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明甚见白衣缓步堤上
吟曰截竹为筒作笛吹凤凰池上凤凰飞劳君更向
黔南去即是镕万类时邀问则失之矣后自黔南
召入为大理迁刑部判监铁拜相
植字存之为李德裕所抑颇怨望宣宗立白敏中当
国凡德裕所不善悉不次用也故植遂相
魏公铉元略之子也为儿时随父访韩宣公滉滉指
架上鹰令焉吟曰天边心胆架头身欲拟飞腾未
有因万里碧霄终一去不知谁是解绦人滉曰此儿
可谓前程万里也宝历三年登第久居廊庙三拥节
麾宣宗尝谓侍臣曰崔铉真贵人裴休真措大初李
石镇江陵辟为戎倅一旦告去既入京华俄升翰苑
造朝凡三岁石未离荆渚崔既秉钧衡石驰笺贺之
曰铉早拜光尘叩承眷与深蒙异分屡接清言幸曾
辱于厚恩俯见循于末契去载分麾南楚拜节西秦
思贤方咏于嘉鱼栖止实惭于威凤宾筵初启曾陪
樽俎之欢将幕永移已在陶镕之下光生邻蔀喜溢
辕门岂惟九土获安斯亦一方多幸乃掌记李骘之
词也
续前定录宣宗将命相必采中外人情合为相三两
人姓名捻之置香案上以覆之宰相阙必添香探
丸以命草麻上窃于李景让竟探名不着
东观奏记河东节度使刘瑑在内署日上深器异大
中十一年上手诏追之令乘递赴阙初无知者瑑奏
发太原人方信之既至拜户部侍郎判度支十二月
十七日次对上以御案历日付瑑令于下旬择一吉
日瑑不谕旨上曰但择一拜官日即得瑑跪奏二十
五日甚佳上曰此日命卿为相秘无知者高湜自集
贤校理为蒋系凤翔从事湜即瑑旧寮也二十四日
辞瑑于宣平里私第湜曰窃度旬日必副具瞻之望
瑑笑曰来日具瞻何旬日也湜惊不敢发诘旦果爰
立矣始以此事泄于湜既入相深有升平之望与慎
由议政于上前慎由曰惟当甄别品流上酬万一瑑
曰王夷甫当晋衰之末崇尚浮虚祖述流品终致中
原板荡晋室沦夷今当盛明之朝不能循名责实使
百吏各称其职而上酬陛下臣未知致理之日慎由
不能对因此恩泽浸衰罢为东川节度
云仙杂记卢梦人赠句曰若问登庸日庭椿不染
风初不解其言后数年拜相庭下古椿一株虽狂
风骤雨不湿不摇
北梦琐言唐僖宗再幸梁洋朱玫立襄王宰相萧遘
裴澈郑匡图等同奉之洎破伪主而僖皇反正裴郑
等皆罹大辟始其兵卫四围矛槊森然裴相犹戏曰
天子之墙数仞也萧遘相就河中赐毒握之在手自
以主上旧恩希贬降久而毒烂其手竟饮之而终
唐相国刘公瞻其先人讳景本连州人少为汉南郑
司徒掌笺札因题商山驿侧泉石荣阳奇之勉以进
修俾前驿换麻衣执贽之后致解荐擢进士第历台
省瞻相孤贫有艺虽登科第不预急流任大理评事
日饘粥不给尝于安国寺相识僧处谒留所业文
数轴置在僧几致仕刘军容游寺见此文卷甚奇之
怜其贫窭厚有济恤又知其连州人朝无强援谓僧
曰某虽闲废能为此人致宰相尔后授河中少尹幕
寮有贵族浮薄者蔑视之一旦有命征入蒲尹张筵
而祖之浮薄幕客呼相国为尹公曰归朝作何官职
相国对曰得路即作宰相此郎大笑之在席亦有异
其言者自是以水部员外知制诰相次入翰林以至
大拜
祥异记李揆未相之前忽见一大虾蟆占之曰虾蟆
天使吉兆也未几果拜相
五代史王松传晋出帝北迁萧翰立许王从益于京
师以松为左丞相汉高祖入洛先遣人驰诏东京百
官尝授伪命者皆焚之使勿自疑由是御史台悉敛
百官伪敕焚之松以手指其胸引郭子仪自诮以语
人曰此乃二十四考中书令也闻者笑之
裴皞传桑维翰巳作相尝过皞皞不迎不送人或问
之皞曰我见桑公于中书庶寮也桑公见我于私第
门生也何送迎之有人以为当
北梦琐言明宗入篡安重诲用事取谋于孔循旧相
豆卢革韦说出官孔循不欲以河朔人入相极荐崔
协而任圜力争之云崔协者少识文字时人呼为无
字碑有李琪者学际天人奕代轩冕论才校艺可敌
时辈百人谗夫巧沮忌害其能必舍李琪而相崔协
如弃苏合之丸取蛣蜣之转也重诲笑而止然以孔
