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者十一人孔子曰父事三
人可以教孝矣兄事五人可以教悌矣友十一人可
以教学矣中节也中民附矣犹未足也曰此地民有
贤于不齐者五人不齐事之皆教不齐所以治之术
孔子曰欲其大者乃于此在矣昔者尧舜清微其身
以听观天下务来贤人夫举贤者百福之宗也而神
明之主也不齐之所治者小也不齐所治者大其与
尧舜继矣
尹子奇
按济南府志子奇千乘人年十六岁齐君使治阿既
行矣遣使追之曰未至阿还之已至勿还也使者及
之而不还君问其故对曰臣见所与载者皆白首也
夫以老者之智少者决之必能治阿矣是以不还子
奇至阿铸库兵为农器魏以齐使童子治邑起兵击
之阿人父率子兄率弟以私兵战遂败魏师
西门豹
按战国策西门豹为邺令而辞乎魏文侯文侯曰子
往矣必就子之功而成子之名西门豹曰敢问就功
成名亦有术乎文侯曰有之矣乡邑老者而先受坐
之士子入而问其贤良之士而师事之求其好掩人
之美而扬人之丑者而参验之夫物多相类而非也
幽莠之幼也似禾黧牛之黄也似虎白骨疑象武夫
类玉此皆似之而非者也
按史记滑稽传魏文侯时西门豹为邺令豹往到邺
会长老问之民所疾苦长老曰苦为河伯娶妇以故
贫豹问其故对曰邺三老廷掾常岁赋敛百姓收取
其钱得数百万用其二三十万为河伯娶妇与祝巫
共分其余钱持归当其时巫行视人家女好者云是
当为河伯妇即聘取洗沐之为治新缯绮縠衣闲居
斋戒为治斋宫河上张缇绛帷女居其中为具牛酒
饭食行十余日共粉饰之如嫁女□席令女居其上
浮之河中始浮行数十里乃没其人家有好女者恐
大巫祝为河伯取之以故多持女远逃亡以故城中
益空无人又困贫所从来久远矣民人俗语曰即不
为河伯娶妇水来漂没溺其人民云西门豹曰至为
河伯娶妇时愿三老巫祝父老送女河上幸来告语
之吾亦往送女皆曰诺至其时西门豹往会之河上
三老官属豪长者里父老皆会以人民往观之者三
二千人其巫老女子也巳年七十从弟子女十人所
皆衣缯单衣立大巫后西门豹曰呼河伯妇来视其
好丑即将女出帷中来至前豹视之顾谓三老巫祝
父老曰是女子不好烦大巫妪为入报河伯得更求
好女后日送之即使吏卒共抱大巫妪投之河中有
顷曰巫妪何久也弟子趣之复以弟子一人投河中
有顷曰弟子何久也复使一人趣之复投一弟子河
中凡投三弟子西门豹曰巫妪弟子是女子也不能
白事烦三老为入白之复投三老河中西门豹簪笔
磬折向河立待良久长老吏傍观者皆惊恐西门豹
顾曰巫妪三老不来还奈之何欲复使廷掾与豪长
者一人入趣之皆叩头叩头且破额血流地色如死
灰西门豹曰诺且留待之须臾须臾豹曰廷掾起矣
状河伯留客之久若皆罢去归矣邺吏民大惊恐从
是以后不敢复言为河伯娶妇西门豹即发民凿十
二渠引河水灌民田田皆溉当其时民治渠少烦苦
不欲也豹曰民可以乐成不可与虑始今父老子弟
虽患苦我然百岁后期令父老子孙思我言至今皆
得水利民人以给足富十二渠经绝驰道到汉之立
而长吏以为十二渠桥绝驰道相比近不可欲合渠
水且至驰道合三渠为一桥邺民人父老不肯听长
吏以为西门君所为也贤君之法式不可更也长吏
终听置之故西门豹为邺令名闻天下泽流后世无
绝已时几可谓非贤大夫哉传曰子产治郑民不能
欺子贱治单父民不忍欺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三
子之才能谁最贤哉辩治者当能别之
按淮南子人间训西门豹治邺廪无积粟府无储钱
库无甲兵官无计会人数言其过于文侯文侯身行
其县果若人言文侯曰翟璜任子治邺而大乱子能
道则可不能将加诛于子西门豹曰臣闻王主富民
霸主富武亡国富库今王欲为霸王者也臣故□积
于民君以为不然臣请升城鼓之一鼓甲兵粟米可
立具也于是乃升城而鼓之一鼓民被甲括矢操兵
