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河鱼腹疾奈何曰目于眢井而拯之
若为茅绖哭井则已明日萧溃申叔视其井则茅绖
存焉号而出之
定王十一年夏楚子伐宋
按春秋宣公十三年 按左传十三年夏楚子伐宋
以其救萧也
定王十二年秋九月楚子围宋
按春秋宣公十四年 按左传十四年夏楚子使申
舟聘于齐曰无假道于宋亦使公子冯聘于晋不假
道于郑申舟以孟诸之役恶宋曰郑昭宋聋晋使不
害我则必死王曰杀女我伐之见犀而行及宋宋人
止之华元曰过我而不假道鄙我也鄙我亡也杀其
使者必伐我伐我亦亡也亡一也乃杀之楚子闻之
投袂而起屦及于窒皇剑及于寝门之外车及于蒲
胥之市秋九月楚子围宋
定王十三年春楚子鲁公孙归父会于宋夏五月宋
人及楚人平
按春秋宣公十五年 按左传十五年春公孙归父
会楚子于宋宋人使乐婴齐告急于晋晋侯欲救之
伯宗曰不可古人有言曰虽鞭之长不及马腹天方
授楚未可与争虽晋之强能违天乎谚曰高下在心
川泽纳污山薮藏疾瑾瑜匿瑕国君含垢天之道也
君其待之乃止使解扬如宋使无降楚曰晋师悉起
将至矣郑人囚而献诸楚楚子厚赂之使反其言不
许三而许之登诸楼车使呼宋人而告之遂致其君
命楚子将杀之使与之言曰尔既许不谷而反之何
故非我无信女则弃之速即尔刑对曰臣闻之君能
制命为义臣能承命为信信载义而行之为利谋不
失利以卫社稷民之主也义无二信信无二命君之
赂臣不知命也受命以出有死无霣又可赂乎臣之
许君以成命也死而成命臣之禄也寡君有信臣下
臣获考死又何求楚子舍之以归夏五月楚师将去
宋申犀稽首于王之马前曰毋畏知死而不敢废王
命王弃言焉王不能答申叔时仆曰筑室反耕者宋
必听命从之宋人惧使华元夜入楚师登子反之
起之曰寡君使元以病告曰敝邑易子而食析骸以
爨虽然城下之盟有以国毙不能从也去我三十里
唯命是听子反惧与之盟而告王退三十里宋及楚
平华元为质盟曰我无尔诈尔无我虞 按公羊传
夏五月宋人及楚人平外平不书此何以书大其平
乎己也何大乎其平乎己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
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于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
窥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司马子反曰子之
国何如华元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
炊之司马子反曰嘻甚矣惫虽然吾闻之也围者柑
马而秣之使肥者应客是何子之情也华元曰吾闻
之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吾
见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于子也司马子反曰诺勉
之矣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
揖而去之反于庄王庄王曰何如司马子反曰惫矣
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庄王曰嘻甚矣
惫虽然吾今取此然后而归尔司马子反曰不可臣
已告之矣军有七日之粮尔庄王怒曰吾使子往视
之则曷为告之司马子反曰以区区之宋犹有不欺
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是以告之也庄王曰诺舍而
止虽然吾犹取此然后归尔司马子反曰然则君请
处于此臣请归尔庄王曰子去我而归吾孰与处于
此吾亦从子而归尔引师而去之故君子大其平乎
己也此其大夫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平者在下也
定王十八年冬楚师郑师侵卫十一月鲁侯会楚公
子婴齐于蜀鲁侯及楚人秦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
齐人曹人邾人薛人鄫人盟于蜀
