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倾产
殚财所谓葬之以礼其若此乎谓宜谨遵先典一罢
凶门之式表以素扇足以示凶又曰昔事故饥荒米
谷绵绢皆贵其后米价登复而绢于今一倍绵绢既
贵蚕业者滋虽勤厉兼倍而贵犹不息愚谓致此良
有其由昔事故之前军器正用铠而已至于袍袄裲
裆必俟战阵实在库藏永无损毁今仪从直卫及邀
罗使命有防卫送迎悉用袍袄之属非唯一府众军
皆然绵帛易败势不支久又昼以御寒夜以寝卧曾
未周年便自败裂每丝绵新登易折租以市又诸府
竞收动有千万积贵不已实由于斯私服为之难贵
官库为之空尽愚谓若侍卫所须固不可废其余则
依旧用铠小小使命送迎之属止宜给仗不烦铠袄
用之既简则其价自降又曰夫不耻恶食唯君子能
之殽馔尚奢为日久矣今虽改张是弘而此风未革
所甘不过一味而陈必方丈适口之外皆为说目之
费富者以之示夸贫者为之单产众所同比而莫能
独异愚谓宜粗为其品使奢俭有中若有不改加以
贬黜则德俭之化不日而流迁尚书吏部郎义熙六
年高祖领平西将军以为长史大司马琅邪王从事
中郎又除高祖平北征西长史迁侍中宋台初建除
宋国侍中出为吴兴太守公事免永初二年为御史
中丞明宪直法无所屈挠奏劾尚书令徐羡之曰臣
闻事上以奉宪为恭临下以威严为整然后朝典惟
明□众必肃斯道或替则宪纲其颓臣以今月七日
预皇太子正会会毕车去并猥臣停门待阙有何人
乘马当臣车前收捕驱遣命去何人骂詈收捕谘审
欲录每有公事臣常虑有纷纭语令勿问而何人独
骂不止臣乃使录何人不肯下马连叫大唤有两威
仪走来击臣收捕尚书令省事倪宗又牵威仪手力
击臣下人宗云中丞何得行凶敢录令公人凡是中
丞收捕威仪悉皆缚取臣敕下人一不得斗凶势辀
张有顷乃散又有群人就臣车侧录收捕樊马子牙
行筑马子顿伏不能还台臣自录非本无对校而宗
敢乘势凶恣篡夺罪身尚书令臣羡之与臣别车纷
纭若此或云羡之不禁或云羡之禁而不止纵而不
禁既乖国宪禁而不止又不经通陵犯监司凶声彰
赫容纵宗等曾无纠问亏损国威无大臣之体不有
准绳风裁何寄羡之内居朝右外司辇毂位任隆重
百辟所瞻而不能弘惜朝章肃是风轨致使宇下纵
肆凌暴宪司凶赫之声起自京邑所谓己有短垣而
自逾之又宗为篡夺之主纵不纠问二三亏违宜有
裁贬请免羡之所居官以公还第宗等篡夺之愆已
属掌故御史随事检处诏曰小人难可检御司空无
所问余如奏羡之任居朝端不欲以犯宪示物时羡
之领扬州刺史琳之弟璩之为治中羡之使璩之解
释琳之停寝其事琳之不许璩之固陈琳之谓曰我
触忤宰相正当罪止一身尔汝必不应从坐何须勤
勤邪自是百僚震肃莫敢犯禁高祖甚嘉之行经兰
台亲加临幸又领本州大中正迁祠部尚书不治产
业家尤贫素景平元年卒时年五十五追赠太常子
邈有父风官至扬州治中从事史邈子觊别有传觊
弟道存世祖大明中历黄门吏部郎临海王子顼前
军长史南郡太守晋安王子勋建伪号为侍中行雍
州事事败自杀
按兖州府志琳之孔子二十八代孙也
孔佑
按阙里志二十八代佑晋子有至行通神隐于四明
山太守王僧虔引为主簿不就
孔灵产
按阙里志二十八代灵产道隆子解天文有高志累
迁光禄大夫齐高帝尝称有古人之风
孔道徽
按阙里志二十九代道徽佑子少厉高行隐居南山
终身不窥都邑豫章王辟之不至
孔觊
按宋书本传觊字思远会稽山阴人太常琳之孙也
父邈扬州治中觊少骨梗有风力以是非为己任口
吃好读书早知名初举扬州秀才补主簿长沙王义
欣镇军功曹衡阳王义季安西主簿户曹参军领南
义阳太守转署记室奉笺固辞曰记室之局实惟华
要自非文行秀敏莫或居之觊逊业之举无闻于乡
部惰游之贬有编于疲农直山渊藏引用不遐弃故
得抃风□润凭附弥年今日之命非所敢冒昔之学
优艺富犹尚斯难况觊能薄质鲁亦何容易觊闻居
方辨物君人所以官才陈力就列自下所以奉上觊
虽不敏常服斯言今宠藉惟旧举非尚德恐无以提
衡一隅佥允视听者也伏愿天明照其心请乞改今
局授以闲曹则凫鹤从方所忧去矣又曰夫以记室
之要宜须通才敏忠加性情勤密者觊学不综贯性
又疏惰何可以属知秘记秉笔文闺假吹之尤方斯
非滥觊少沦常检本无远植荣进之愿何能忘怀若
实有萤爝增晖光景固其腾声之日飞藻之辰也岂
敢自求从容保其淡逸伏愿矜其鲁拙业之有地则
曲成之施终始优渥义季不能夺遂得免召为通直
郎太子中舍人建平王友秘书丞中书侍郎随王诞
安东谘议参军领记室黄门侍郎建平王宏中军长
史复为黄门临海太守初晋世散骑常侍选望甚重
与侍中不异其后职任闲散用人渐轻孝建三年世
祖欲重其选诏曰散骑职为近侍事居规纳置任之
本实惟亲要而顷选常侍陵迟未允宜简授时良永
置清辙于是吏部尚书颜竣奏曰常侍华选职任俟
才新除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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