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据负扆当朝王公卿士俯眉从事
而奖阖门百口同居京洛既被羁絷自拔无由托使
东南情存避难当时物论谓其得所然北海未败之
日徐州刺史元孚为其纯臣莫之敢拒表起相望迟
速唯命及皇舆反正神器斯复轻薄之徒共生侥幸
诡言要赏曲道求通滥及善人称为己力若以奖受
命贼朝语迹成罪便与天下共当此责于时朝旨唯
命免官亦既经恩方加酷滥伊昔具臣比肩贼所身
临河上日寻干戈时逢宽政任遇不改一介使人独
婴斯戮凡在有心孰不嗟悼前朝所以论功者见其
边人且相慰悦其犹郭默生乱刘引悬首事乃权宜
盖非实录昔邓艾下世段灼理其冤马援物故朱勃
申其屈臣虽小人趣事君子有怀旧恩义兼人故见
其若此久欲陈辞含言未吐遂至今日幽泉已闭垄
树成行内手扪心顾怀愧慨幸逢兴圣理运唯新虽
曰纂戎事同创革频有大恩被于率土亡官失爵者
悉蒙追复而奖杂木犹存牛车未改士感知己怀此
无忘轻率瞽言干犯辇毂伏愿天鉴赐垂矜宽加其
赠秩慰此幽魂诏赠卫将军冀州刺史
韩麒麟传麒麟长子兴宗兴宗子子熙字元雍为清
河王怿常侍迁郎中令父亡居丧有礼子熙为怿所
眷遇遂阙位待其毕丧后复用及元叉害怿久不得
葬子熙为之忧悴屏处田野每言王若不得复封以
礼迁葬誓以终身不仕后灵太后返政以元叉为尚
书令解其领军子熙与怿中大夫刘定兴学官令傅
灵宾客张子慎伏阙上书曰窃惟故主太傅清河
王职综枢衡位居论道尽忠贞以奉公竭心膂以事
国自先皇崩殂陛下冲幼负扆当朝义同分陕宋维
反常小子性若青蝇污白点黑谗佞是务以元叉皇
姨之□权势攸归遂相附托规求荣利共结图谋坐
生眉眼诬告国王枉以大逆赖明明在上赫赫临下
泥渍自消玉质还洁谨按律文诸告事不实以其罪
罪之维遂无罪出为大郡刑赏僭差朝野怪愕若非
宋维与叉为计岂得全其身命方抚千里王以权在
宠家尘谤纷杂恭慎之心愈深愈厉去其本宅移住
殿西阖门静守亲宾阻绝于时吏部谘禀刘腾奏其
弟官郡戍兼补及经内呈为王驳退腾由此生嫌私
深怨怒遂乃擅废太后离隔二宫栲
阙
胡定诬王行
毒含齿戴发莫不悲惋及会公卿议王之罪莫不俯
眉敛气唯谘是从仆射游肇亢言厉气发愤成疾为
王致死王之忠诚款笃节义纯贞非但蕴藏□襟实
乃形于文翰搜括史传撰显忠录区目十篇分卷二
十既欲彰忠心于万代岂可为逆乱于一朝迄追遗
志足明丹款叉藉宠姻戚恃握兵马无君之心实怀
皂白擅废太后枉害国王生杀之柄不由陛下赏罚
之诏一出于叉名藩重地皆其亲党京官要任必其
心腹中山王熙本兴义兵不图神器戮其大逆合门
灭尽遂令元略南奔为国大患奚康生国之猛将尽
忠弃市其余枉被屠戮者不可称数缘是普天丧气
匝地愤伤致使朔陇猖狂历岁为乱荆徐蠢动职是
之由昔赵高秉秦令关东鼎沸今元叉执权使四方
云扰自古及今竹帛所载贼子乱臣莫此为甚开逆
之始起自宋维成祸之末良由腾矣而令凶徒奸党
迭相树置高官厚禄任情自取非但臣等痛恨终身
抑为圣朝怀惭负愧以臣赤心慺慺之见宜枭诸两
观洿其舍庐腾合斫棺斩骸沈其五族上谢天人幽
隔之愤下报忠臣冤酷之痛方乃崇亚三事委以枢
端所谓虎也更傅其翼朝野切齿遐迩扼腕蔓草难
除去之宜尽臣历观旷代缅追振古当断不断其祸
更生况叉猜忍更居衡要臣中宵九叹窃以寒心实
愿宸鉴早为之所臣等潜伏闾阎于兹六载旦号白
日夕泣星辰叩地寂寥呼天无响卫野纳肝秦庭夜
哭千古之痛何足相比今幸遇陛下睿圣亲览万几
太后仁明更抚四海臣等敢诣阙披陈乞赦冤毒书
奏灵太后义之乃引子熙为中书舍人后遂剖腾棺
赐叉死
北史贾思伯传思伯弟思同为青州别驾清河崔光
韶先为中从事自恃资地耻居其下闻思同还乡遂
便去职州里人物为思同恨之
薛辩传辩五世孙端大统十六年军东讨相国李弼
