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太常寺部

作者: 陈梦雷61,686】字 目 录

堂循移

檄于宠为陈逆顺宠遂遁走超与皆降一郡悉平循

迎景还郡即谢遣兵士杜门不出论功报赏一无豫

焉及陈敏之辞诈称诏书以循为丹杨内史循辞以

□疾手不制笔又服寒食散露发袒身示不可用敏

竟不敢逼是时州内豪杰皆见维絷或有老疾就加

秩命惟循与吴郡朱诞不豫其事及敏破征东将军

周馥上循领会稽相寻除吴国内史公车征贤良不

就元帝为安东将军复上循为吴国内史与循言及

吴时事因问曰孙皓尝截一贺头是谁邪循未及言

帝悟曰是贺卲也循流涕曰先父遭遇无道循创巨

痛深无以上答帝甚愧之三日不出东海王越命为

参军征拜博士并不起及帝迁镇东大将军以军司

顾荣卒引循代之循称疾笃笺疏十余上帝遗之书

曰夫百行不同故出处道殊因性而用各任其真耳

当宇宙清泰彝伦攸叙随运所遇动默在己或有遐

栖高蹈轻举绝俗逍遥养和恬神自足斯盖道隆人

逸势使其然若乃时运屯弊主危国急义士救时驱

驰拯世烛之武乘缒以入秦园绮弹冠而臣汉岂非

大雅君子卷舒合道乎虚薄寡德忝备近亲谬荷宠

位受任方镇□服元风景羡高矩常愿弃结驷之轩

轨策柴筚而造门徒有其怀而无从贤之实者何良

以寇逆殷扰诸夏分崩皇居失御黎元荼毒是以日

夜忧怀慷慨发愤志在竭节耳前者顾公临朝深赖

高算元凯既登巢许获逸至于今日所谓道之云亡

邦国殄悴群望颙颙实在君侯苟义之所在岂得让

劳居逸想达者亦一以贯之也庶禀徽猷以弘远规

今上尚书屈德为军司谨遣参军沈祯衔命奉授望

必屈临以副倾迟循犹不起及帝承制复以为军谘

祭酒循称疾敦逼不得已乃轝疾至帝亲幸其舟谘

以政道循羸疾不堪拜谒乃就加朝服赐第一区车

马□帐衣褥等物循辞让一无所受廷尉张闿住在

小市将夺左右近宅以广其居乃私作都门早闭晏

开人多患之讼于州府皆不见省会循出至破冈连

名诣循质之循曰见张廷尉当为言及之闿闻而遽

毁其门诣循致谢其为世所敬服如此时江东草创

盗贼多有帝思所以防之以问于循循答曰江道万

里通涉五州朝贡商旅之所来往也今议者欲出宣

城以镇江渚或欲使诸县领兵愚谓令长威弱而兼

才难备发惮役之人而御之不肃恐未必为用以循

所闻江中剧地惟有阖庐一处地势险奥亡逃所聚

特宜以重兵备戍随势讨除绝其根蒂沿江诸县各

有分界分界之内官长所任自可度土分力多置亭

候恒使侥行峻其纲目严其刑赏使越常科勤则有

殊荣之报堕则有一身之罪谓于大理不得不肃所

给人以时番休役不致困代易有期按汉制十里一

亭亦以防禁切密故也当今纵不能尔要宜筹量使

力足相周若寇强多不能独制者可指其踪迹言

所在都督寻当致讨今不明部分使所在百姓与军

家杂其侥备两情俱堕莫适任负故所以徒有备名

而不能为益者也帝从之及愍帝即位征为宗正元

帝在镇又表为侍中道险不行以讨华轶功将封乡

侯循自以卧疾私门固让不受建武初为中书令加

散骑常侍又以老疾固辞帝下令曰孤以寡德忝当

大位若涉巨川罔知所循言行以礼乃时之望俗

之表也实赖其谋猷以康万机疾患有素犹望卧相

规辅而固守撝谦自陈恳至此贤履信思顺苟以让

为高者也今从其所执于是改拜太常常侍如故循

以九卿旧不加官今又疾患不宜兼处此职惟拜太

常而已时宗庙始建旧仪多阙或以惠怀二帝应各

为世则颍川世数过七宜在迭毁事下太常循议以

为礼兄弟不相为后不得以承代为世殷之盘庚不

序阳甲汉之光武不继成帝别立庙寝使臣下祭之

此前代之明典而承继之着义也惠帝无后怀帝承

统弟不后兄则怀帝自上继世祖不继惠帝当同殷

之阳甲汉之成帝议者以圣德冲远未便改旧兹如

此礼通所未论是以惠帝尚在太庙而怀帝复入数

则盈八盈八之理乃由惠帝不出非上祖宜迁也下

世既升上世乃迁迁毁对代不得相通未有下升一

世而上毁二世者也惠怀二帝俱继世祖兄弟傍亲