按春秋成公二年 按左传楚之讨陈夏氏也庄王
欲纳夏姬申公巫臣曰不可君召诸侯以讨罪也今
纳夏姬贪其色也贪色为淫淫为大罚周书曰明德
慎罚文王所以造周也明德务崇之之谓也慎罚务
去之之谓也若兴诸侯以取大罚非慎之也君其图
之王乃止子反欲取之巫臣曰是不祥人也是夭子
蛮杀御叔杀灵侯戮夏南出孔仪丧陈国何不祥如
是人生实难其有不获死乎天下多美妇人何必是
子反乃止王以予连尹襄老襄老死于邲不获其尸
其子黑要烝焉巫臣使道焉曰归吾聘女又使自郑
召之曰尸可得也必来逆之姬以告王王问诸屈巫
对曰其信知罃之父成公之嬖也而中行伯之季弟
也新佐中军而善郑皇戍甚爱此子其必因郑而归
王子与襄老之尸以求之郑人惧于邲之役而欲求
媚于晋其必许之王遣夏姬归将行谓送者曰不得
尸吾不反矣巫臣聘诸郑郑伯许之及共王即位将
为阳桥之役使屈巫聘于齐且告师期巫臣尽室以
行申叔跪从其父将适郢遇之曰异哉夫子有三军
之惧而又有桑中之喜宜将窃妻以逃者也及郑使
介反币而以夏姬行将奔齐齐师新败曰吾不处不
胜之国遂奔晋而因郄至以臣于晋晋人使为邢大
夫子反请以重币锢之王曰止其自为谋也则过矣
其为吾先君谋也则忠忠社稷之固也所盖多矣且
彼若能利国家虽重币晋将可乎若无益于晋晋将
弃之何劳锢焉宣公使求好于楚庄王卒宣公薨不
克作好公即位受盟于晋会晋伐齐卫人不行使于
楚而亦受盟于晋从于伐齐故楚令尹子重为阳桥
之役以救齐将起师子重曰君弱群臣不如先大夫
师众而后可诗曰济济多士文王以宁夫文王犹用
众况吾侪乎且先君庄王属之曰无德以及远方莫
如惠恤其民而善其用之乃大户已贵逮鳏救乏赦
罪悉师王卒尽行彭名御戎蔡景公为左许灵公为
右二君弱皆强冠之成公二年冬楚师侵卫遂侵我
师于蜀使臧孙往辞曰楚远而久固将退矣无功而
受名臣不敢楚侵及阳桥孟孙请往赂之以执斫执
针织皆百人公衡为质以请盟楚人许平十一月
公及楚公子婴齐蔡侯许男秦右大夫说宋华元陈
公孙宁卫孙良夫郑公子去疾及齐国之大夫盟于
蜀卿不书匮盟也于是乎畏晋而窃与楚盟故曰匮
盟蔡侯许男不书乘楚车也谓之失位君子曰位其
不可不慎也乎蔡许之君一失其位不得列于诸侯
况其下乎诗曰不解于位民之攸塈其是之谓矣楚
师及宋公衡逃归臧宣叔曰衡父不忍数年之不宴
以弃鲁国国将若之何谁居后之人必有任是夫国
弃矣是行也晋辟楚畏其众也君子曰众之不可已
也大夫为政犹以众克况明君而善用其众乎太誓
所谓商兆民离周十人同者众也
定王十九年夏楚归晋知罃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成公三年夏晋人归楚公子
榖臣与连尹襄老之尸于楚以求知罃于是荀首佐
中军矣故楚人许之王送知罃曰子其怨我乎对曰
二国治戎臣不才不胜其任以为俘馘执事不以衅
鼓使归即戮君之惠也臣实不才又谁敢怨王曰然
则德我乎对曰二国图其社稷而求纾其民各惩其
忿以相宥也两释累囚以成其好二国有好臣不与
及其谁敢德王曰子归何以报我对曰臣不任受怨
君亦不任受德无怨无德不知所报王曰虽然必告
不谷对曰以君之灵累臣得归骨于晋寡君之以为
戮死且不朽若从君之惠而免之以赐君之外臣首
首其请于寡君而以戮于宗亦死且不朽若不获命
而使嗣宗职次及于事而帅偏师以修封疆虽遇执
事其弗敢违其竭力致死无有二心以尽臣礼所以
报也王曰晋未可与争重为之礼而归之
定王二十年冬郑伯伐许晋人伐郑救许楚子反救
郑
按春秋成公四年不书 按左传四年冬十一月郑
公孙申帅师疆许田许人败诸展陂郑伯伐许取鉏
任泠敦之田晋栾书将中军荀首佐之士佐上军
以救许伐郑取泛祭楚子反救郑郑伯与许男讼焉
皇戍摄郑伯之辞子反不能决也曰君若辱在寡君
寡君与其二三臣共听两君之所欲成其可知也不
然侧不足以知二国之成
简王元年秋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
按春秋成公六年 按左传六年秋楚子重伐郑郑
从晋故也冬晋栾书救郑与楚师遇于绕角楚师还
晋师遂侵蔡楚公子申公子成以申息之师救蔡御
诸桑隧赵同赵括欲战请于武子武子将许之知庄
子范文子韩献子谏曰不可吾来救郑楚师去我吾
遂至于此是迁戮也戮而不已又怒楚师战必不克
虽克不令成师以出而败楚之二县何荣之有焉若
不能败为辱已甚不如还也乃遂还
简王二年秋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晋侯齐侯宋公