为别道元帅妙简英寮数日不定周文谓弼曰为公
思得一长史无过薛端弼对曰真才也乃遣之
窦炽传魏废帝元年除原州刺史甚有政绩州城北
有泉水炽屡经游践尝与寮吏宴于泉侧因酌水自
饮曰吾在此州唯当饮水而已
袁翻传翻弟子聿修在郎署之日时赵彦深为水部
郎中同在一院因成交友彦深后重被沙汰停秩门
生藜藿聿修犹以故情音问来往
北齐书王琳传琳为特进侍中会陈将吴明彻来寇
帝敕领军将军尉破胡等出援秦州令琳共为经略
琳谓所亲曰今太岁在东南岁星居斗牛分太白已
高皆利为客我将有丧又谓破胡曰吴兵甚锐宜长
策制之勿轻斗破胡不从遂战军大败琳单马突围
仅而获免明彻进兵围之堰淝水灌城城陷被执明
彻杀之传首建康悬于市琳故吏梁骠骑府仓曹参
军朱玚致书陈尚书仆射徐陵求琳首曰窃以朝市
迁贸传骨梗之风历运推移表忠贞之节故典午将
灭徐广为晋家遗老当涂已谢马孚称魏室忠臣用
能播美于前书垂名于后世梁故建宁公琳洛滨余
冑沂州旧族立功代邸效绩中朝当离乱之辰总方
伯之任尔乃轻躬徇主以身许国实追踪于往彦信
踵武于前修而天厌梁德上思匡继徒蕴包胥之念
终遘苌弘之眚洎王业光启鼎祚有归于是远迹山
东寄命河北虽轻旅臣之叹犹怀客卿之礼感兹知
己忘此捐躯至使身没九泉头行千里诚复马革裹
尸遂其生平之志原野暴骸会彼人臣之节然身首
异处有足悲者封树靡卜良可怆焉玚早簉末席降
薛君之吐握荷魏公之知遇是用沾巾雨袂痛可识
之颜回肠疾首切犹生之面伏惟圣恩博厚明诏原
发赦王经之哭许田横之葬玚虽刍贱窃亦有心琳
经□寿阳颇存遗爱曾游江右非无余德比肩东阁
之吏继踵西园之宾愿归彼境还修窀穸庶孤坟既
筑或飞衔土之燕丰碑式树时留堕泪之人近故旧
王绾等已有论牒仰蒙制议不遂所陈昔廉公告逝
即淝川而建茔域孙叔云亡仍芍陂而植楸槚由此
言之抑有其例不使寿春城下唯传报葛之人沧州
岛上独有悲田之客昧死陈祈伏待刑宪陵嘉其志
节又明彻亦数梦琳求首并为启陈主而许之仍与
开府仪同主簿刘韶慧等持其首还于淮南权瘗八
公山侧义故会葬者数千人玚等乃间道北归别议
迎接寻有扬州人茅知胜等五人密送葬柩达于邺
赠十五州诸军事扬州刺史侍中特进开府录尚书
事谥曰忠武王
北史李义深传义深弟幼廉累迁太仆大司农二卿
后主时和士开权重百寮尽倾幼廉高揖而已由是
出为南青州刺史
周书赵贵传贵从贺拔岳平关中赐爵魏平县伯邑
五百户累迁镇北将军光禄大夫都督及岳为侯莫
陈悦所害将吏奔散莫有守者贵谓其党曰吾闻仁
义岂有常哉行之则为君子违之则为小人朱伯厚
王叔治感意气微恩尚能蹈履名节况吾等荷贺拔
公国士之遇宁可自同众人乎涕泣歔欷从之者五
十人乃诣悦诈降悦信之因请收葬岳言辞慷慨悦
壮而许之贵乃收岳尸还与寇洛等纠合其众奔平
凉共图拒悦贵首议迎太祖
苏亮传亮少通敏博学好属文善章奏魏齐王萧宝
夤引为参军后宝夤开府复为其府主簿从宝夤西
征转记室参军宝夤迁大将军仍为之掾宝夤雅知
重亮凡有文檄谋议皆以委之寻行武功郡事甚着
声绩
柳敏传敏字白泽河东解县人年未弱冠起家员外
散骑侍郎累迁河东郡丞及文帝克复河东见而器
异之乃谓之曰今日不喜得河东喜得卿也即拜丞
相府参军事俄转户曹参军掌记室
赵善传善字僧庆朱天光为肆州刺史辟为主簿
深器重之天光讨邢杲及万俟丑奴以善为长史军
中谋议每参预之天光为关右行台表善为行台左
丞加都督征虏将军天光东拒齐神武于寒令陵善
又以长史从及天光败见杀善请收葬其尸齐神武
义而许之贺拔岳总关中兵乃遣迎善复以为长史
唐书刘袆之传袆之父子翼字小心在隋为著作郎
峭直有行尝面折僚友短退无余訾李伯药曰子翼
詈人人都不憾
李敬元传杭州参军徐太元哀其僚张惠以赃抵死
而惠母老乃诣狱自言与惠偕受薄其罪惠得不死
太元坐免官十年敬元廉知之擢为郑州司户参军