弩而出再鼓负辇粟而至文侯曰罢之西门豹曰与
民约信非一日之积也一举而欺之后不可复用也
燕常侵魏八城臣请北击之以复侵地遂举兵击燕
复地而后反
按韩子西门豹为邺令清□洁悫秋毫之端无私利
也而甚简左右左右因相与比周而恶之居期年上
计君收其玺豹自请曰臣昔者不知所以治邺今臣
得矣愿请玺复以治邺不当请伏斧锧之罪文侯不
忍而复与之豹因重敛百姓急事左右期年上计文
侯迎而拜之豹对曰往年臣为君治邺而君夺臣玺
今臣为左右治邺而君拜臣臣不能治邺矣遂纳玺
而去文侯不受曰寡人曩不知子今知矣愿子勉为
寡人治之遂不受
汉
胡建
按汉书本传建字子孟河东人为渭城令治甚有声
值昭帝幼皇后父上官将军安与帝姊盖主私夫丁
外人相善外人骄恣怨故京兆尹樊福使客射杀之
客臧公主庐吏不敢捕渭城令建将吏卒围捕盖主
闻之与外人上官将军多从奴客往□射追吏吏散
走主使仆射劾渭城令游侥伤主家奴建报亡它坐
盖主怒使人上书告建侵辱长公主射甲舍门知吏
贼伤奴辟报故不穷审大将军霍光寝其奏后光病
上官氏代听事下吏捕建建自杀吏民称冤至今渭
城立其祠
卓茂
按后汉书本传茂字子康南阳宛人也元帝时以儒
术举为侍郎给事黄门迁密令劳心谆谆视人如子
举善而教口无恶言吏人亲爱而不忍欺之人常有
言部亭长受其米肉遗者茂辟左右问之曰亭长为
从汝求乎为汝有事嘱之而受乎将平居自以恩意
遗之乎人曰往遗之耳茂曰遗之而受何故言邪人
曰窃闻贤明之君使人不畏吏吏不取人今我畏吏
是以遗之吏既卒受故来言耳茂曰汝为敝人矣凡
人所以贵于禽兽者以有仁爱知相敬事也今邻里
长老尚致馈遗此乃人道所以相亲况吏与民乎吏
顾不当乘威力强请求耳凡人之生群居杂处故有
经纪礼义以相交接汝独不欲修之宁能高飞远走
不在人间邪亭长素善吏岁时遗之礼也人曰苟如
此律何故禁之茂笑曰律设大法礼顺人情今我以
礼教汝汝必无怨恶以律治汝何所措其手足乎一
门之内小者可论大者可杀也且归念之于是人纳
其训吏怀其恩初茂到县有所废置吏人笑之邻城
闻者皆嗤其不能河南郡为置守令茂不为嫌理事
自若数年教化大行道不拾遗平帝时天下大蝗河
南二十余县皆被其灾独不入密县界督邮言之太
守不信自出案行见乃服焉是时王莽秉政置大司
农六部丞劝课农桑迁茂为京部丞密人老少皆涕
泣随送及莽居摄以病免归郡光武初即位先访求
茂茂诣河阳谒见乃下诏曰前密令卓茂束身自修
执节淳固诚能为人所不能为夫名冠天下当受天
下重赏故武王诛纣封比干之墓表商容之闾今以
茂为太傅封褒德侯食邑二千户赐几杖车马衣一
袭絮五百斤复以茂长子戎为大中大夫次子崇为
中郎给事黄门
后汉
王乔
按后汉书本传乔河东人显宗世为叶令乔有神术
每月朔望常自县诣台朝帝怪其来数而不见车骑
密令太史伺望之言其临至辄有双凫从东南飞来
于是候凫至举罗张之但得一只舄焉乃诏上方诊
视则四年中所赐尚书官属履也每当朝时叶门下
鼓不击自鸣闻于京师后天下玉棺于堂前吏人推
排终不摇动乔曰天帝独召我邪乃沐浴服饰寝其
中盖便立覆宿昔葬于城东土自成坟其夕县中牛
皆流汗喘乏而人无知者百姓乃为立庙号叶君祠
牧守每班录皆先谒拜之吏人祈祷无不如应若有
违犯亦立能为祟帝乃迎取其鼓置都亭下略无复
声焉或云此即古仙人王子乔也
鲁恭
按后汉书本传恭字仲康扶风平陵人也建初初始
为郡吏太傅赵熹举恭直言待诏公车拜中牟令恭
专以德化为理不任刑罚讼人许伯等争田累年令
不能决恭为平理曲直皆退而自责辍耕相让亭长
从人借牛而不肯还之牛主讼于恭恭召亭长敕令
归牛者再三犹不从恭叹曰是教化不行也欲解印
绶去掾吏泣涕共留之亭长乃□悔还牛诣狱受罪
恭贳不问于是吏人信服建初七年郡国螟伤稼犬
牙缘界不入中牟河南尹袁安闻之疑其不实使仁
恕掾肥亲往廉之恭随行阡陌俱坐桑下有雉过止
