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宠降自白日殊甚之礼坠于青云祗畏验盛
若夺魂鉴巡席无容当轩改色臣闻天地之大德曰
生圣人之大宝曰位将以启廓灵纬崇树神纪百司
备列贵贱之分既炳九官咸赞升降之际可明故皇
极不爽国步斯泰虽金妫各政姬华异治未有革序
变伦而能流英发耀者也臣才惭右贤功愧上烈平
赵夷魏之气无宣于国书济河登山之威未亮于左
史既罕龙韬金匮之效又乏楹间帷中之绩卫主宁
谓提横流匡危不足生细民故小节时显于艰难大
勋无纪乎廊庙而乘轺服冕荷萧张之赏开城裂域
受曹邓之爵不能翊教缉政厘济氓隐赞邦弘化饰
整朝辉是以德少宠多舆人立规才薄位厚处士兴
议故玉烛未调道治犹郁者臣之为愧也不悟陛下
复停日月之华凝烟露之润擢臣琐姿鉴臣陋诚前
恩未旷后宠已袭上公秘钺声振都鄙文剑雕礼
殊轩殿深褒之逮方今为绝大之降比古为超臣
亦何功当处斯忝复愿道邈先帝理镜众寂被气顺
方涵生获庆特辍策书时停鸿册则人歌佥平物抱
至欢
为萧重让尚书敦劝表 前人
臣公言臣五写丹翘宜蒙凝照一降王人遂无蠲察
复遣尚书臣岱兼侍中臣奂等奉宣慈灵重赐勉诲
镜伏回环悯默失图心魄交懅渊谷匪譬臣自初被
诏迄于今时载惭载疑以悚以厉岂非深惧鸿典永
忧未躬故琴瑟徒鸣不传广乐之响灯烬空举焉续
景星之耀何则卓乎小者不足以任大守于蔽者不
可以语通臣器乏渊源识暗机务伦济夷险每凭璇
历之远龛拆氛霓辄资群才之效臣宁有采奇鉴隐
之能纲国提民之功乎不谓过延渥洽谬攀河汉荣
宗葐宠华暐映藉声探议共知其幸况傅保之崇
殷周特贵牧司之寄魏晋称重上昭妙德次拟英勋
有逾兹序不紊裂今陛下方辟金门之听调绣扆
之政何得去礼废雅近于臣始既无前章孰表后世
臣才孤位峻待罪无日矣情哀理感事尽于斯伏愿
一运天景微见藿心则物不逃形臣何恨焉不胜焦
忧狼狈之至
拜尚书令到都谢表沈约
窃位之讥允当斯责王命私请有事相倾油云湛露
徒降旻昊之德弱缟轻蝉不载丘岳之重登阶望席
恍焉失步
为王仪同莹初让表王筠
执玉献金卒先五等亲冕迎轺光导百辟坐阶远大
遂致隆满自位升朝首职冠礼闱辞满之愿将际致
仕之请方奏而思渥恩皆昭奖必被宠章爰降朝野
惊瞩是以安石归于固请元规终以致让况臣才质
空器量庸浅而可以妄参铉席腼貌槐庭
为宁国公让中书表 庾肩吾
臣闻陟彼太行伯后之车屡怠望兹吴少游之马
难跻是知美非流水立致摧辕骏靡浮云便期顿辔
起登天汉宁陪九万之风坐济星桥非使千年之翼
岂有幼称辩慧足对元礼弱标俊颖能嘲子叔玉重
组长空见休宠深宫邃宇孰知怀忧
授江总尚书令策陈后主
于戏夫文昌政本司会治经韦彪谓之枢机李固方
之斗极况其五曹斯综百揆是谐同冢宰之司专台
阁之任惟尔道业标峻量弘深胜范清规风流以
为准的辞宗学府衣冠以为领袖故能师长六官具
瞻允塞明府八座仪形载远其端朝握揆朕所望焉
往钦哉懋建尔徽亮采我邦国可不慎欤
让左仆射初表徐陵
臣闻七十之岁扬雄拟经六十之年平津对策若斯
强壮无叹耆老臣励则冑华轩冕才允卿相出纳流
誉朝野具瞻臣弘正国老儒宗情尚虚元风胜业
独王当年臣种气怀沈密文史优裕东南贵秀朝廷
亲贤并见壮猷皆宜左执若汉武好少则微臣已老
若周文爱老则有此群才伏愿天明更谋梓匠求其
妙选称是能官
让右仆射初表前人
加以言寻盟好仍属乱离先零盗其牛马乌孙窃其
印绶子卿茹雪叔向为凶虽复东归备罹此厄昔李
广遗恨不值汉初戚自悲不逢尧禅臣随望圣运
实在权舆时参决胜之筹颇奏发兵之议当涂锡舍
非无董昭之诚典午禅又不降张华之实
安成王让录尚书表后启前人
臣闻间平就国乃盛汉之常仪郕霍无官实宗周之
明典何则皇季之重非待历阶王爵之隆自高群辟