循故终相之帝曰冯书记先帝判官与物无竞可以
相矣由是道与协并命而舍李琪识者惜之
辽史太祖本纪太祖四年秋七月戊子朔以后兄萧
敌鲁为北府宰相后族为相自此始
神册六年春正月丙午以皇弟苏为南府宰相迭里
为惕隐南府宰相自诸弟构乱府之名族多罹其祸
故其位久虚以锄得部辖得里只里古摄之府中数
请择任宗室上以旧制不可辄变请不已乃告于宗
庙而后授之宗室为南府宰相自此始
公辅部纪事二
宋史窦仪传仪再入翰林为学士干德二年范质等
三相并罢越三日始命赵普平章事制书既下太祖
问翰林学士曰质等已罢普敕何官当署承旨陶
时任尚书乃建议相位不可以久虚今尚书乃南省
六官之长可以署敕仪曰所陈非承平之制皇弟
开封尹同平章事即宰相之任太祖曰仪言是也即
命太宗署敕赐之俄加礼部尚书时御史台议欲以
左右仆射合为表首太常礼院以东宫三师为表首
仪援典故以仆射合为表首者六而谓三师无所据
朝议是之
石守信传太祖欲使符彦卿管军赵普屡谏以为彦
卿名位已盛不可复委以兵权太祖不从宣已出普
复怀之太祖迎谓之曰岂非符彦卿事耶对曰非也
因奏他事既罢乃出彦卿宣进之太祖曰果然宣何
以复在卿所普曰臣托以处分之语有侏者复留
之惟陛下深思利害勿复悔太祖曰卿苦疑彦卿何
也朕待彦卿厚彦卿岂负朕也普对曰陛下何以能
负周世宗太祖默然事遂中止
王沔传沔字楚望齐州人太平兴国初举进士端拱
初改户部侍郎参知政事淳化初宰相赵普出守西
洛吕蒙正以宽简自任政事多决于沔沔与张齐贤
同掌枢务颇不齐贤出知代州沔遂为副使参预
政事陈恕好苛察亦尝与沔忤淳化二年齐贤洎恕
参知政事沔不自安虑僚属有以中书旧事告齐贤
等会左司谏王禹偁上言自今宰相及枢密使不得
于本厅见客许于都堂延接沔喜即奏行之直史馆
谢泌以为如此是疑大臣以私也疏驳之太宗追还
前诏沔暨恕因是罢守本官翌日蒙正亦罢沔见上
涕泣不愿离左右未几须鬓皆白会省吏事发连中
书因有奏毁者上语毁者曰吕蒙正有大臣体王沔
甚明敏毁者惭而止
宗室列传昭成太子元僖初名德明太平兴国七年
出合授检校太保同平章事封广平郡王与兄卫王
德崇同日受封八年进封陈王改名元佑诏自今宰
相班宜在亲王上宰相宋琪李昉请遵旧制不允宋
琪等恳请久之上曰宰相之任实总百揆与郡司礼
绝藩邸之设止奉朝请而已元佐等尚幼欲其知谦
逊之道卿等无固让也
谢泌传泌为左正言使岭南采访淳化二年久旱复
上言时政得失时王禹偁上言请自今庶官候谒宰
相并须朝罢于政事堂枢密使预坐接见将以杜私
请诏从之泌上言曰伏睹明诏不许宰相枢密使见
宾客是疑大臣以私世书曰任贤勿贰去邪勿疑张
说谓姚元崇曰外则而接物内则谨以事君此真
大臣之体今天下至广万机至繁陛下以聪明寄于
辅臣自非接下何以悉知外事若令都堂候见则庶
官请见咨事略无解衣之暇今陛下囊括宇宙总览
英豪朝廷无巧言之士方面无姑息之臣奈何疑执
政为衰世之事乎王禹偁昧于大体妄有陈述太宗
览奏即追还前诏仍以泌所上表送史馆
赵积传积天圣八年擢枢密副使迁吏部侍郎时权
出宫掖积厚结刘美人家婢以故致位政府命未出
人驰告积积问曰东头西头盖意在中书也闻者皆
以为笑
韩缜传缜字玉汝迁待制知瀛州熙宁七年辽使萧
禧来议代北地界召缜馆客遂报聘命持图牒致辽
主不克见而还知开封府禧再至复馆之诏乘驿诣
河东与禧分画以分水岭为界复命赐袭衣金带为
枢密都丞旨迁龙图直学士元丰五年官制行易大
中大夫同知枢密进知院事哲宗立拜尚书右仆射
兼中书侍郎首相蔡确与章惇谋诬东朝及确为山
陵使缜暴其奸状由是东朝及外廷悉知之确使还
欲以其属高遵惠张琎韩宗文为美官宣仁后以访
缜缜曰遵惠为太后从父琎者中书郎璪之弟宗文
臣侄也今擢用非次则是君臣各私其亲何以示天
下乃止元佑元年御史中丞刘摰谏官孙觉苏辙王
觌论缜才鄙望轻在先朝为奉使割地六百里以遗
