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公辅部之11

作者: 陈梦雷94,427】字 目 录

谋而何永光窘密结大奄王永祚谓士奇出

姚希孟门震孟希孟舅也帝遂疑之永光辨疏得温

旨而责震孟任情牵诋然群小翻案之谋亦由是中

沮震孟在讲筵最严正尝讲君使臣以礼章反复规

讽帝即出尚书乔允升侍郎胡世赏于狱一日进讲

见帝足加膝适讲五子之歌至为人上者奈何不敬

以目视帝足帝即袖掩之徐为引下时称真讲官既

忤权臣欲避去出封益府便道归遂不复出五年即

家擢右庶子久之进少詹事初天启时诏修光宗实

录礼部侍郎周炳谟载神宗时储位臲卼及妖书梃

击诸事直笔无所阿其后魏忠贤盗国柄御史石三

畏劾削炳谟职忠贤使其党重修是非倒置震孟摘

尤谬者数条疏请改正帝特御平台召廷臣面议卒

为温体仁王应熊所沮炳谟字仲觐无锡人万历三

十二年进士三畏劾时炳谟已假归卒于家矣崇祯

初赠礼部尚书谥文安其父子义嘉靖中庶吉士万

历中至吏部侍郎卒谥文恪父子皆以学行称于世

八年三月贼犯皇陵震孟陈致乱之源言陛下初御

极废籍诸臣汇征连茹而谋国罔效致圣衷怀疑群

邪伺隙沿至于今魍魉&#舞于离明狐鼠纵横于城

社逆气足以召逆妖氛足以成妖此致乱之源也堂

陛之地欺猜愈深朝野之间克削日甚缙绅蹙靡骋

士子嗟束湿万民失业商旅怨咨此又致乱之源也

兵不精而日增饷随兵而日益饷益则赋重赋重则

刑繁有司惕功令之严日取鹄形鸠面之赤子笞之

梏之冤痛之声下彻于地此又致乱之源也盗贼四

起调将征兵而兵无纪律淫污杀掠惨不可言民间

有贼兵如梳官兵如栉之谣民安得不为盗盗安得

不日增此又致乱之源也当事诸臣不能忧国奉公

一统之朝强分畛域加膝坠渊总由恩怨数年来振

纲肃纪者何事推贤用能者何人安内攘外者何道

富国强兵者何策陛下宜奋然一怒发哀痛之诏按

失律之诛正&#国之罪行抚绥之实政宽闾阎之积

逋先收人心以遏寇盗徐议财源之浚毋徒竭泽而

渔尽斥患得患失之鄙夫广集群策群力以定乱国

事庶有瘳乎帝优旨报之亦不能尽行也故事讲筵

不列春秋帝以有裨治乱令择人进讲震孟春秋名

家体仁虑其讥切时政或当帝意受眷知隐不举次

辅钱士升指及之体仁佯惊曰几失此人遂以其名

上及进讲果大称帝旨震孟乃两疏辞疾不许六月

帝将增置阁臣召廷臣数十人试以票拟震孟疾不

入祭酒倪元璐无疾亦不入明日命取姜逢元陈子

壮张至发及震孟等九人履历又命廷推在籍者体

仁方得疾在告帝以七月特擢震孟礼部左侍郎兼

东阁大学士入阁预政两疏固辞不许阁臣被命即

投刺司礼大奄兼致仪状震孟独否掌司礼者曹化

淳故王安从奄雅慕震孟令安从子官中书者属震

孟乡人述其意震孟卒不往震孟既入直体仁疾愈

亦入每拟旨必商之震孟有所改必从喜谓人曰温

公虚怀何云奸也同官何吾驺曰此人机最深胡可

信震孟不谓然越十余日体仁窥其&#所拟不当辄

令改不从则径去震孟大愠以诸疏掷体仁前体

仁亦不顾都给事中许誉卿者故劾忠贤有声震孟

及吾驺欲用为南京太常卿体仁忌誉卿伉直讽吏

部尚书谢升劾其与福建布政使申绍芳营求美官

语侵震孟体仁拟殊干法纪当贬谪度帝欲重拟必

发改已而果然遂拟斥誉卿为民绍芳提问震孟争

不得有愤言及誉卿疏辨侵体仁体仁因述拟旨始

末且言升疏改拟时士升以升劾故重而述吾驺震

孟意谓当行勘或令回奏臣以冢臣所纠复谁勘遂

拟削籍震孟咈然曰科道为民是天下极荣事陛下

劝惩天下止赏罚大权如震孟言是朝廷赏罚不足

为劝惩以股肱心膂臣为此悖理灭法语臣不知其

何心数日以来聚谋授草欲为誉卿攻臣者实繁有

徒臣身可杀心不可移也帝果怒责吾驺震孟徇私

挠乱二人疏辨不听遂罢吾驺落震孟职闲住方震

孟之拜命也即有旨召还诸边镇守内臣不知者遂

谓震孟力及次辅王应熊之去在直者止震孟及张

至发忌者谓震孟为之由是有谮震孟居功者帝意

