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公辅部之12

作者: 陈梦雷90,045】字 目 录

长遂用此故事时有献诗者曰磊落

仪形真汉相阔疏恩礼旧苏公绍兴初吕元直自签

书枢密院入相前此所无也

两朝史章文宪得象传末云初闽人谣曰南台沙合

出宰相至得象相时沙涌可涉政和六年沙复涌已

而余丞相深大拜十余年前外舅方公务德帅福唐

南台沙忽再涌已而朱汉章叶子昂相继登庸

 公辅部杂录三

挥麈后录明清尝得英宗批可进状一纸于梁才甫

家治平元年宰执书臣而不姓且花押而不书名以

岁月考之则韩魏公曾鲁公欧阳文忠公赵康靖作

相参时也但不晓不名之义后阅沈存中笔谈云本

朝要事对&#常事拟进入书可然后施行谓之熟状

事速不及待报则先行下具制草奏知谓之进草熟

状白纸书宰相押字始悟其理不知今又何如耳

国朝以来自执政径登元台不历次揆而升者薛文

惠吕正惠毕文丁晋公王文惠庞庄敏韩献肃司

马文正吕正愍章申公何清源郑华原白蒙亨徐择

之沈守约叶子昂独相而久者章子厚是也故其罢

相制云为之不置次辅所以责其成功后来秦师垣

岂止倍其数耶前此如王文公蔡师垣虽信任之笃

古今所无见之训词然中书右府各皆官备而未始

专持柄权岁月之深如是秦得志之后有名望士大

夫悉屏之远方凡龌龊委靡不振之徒一言契合自

小官一二年即登政府仍止除一厅循故事伴拜之

制伴食充位而已盖循旧制二府一员伴拜不可阙

也稍出一语斥而去之不异奴隶皆褫其职名恩数

奏荐俱不放行犹庶官云

秦桧在相位颐指所欲为曹泳尹天府民间以乏见

镪告货壅莫售日嚣而争因白之桧桧笑曰易耳即

夕命召文思院官来亟谕之曰适得旨欲变钱法烦

公依旧夹锡样铸一缗将以进入尽废见镪不用约

以翌午毕事院官唯而退夜呼工鞴液将以及期富

家闻之大窘尽辇藏争取金粟物贾大昂泉溢于市

既而样上省寂无所闻矣

都堂揆合前有榴每着实桧嘿数焉忽亡其二不之

问一日将排马忽顾谓左右取斧伐树有亲吏在旁

仓卒对曰实甚佳去之可惜桧反顾曰汝盗吾榴吏

叩头服盖其机&#根于心虽猥琐弗自觉

魏道弼良臣与秦会之有乡曲共学之旧秦既得志

引登禁路道弼恃其久要一日启于秦曰某昨日不

寐偶思量得一事非晚郊祀如迁客之久在遐方者

可因赦内徙以召和气秦曰足下今作何官道弼云

备员吏部侍郎秦复曰且管了铨曹职事不须胡思

乱量翌日降旨魏良臣与郡出守池州已而罢去世

言秦有度量恐未必然也

熙宁初韩魏公力辞机政以司徒侍中判相州已命

未辞忽报西边有警曾宣靖乞召公同议廷中神宗

从之公辞云已去相位今帅臣也但当奉行诏书岂

敢预闻国论时人以为得体元丰末吕吉父以前两

地守延安过阙乞与枢密院同奏事上亲批云弼臣

议政自请造前轻躁矫诬深骇朕听免朝辞疾速之

任已而落职知单州其后吉父贬建州安置东坡先

生行制辞云轻躁矫诬德音犹在谓此也

明清顷访徐五丈敦立于霅川徐询以创置右府与

揆路议政分合因革明清即为考证以对徐甚以击

节即手录于其所编今列于后案唐代宗永泰中始

置内枢密二员以宦者为之初不置司局但以屋三

楹贮文书其职惟掌承受表奏于内进呈若人主有

所处分则宣付中书门下施行而已昭宗光化二年

九月崔引为宰相与上密谋欲尽诛宦官中尉刘季

述王仲元枢密使王彦范薛齐偓阴谋废上请太子

监国已而太子改名缜即位十二月孙德昭董彦弼

周承诲三人除夜伏兵诛季述等翌日昭宗复位三

人赐姓李除使相加号三功臣宠遇无比崔引与陆

扆乞尽除宦者上与三人谋之皆曰臣等累世在军

中未闻书生为军主者若属南司必多更变不若仍

归之北司为便上喻引等曰将士意不欲属文臣卿

等勿坚求于是复以袁易简周敬容为枢密使然唐

自此乱矣朱梁建国深革唐世宦官之弊乃改为崇

政院而更用士人敬翔李振为使二人官虽崇然止

于承进文书宣传命令如唐宦者之职今士大夫家

