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所积二十万金其余仍责之
大农不知大农之匮也自金花银增至二十万而太
仓之积罄矣今独不可以取之户部者还为户部用
耶亲王婚礼珍宝数十万金强半为制造者干没以
天性至亲资中涓以牟利何计之不审也委任辅臣
贵实用其言毋务以虚词縻之优礼大臣宜深加体
恤何苦以兼官劳之逐臣去国不闻赐环之期循吏
留都杳无拜官之日忠于社稷者辱之以系狱劳于
封疆者罪之以快雠章疏半阁台省几空天意安得
不震怒灾变安得不频仍哉异时三辅近地至父食
其子妻食其夫此足以示警矣而其相杀相食之状
陛下未及见也中州淮甸飞蝗蔽天至于田无遗粟
野无青草此足以示警矣而其残物害民之状陛下
未及睹也惟宫殿肘腋之近夜半火光烛天使陛下
见之心惊胆悸顾旬日以来未见发号行事有以大
慰人心者祖宗二百余年巩固之家室而轻视之曾
不如数百万金钱可爱亦甚失轻重矣愿陛下大悔
前愆一更旧辙收罗人材以济时艰罢税停织与民
休息大涣居积以安边疆修储教行婚礼以燕翼子
孙下章疏听人言以宣畅人情庶几人心悦天意得
而灾变可弭也不报四十七年召理京营戎政改刑
部尚书预受两朝顾命李选侍将移宫其内侍王永
福姚进忠等八人坐盗干清宫珠宝下吏克缵拟二
人辟余俱末减帝不从命辟六人余遣戍克缵言臣
法官也以法辟人必使罪皆丽法而后可今姜升郑
隐山刘尚礼不持一物刘逊拾地上珠还之选侍而
与永福进忠同戮轻重失伦若曰选侍事圣母不恭
遇陛下失体其下人不可轻恕则愿陛下为先帝优
容盖父母之恩犹天地履后土则思母德戴皇天则
思父恩仁人孝子之用心固当如是况先帝命封选
侍为忠妃其箧中之物安知非先朝所赐以是而重
下人之罪恐先帝之灵必有愀然不乐者臣故愿陛
下深思之也当是时诸珰罪重谋脱无自计惟请帝
厚待选侍则狱情自缓于是流言四布谓帝薄待先
朝妃嫔而克缵首入其言疏入帝不悦责克缵偏听
命如前旨已杨涟陈移宫始末帝即宣谕廷臣备述
选侍凌虐圣母状且曰大小臣工惟私李党责备朕
躬克缵皇恐上言礼父母并尊事有出于念母之诚
迹或涉于彰父之过必委曲周全浑然无迹斯为大
孝若谓党庇李氏责备圣躬臣万死不敢出帝报曰
今内外本无事因盗犯而多事卿非党李氏之人但
逞词偏执不顾君父者信有之于是御史焦源溥力
驳其持论之谬末言群竖持赀百万借安选侍为名
妄希脱罪克缵堕其术而不觉克缵奏辨因乞罢略
言源溥谓在神宗时为元子者为忠为福藩者非忠
臣敢广之曰神宗既保护先帝授以大位则为神考
而全其贵妃富贵其爱子者尤忠之大也又谓在先
帝时为二后者为忠为选侍者非忠臣亦广之曰圣
母既正名定位则光昭刑于之令德勿虚传宫帏之
忿争尤忠之大也若如源溥言必先帝不得正其始
圣母不得正其终方可议斯狱耳疏入帝怒甚责以
轻肆无忌不谙忠孝克缵皇恐引罪内阁刘一等
亦代为言乃已无何给事中董承业孙杰毛士龙御
史潘云翼杨新期南京御史王允成并劾克缵是非
舛谬克缵不服言曩不举李三才故为诸人所恶源
溥复劾克缵借三才以倾言官克缵奏辨再乞休帝
不问天启元年冬加太子太保明年复以兵部尚书
协理戎政廷臣议红丸克缵述进药始末力为方从
哲辨给事中薛文周诋其灭伦常昵私交昧大义克
缵愤援春秋不书隐公闵公之弒力诋文周且言选
侍无殴圣母事给事中沈惟炳助文周复劾克缵先
是帝宣谕百官明言选侍殴崩圣母及是惟炳疏上
得旨选侍向有触忤朕一时传谕不无过激追念皇
考岂能恝然于是外议纷纭咸指前此上谕悉出王
安矫托而诸请安选侍者益得藉以为词盖是时王
安已死魏忠贤方窃柄故前后谕旨抵牾如此克缵
历官中外清强有执持议与争三案者异攻击纷起
自是群小排东林创要典率推克缵为首功时东林
方盛克缵雅不与合其年秋屡疏移疾诏加太子太