娄师德传师德调江都尉扬州长史卢承业异之曰
子台辅器也当以子孙相诿讵论僚属哉
狄仁杰未辅政师德荐之及同列数挤令外使武后
觉问仁杰曰师德贤乎对曰为将谨守贤则不知也
又问知人乎对曰臣尝同僚未闻其知人也后曰朕
用卿师德荐也诚知人矣仁杰惭已而叹曰娄公盛
德我为所容乃不知吾不逮远矣
隋唐嘉话李昭德为内史娄师德为纳言相随入朝
娄体肥行缓李顾待不即至乃发怒曰耐杀人田
舍汉娄闻之反徐笑曰师德不是田舍汉更阿谁是
大唐新语张沛为同州刺史任正名为录事参军刘
幽求为朝邑尉沛奴下诸僚独呼二人为刘大任大
若平常交元宗诛韦庶人沛兄涉为殿中监伏法并
及沛沛将出就刑正名时在假内闻之遽出止沛曰
朝廷初有大艰同州京之左辅奈何单使一至便害
州将请以死守之于是覆奏而理沛于狱曰正名若
死使君可忧不然无虑也时幽求方立元勋居中用
事遂免沛于难
唐书裴冕传冕字章甫河中河东人本冠族仕家以
荫再调渭南尉王为京畿采访使表署判官历殿
中侍御史及得罪有诏廷辨冕位甚下而抗言其
诬死李林甫方用事僚属惧皆引去独冕为敛葬
由是知名河西节度使哥舒翰辟行军司马
吕諲传諲开元末调宁陵尉采访使韦陟署为支使
哥舒翰节度河西表度支判官历太子通事舍人性
静慎勤总吏职诸僚或出游諲独颓然据案钩视簿
最翰益亲之
令狐峘传峘贬吉州别驾稍迁刺史齐映为江西观
察使按部及州峘轻映后世先至宰相今虽属刺史
自挟所以过映者至迎谒颇怏怏以语其妻妻曰君
自视何如人以白头走小生前君不以此见映虽黜
死我无憾映至峘入谒从容步进不□首属戎器映
以为恨去至府摘峘举奏前刺史过失无状不宜按
部贬衢州别驾
杜阳杂编鱼朝恩幼子曰令徽年十四五始录事于
内殿上以朝恩故遂特赐绿焉未浃旬月同列黄门
位居令徽上者因叙立于殿前恐其后至遂争路以
进无何误触令徽背乃驰归告朝恩以班次居下为
同列所欺朝恩怒翌日于上前奏曰臣幼男令徽位
处众僚之下愿陛下特赐金章以超其等
不由绯
便求紫
上
未及语而朝恩已令所司捧紫衣而至令徽即谢于
殿前上虽知不可强谓朝恩曰卿儿着章服大宜称
也其同列黄门寻遭斥逐于岭表及朝恩被诛天下
无不快焉
窦参传参为万年尉同舍当夕直者闻亲疾惶遽参
为代之会失囚京兆按直簿劾其人参曰彼以不及
谒而往参当坐乃贬江夏尉人皆义之
韦皋传皋僚掾官虽显不使还朝即署属州刺史自
以侈横务盖藏之故刘辟阶其厉卒以叛朝廷欲追
绳其咎而不与韦者诋所进兵皆镂定秦字有陆畅
者上言臣向在蜀知定秦者匠名也由是议息畅字
达夫皋雅所厚礼始天宝时李白为蜀道难篇以斥
严武畅更为蜀道易以美皋焉
隋唐嘉话崔湜之为中书令河东公张嘉贞为舍人
湜轻之常呼为张底后会商量数事意皆出人右湜
惊美久之谓同官曰知无张底乃我辈一般人此终
是其坐处湜死十余载河东公竟为中书焉
唐书皇甫湜传裴度辟湜为判官度修福先寺将立
碑求文于白居易湜怒曰近舍湜而远取居易请从
此辞
奚陟传中书令李晟有纸笔猥料积于省它日以贻
舍人而杂事舍人常私有之陟均舍寮无厚薄
旧唐书郑畋传王师讨徐方禁庭书诏旁午畋洒翰
泉涌动无滞思言皆破的同寮阁笔推之
顺宗实录京兆尹李实遇侍御史王播于道故事尹
与御史相遇尹下道避实不肯避导骑如故播诘让
导骑者实怒遂奏播为三原令廷诟之陵轹公卿以
下随喜怒诬奏迁黜朝廷畏忌之
贞元二十一年二月丁酉吏部尚书平章事郑珣瑜
称疾去位其日珣瑜方与诸相会食于中书故事丞
相方食百僚无敢谒见者王叔文是日至中书欲与
韦执谊计事令直省通执谊直省以旧事告叔文叱
直省直省惧入白执谊执谊逡巡惭赧竟起迎叔文
就其阁语良久宰相杜佑高郢珣瑜皆停筋以待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