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交谊典僚属部

作者: 陈梦雷83,421】字 目 录

 臣职掌禁旅宰相非时一片纸召臣臣不知其意故

不敢擅往裕陵是之

宋史唐介传熙宁元年拜参知政事先时宰相省阅

所进文书于待漏舍同列不得闻介谓曾公亮曰身

在政府而文书弗与知上或有所问何辞以对乃与

同视后遂为常

陈师锡传师锡为昭庆军掌书记郡守苏轼器之倚

以为政轼得罪捕诣台狱亲朋多畏避不相见师锡

独出饯之又安辑其家

吕大防传大防弟大钧字和叔会伐西夏鄜延转运

使檄为从事既出塞转运使李稷馈饷不继欲还安

定取粮使大钧请于种谔谔曰吾受命将兵安知粮

道万一不继召稷来与一剑耳大钧性刚直即曰朝

廷出师去塞未远遂斩转运使无君父乎谔意折强

谓大钧曰君欲以此报稷先稷受祸矣大钧怒曰君

将以此言见恐邪吾委身事主死无所辞正恐公过

耳谔见其直乃好谓曰子乃尔邪今听汝矣始许稷

还是时微大钧盛气诮谔稷且不免

曹佾传佾从弟偕字光道少读书知义以节侠自喜

为许州都监幕客史沆倾险劫持为不法上下畏之

偕从容置酒对客数沆十罪将击杀之沆起拜谢偕

骂曰复不改必杀汝沆为敛迹

刘挚传挚为开封府推官迁右司郎中初宰掾每于

执政分厅时请间白事多持两端伺意指挚始请以

公礼聚见共决可否或不便挚所请坐以开封不置

历事罢归

程颢传颢为监察御史王安石执政议更法令中外

皆不以为便言者攻之甚力颢被旨赴中堂议事安

石方怒言者厉色待之颢徐曰天下事非一家私议

愿平气以听安石为之愧屈

曾公亮传公亮初荐王安石及同辅政知上方向之

凡更张庶事一切听顺尝遣子孝宽参其谋至上前

略无所异于是帝益信任安石安石德其助己故引

擢孝宽至枢密以报之苏轼尝从容责公亮不能救

正公亮曰上与介甫如一人此乃天也世讥其持禄

固宠云

东都事略元丰中太尉文彦博判河南未交印坐见

监司既交府事见监司如常或以问彦博曰未视府

事三公见庶僚也既交印河南尹见监司矣

闻见前录文潞公判北京有汪辅之者新除运判为

人褊急初入谒潞公方坐厅事阅谒置案上不问入

宅久之乃出辅之已不堪既见公礼之甚简谓曰家

人须令沐发忘见运判勿讶辅之沮甚旧例监司至

之三日府必作会公故罢之辅之移文定日捡按府

库通判以次白公公不答是日公家宴内外事并不

许通辅之坐都厅吏白侍郎中家宴匙钥不可请辅

之怒破架阁库锁亦无从捡案也密劾潞公不治神

宗批辅之所上奏付潞公有云侍中旧德故烦卧护

北门细务不必劳心辅之小臣敢尔无礼将别有处

置之语潞公得之不言一日会监司曰老谬无状幸

诸君宽之监司皆愧谢因出御批以示辅之辅之皇

恐逃归托按郡以出未几辅之罢

元丰间文潞公以太尉留守西京未交印先就第庙

坐见监司府官唐介参政之子义问为转连判官退

谓其客尹焕曰先君为台官尝言潞公今岂挟以为

恨耶其当避之焕曰潞公所为必有理姑听之明日

公交府事以次见监司府官如常仪或以问公公曰

吾未视府事三公见庶僚也既交印河南知府见监

司矣义问闻之复谓焕曰微君殆有失于潞公也一

日潞公谓义问曰仁宗朝先参政为台谏以言某谪

官某亦罢相判许州未几某复召还相位某上言唐

某所言正中臣罪召臣未召唐某臣不敢行仁宗用

某言起参政通判潭州寻至大用与某同执政相知

为深义问闻潞公之言至感泣自此出入潞公门下

后潞公为平章重事荐义问以集贤殿修撰帅荆南

按文潞公尹河南府一事与东都事略

所载略同因此有唐义问事故并存之

宋史王广渊传广渊知渭州所辟置类非其人帝谓

执政曰广渊奏辟将佐非贵游子弟即胥史辈至于

濮宫书吏亦预选盖其人与时君卿善一路官吏不

少置而不取乃用此辈岂不□朝廷事已下诏切责

卿等宜贻书申戒之

赵概传概知滁州召修起居注欧阳修后至朝廷欲

骤用之难于越次概闻请郡除天章阁待制纠察在

京刑狱修遂知制诰逾岁概始代之欧阳修遇概素

