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曰恤苗户十
二曰无妄讼
自政和以来太平盛时人皆重内轻外士大夫皆轻
县令之选吏部两选不注者甚多然后议所以增重
激劝之法宣和五年县令止差六十以下人
从利运判王敏之之请也
靖康初诏初改官必为县
七月诏三省申明旧制今后不以堂除吏部人凡
初改官未曾实历知县者不许别除差遣
绍兴七年诏将寺监丞簿等任满已改官人未历民
事者各与堂除知县一次并借绯章服九年诏吏部
自后县令差文臣
臣寮奏建炎以来始注武臣为害甚众故也
干道元年诏京官知县以二年为任虽有以更革卒
以三年为任
元年诏吏部依四川专法施行并以三十个月为
任从吏部陈之茂请至三年诏依旧以三年为任
九年复以二年为任从吏部李彦□请置淳熙三
年为任从王师愈之请也
二年御笔今后非两任县令不除监察御史初改官
人必作令谓之须入绍兴初数申严之后或废孝宗
在位持之甚严庆元初复诏除殿试上三名省元外
并作邑五年又令试大理评事已改官未历县人并
令亲民一次着为令旧捕盗改官人并试邑自后虽
宰相子殿试科甲人无不宰邑者矣
性理会通
论官
临川吴氏曰予闲居思天下之治法以为禹稷伊尹
之志苟得一县亦可小试何也县之于民最近令之
福惠所及最速莫是官若也而举世瞀瞀孰知其任
之为不轻专务己肥遑恤民瘠壅阏吾君之德使不
得下达愁怨之气弥漫两间以至上干阴阳之和者
十而八九也聚群羊而牧之以一狼恣其啖食何辜
斯民而至斯极于斯之时倏有人焉慰惬其苏息之
望则民之爱之也乌得不如子之爱其父母哉世固
有廉者矣其见不明则为吏所蔽虽廉何补亦有廉
而且明者矣其心不仁则自谓无取于民不眩于事
而深刻严酷又纵其下渔猎□跞略无恻隐之意或
其心虽仁而短于剸裁徒有仁心而民不被其泽仁
而不能故也或其才虽能而意之所向不无少偏终
亦不免于小疵能而未全故也全此五善难矣哉
朱子曰作县固非易事然尽心力而为之必无不济
今人多是自放懒了所以一纲弛而众目紊也
县令部名臣列传一
周
宓不齐
按孔子家语孔子弟子有宓子贱者仕于鲁为单父
宰恐鲁君听谗言使己不得行其政故请君之近史
二人与之俱至官宓子戒其邑吏令二史书方书辄
掣其肘书不善则从而怒之二史患之辞请归鲁宓
子曰子之书甚不善子免而归矣二史归报于君曰
宓子使臣书而掣肘书恶而又怒臣邑吏皆笑之此
臣之所以去之而来也鲁君以问孔子子曰宓不齐
君子也其才任霸王之佐屈节治单父将以自试也
意者以此为谏乎公寤太息而叹曰此寡人之不肖
寡人乱宓子之政而责其善者数矣微二史寡人无
以知其过微夫子寡人无以自寤遽发所爱之使告
宓子曰自今以往单父非吾有也从子之制有便于
民者子决为之五年一言其要宓子曰敬奉诏遂得
行其政于是单父治焉躬敦厚明亲亲尚笃敬施至
仁加恳诚致忠信百姓化之齐人攻鲁道由单父单
父之老请曰麦已熟矣今齐寇至不及人人自收其
麦请放民出皆获傅郭之麦可以益粮且不资于寇
三请而宓子不听俄而齐寇逮于麦季孙闻之怒使
人让宓子曰民寒耕热耘曾不得食岂不哀哉不知
犹可以告者三而子不听非所以为民也宓子蹴然
曰今□无麦明年可树若使不耕者获是使民乐有
寇且得单父一岁之麦于鲁不加强丧之不加弱若
使民有自取之心其创必数世不息季孙闻之赧然
而愧曰地若可入吾岂忍见宓子哉三年孔子使巫
马期远观政焉巫马期阴免衣衣敝裘入单父界见
渔者得鱼辄舍之巫马期问焉曰凡渔者为得何以
得鱼即舍之渔者曰鱼之大者名为吾大夫爱之
其小者名为吾大夫欲长之是以得二者辄舍之
巫马期返以告孔子曰宓子之德至使民暗行若有
严刑于旁敢问宓子何行而得于是孔子曰吾尝与
之言曰诚于此者刑乎彼宓子行此术于单父也
按说苑宓子贱为单父宰过于阳昼曰子亦有以送
仆乎阳昼曰吾少也贱不知治民之术有钓道二焉
请以送子子贱曰钓道奈何阳昼曰夫扱纶错饵迎
而吸之者阳桥也其为鱼薄而不美若存若亡若食
若不食者鲂也其为鱼也博而厚味宓子贱曰善于
是未至单父冠盖迎之者交接于道子贱曰车驱之
车驱之夫阳昼之所谓阳桥者至矣于是至单父请
其耆老尊贤者而与之共治单父 宓子贱治单父
弹鸣琴身不下堂而单父治巫马期亦治单父以星
出以星入日夜不处以身亲之而单父亦治巫马期
问其故于宓子贱宓子贱曰我之谓任人子之谓任
力任力者固劳任人者固佚人曰宓子贱则君子矣
佚四肢全耳目平心气而百官治任其数而已矣巫
马期则不然弊性事情劳烦教诏虽治犹未至也
孔子谓宓子贱曰子治单父而众说语丘所以为之
者曰不齐父其父子其子恤诸孤而哀丧纪孔子曰
善小节也小民附矣犹未足也曰不齐也所父事者
三人所兄事者五人所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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