傅乘传归四年十二月魏忠贤尽逐东林召克缵为
工部尚书视事数月与忠贤忤复引疾归三殿成加
太子太师崇祯元年起南京吏部尚书不就卒于家
崔景荣
按明外史本传景荣字自强长垣人万历十一年进
士授平阳府推官擢御史劾东厂太监张鲸罪巡按
甘肃湖广河南最后按四川积台资十八年播州乱
景荣监大帅刘綎吴广辈军綎驰金帛至景荣家为
其父寿景荣上疏劾之播州平或谓以播北畀安氏
景荣不可会总督李化龙忧去景荣为请蠲蜀一岁
租恤上东五路罢矿使化龙疏叙监军功弗及景荣
已晋太仆少卿三年满擢右佥都御史巡抚宁夏银
定素骄岁入掠景荣亲督战破之因议革导贼诸部
赏诸部惧请与银定绝银定既失导亦叩关求市宁
夏岁市费不赀景荣议省之在任三年仅一市而已
其后延镇吉能等挟款求补市卒勿许岁省金钱十
余万四十一年入为兵部右侍郎总京营戎政改吏
部以疾辞去逾年起宣抚大同总督召还晋兵部尚
书会辽渖失熊廷弼王化贞议不协命廷臣议经抚
去留景荣数为言官所论御史方震孺请罢景荣以
孙承宗代之遂引疾归天启四年十一月特起为吏
部尚书当是时魏忠贤盗国柄群小更相倚附逐尚
书赵南星即家起景荣欲倚为助比至忠贤饰大宅
以待景荣不赴锦衣帅田尔耕来谒又辞不见帝幸
太学忠贤欲先一日听祭酒讲议裁诸听讲大臣赐
坐赐茶礼又议减考选员额汰京堂添注官景荣皆
力持不行浸忤忠贤指又移书魏广微劝其申救杨
涟左九斗广微不得已为具揭寻以景荣书为征曰
景荣教我也于是御史倪文焕门克新先后劾景荣
阴护东林媚奸邪而邀后福得旨削夺为民崇祯改
元复原职四年卒赠少保
王洽
按明外史本传洽临邑人万历三十二年进士历知
东光任丘服阕改长垣洽仪表颀伟危坐堂上吏民
望之若神明其廉能为一方最擢吏部稽勋主事历
考功文选郎中亦以廉能闻天启初诸贤汇进洽有
力焉迁太常少卿以右佥都御史巡抚浙江洽本赵
南星所引及魏忠贤逐南星洽乞罢不许五年四月
御史李应公希忠贤指劾洽遂夺职闲住崇祯元年
召拜工部右侍郎摄部事兵部尚书王在晋罢帝召
见群臣伟洽貌即擢任之上疏陈军政十事曰严债
帅曰修实备曰核实兵曰衡将材曰核欺蔽曰惩朘
削曰勤训练曰厘积□曰举异才曰弭盗贼帝并褒
纳宣大总督王象干与大同巡抚张宗衡争插汉款
战事帝召诸大臣平台诘问良久洽及诸执政并主
象干策定款议寻上言祖宗养兵百万不费朝廷一
钱屯田是也今辽左永平天津登莱沿海荒地及宝
坻香河丰润玉田三河顺义诸县闲田百万顷元虞
集有京东水田之议神宗初总督张佳引巡抚张国
彦行之蓟镇为豪右所沮其后巡抚汪应蛟复行之
河间今已垦者荒未垦者不议反以天施地生之利
置不问而日讲生财之术为养军资不大失策乎乞
敕诸道监司遵先朝七分防操三分屯垦之制实心
力行庶国计有裨军食无缺帝称善即命行之尝荐
监司杨嗣昌梁廷栋边才后皆大用二年九月都城
戒严洽急征四方兵入卫帝忧甚十一月召对廷臣
侍郎周延儒言本兵备御□忽调度乖张检讨项煜
继之且曰世宗斩一丁汝夔将士震悚强敌宵遁帝
颔之遂下洽狱以左侍郎申用懋代明年四月洽竟
瘐死寻论罪复坐大辟洽清修伉直雅负时望而应
变非所长骤逢大故以时艰见绌帝方恶廷臣玩愒
拟用重典故于洽不少贷厥后都城复三被兵兵部
尚书咸获免死人多为洽惜之
熊明遇
按明外史本传明遇字良孺进贤人万历二十九年
进士授长兴知县四十三年擢兵科给事中旋掌科
事多所论劾已上疏极陈时弊言今春以来天鼓两
震于晋地流星昼陨于清丰地震二十八天火九石
首雨菽河内女妖辽东兵端吐火即春秋二百四十
年间未有稠于今日者且山东大侵人相食黄河水
稽天兼向者太白经天辅星湛没荧惑袭月金水愆
行或日光无芒或日月同晕或为恒风为枯旱天谴
愈深而陛下所为皆诬天拂经之事此诚禽息碎首
贾生痛哭之时也敢以八忧五渐三无之说进今内
库太实外库太虚可忧一饷臣乏饷边臣开边可忧