犹有梁宣底四卷其间所载大抵中书奏请则具记

事与崇政使令于内中进呈所得进止却宣付中书

施行其任止于如此至后唐庄宗入汴复改为枢密

院以郭崇韬为使始分掌朝政与中书抗衡宰相豆

卢革为弘文馆学士以崇韬父名弘正请改弘文为

昭文其畏之如此明宗即位以安重诲范延光为枢

密使二人尤为跋扈晋高祖即位思有以惩戒遂废

之至开运元年复置末帝以其后之兄冯玉为之自

是相承不改国朝因之首命赵韩王普焉号称二府

礼遇无间每朝奏事与中书先后上所言两不相知

以故多成疑贰祖宗亦赖此以闻异同用分宰相之

权端拱三年置签书院事以资浅者为之张逊是也

官制旧典误以为邓公庆历二年二边用兵富文忠

公为知制诰建言边事系国安危不当专委枢密院

周宰相魏仁浦兼枢密使国初范质王溥以宰相兼

参知枢密事今兵兴宜使宰相兼领仁宗然之即降

旨令中书同议枢密院事且书其检吕许公时为首

相以内降纳上前曰恐枢密院谓臣夺权富公方力

争会西夏首领乞砂等称伪将相来降各补借职羁

置湖南富公复言二人之降其家已族矣当厚赏以

劝来者仁宗命以所言送中书而宰相初不知也富

公曰此岂小事而宰相不知耶更极论之时张文定

为谏官亦论中书宜知兵事遂降制以宰相吕夷

兼判枢密院事章得象兼枢密院事未几或曰二府

体例判字太重于是复改吕公亦为枢密使五年贾

文元陈恭公同为宰相乞罢兼枢密使以边事宁故

也有旨从之仍诏枢密院凡军国机要依旧同议施

行而枢密院亦自请进退管军臣僚极边长吏路分

钤辖以上并与宰臣同议从之张文定复言宰相既

罢兼枢密院则更不聚厅万一边界忽有小虞两地

即须聚厅每事同议自是常事则密院专行至涉边

事而后聚议谓之开南厅然二府行遣终不相照熙

宁初滕达道为御史中丞上言中书密院议边事多

不合赵明与西人战中书赏功而密院降约束郭逵

修保栅密院方诘之而中书已下褒诏矣夫战守大

事也安危所寄令中书欲战密院欲守何以令天下

愿赦大臣凡战守除帅议同而后下神宗善之其后

竟使枢密院事之大者与中书同奏禀讫先下俟中

书退后进呈本院常程公事凡称三省密院同奉圣

旨者是也建炎初置御营使本以车驾行幸总齐军

中之政而以宰相兼领之故遂专兵柄枢密院几无

所干预吕元直在相位自以为有复辟之功专恣尤

甚台谏以为言元直既罢政遂废御营司而宰相复

兼知枢密院事自范觉民为始尔后悉兼右府矣秦

会之独相十五年带枢密使至绍兴乙亥会之殂次

年沈守约万俟元忠拜相遂除去兼带中书与枢府

又始分矣

挥麈余话裕陵怀韩魏公定策之勋崇德报功不次

擢其子仪公忠彦登禁路未及柄用而魏公薨甚为

不满故亟用曾宣靖之子令绰执事枢柄时元丰官

制初行肇建东西二府俾迎宣靖入居虞侍之为缙

绅之美谈后二十年仪公始相佑陵思陵中兴兴念

故家所以富郑公之孙季申直柔仪公之孙似夫肖

胄相继赐第为右府又三十年令绰之孙钦道怀亦

赐出身登宰席皆近世衣冠之盛事若蔡元长之于

攸秦会之之于&#盖恩泽侯不足道也

绍兴甲子岁衢婺大水今首台余处恭未十岁与里

人共处一阁凡数十辈在焉阁被漂几沉空中有声

云余端礼在内当为宰相可令爱护之少选一物如

鼋鼍其长十数丈来负其阁达于平地一阁之人皆

得无它又三衢境内地名张步溪中有石里人号曰

团石有谶语云团石圜出状元团石仰出宰相乙丑

岁水涸石忽如圜镜明年刘文孺章魁天下前岁大

水石乃侧仰而去年余拜相此与闽中沙合南台盖

相似也

燕翼贻谋录师傅保辅佐人主其名甚重非道尊德

重不可以居也师导之教训傅傅其德义保保其身

体如周召毕公之于成王可以当是名矣汉之张禹

孔光辱莫甚焉邓禹其庶几乎后世以为偕宫而序

进之失其本旨若皇子加官而冠以师傅保之称此

何义也子虽贤而可为父之师傅保乎况有年方孩

幼即加是官者尤悖理矣故英宗治平二年御史中

丞贾黯力陈其非四月丙午诏止加三公太尉司徒

司空是也自此名正言顺人无得而议宣政以后至

以师傅保加之宦竖其悖理尤甚矣

