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交谊典傲慢部

作者: 陈梦雷9,914】字 目 录

补河

南府参军通达简率不好苛细

令狐峘传峘授吉州刺史齐映廉江西行部过吉州

故事刺史始见观察使皆戎服趋庭致礼映虽尝为

宰相然骤达后进峘自恃前辈有以过映不欲以戎

服谒入告其妻韦氏耻首趋庭谓峘曰卿自视何

如人白头走小生前卿如不以此礼见映虽黜死我

亦无憾峘曰诺即以客礼谒之映虽不言深以为恨

映至州奏峘□前过失鞫之无状不宜按郡临人贬

衢州别驾

册府元龟王仲舒为中书舍人初仲舒与杨凭穆质

许孟容李墉为友故时人称杨穆许李之友仲舒后

进性尚简傲不能接下以此人多怨之者

旧唐书崔元翰传元翰为礼部员外郎知制诰诏令

温雅合于典谟然性太刚褊简傲不能取容于时

北梦琐言唐咸通中举子侯泳有声采亦士流也而

阙于恭慎豆卢琢之相守仆射乘闲诣僧院放仆乘

他适而于僧宇独坐皤然一叟也泳自外入门殊不

顾揖傲岸据榻谓叟曰大参长史乎叟曰非也又问

曰令录乎亦曰非也远州刺史乎亦曰稍高又曰少

卿监乎答云更向上侯生矍然不安处疑是丞郎匆

遽而出至门见仆御肩舆旋至方知是卢公也归去

后自咎悚惕贡一长笺首过赖先曾有卷及门揆路

通入泳乃自陈乖疏公亦逊谢恕其不相识也留而

命酒凡劝十盂乃小惩也仍云虽不奉讶然凡事更

宜在意侯生仍□灼无以自容

皮日休为湖南军倅甚傲诞自号间气布衣庄布以

长书责之

罗给事隐频不得意未免怨望竟为贵子弟所排契

阔东归黄寇事平朝贤议欲召之韦贻范沮之曰某

曾与之同舟而载虽未有识舟人告闻此有朝官罗

曰是何朝官我脚夹笔可以敌得数辈必若登科通

籍吾徒为□糠也由是不果召

白獭髓环卫官赵逢知泰州蔡辟作教官每过厅一

揖而已众官问辟教授何故待使长之薄辟云西班

不足道逢闻之置之不问若彼此小人万一对众官

问辟开基太祖是东班是西班辟有何说儒生斗筲

之量傲而自满辟自小职事叨冒入台专务以势力

巧举削婺州太守应命不前以私害公而上疏后出

台除太常少卿点检不曾作邑清台扫出首言傲长

官之一端也

册府元龟后唐陈又为知制诰微有才术常自恃其

能为恒山判官人有造者垂帷深处罕见其面及居

西掖而姿态愈倨位竟不至公卿盖器度促狭也

清波杂志陶尚书谷奉使江南恃才陵忽议论间殆

应接不暇有善谋者选籍中艳丽诈为驿卒孀女布

裙荆钗日拥篲于庭谷一见喜之而与之狎赠以长

短句一日国主开宴立妓于前歌所赠邮亭一夜眠

之词谷大惭沮满引致醉顿失前日简倨之容

宋史高怀德传怀德性简率不拘小节善音律自为

新声度曲极精妙好射猎尝三五日露宿野次获狐

兔累百或对客不揖而起

符彦卿传彦卿子昭寿咸平初迁凤州团练使益州

钤辖昭寿以贵家子日事游宴简倨自恣常纱帽素

氅衣偃息后圃不理戎务有所裁决令家人传达

潘慎修传修仕李景为水部郎中兼起居舍人归朝

累擢右谏议大夫翰林侍读学士慎修风度酝藉博

涉文史多读道书善清谈先是江南旧臣多言李煜

暗懦事多过实真宗一日以问慎修对曰煜或懵理

若此何以享国十余年他日对宰相语及之且言慎

修温雅不忘本得臣子之操深嘉奖之当时士大夫

与之游者咸推其素尚然颇恃前辈待后进倨慢人

以此少之

梦溪笔谈贾魏公为相日有方士姓许对人未尝称

名无贵贱皆称我时人谓之许我言谈颇有可采然

傲诞视公卿蔑如也公欲见使人邀召数四卒不至

又使门人苦邀致之许骑驴径欲造丞相厅事门吏

止之不可吏曰此丞相厅门虽丞郎亦须下许曰我

无所求于丞相丞相召我来若如此但须我去耳不

下驴而去门吏急追之不还以白丞相魏公又使人

谢而召之终不至公叹曰许市井人耳惟其无所求

于人尚不可以势屈况其以道义自任者乎

绿雪亭杂言杨大年弱冠与周翰朱昂同在禁掖时

二公皤然老矣大年每论事则侮之曰二老翁以为