二套部图王插部觊赏可忧三黄河泛滥运河胶淤
可忧四齐苦荒天楚苦索地可忧五鼎铉不备栋梁
常挠可忧六群哗盈衢讹言载道可忧七吴民喜乱
冠履倒置可忧八八忧未已五渐继之太阿之柄渐
入中涓魁垒之旧渐如陨箨制科之法渐成奸薮武
库之器渐见销亡商旅之途渐至梗塞五渐未已三
无继之匹夫可荧惑天子小校可滥邀丝纶是朝廷
无纪纲滇黔之守令皆途穷扬粤之监司多规避是
远方无吏治谗构之口甚于戈戟倾危之祸惨于苏
张是士大夫无人心天下事可不寒心哉又杂引天
文书以证时事凡数千言皆极危切帝亦不省亓诗
教辈以明遇与东林通出为福建佥事迁宁夏参议
天启元年以尚宝少卿进太仆少卿寻擢南京右佥
都御史提督操江永乐中齐王槫以罪废其子孙居
南京号齐庶人有睿鉴者自负当奇贵结纳奸人怀
异志明遇捕获之置其党十余人于法东西方用兵
建营伏虎山以备警魏忠贤党谋尽逐东林以明遇
尝救御史游士任五年三月给事中薛国观遂劾其
党庇徇私忠贤即矫旨革职未几坐汪文言狱追赃
千二百金谪戍贵州平溪卫庄烈帝即位释还崇祯
元年起兵部右侍郎进左迁南京刑部尚书三年召
拜兵部尚书疏陈四司宿弊在职方者五武库者二
武选车驾者二帝悉采纳杨鹤被逮明遇言秦中流
寇明旨许抚剿并行盖渠魁乞降亦宜抚胁从负固
亦宜剿今鹤以抚贼无功就逮倘诸臣因鹤故欲尽
戮无辜被胁之人绝诸贼生路宜急敕新督臣洪承
畴谕贼党杀贼自□即神一魁刘金辈果立奇功亦
一体叙录而诸将善抚驭如吴弘器等仍与升擢庶
贼党日孤帝亦纳之帝遣内臣出镇关宁马云程议
设标兵巡抚丘禾嘉请列之经制明遇持不可请令
抚臣简卒二百以卫之五年正月山东叛将李九成
等陷登州明遇信巡抚余大成言力主抚议久不就
抚乃调关外军讨定之寻致仕八年京察拾遗复及
明遇帝不问久之用荐起南京兵部尚书引疾归国
变后卒
卫一凤
按明外史本传一凤字伯瑞阳武人万历八年进士
授刑部主事历绍兴知府母忧归起补青州质直明
恕政平讼理岁饥奸民竞起劫敓捕其魁治之发仓
赈贷境内帖然御史释菜文庙前知府率长跪进荼
一凤独遣学官代御史不悦已廉知其贤慰荐之迁
陜西副使分巡陇右终养归起巡青州治河侍郎刘
东星知一凤才奏改济宁已进参政复移青州召为
应天府丞四十年以右佥都御史抚治郧阳陜有寇
啸聚驰檄谕之即解散居三年擢南京兵部右侍郎
久之就进刑部尚书泰昌改元移兵部参赞机务考
选军政以平允见称故事南京贡品物舟徒有定额
其后中贵竞□私装逾额数倍一凤力请禁之得报
可时熹宗初政魏忠贤已用事一凤察其必乱政三
疏请告去崇祯六年卒于家年八十四赠太子少保
一凤端方廉介历四十载未常一挂吏议乡人诵其
清德与乡先辈都御史杨继宗并称焉子廷宪崇祯
十年进士终淮安知府
兵部部艺文一
太尉箴 后汉崔骃
天官冢宰庶寮之率师锡有帝命虞作尉爰□台极
爰平国域制军诘禁王旅惟式九州是绥群公咸治
干戈载戢宿躔其纪上之云据下之云戴苟非其人
斁我帝载昔周人思文公而召南咏甘棠昆吾崇夏
伊摰嘉商季叶颇僻礼用不匡无曰我强莫余敢丧
无曰我大轻战好杀纣师百万卒以不艾宰臣司马
敢告在际
让五兵尚书表 梁沈约
臣闻百舍之赵非宿舂所资千里之越岂一苇能溯
何者装轻适于远路舟弱疲于济深丑貌悴容不藉
鉴于溜水驽足蹇步终取踬于盐车
让五兵尚书表 陈徐陵
臣闻仲尼大圣犹云书不尽言士衡高才常称文不
逮意臣比哀疴自积思绪茫然频托朋游为裁章表
虽复陈琳健笔未尽愚怀孙惠辞人颇加烦饰所以
高天缅邈弗降昭回瞻拜丝纶更增忧惫臣虽不敏
弱冠登朝伊昔承华豫游多士晚逢兴运爰滥宠私
尔时四郊多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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