况臣戢翼要荒亟离寒暑进惭赵胜能定楚从退匪
齐文驰免秦厄固以内切皇心外贻家耻甘输重饵
降礼单于列城十五如请和璧市乡三十聊同宝剑
武夫力而获诸原微臣还而反诸敌瞻言马骏着陇
右之功追念曹彰克乌丸之虏前王子弟若此勋庸
偏其反而岂可胜愧
公辅部艺文二
为周帝加隋公大丞相诏隋李德林
假黄钺使持节左大丞相都督内外诸军事上柱国
大冢宰隋国公坚感山河之灵应星辰之气道高雅
俗德协幽显释巾登仕搢绅倾属开物成务朝野成
风受诏先皇谐寡薄合天地而生万物顺阴阳而
抚四裔近者内有艰虞外闻妖寇以鹰鹯之志运帷
帐之谋行两观之诛扫万里之外遐迩清肃实所赖
焉四海之广百官之富俱禀大训咸餐至道治定功
成栋梁斯托神威德莫二于时可授大丞相罢左
右丞相之官余如故
赐魏征诏 唐太宗
诏曰以卿正直拔居左右数进忠谠用益国家朕为
四海之主山薮幽隐尤须征召况王臣蹇蹇朕所悉
邪卿前览止足以去职事未至疲老幸不苦辞
拜房元龄尚书左仆射杜如晦尚书右仆射制
同前
制曰尚书政本端揆任隆自非经国大才莫或斯举
中书令兼太子詹事邢国公房元龄器宇沉邃风度
弘远誉彰遐迩道冠簪缨兵部尚书检校侍中蔡国
公杜如晦识量深举神采凝映德宣内外声溢庙堂
朕自克平宇县缔构资始赞经纶厥功甚茂深谋
秘略动合规矩忠议谠言事多启沃及典司枢要绸
缪宸扆开物成务知无不为可谓神降英灵天资人
杰并宜总司衡轴光阐大元龄可尚书左仆射余
如故如晦可尚书右仆射
拜长孙无忌尚书右仆射诏 同前
诏曰望隆朝右任重国钧尚想风义惟贤戚吏部
尚书齐国公长孙无忌识量弘远神情警发道照缙
绅才资文武樽俎之策电断风驰干戈所指云销雾
散几深之理弥着忠义之节以彰斯固立德佐时降
灵辅阙宜以翼赞授之端揆可尚书右仆射
台衡铭 德宗
天列台星垂象于人圣人则天亦建辅臣以翼以
为衡为钧如耳目应心如股肱运身是则同体孰云
非亲阴阳相推四序成岁君臣相得万邦作乂感同
风云合若符契以道匡救尽规献替木必从绳金其
用砺帝者之盛时维陶唐乃闻畴咨仄陋明扬洎乎
有虞二八腾芳爰迨伊尹相于成汤载生姜牙谅彼
武王道无不行谋无不臧君圣臣贤运泰时康汉高
既兴萧曹亦彰烈烈我祖膺期而昌灭群凶砥平
魏征忠謇昂昂伟兹众材为栋为梁荡荡巍巍邦家
有光是知道之废兴系于时主主之得失资于台辅
经之以文纬之以武出为方伯入为申甫绝维载张
阙衮斯补惟德是倚惟才是求人不易知德亦难周
傅说版筑夷吾射钩任之不疑千载垂休体于至公
何鄙何雠追惟哲主必赖良矧予不德暗于理术
师旅繁起政刑多失遘兹艰屯夙夜祇栗翊我戴我
实惟勋贤内熙庶绩外总十连威武戴扬谋日宣
长城压境巨舰济川同德同心扶危持颠予嘉尔诚
尔相予理惟后失道亦臣之耻自昔格言慎终如始
功藏鼎彝道冠图史无俾伊傅克专厥美作鉴勒铭
永世是纪
上刘右相书 王勃
盖闻圣人以四海为家英宰与千龄合匹用能不行
而至春霆仗天地之威以息相推时雨郁山川之兆
故有元蛟晚集凭鹤鼎而先鸣苍兕晨惊运龙韬而
首出并能风腾雾跃指麾成列土之蠖屈奔谈
笑坐群卿之右未如越苍海弃行间排紫微谒天子
于是遭不讳之主拥非常之位龙章凤黻照其前锵
金鸣玉迭其后三灵赞超然奉天下之图四海承
平高步取寰中之托君侯之富贵足矣朝廷之付遇
深矣故知阳侯息浪长鲸卧横海之鳞风伯停机大
鹏锻垂天之翼及其投形巨壑触丹浦而雷奔假势
灵指青霄而电击神气洋洋谓鳞翮使之然也殊
不知两仪超忽动止系于无垠万化纠纷舒卷存乎
非我是以陈平昔之智士也俯同降卒百里奚曩之
达人也亲为饿隶当其背强敌转康衢雄虑耿于风
云危途迫于朝夕岂自期荣称相府西藩专虎据之
图宠冠齐坛东向举熊飞之策顾盻可以荡川岳咄
嗟可以降雷雨遂令用与不用是非于楚汉之间知
与不知得失于虞秦之际故死生有数审穷达者系