枢密使拜罢与宰臣恩数等皇佑五年高若讷为枢

密使执政之时仁宗恶其奸邪特令舍人草词罢以

示贬黜其后皆以前宰臣为之皆带平章事罢政宣

麻如故而自执政拜使者罢政不复宣麻踵若讷故

事也

臆乘宰相称号史传载居相位妍丑之称如汉袁盎

呼申屠嘉曰愚相公孙弘赞曰儒相田千秋曰车丞

相张苍赞曰名相翟方进曰通明相后汉杜林曰任

职相晋谢安曰风流宰相武后呼杜景佺宪宗称李

绛俱曰真宰相唐卢怀慎曰伴食宰相苏苏颋赞

曰冉世为贤宰相关播曰盲宰相杨再思曰痴宰相

本朝李沆曰圣相丁谓曰鹤相杜衍曰清白宰相陈

升之曰筌相蔡确曰三旨丞相呼人爵之崇莫若秉

轴淑慝之行皆得而议焉不可不谨也

齐东野语坡公独乐园诗云儿童诵君实走卒知司

马京师之贪污不才者人皆指笑之曰你好个司马

家文潞公留守北京日尝遣人入辽侦事回见辽主

大宴群臣伶人剧戏作衣冠者见物必攫取怀之有

从其后以物朴之云汝司马端明邪是虽外国亦知

之岂止儿童走卒哉宣和间徽宗与蔡攸辈在禁中

自为优戏上作参军趋出攸戏上曰陛下好个神宗

皇帝上以杖鞭之云你也好个司马丞相是知公论

在人心有不容泯者如此

乔文惠行简嘉熙末自相位拜平章军国重事年已

八&#矣时皆以富贵长年羡之而公晚年子孙沦丧

况味尤恶尝作上梁文云有园有沼聊为卒岁之游

无子无孙尽是他人之物又乞归田里表云少壮老

百年已踰八&#祖子孙三世仅存一身闻者怜之

绍兴乙亥十月二十二日秦桧亡翼日曹泳勒停安

置新州先是二十一日车驾幸桧第视疾时已不能

言怀中出一札乞以&#代辅政上视之无语既出呼

干办府问何人为此则答以曹泳遂有是命泳初窜

名军中并缘功赏列得班行尝监黄&#酒税秩满到

部注某阙钞上省桧押&#顾见泳姓名问何处人省

吏对此吏部拟注不知也命于侍右书铺物色召见

之熟视曰公桧恩家也泳恍然不知所答则又曰公

忘之邪泳曰昏忘实不省何处遭遇太师桧入室有

顷取小册与泳使观之首尾不记他事但有字一行

曰某年月日某人钱五千曹泳秀才绢二匹盖微时

索游富人家得钱五千求益不可泳时为馆客探囊

中得二缣曰此吾束修之余也今举以遗子既别不

相闻虽知桧贵震天下不谓其即秦秀才也泳曰不

意太师乃能记忆微贱如此桧曰公真长者命其子

孙出拜之俾以上书易文资骤用之至户部侍郎知

临安府与谢伋尝有隙台州之狱泳有力焉桧暮年

颇有异志泳实预其密谋&#本桧妻党王氏子蠢騃

尝燕亲宾优者进妓&#于座中大笑绝倒桧殊不怿

桧素畏内妾尝孕逐之生子为仙游林氏子曰一飞

以桧故仕致侍郎兼给事中其兄一鸣弟一鹗皆位

朝列泳尝劝桧还一飞以补&#处未果而桧死云此

事闻之谢伋之孙直中兴遗史所载则曹筠也与此

颇有异同故详载之

道山清话太祖尝有言不用南人为相实录国史皆

载陶榖开基万年录开宝史谱言之甚详言太祖亲

写南人不得坐吾此堂刻石政事堂或云自王文穆

大拜后吏辈故坏壁因移石于他处后不知所在既

而王安石章惇相继用事为人窃去如前两书今馆

中有其名而亡其书也顷时尚见其他小说往往互

见今皆为人节略去人少有知者知亦不敢言矣

莘老入相不及一年而罢坐父死不葬后莘老作家

庙记自辨刘器之为其集之序

枫&#小牍丁谓倾意以媚莱公冀得大拜然事未可

必生平最尚禨祥每晨占鸣鹊夜看灯蕊虽出门归

邸亦必窃听人语用卜吉兆时有无赖于庆贫寒不

振计且必死冻饿谋于一落第老儒老儒曰汝欲自

振必易姓名当大济耳幸无忘我庆拜而听之老儒

遂改于为丁易名宜禄使投身于谓谓大喜收之门

下皆怪问之谓不答第曰吾得此人大拜必矣不旬

月而谓果入相此人遂以宠冠纪纲虽大僚节使无

勿倚藉关说不逾年而宜禄家十万矣老儒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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