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郑
按春秋成公七年 按左传七年春郑子良相成公
以如晋见且拜师秋楚子重伐郑师于泛诸侯救郑
郑共仲侯羽军楚师囚郧公锺仪献诸晋八月同盟
于马陵寻虫牢之盟且莒服故也晋人以锺仪归囚
诸军府楚围宋之役师还子重请取于申吕以为赏
田王许之申公巫臣曰不可此申吕所以邑也是以
为赋以御北方若取之是无申吕也晋郑必至于汉
王乃止子重是以怨巫臣子反欲取夏姬巫臣止之
遂取以行子反亦怨之及共王即位子重子反杀巫
臣之族子阎子荡及清尹弗忌及襄老之子黑要而
分其室子重取子阎之室使沈尹与王子罢分子荡
之室子反取黑要与清尹之室巫臣自晋遗二子书
曰尔以谗慝贪婪事君而多杀不辜余必使尔罢于
奔命以死巫臣请使于吴晋侯许之吴子寿梦说之
乃通吴于晋以两之一卒适吴舍偏两之一焉与其
射御教吴乘车教之战陈教之叛楚置其子狐庸焉
使为行人于吴吴始伐楚伐巢伐徐子重奔命马陵
之会吴入州来子重自郑奔命子重子反于是乎一
岁七奔命蛮夷属于楚者吴尽取之是以始大通吴
于上国
简王四年冬楚公子婴齐帅师伐莒莒溃楚人入郓
按春秋成公九年 按左传九年春楚人以重赂求
郑郑伯会楚公子成于邓秋郑伯如晋晋人讨其贰
于楚也执诸铜鞮栾书伐郑郑人使伯蠲行成晋人
杀之楚子重侵陈以救郑晋侯观于军府见锺仪问
之曰南冠而絷者谁也有司对曰郑人所献楚囚也
使税之召而吊之再拜稽首问其族对曰泠人也公
曰能乐乎对曰先父之职官也敢有二事使与之琴
操南音公曰君王何如对曰非小人之所得知也固
问之对曰其为太子也师保奉之以朝于婴齐而夕
于侧也不知其他公语范文子文子曰楚囚君子也
言称先职不背本也乐操土风不忘旧也称太子抑
无私也名其二卿尊君也不背本仁也不忘旧信也
无私忠也尊君敏也仁以接事信以守之忠以成之
敏以行之事虽大必济君盍归之使合晋楚之成公
从之重为之礼使归求成冬十一月楚子重自陈伐
莒围渠丘渠丘城恶众溃奔莒戊申楚入渠丘莒人
囚楚公子平楚人曰勿杀吾归而俘莒人杀之楚师
围莒莒城亦恶庚申莒溃楚遂入郓莒无备故也十
二月楚子使公子辰如晋报锺仪之使请修好结成
简王五年春晋侯使籴茷如楚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成公十年春晋侯使籴茷如
楚报太宰子商之使也
简王七年夏五月晋士会楚公子罢盟于宋西门
之外郄至聘于楚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成公十二年春宋华元克合
晋楚之成夏五月晋士会楚公子罢许偃癸亥盟
于宋西门之外曰凡晋楚无相加戎好恶同之同恤
灾危备救凶患若有害楚则晋伐之在晋楚亦如之
交贽往来道路无壅谋其不协而讨不庭有渝此盟
明神殛之俾队其师无克胙国郑伯如晋听成会于
琐泽成故也狄人间宋之盟以侵晋而不设备秋晋
人败狄于交刚晋郄至如楚聘且盟楚子享之子
反相为地室而县焉郄至将登金奏作于下惊而走
出子反曰日云莫矣寡君须矣吾子其入也宾曰君
不忘先君之好施及下臣贶之以大礼重之以备乐
如天之福两君相见何以代此下臣不敢子反曰如
天之福两君相见无亦唯是一矢以相加遗焉用乐
寡君须矣吾子其入也宾曰若让之以一矢祸之大
者其何福之为世之治也诸侯间于天子之事则相
朝也于是乎有享宴之礼享以训共俭宴以示慈惠
共俭以行礼而慈惠以布政政以礼成民是以息百
官承事朝而不夕此公侯之所以扞城其民也故诗
曰赳赳武夫公侯干城及其乱也诸侯贪冒侵欲不
忌争寻常以尽其民略其武夫以为己腹心股肱爪
牙故诗曰赳赳武夫公侯腹心天下有道则公侯能
为民干城而制其腹心乱则反之今吾子之言乱之
道也不可以为法然吾子主也至敢不从遂入卒事
归以语范文子文子曰无礼必食言吾死无日矣夫
冬楚公子罢如晋聘且盟十二月晋侯及楚公子
罢盟于赤棘
简王十年夏六月楚子伐郑冬十一月楚迁许于叶
按春秋成公十五年 按左传十五年夏楚将北师
子囊曰新与晋盟而背之无乃不可乎子反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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