遂移其在阁止两月尔震孟刚方贞介有古大臣风

扼于权奸不竟其用归半岁会甥希孟卒哭之恸未

几亦卒廷臣屡请恤典不许十二年诏复故官十五

年赠礼部尚书赐祭葬官一子福王时追谥文肃二

子秉乘俱有学行乘遭国变死于难

蒋德璟

按明外史本传德璟字申葆晋江人父光彦江西副

使德璟天启二年进士授庶吉士崇祯十一年历官

少詹事尝召对陈练兵练将法甚备又上救荒事宜

久之擢礼部右侍郎时议限民田德璟言民田不可

夺而足食莫如贵粟宜听民垦田常平义仓悉输本

色时不能用杨嗣昌卒于军德璟议曰嗣昌倡聚敛

之议加剿饷练饷致天下民穷群为盗又匿失事饰

首功宜按仇鸾故事追正其罪不从荐故侍郎陈子

壮顾锡畴故祭酒倪元璐文安之并乞宽谪戍臣黄

道周旋皆录用德璟博闻强识熟前代典章及本朝

掌故九边厄塞河漕屯牧盐策水利历律刑法莫不

究其利弊文章敏捷一日应二十余诰敕见者叹异

十五年六月廷推阁臣首德璟召对言边臣须久任

蓟督半载更五人事将益废帝曰不称当更对曰与

更于后曷若慎于初帝问天变何由弭对曰拯百姓

即弭天变近加辽饷千余万练饷七百万民何堪祖

制三协止一督一抚一总兵今增二督三抚六总兵

又设副将数十人权不统一何由制胜帝颔之首辅

周延儒亦尝荐德璟遂擢德璟及黄景昉吴甡为礼

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同入直延儒甡各树门户德

璟无所比性鲠直黄道周召用刘宗周免罪德璟力

为多开封久被围自请驰督诸将战优诏不允明年

进御览备边册凡九边十六镇新旧兵食之数及屯

盐民运漕粮马价悉志焉已进诸边抚赏册及御览

明册帝深嘉之诸边士马报户部者浮兵部过半

耗粮居多而屯田盐引民运每镇至数十百万一听

之边臣天津海道输蓟辽岁米豆三百万惟仓场督

臣及天津抚臣出入部中皆不问德璟语部臣合部

运津运各边民运屯盐通为计画饷何忧不足而加

派之饷皆可裁囚复条十事以责部臣然卒不能尽

厘也一日召对帝语及练兵德璟曰会典高皇帝教

练军士一以弓弩刀枪行赏罚此练军法卫所总小

旗补役以枪胜负为升降官舍比试必骑射精方

许袭替此练将法岂至今方设兵帝为悚然又言祖

制各边养军止屯盐民运三者原无京运银自正统

时始有数万迄万历末亦止三百余万今则辽饷练

饷并旧饷计二千余万而兵反少于往时耗蠹乃如

此又言文皇帝设京卫七十二计军四十万畿内八

府军二十八万又有中都大宁山东河南班军十六

万春秋入京操演深得居重驭轻之势今皆虚冒且

自来征讨皆用卫所官军嘉靖末始募兵遂置军不

用至加派日增军民两困愿宪章二祖修复旧制帝

深然之不果行十七年户部主事蒋臣请行钞法言

岁造三千万贯一贯价一两岁可得银三千万两侍

郎王鳌永赞行之帝特设内宝钞局昼夜督造募商

发卖无一人应者德璟言民虽愚谁肯以一金买一

纸帝不听又因局官言责取桑穰二百万斤于畿辅

山东河南浙江德璟力争帝留其揭不下后竟获免

先以军储不足岁佥畿辅山东河南富户给值令买

米豆输天津多至百万民大扰德璟因召对面陈其

害帝即令拟谕罢之德璟退复上疏极言边将士视

米豆如泥沙止欲得银何苦括内地膏血填塞上或

谓召买罢边卒且借口脱巾其实不然边兵虚冒大

半大抵充贪弁猾胥&#耳陛下蠲召买一万即免穷

民数万费救民第一急务也贼蛊惑愚民皆指加派

而加派之害莫甚召买臣安敢避祸不言帝深纳之

二月帝以贼势渐逼令群臣会议以二十二日奏闻

都御史李邦华密疏云辅臣知而不敢言翼日帝手

其疏问何事陈演以少詹事项煜东宫南迁议对帝

取视默然德璟亦力赞帝不答给事中光时亨追论

练饷之害德璟拟旨向来聚敛小人倡为练饷致民

穷祸结&#国良深帝不悦诘曰聚敛小人谁也德璟

不敢斥嗣昌以故尚书李待问对帝曰朕非聚敛但

欲练兵耳德璟曰陛下岂肯聚敛然既有旧饷五百

万新饷九百余万复增练饷七百三十万部臣实难

辞责且所练兵马安在蓟督练四万五千今止二万