薄又躐知制诰及修有狱概独抗章明其罪言为雠

者所中伤不可以天下法为人报怨修得解始服其

长者

随手杂录陆彦回为真州通判一日疾几卒幕官诸

人白郡为下致仕状状附递即安明日遂出听事而

不知乞致仕矣诸人遂密告其妻其妻遣老媪诣州

且言朝奉到官未久与同官初无怨仇诸人皆作官

养老幼独朝奉令致仕何耶郡主与诸人厚赂健步

趁递后八日状回乃白陆陆欣然欲具会以集同僚

是夕病复作乃卒

宋史常安民传安民选成都府教授与安惇为同僚

惇深刻奸诈尝偕谒府帅辄毁素所厚善者安民退

谓惇曰若人不厚于君乎何诋之深也惇曰吾心实

恶之姑以为面交尔安民曰君所谓匿怨而友其人

乃李林甫也惇笑曰直道还君富贵输我安民应之

曰处厚贵天下事可知我当归山林岂复与君校是

非邪第恐累阴德尔后惇贵遂陷安民而惇子坐法

诛死如安民言

吕公着传元佑元年拜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三

省并建中书独为取旨之地乃请事于三省者与执

政同进呈取旨而各行之又执政官率数日一聚政

事堂事多决于其长同列莫得预至是始命日集遂

为定制与司马光同心辅政推本先帝之志凡欲革

而未暇与革而未定者一一举行之民欢呼鼓舞咸

以为便

闻见前录吕晦叔王介甫同为馆职当时阁中皆知

名士每评论古今人物治乱众人之论必止于介甫

介甫之论又为晦叔止也一日论刘向当汉末言天

下事反复不休或以为知忠义或以为不达时变议

未决介甫来众问之介甫卒对曰刘向强聒人耳众

意未满晦叔来又问之则曰同姓之卿欤众乃服故

介甫平生待晦叔甚恭尝简晦叔曰京师二年疵吝

积于心每不自胜一诣长者即废然而反夫所谓德

人之容使人之意消者于晦叔得之矣以安石之不

肖不得久从左右以求于心而稍近于道又曰师友

之义实有望于晦叔故介甫作相荐晦叔为中丞晦

叔迫于天下公议反言新法不便介甫始不悦谓晦

叔有驩兜共工之奸矣

癸辛杂识林靖之共甫初仕越之民曹常直议舍同

幕东莱吕延年后仲在焉有妇人来投牒吏无在者

林欲前受之吕自后止之曰男女授受不亲林竦然

而止每称以诲子孙云

道山清话范尧夫帅陕府有属县知县因入村至一

僧寺少□既饭步行廊庑间见一僧房颇雅洁□无

人声案上有酒一瓢知县者戏书一绝于□纸云尔

非慧远我非陶何事□间酒一瓢僧野避人聊自醉

卧看风竹影萧萧不知其僧俗家先有事在县理屈

坐罪明日其僧乃截取□字粘于状前诉于府且曰

某有施主某人昨日酒至房中值某不在房知县

既至施主走避酒为知县所饮不辞但有数银杯知

县既醉不知下落银杯各有镌识今施主追某取之

乞追施主某人与厅吏某人鞫之尧夫曰尔为僧法

当饮乎杖而逐之且曰果有失物令主者自来理会

持其状以示子侄辈曰尔观此安得守官处不自重

即命火焚之对僚属中未尝言及后知县者闻之乃

修书致谢尧夫曰不记有此事自无可谢还其书

闻见前录伯温绍圣初监永兴军钱监吕晋伯龙图

居里第数见之深蒙器爱伯温罢官贫不能归用茶

司荐为属官一日见吕公公曰君亦为此官何耶选

人作诸司属官使臣为走马承受则一生不可作他

官矣伯温对以故公曰为亲为贫则可也

宋史孔文仲传文仲为中书舍人元佑三年同知贡

举文仲先有寒疾及是昼夜不废职同院以其形瘵

劝之先出或居别寝谢曰居官则任其责敢以疾自

便乎于是疾益甚还家而卒

向子諲传子諲知开封府咸平县豪民席势犯法狱

具上尹盛章方以狱空觊赏却不受子諲以闻诏许

自论决章大怒劾以他事勒停

上官均传均为殿中侍御史时傅尧俞为中书侍郎

许将为左丞韩忠彦为同知枢密院三人者论事多

同异俱求罢均言大臣之任同国休戚庙堂之上当

务协谐使中外之人泯然不知有同异之迹若悻悻

然辩论不顾事体何以观视百僚尧俞等虽有辩论

之失然事皆缘公无显恶大过望令就职诏从之

李昭□传昭□擢进士第徐州教授守孙觉深礼之

每从容讲学及古人行己处世之要相得欢甚

