葛亮南宋御金所恃者
张浚彼皆忠义夙着功业久立及街亭一败亮辞丞
相符离未捷浚解都督何则赏罚明则将士奋也昨
德胜门下之战未闻摧陷强寇但迭为胜负互杀伤
而已虽不足罚亦不足赏乃石亨则自伯进侯于谦
则自二品迁一品天下未闻其功但见其赏岂不怠
忠臣义士之心乎可令仍循旧秩勿躐新阶他日勋
名著而爵赏加未为晚夫既与不忍夺者姑息之政
既进不肯退者患失之心上不行姑息之政下不怀
患失之心则治平可计日而望也向者御史建白欲
令大臣入内议政疏寝不行夫人主当总揽威权亲
决机务凡政事早朝未决者日御便殿使大臣敷奏
言官察其邪正而纠劾之史官又直书于简以示惩
劝此前代故事祖宗成法也愿陛下遵而行之若仅
封章奏入中旨传出恐偏听独任致生奸乱欲治化
之成难矣然行是数者又有其要在陛下勤学而已
人主之德欲其明如日月以察直枉仁如天地以覆
群生勇如雷霆以收威柄故司马光之告君以仁明
武为言即中庸所谓知仁勇也知仁勇非学而能之
哉夫经莫要于尚书春秋史莫正于通鉴纲目陛下
留心垂览其于君也既知禹汤文武之所以兴又知
桀纣幽厉之所以替而趋避审矣于驭内臣也既知
有吕强张承业之忠又知有仇士良陈弘志之恶于
驭外臣也既知有萧曹房杜之良又知有李林甫杨
国忠之奸而用舍当矣如是则于知仁勇之德岂不
大有助哉苟徒如向者儒臣进讲诵述其善讳避其
恶是犹恐道路之有陷闭目而过之其不至于冥
行颠仆者几何今天下虽遭大创尚如金瓯之未缺
陛下诚能本之圣学以见之政治臣见国势可强雠
耻可雪兄弟之恩可全祖宗之治可复亦何惮而不
为此书奏帝优诏答之三年迁洗马也先使者乞遣
报使帝坚不许定之疏引故事以请帝下廷议竟不
果遣久之迁右庶子天顺改元调通政司左参议仍
兼侍讲寻进翰林学士宪宗立进太常少卿兼侍读
学士直经筵成化二年以本官入直文渊阁进工部
右侍郎兼翰林学士江西湖广灾有司方征民赋定
之言国储充积仓庾至不能容而此张口待哺之氓
乃责其租课非圣主恤下意帝感其言即命停征四
年进吏部左侍郎万贵妃专宠皇后希得见储嗣未
兆郕王女及笄未下嫁定之因久旱并论及之且请
经筵兼讲太祖御制诸书斥异端邪教勿令害政耗
财帝留其疏不下五年卒官赠礼部尚书谥文安定
之谦恭质直以文学名一时尝有中旨命制元宵诗
内使却立以俟据案伸纸立成七言绝句百首又尝
一日草九制笔不停书有质宋人名字者就列其世
次若谱系然人服其敏博故事经讲毕辞退帝口宣
曰先生辈吃酒饭去阁臣讲官并承旨叩头出定之
请以例赐毋烦玉音自是君臣之间无一辞相接翰
林相传以定之巽顺为过云寅之湖广参议
徐溥
按明外史本传溥字时用宜兴人祖鉴琼州知府有
惠政溥景泰五年进士及第授编修宪宗初擢左庶
子再迁太常卿兼学士成化十五年拜礼部右侍郎
寻转左久之改吏部孝宗嗣位兼文渊阁大学士参
与机务旋进礼部尚书为给事中方向御史曹璘等
所劾帝皆不问弘治五年刘吉罢溥为首辅屡加少
傅太子太傅年七十引疾乞休优诏不允命风雨寒
暑免朝东宫出阁加少师太子太师进华盖殿以目
眚三疏乞休始许之恩视常典有加逾年卒赠太
师谥文靖溥性凝重度量宏远居内阁十二年其为