何如翰不能堪正色谓曰君莫欺侮我老老亦终留

与君昂曰莫留与他免得后人又欺侮他厥后大年

不及五旬而终求为老翁亦不可得此事可以为少

年英俊侮老慢贤之戒

谈苑吕文穆薄游一县胡旦随父宰邑客有誉吕举

其诗云挑尽寒灯梦不成胡笑曰乃是一渴睡汉耳

吕明年中甲寄声胡曰渴睡汉状元及第矣胡答曰

待我明年第二人及第输君一筹次榜果中首选

宋史冯京传京为翰林学士知开封府数月不诣丞

相府韩琦语富弼以京为傲弼使往见琦京曰公为

宰相从官不妄造请乃所以为公重非傲也

掌禹锡传禹锡常乘驽马衣冠污垢言语举止多可

笑僚属或慢侮之过闾巷人指以为戏云

世说补曾子固为中书舍人尝白事都堂时章子厚

为门下侍郎谓之曰向见舍人贺明堂礼成表天下

奇作子固一无辞让但复问曰比班固典引何如

宋史沈遘传遘弟辽幼挺拔不群长而好学尚友傲

睨一世读左氏班固书小摹仿之辄近似乃鉏植纵

舍自成一家趣操高爽飘飘然有物外意绝不喜进

取用兄任监寿州酒税吴充使三司荐监内藏库熙

宁初分审官建西院以为主簿王安石当国更张法

令辽与之议论寖咈意坐与其长不相能罢去久之

以太常寺奉礼郎监杭州军资库转运使使摄华亭

县他使者适有夙憾思中以文法因县民忿争相牵

告辞语连及遂文致其罪下狱引服夺官流永州遭

父忧不得释更赦始徙池州留连江湖间累年益偃

蹇傲世然竟不复起

王素传素子巩有隽才长于诗与苏轼游轼得罪巩

亦窜宾州数岁得还豪气不少挫后历宗正丞以跌

荡傲世每除官辄为言者所议故终不显

续诗话熙宁初魏公罢相留守北京新进多陵慢之

魏公□□不得志尝为诗云花去晓丛蜂蝶乱雨匀

春圃桔□闲时人称其微婉

可谈章惇性豪恣忽略士大夫绍圣间作相翰林学

士承旨蔡京谒惇惇道衣见之蔡上言状乃立宰相

见从官法王安礼尚气不下人绍圣初起帅太原过

阙许见时枢府虚位安礼锐意士亦属望将至京师

答诸公远迎书自两制而下皆榻角一匾封语傲礼

简或于上前言其素行既对促赴新任怏怏数月而

挥麈余话马子约纯负才自任好面折人人敬长之

建炎中吕元直作相子约求郡元直拒之徐云有英

州见阙公可往否子约曰领钧旨待先去为相公盖

一宅子奉候

宋史陆游传范成大帅蜀游为参议官以文字交不

拘礼法人讥其颓放因自号放翁

谐史余每见世情炎凉释道尢甚幼时尝侍亲游一

二寺观多有此态归而相语未尝不慨然也近阅张

文潜杂志忽见一事不觉怃然而书之殿中丞丘浚

尝在杭州谒释珊见之殊傲顷之有州将子弟来谒

珊降阶接之甚恭丘不能平伺子弟退乃问珊曰和

尚接浚甚傲而接州将子弟乃尔恭邪珊曰接是不

接不接是接浚勃然起杖珊数下曰和尚莫怪打是

不打不打是打奇哉殊快人意

金史宇文虚中传虚中恃才轻肆好讥讪凡见女直

人辄以矿卤目之贵人达官往往积不能平虚中尝

撰宫殿榜署本皆嘉美之名恶虚中者擿其字以为

谤讪朝廷由是媒孽以成其罪

元史姚燧传燧颇恃才轻视赵孟俯元明善辈故君

子以是少之

明宝训洪武二十一年三月乙亥朔太祖与侍臣观

史因论田子方贫贱骄人之说太祖曰富贵者固不

可骄人贫贱者又岂可骄人夫骄凶德也富贵而骄

人则不足以得天下之士贫贱而骄人适足以取辱

于己要之君子当以恭敬为本子方之言抑扬太过

盖有所激而言侍臣对曰诚如圣谕

嵩阳杂识何大复傲视一世在京师日每有燕席尝

闭目坐不与人交一言有一日命隶人携圊桶至会

所手挟一册坐圊桶上傲然不屑客散徐起去

列朝诗集桑悦字民怿读书一过辄焚弃之敢为大

言铨次古人以孟轲自况问翰林文学曰虚无人举

天下亦惟悦除泰和训导既之官提学掾至使吏往

召之曰连宵旦雨淫传舍圮守妻子不暇何得候掾

掾坐久益两吏促之民怿怒曰始吾谓天下未有无

耳者掾是也与若期三日后来复则不来矣三日后

诣掾长揖就列掾厉声诃之民怿前曰昔汲长孺不

拜大将军至今两贤之明公奈何以面皮相恐薄待

寥廓之士邪因解绶请去掾不得已下□留之御史