同为一世而上毁二为一世今以惠帝之崩已毁豫

章怀帝之入复毁颍川如此则一世再迁祖位横折

求之古义未见此例惠帝宜出尚未轻论况可轻毁

一祖而无义例乎颍川既无可毁之理则见神之数

居然自八此盖有由而然非谓数之常也既有八神

则不得不于七室之外权安一位也至尊于惠怀俱

是兄弟自上后世祖不继二帝则二帝之神行应别

出不为庙中恒有八室也又武帝初成太庙时正神

止七而杨元后之神亦权立一室永熙元年告世祖

谥于太庙八室此是苟有八神不拘于七之旧例也

又议者以景帝俱已在庙则惠怀一例景帝盛德元

功王基之本义着祖宗百世不毁故所以特在本庙

且亦世代尚近数得相容安神而已无逼上祖如王

氏昭穆既满终应别庙也以今方之既轻重义异又

七庙七世之亲昭穆父子位也若当兄弟旁满辄毁

上祖则祖位空悬世数不足何足于三昭三穆与太

祖之庙然后成七哉今七庙之义出于王氏从祢以

上至于高祖亲庙四世高祖以上复有五世六世无

服之祖故为三昭三穆并太祖而七也故世祖郊定

庙礼京兆颍川曾高之亲豫章五世征西六世以应

此义今至尊继统亦宜有五六世之祖豫章六世颍

川五世俱不应毁今既云豫章先毁又当重毁颍川

此为庙中之亲惟从高祖以下无复高祖以上二世

之祖于王氏之义三昭三穆废阙其二甚非宗庙之

本所据承又违世祖祭征西豫章之意于一王定礼

所阙不少时尚书仆射刁协与循异议循答义深备

辞多不载竟从循议焉朝廷疑滞皆谘之于循循辄

依经礼而对为当世儒宗其后帝以循清贫下令曰

循冰清玉洁行为俗表位处上卿而居身服物盖周

形而已屋室财庇风雨孤近造其庐以为慨然其赐

六尺□荐席褥并钱二十万以表至德畅孤意焉循

又让不许不得已留之初不服用及帝践位有司奏

琅邪恭王宜称皇考循又议曰按礼子不敢以己爵

加父帝纳之俄以循行太子太傅太常如故循自以

枕疾废顿臣节不修上隆降尊之义下替交叙之敬

惧非垂典之教也累表固让帝以循体德率物有不

言之益敦厉备至期于不许命皇太子亲往拜焉循

有羸疾而恭于接对诏断宾客其崇遇如此疾渐笃

表乞骸骨上还印绶改授右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

司帝临轩遣使持节加印绶循虽口不能言指麾左

右推去章服车驾亲幸执手流涕太子亲临者三焉

往还皆拜儒者以为荣太兴二年卒时年六十帝素

服举哀哭之甚恸赠司空谥曰穆将葬帝又出临其

柩哭之尽哀遣兼侍御史持节监护皇太子追送近

涂望舡流涕循少玩篇籍善属文博览众书尤精礼

传雅有知人之鉴拔同郡杨方于卑陋卒成名于世

子隰康帝时官至临海太守

北周

长孙绍远

按周书本传绍远字师古河南洛阳人少名仁父稚

魏太师录尚书上党王绍远性宽容有大度望之俨

然朋侪莫敢狎雅好坟籍聪慧过人时稚作牧寿

春绍远幼年甫十三稚管记王硕闻绍远强记心以

为不然遂白稚曰伏承世子聪慧之资发于天性目

所一见诵之于口此既历世罕有窃愿验之于是命

绍远验焉读月令数纸纔一□诵之若流自是硕乃

款服魏孝武初累迁司徒右长史及齐神武称兵而

帝西迁绍远随稚奔赴又累迁殿中尚书录尚书事

太祖每谓群公曰长孙公任使之处令人无反顾忧

汉之萧寇何足多也然其容止堂堂足为当今模楷

六官建拜大司乐孝闵践阼封上党公初绍远为太

常广召工人创造乐器土木丝竹各得其宜为黄锺

不调绍远每以为意常因退朝经韩使君佛寺前过

浮屠三层之上有鸣铎焉忽闻其音雅合宫调取而

配奏方始克谐绍远乃启世宗行之绍远所奏乐以

八为数故梁黄门侍郎裴正上书以为昔者大舜欲

闻七始下洎周武爰创七音持林锺作黄锺以为正

调之首诏与绍远详议往复于是遂定以八为数焉

授小司空高祖读史书见武王克殷而作七始又欲

废八而悬七并除黄锺之正宫用林锺为调首绍远

奏云天子悬八肇自先民百王共轨万世不易下逮

周武甫修七始之音详诸经义又无废八之典且黄

锺为君天子正位今欲废之未见其可后高祖竟废