首辅承刘吉恣睢之后填以安静务守成法与同列
协心辅治事有不可辄共争之钦天监革职监正李
华为昌国公张峦择葬地中旨复官溥等言即位以
来未尝有内降幸门一开末流安底臣等不敢奉诏
太皇太后召崇王朝溥等与尚书倪岳谏帝为请乃
已占城奏安南侵扰帝欲遣大臣往解溥等言外国
相侵有司檄谕之足矣若遣使万一抗令亏损国体
问罪兴师则坐耗中国非计之得也于是罢不遣使
诏撰三清乐章溥等言汉祀五帝儒者犹非之况三
清乃道家妄说耳一天之上安得有三大帝且以周
柱下史李耳当其一以人鬼列天神矫诬甚国家设
文渊阁命学士居之诚欲其谟谋政事讲论经史培
养本原匡弼缺失非欲其阿谀顺旨惟言莫违也今
经筵早休日讲久旷异端邪说得乘间入此皆臣等
无状不能为陛下保初政数月以来奉中旨处分未
当者封还执奏至再至三愿陛下曲赐听从俾臣等
竭驽钝少有裨益非但乐章一事而已奏入帝嘉纳
之言官庞泮等六十二人以言事下狱溥等救得释
帝自八年后视朝渐晏溥等常以为言帝虽纳之已
复如故中官李广以烧炼斋醮宠十年二月溥等上
疏极论曰自洪武迄天顺朝常面召儒臣咨访政事
今朝参之外不得一望天颜所恃以通下情者惟在
章奏又不时断决或稽数月或竟不施行妨政体不
小经筵日讲所以成就君德今每岁举行不过数日
夫人君一心必有所系不系于正必系于邪近闻有
以斋醮修炼之说进者宋徽宗崇道教科仪符箓最
盛卒至乘舆播迁社稷倾覆至若金石之药性多酷
烈一入肠腑为害百端唐宪宗信柳沁以殒身其祸
可鉴今龙虎山上清宫神乐观祖师殿及内府番经
厂皆焚毁无余彼如有灵何不自保天厌其秽亦已
明甚陛下若亲近儒臣明正道行仁政福祥善庆不
召自至何假妖妄之说哉自古奸人蛊惑君心者必
以太平无事为言唐臣李绛有云忧先于事可以无
忧事至而忧无益于事今天下虽若无事然工役繁
兴科敛百出士马罢敝闾阎穷困愁叹之声上干和
气致荧惑失度太阳无光天鸣地震草木兴妖四方
奏报无虚月将来之患灼然可忧陛下高居九重言
官皆畏罪缄默臣等若不复言谁复为陛下言者帝
感其言三月御文华殿召见溥及刘健李东阳谢迁
授以诸司题奏曰与先生辈议溥等拟旨上帝应手
改定事端多者健请出外详阅帝曰盍就此面议既
毕赐茶而退自成化间宪宗召对彭时商辂后至此
始再见举朝诩为盛事然仓卒不能悉称上旨终溥
在位亦止此一召而已寻以灾异求言廷臣所上封
事经月不报而言官论救何鼎忤旨待罪者久溥等
皆以为言于是悉下诸章而罢诸言官弗问孝宗向
治溥等所言多从天下阴受其福尝曰国家法度所
以惠元元者备矣患不能守耳卒无所建白溥性至
孝尝再庐墓自奉甚薄好施予置义田八百亩赡宗
族请籍记于官以垂永久帝为复其徭役
刘健
按明外史本传健字希贤洛阳人父亮三原教谕有
学行健少端重与同邑阎禹锡白良辅游从事伊洛
之学举天顺四年进士改庶吉士授编修谢交游键
户读书人以木强目之然练习典故有经济志成化
初修英宗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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