其傍傍有童儿亲曰儿何不捕之儿言雉方将雏亲
瞿然而起与恭诀曰所以来者欲察君之政迹耳今
虫不犯境此一异也化及鸟兽此二异也竖子有仁
心此三异也久留徒扰贤者耳还府具以状白安是
岁嘉禾生恭便坐廷中安因上书言状帝异之会诏
百官举贤良方正恭荐中牟名士王方帝即征方诣
公车礼之与公卿所举同方致位侍中恭在事三年
州举尤异会遭母丧去官吏人思之后拜侍御史
王涣 任峻
按后汉书循吏传涣字稚子广汉郪人也州举茂才
除温令县多奸猾积为人患涣以方略讨击悉诛之
境内清夷商人露宿于道其有放牛者辄云以属稚
子终无侵犯在温三年迁兖州刺史绳正部郡风威
大行后坐考妖言不实论岁余征拜侍御史永元十
五年从驾南巡还为洛阳令以平正居身得宽猛之
宜其冤嫌久讼历政所不断法理所难平者莫不曲
尽情诈压塞群疑又能以谲数发擿奸伏京师称叹
以为涣有神算元兴元年病卒百姓市道莫不咨嗟
男女老壮皆相与赋敛致奠醊以千数涣丧西归道
经弘农民庶皆设盘案于路吏问其故咸言平常持
米到洛为卒司所钞恒亡其半自王君在事不见侵
枉故来报恩其政化怀物如此民思其德为立祠安
阳亭西每祀辄弦歌而荐之永初二年邓太后诏曰
夫忠良之吏国家所以为理也求之甚勤得之至寡
故孔子曰才难不其然乎昔大司农朱邑右扶风尹
翁归政迹茂异令名显闻孝宣皇帝嘉叹愍惜而以
黄金百斤策赐其子故洛阳令王涣秉清修之节蹈
羔羊之义尽心奉公务在惠民功业未遂不幸早世
百姓追思为之立祠自非忠爱之至孰能若斯者乎
今以涣子石为郎中以劝劳勤延熹中桓帝事黄老
道悉毁诸房祀唯特诏密县存故太傅卓茂庙洛阳
留王涣祠焉自涣卒后连诏三公特选洛阳令皆不
称职永平中以剧令渤海任峻补之峻擢用文武吏
皆尽其能纠剔奸盗不得旋踵一岁断狱不过数十
威风猛于涣而文理不及之峻字叔高终于太山太
守
韦义
按后汉书韦彪传彪族子义字季节京兆杜陵人兄
顺字叔文平舆令有高名义初仕州郡太傅桓焉辟
举理剧为广都长甘陵陈二县令政甚有绩官曹无
事牢狱空虚数上书顺帝陈宜依古典考功黜陟征
集名儒大定其制又讥切左右贬刺窦氏言既无感
而久抑不迁以兄顺丧去官广都为生立庙及卒三
县吏民为义举哀若丧考妣
刘矩
按后汉书循吏传矩字叔方沛国萧人也举孝廉迁
雍丘令以礼让化之其无孝义者皆感悟自革民有
争讼矩常引之于前提耳训告以为忿恚可忍县官
不可入使归更寻思讼者感之辄各罢去其有路得
遗者皆推寻其主在县四年以母忧去官
陈实
按后汉书本传实字仲弓颍川许人也除太丘长修
德清静百姓以安邻县人户归附者实辄训导譬解
发遣各令还本司官行部吏虑有讼者白欲禁之实
曰讼以求直禁之理将何申其勿有所拘司官闻而
叹息曰陈君所言若是岂有怨于人乎亦竟无讼者
以沛相赋敛违法乃解印绶去吏人追思之
童恢
按后汉书循吏传恢字汉宗琅邪姑幕人也少仕州
郡为吏辟公府除不其令吏人有犯违禁法辄随方
晓示若吏称其职人行善事者皆赐以酒肴之礼以
劝励之耕织种收皆有条章一境清静牢狱连年无
囚比县流人归化徙居二万余户民尝为虎所害乃
设槛捕之生获二虎恢闻而出□虎曰天生万物惟
人为贵虎狼当食六畜而残暴于人王法杀人者死
伤人则论法汝若是杀人者当垂头服罪自知非者
当号呼称冤一虎低头闭目状如震惧即时杀之其
一视恢鸣吼踊跃自奋遂令放释吏人为之歌颂青
州举尤异迁丹阳太守暴疾而卒
童翊
按后汉书童恢传恢弟翊字汉文名高于恢宰府先
辟之翊阳喑不肯仕及恢被命乃就孝廉除须昌长
化有异政吏人生为立碑闻举将丧弃官归后举茂
才不就卒于家
韩韶
按后汉书本传韶字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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