晁补之传补之从弟咏之字之道少有异才以荫入

官调扬州司法参军未上时苏轼守扬州补之倅州

事以其诗文献轼轼曰有如此才独不令我一识面

邪乃具参军礼入谒轼下堂挽而上顾坐客曰奇才

王岩叟传岩叟为枢密都承旨权知开封府旧以推

判官二人分左右厅共治一事多为异同或累日不

竟更疲于咨禀岩叟创立逐官分治法自是着为令

何执中传执中调台亳二州判官亳数易守政不治

曾巩至颇欲振起之顾诸僚无可仗信者执中一见

合意事无纤巨悉委以剸决蒋之奇使淮甸号强明

官吏望风震慑见执中喜曰一州六邑赖有君尔

蔡京传崇宁元年京为右仆射二年进左京起于逐

臣一旦得志阴托绍述之柄箝制天子用条例故事

即都省置讲议司自为提举以其党为僚属取政事

之大者每一事二三人主之凡所设施皆由是出

萧振传振字德起政和八年进士第调信州仪曹时

州郡奉神霄宫务侈靡振不欲费财劳民与守议不

合会方腊寇东南距信尢近守欲危振檄振摄贵溪

弋阳二邑既而王师至衢又檄振督军饷振治办无

阙大将刘光世见而喜之欲以军中俘馘授振为赏

振辞曰岂可不冒矢石而贪人之功乎诸邑盗未息

守复檄振如初振悉意区处许其自新贼多降者守

以赃去振独为办行守愧谢之

赵挺之传挺之拜中书门下侍郎时蔡京独相帝谋

置右辅京力荐挺之遂拜尚书右仆射既相与京争

权屡陈其奸恶且请去位避之将入辞会彗星见帝

尽除京诸□法罢京召见挺之曰京所为一如卿言

加挺之特进

赵野传野官刑部尚书翰林学士时蔡京王黼更秉

政植党相挤一进一退莫有能两全者野处之皆得

其心京黼亦待之不疑

范如圭传如圭登进士第授武安军节度推官始至

帅将斩人如圭白其误帅为已署不易也如圭正色

曰节下奈何重易一字而轻数人之命帅矍然从之

自是府中事无大小悉以咨焉

司马池传池曾孙朴调晋宁军士曹参军通判不法

转运使王似讽朴伺其过朴不可曰下吏而陷长官

不唯乱常人且不食吾余矣死不敢奉教似贤而荐

陈瓘传瓘累迁右司员外郎兼权给事中宰相曾布

使客告以将即真瓘语子正汇曰吾与丞相议事多

不合今若此是欲以官爵相饵也若受其荐进复有

异同则公议私恩两有愧矣吾有一书论其过将投

之以决去就汝其书之但郊祀不远彼不相容则泽

不及汝矣能不介于心乎正汇愿得书旦持入省布

使数人邀相见甫就席遽出书布大怒争辩移时至

箕踞谇语瓘色不为动徐起白曰适所论者国事是

非有公议公未可失待士礼布矍然改容信宿出知

泰州

蔡京传京弟卞拜尚书左丞专托绍述之说上欺天

子下胁同列凡中伤善类皆密疏建白然后请帝亲

札付外行之章惇虽巨奸然犹在其术中惇轻率不

思而卞深阻寡言议论之际惇毅然主持卞或噤不

启齿一时论者以为惇迹易明卞心难见京子攸加

龙图阁学士兼侍读详定九域图志修六典提举上

清宝箓宫秘书省两街道录院礼制道史局官僚合

百人多三馆隽游而攸用大臣子领袖其间慒不知

学士论不与

孙益传益知朔宁府察郡人孙谷可用奏为掾属待

之异于常僚益出师属以后事益死敌骑来攻且别

命郡守众议欲开关迎之谷争弗得叹曰吾身已许

国又不忍负孙公之托诸人不见容是吾死所也或

举刃胁之无慑容遂见杀

姚兕传兕子古以边功官累熙河经略靖康元年金

兵逼金城古与秦凤经略种师中及折彦质折可求

等俱勒兵勤王时朝命种师道为京畿河北路制置

使趣召之师道与古子平仲先已率兵入卫钦宗拜

师道同知枢密院宣抚京畿河北河东平仲为都统

制上方倚师道等却敌而种氏姚氏素为山西巨室

两家子弟各不相下平仲恐功独归种氏忌之乃以

士不得速战为言欲夜劫斡离不营谋泄反为所败

清波杂志石林至新林因江宁尉林恪谒于道旁忽

叩新林之名林即对乃王坦之倒执手板见桓温之

地大喜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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