契丹边人怨之切骨不可使居相位章数十上罢为
观文殿学士
张璪传璪初名琥字邃明滁州全椒人泊之孙也未
冠登第历凤翔法曹缙云令王安石引璪同编修条
例授集贤校理知谏院直舍人院杨绘刘摰论助役
安石使璪为文诰之辞曾布请为之由是忤安石意
神宗欲命璪知制诰安石荐用布以璪同修起居注
坐奏事不实解三职已而复之以集贤殿修撰知蔡
州复知谏院兼侍御史知杂事郑侠事起璪媚吕惠
卿劾冯京与侠交通有迹深其辞致京等于罪判司
农寺出知河阳元丰初入权度支副使遂知制诰知
谏院判国子监荐蔡卞可为直讲苏轼下台狱璪与
李定杂治谋傅致轼于死卒不免为翰林学士详定
官制四年拜参知政事改中书侍郎哲宗立谏官御
史合攻之谓璪奸邪便善窥主意随势所在而依
附之往往以危机陷人深交舒亶数起大狱天下共
知其为大奸小人而在高位德之贼也疏入皆不报
最后刘摰言璪初奉安石旋附惠卿随王珪党章惇
蔡确数人之性不同而能探情变节左右从顺各
得其欢心今过恶既章不可不速去如是逾岁乃以
资政殿学士知郑州
张栻传栻权起居郎知合门事张说除签书枢密院
事栻夜草疏极谏其不可旦诣朝堂质责宰相虞允
文曰宦官执政自京黼始近习执政自相公始允文
惭愤不堪栻复奏文武诚不可偏然今欲右武以均
二柄而所用乃得如此之人非惟不足以服文吏之
心正恐反激武臣之怒孝宗感悟命得中寝然宰相
实阴附说明年出栻知袁州申说前命中外喧哗说
竟以谪死
闻见近录故事执政奏事坐论殿上太祖皇帝即位
之明日执政登殿上曰朕目昏持文字近前执政至
榻前密遣中使彻其坐执政立奏事自此始也
太祖初罢范鲁公三相而独拜赵韩王乃置参知政
事二员为之副以薛文惠公居正吕文穆公余庆为
之执政官自此始不宣制不知印不押班不预奏事
但奉行制书而已韩王独相十年后以权太盛恩遇
稍替始诏参知政事与宰相更知印押班奏事以分
其权遂为故事
闻见前录太祖初登极时杜太后尚康宁与上议军
国事犹呼赵普为书记常劳抚之曰赵书记且为尽
心吾儿未更事也太祖待赵韩王如左右手御史中
丞马德骧劾奏普强占市人第宅聚敛财贿上怒叱
之曰鼎铛尚有耳汝不闻赵普吾之社稷臣乎命左
右曳于庭数匝徐复冠召升殿曰后当改姑赦汝勿
令外人闻也
太祖即位之初数出微行以侦伺人情或过功臣之
家不可测赵普每退朝不敢脱衣冠一日大雪向夜
普谓帝不复出矣久之闻叩门声普出帝立风雪中
普惶惧迎拜帝曰巳约晋王矣已而太宗至共于普
堂中设重裀地坐炽炭烧肉普妻行酒帝以嫂呼之
普从容问曰夜久寒甚陛下何以出帝曰吾睡不能
着一榻之外皆他人家也故来见卿普曰陛下小天
下耶南征北伐今其时也愿闻成算所向帝曰吾欲
下太原普默然久之曰非臣所知也帝问其故普曰
太原当西北二边使一举而下则二边之患我独当
之何不姑留以俟削平诸国则弹丸黑子之地将无
所逃帝笑曰吾意正如此特试卿耳遂定下江南之
议帝曰王全斌平蜀多杀人吾今思之犹耿耿不可
用也普于是荐曹彬为将以潘美副之明日命帅彬
与美陛对彬辞才力不逮乞别选能臣美盛言江南
可取帝大言谕彬曰所谓大将者能斩出位犯分之
副将则不难矣美汗下不敢仰视将行夜召彬入禁
中帝亲酌酒彬醉宫人以水沃其面既醒帝抚其背
以遣曰会取会取他本无罪只是自家着他不得盖
欲以恩德来之也
帝一日登明德门指其榜问赵普曰明德之门安用
之字普曰语助帝曰之乎者也助得甚事普无言
闻见后录赵韩王宅园开国初诏将作营治其经画
制作殆侔禁省韩王以太师归是第百日而薨子孙
皆家京师罕居之故园池亦以扃钥为常高亭大榭
花木之渊岁时独养拥彗负畚插其间而已
国老谈苑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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