五千保督练三万今止二千五百保镇练一万今止

二百若山永兵七万八千蓟密兵十万昌平兵四万

宣大山西及陕西三边各二十余万一经抽练原额

兵马俱不问并所抽亦未练徒增七百余万饷耳民

安得不困帝曰今已并三饷为一何必多言德璟曰

户部虽并为一州县追比仍是三饷帝震怒责以朋

比德璟力辨诸辅臣为申救尚书倪元璐以钞饷户

部职自引咎帝意稍解德璟退又言臣因近日边臣

每言兵马皆以抽练之说抵塞明旨而全镇新旧兵

马概不言及是因有练饷而兵马反少也臣私心恨

之且近日有司每借练饷名追比如火致元元困苦

遇贼辄迎甚者未见贼先迎虽三饷并急而练饷尤

甚臣又私心痛之盖至外无兵内无民且并无饷故

推咎倡议之人愚&#罪当万死因引罪出直帝虽慰

留旋罢练饷而德璟竟以三月二日去位给事中汪

惟效检讨傅鼎铨等交章乞留魏藻德亦具疏恳请

皆不允德璟闻山西陷未敢行及知廷臣留己即辞

朝移寓外城无何都城陷乃得逸去福王立于南京

召入阁自陈三罪固辞明年六月唐王立于福州与

何吾驺黄景昉并召又明年以足疾辞归九月王事

败而德璟适病笃遂以是月卒

黄景昉

按明外史蒋德璟传黄景昉字太亦晋江人天启

五年进士由庶吉士历官庶子直日讲崇祯十一年

帝御经筵问用人之道景昉言近日考选不公推官

成勇朱天麟廉能乃不得与清华选又言刑部尚书

郑三俊四朝元老至清无俦不当久系狱退复上章

论之讲官多助为言三俊旋获释勇等亦俱改官景

昉寻进少詹事尝召对言近撤还监视中官高起潜

关外辄闻警报疑此中有隐情帝谕之密奏景昉言

臣家海滨见将吏每遇调发即报海警冀得复留触

类而推其情自见帝颔之十五年六月召对称旨由

詹事与德璟甡并相明年并加太子少保改户

书文渊阁操江故有文武二大臣帝欲裁去文臣专

任诚意伯刘孔昭惠世扬拜左副都御史久不至帝

命削其籍景昉俱揭争帝不悦遂连疏引归唐王时

召入直未几复告归国变后家居十余年始卒

 公辅部艺文一

李斯传赞史记

太史公曰李斯以闾阎历诸侯入事秦因以瑕衅以

辅始皇卒成帝业斯为三公可谓尊用矣斯知六艺

之归不务明政以补主上之缺持爵禄之重阿顺苟

合严威酷刑听高邪说废适立庶诸侯已畔斯乃欲

谏争不亦末乎人皆以斯极忠而被五刑死察其本

乃与俗议之异不然斯之功且与周召列矣

萧相国世家赞同前

太史公曰萧相国何于秦时为刀笔吏录录未有奇

节及汉兴依日月之末光何谨守管钥因民之疾奉

法顺流与之更始淮阴黥布等皆以诛灭而何之勋

烂焉位冠群臣声施后世与闳夭散宜生等争烈矣

曹相国世家赞同前

太史公曰曹相国参攻城野战之功所以能多若此

者以与淮阴侯俱及信已灭而列侯成功唯独参擅

其名参为汉相国清静极言合道然百姓离秦之酷

后参与休息无为故天下俱称其美矣

公孙刘车诸传赞 汉书

赞曰所谓盐铁议者起始元中征文学贤良问以治

乱皆对愿罢郡国盐铁酒榷均输务本抑末毋与天

下争利然后教化可兴御史大夫弘羊以为此乃所

以安边竟制四夷国家大业不可废也当时相诘难

颇有其议文至宣帝时汝南桓宽次公治公羊春秋

举为郎至庐江太守丞博通善属文推衍盐铁之议

增广条目极其论难着数万言亦欲以究治乱成一

家之法焉其辞曰观公卿贤良文学之议异乎吾所

闻闻汝南朱生言当此之时英俊并进贤良茂陵唐

生文学鲁国万生之徒六十有余人咸聚阙庭舒六

蓺之风陈治平之原知者赞其虑仁者明其施勇者

见其断辩者骋其辞龂龂焉行行焉虽未详备斯可

略观矣中山刘子推言王道挢当世反诸正彬彬然

弘博君子也九江祝生奋史鱼之节发愤懑讥公卿

介然直而不挠可谓不畏强御矣桑大夫据当世合

时变上权利之略虽非正法巨儒宿学不能自解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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