七音属绍远遘疾未获面陈虑有司遽损乐器乃书

与乐部齐树之后疾甚乃上遗表又陈之而卒帝省

表涕零深痛惜之

李嗣真

按唐书本传嗣真字承冑赵州柏人人多艺数举明

经中之累调许州司功参军贺兰敏之修撰东台表

嗣真直弘文馆与学士刘献臣徐昭皆少有名号三

少高宗东封还诏赠孔子太师命有司为祝司文郎

中雷少□文不称旨更命嗣真成不淹顷帝览称善

诏加两阶敏之等倚恩自如嗣真不喜求补义乌令

敏之败学士多连坐嗣真独免调露中为始平令风

化大行时章怀太子作宝庆曲阅于太清观嗣真谓

道人刘概辅俨曰宫不召商君臣乖也角与征戾父

子疑也死声多且哀若国家无事太子任其咎俄而

太子废概等奏其言擢太常丞知五礼仪封常山县

子嗣真常曰隋乐府有堂堂曲明唐再受命比日有

侧堂堂挠堂堂之谣侧不正也挠危也皇帝病日侵

事皆决中宫持权与人收之不易宗室虽众居中制

外势且不敌诸王殆为后所蹂践吾见难作不久矣

太常黄钟铸不能成嗣真居崇业里疑土中有之

弗得其所道上逢一车有铎声甚厉嗣真曰宫声也

市以归振于空地若有应者掘之得钟众乐遂和尝

引工展器于廷后奇其风度应对召相王府参军阎

元静图之吏部郎中杨志诚为赞秘书郎殷仲容书

时以为宠永昌初以右御史中丞知大夫事请周汉

为二王后诏可命巡抚河东荐宋温瑾袁嘉祚李日

知拔州县职皆至显官来俊臣狱方炽嗣真上书谏

以为昔陈平事汉祖谋□楚君臣行反间项羽遂亡

今殆有如平者谋陛下君臣恐为社稷祸不纳出为

潞州刺史俊臣诬以反流藤州久得还自筮死日豫

具棺敛如言卒桂阳有诏州县护丧还乡里赠济州

刺史谥曰昭武后尝问嗣真储贰事对曰程婴杵臼

存赵氏孤古人嘉之后悟中宗乃安神龙初赠御史

大夫所譔述尤多

裴知古

按唐书李嗣真传雍州人裴知古亦善乐律长安中

为太乐令神龙元年正月享太庙乐作知古密语万

年令元行冲曰金石谐婉将有大庆在唐室子孙乎

是月中宗复位人有乘马者知古闻其嘶乃曰马鸣

哀主必坠死见新婚者闻佩声曰终必离访之皆然

韦绦

按唐书韦安石传安石兄叔夏子绦开元时历集贤

修撰光禄卿迁太常唐兴礼文虽具然制度时时缪

缺不伦至显庆中许敬宗建言豆以多为贵宗庙

乃逾于天请大祀十二中祀十小祀八大祀中祀簠

簋俎皆一小祀无诏可二十三年赦令以豆

之荐未能备物宜诏礼官学士共议以闻绦请宗庙

豆皆加十二又言郊奠爵容上一合容小则陋宜

增大之兵部侍郎张均职方郎中韦述议曰礼天之

所生地之所长苟可荐者莫不咸在圣人知孝子之

情深而物类无限故为之节使物有品器有数贵贱

差降不得相越周制王食用六谷膳用六牲饮用六

清羞用百有二十品珍用八物酱用百有二十瓮而

以四四豆供祭祀此祀与宾客丰省不得同旧矣

且嗜好燕私之馔与时而迁故圣人一约以礼虽平

生所嗜非礼则不荐所恶是礼则不去屈建命去祥

祭之芰曰祭典有之不羞珍异不陈庶侈此则礼外

之食前古不荐今欲以甘旨肥浓皆充于祭苟逾旧

制其何极焉虽豆有加不能备也若曰以今之珍

生所嗜爱求神无方是簠簋可去而盘盂杯案当御

矣韶濩可抵而箜篌笙笛应奏矣且自汉以来陵有

寝宫岁时朔望荐以常馔固可尽孝子之心至宗庙

法享不可变古从俗有司所承一升爵五升散礼凡

宗庙贵者以爵贱者以散此贵小贱大以示节俭请

如故太子宾客崔沔曰古者有所饮食必先严献未

火化则有毛血之荐未曲□则有元酒之奠至后王

作酒醴用牺牲则有三牲八簋五齐九献然神尚元

可存而不可测也祭主敬可备而不可废也盖荐贵

新味不尚虽曰备物犹有节制存焉铏俎豆簠

簋尊罍周人时馔也其用通于燕享宾客周公乃与

毛血元酒共荐晋中郎卢谌家祭皆晋日食则当时

之食不可阙于祀已唐家清庙时享礼馔备进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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