于天材运相符决行藏者定于己君侯足下可不谓
然乎借如勃者眇小之一书生耳曾无击锺鼎食之
荣非有南隘北阁之援山野悸其心迹烟雾养其神
爽未尝降心摧气逡巡于列相之门窃誉干时匍匐
于群公之室所以慷慨于君侯者有气存乎心耳实
以四海兄弟齐远契于萧韩千载风云托神知于管
鲍不然则荷裳桂拂衣于东海之东菌阁松楹高
枕于北山之北焉复区区屑屑践名利之门哉至尊
以摇河徙岳之威当立地开天之运圣人有作群材
毕举星辰入仕揖让朱鸟之门风雨称臣奔走苍龙
之阙方欲停旒金室引成康于己任辟广瑶林复尧
舜于兹日可谓明明穆穆尽天子之容貌矣抑尝闻
之丹山九仞烟峰非数篑之功紫极千门云台俟万
楹之力故天下至旷神器不可独专天道无私元勋
有待而立书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好问则裕自用
则小况掌万国之权受一人之宠动见臧否言知利
害君侯足下何时易耶虽有大命不资童子之言而
恭此小心敢进狂夫之说伏见辽阳未静大军频进
有识寒心群黎破胆昔明王之制国也自近而及远
先仁而后罚征实则效存徇名则功浅是以农疏千
里仅逾重石之乡禹绝九州不叙流沙之境岂才不
及而智有遗哉将以辨离方而存正功也虽至人无
外甲兵耀天子之威王事有征金鼓发将军之气而
长城在界秦汉所以失全昌巨海横流天地所以限
殊俗辟土数千里无益神封勤兵十八万空疲帝卒
惊烽走传骇秦洛之甿飞刍挽粟竭淮海之费于是
乘奸放命者出绳缠以生威因公挟私者入闾阎而
兢法虽一物失所太阶延旰食之忧而百战方雄中
国鲜终年之乐图得而不图失知利而不知害移手
足之病成腹心之疾征税屈于东西威信蹇于表里
语曰胜之不武不胜为辱天下之责四面至矣诚可
远凝高策上荐忠言决人事于去就合天情于终始
遂令回麾转檄背青丘而骛列障分亭巡苍波而守
昔者齐侯以力方城为楚国之辞虞帝崇文苗人失
洞庭之险况乎仗德绥乱以直乘邪明逆顺之端耸
华夷之望虽复舳舻沸海旌旗触天铁山四面金城
千里亦不能为敌人计矣此君侯之未谕一也盖闻
星回日运御洪荒者贞夫一电照风行制寥廓者归
乎静易曰复其见天地之心乎语曰动之斯和绥之
斯来是知源洁则流清形端则影直大道起而仁义
息神化周而市狱定虽复体元立教眚灾耀知远之
书顺时宰物宥罪发精微之典而况浇风易渐淳化
难归孔明耿介于当朝子舆殷勤于易簧盖有由也
伏见边凶尚梗殊恩屡发亡命山泽者日月相趋朝
脱桎梏夕还囹圄奸徒抱袂因时立侥幸之谋顽夫
顿足中路纡吁嗟之惨皆由宽胜于猛人迷所习劝
沮不彰廉耻相冒亦有公卿失职耻受珪符之任郎
官有迭俯舍铜墨之荣又焉可以弘张风流抑扬众
务者也且夫朽索充羁不收奔马之逸轻缗振网或
随吞舟之势况非常之化方洽于齐人无妄之思乃
及于群小将恐匡衡管仲复灵沼于泉下矣古之善
为国者不然信赏而必罚道德而齐礼泽配云雨而
无曲惠威振雷霆而绝私戮交书耸币仗慈厚之师
投金散璧树仁明之长故虽开衢室盖明堂亦将四
三皇而六五帝矣此君侯之未论二也盖易曰天地
之大德曰生圣人之大宝曰位何以守位曰仁何以
聚人曰财是知发挥地利农桑启其业振荡天功泉
贝流其用伏睹前制屡扰事非画一廛市萧然人情
怪动夫补简并用未尽交易之宜轻重齐行适启兼
并之路于是连阛掩阓者闭肆而乘其屈布衣韦带
者阖门而受其困五方竞爽务浅术以相雄百郡争
胜驱末技而成弊田夫织妇衣食鲜终朝之给巨驵
洪商舆马挟封君之势盖有由来矣故曰国储阙于
九载则公上无所给家廪乏于三年则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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