闻悦名召令说诗请坐讲讲未竟即跣足爬垢御史

不能耐乃罢讲迁长沙通判调柳州

王廷陈字稚钦嗜酒纵倡乐益自放废达官贵人相

慕好请谒者延见之多蓬发跣足不具宾主礼时衣

红纻窄衫骑牛跨马啸歌田野间

李先芳字伯承除尚宝司丞自负才名多所傲睨两

御史出按部故事当从尚宝授印两御史自尊顾视

从吏伯承诧之曰尚玺郎当受印绣衣安所得黑衣

邪两御史大□及为外吏奴视僚属不具宾主竟用

是败

明外史张居正传徐阶既去李春芳代居正狎视之

亡何赵贞吉入位居正下负才且长呼居正为张子

语朝事辄曰非少年所知居正内恨故所善李芳掌

司礼居正与谋召用高拱俾领吏部以扼贞吉而夺

春芳政

江南通志冯复京字嗣宗常熟人少业诗着六家诗

名物考尝论通纪详而野吾学裁而疏弇山炫博妄

而谬宪章典则可以无讥作编年书驳正得失曰史

略长子舒字己苍长于诗古文次子班字定远博学

工诗精书法为人落拓自喜被酒无聊辄就座中恸

哭人怪之目为二痴班遂以自号所著有钝吟集游

仙诗

俞琬纶字君宣吴县人万历癸丑进士任西安令风

流文采掩映一时但放诞不能居官台宪劾之云聊

有晋人风味绝无汉官威仪琬纶笑曰云绝无可称

知己云聊有不无遗憾

 傲慢部杂录

书经周书周官位不期骄禄不期侈

贵不与骄期

而骄自至

礼记曲礼凡视上于面则傲

乐记外貌斯须不庄不敬而易慢之心入之矣

乐极和礼极顺内和而外顺则望其容貌而民不生

易慢焉

山海经北山经县雍之山晋水出焉其中多鮆鱼其

状如倏而赤鳞其音如叱食之不骄

韩非子八说篇离世遁上谓之高傲

潜夫论德化篇所谓恭者内不敢傲于室家外不敢

慢于士大夫见贱如贵视少如长其礼先入其言后

出恩意无不答礼敬无不报睹贤不居其上与人推

鼠璞唐人言李白不能屈身以腰间有傲骨予观世

俗如脂如韦之人亦本气质之自然诗曰籧篨口柔

也不能俯戚施面柔也不能仰夸毗体柔也卑屈以

柔顺人天苟赋以此质望其刚毅自立可乎

世范慢心之人自不如人而好轻薄人见敌己以下

之人及有求于我者人前既不加礼背后又窃讥笑

若能回省其身则愧汗浃背矣

真西山集问骄吝程子曰骄气盈吝气歉文公曰骄

者吝之枝叶吝者骄之根本未有骄而不吝未有吝

而不骄此一章更当熟思盈与歉各是一病文公乃

以为二者相因而生又谓骄生于吝何也盖吝者气

不足也惟其无浩然之气所以鄙陋局促容受不得

内而德善未有少进便自以为有余外而势位稍或

高人便有陵忽之意俗谚所谓器小易盈正谓此也

惟其小而吝是以易骄盈使其有江河之量无不容

受则虽德至于圣贤而不以为足位至于王公而不

以为可矜前章所谓弘毅弘则规模广大而不吝矣

不吝则不骄矣正当参玩也

续问奇类林王子猷居山阴夜大雪觉起仿徨咏左

思招隐诗忽忆戴安道即夜刺舟往剡就之经宿方

至造门而返人问故王曰吾本乘兴而行兴尽而返

何必见戴又尝过吴中见一士大夫家有竹主人知

己扫设相待王肩舆径造竹下讽笑良久直出主人

大不堪便令闭门留赏白眼如此亦太傲世无礼矣

此为狂徒俑端

读书镜萧颍士恃才傲物尝壶逐胜憩于逆旅风

雨暴至有紫衣翁领二童子避雨于此颍士颇侮之

雨止老人上马呵殿而去颍士始知为吏部侍郎王

丘也明日造门谢罪引至庑下坐而责之复曰子负

名傲忽其止于一第乎果终于扬州工曹此前辈不

可轻也张嘉正始为中书舍人崔湜轻之后与议事

正出其上湜惊曰此终君座矣后年为中书令此后

辈不可轻也吕文穆公未第时薄游一县胡旦方随

其父宰是邑遇吕甚薄客有誉吕曰吕君工于诗宜

少加礼胡问诗之警句客举一篇其卒章云挑尽寒

灯梦不成胡笑曰乃是一渴睡汉尔吕闻之甚恨而

去明年首中甲科使人寄语胡曰渴睡汉状元及第

矣胡答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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