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宗藩部之3

作者: 陈梦雷83,268】字 目 录

之问伍奢伍奢对曰君一过多矣何信于谗王执伍

奢使城父司马奋扬杀太子未至而使遣之三月太

子建奔宋王召奋扬奋扬使城父人执己以至王曰

言出于余口入于尔耳谁告建也对曰臣告之君王

命臣曰事建如事余臣不佞不能苟贰奉初以还不

忍后命故遣之既而悔之亦无及已王曰而敢来何

也对曰使而失命召而不来是再奸也逃无所入王

曰归从政如他日无极曰奢之子材若在吴必忧楚

国盍以免其父召之彼仁必来不然将为患王使召

之曰来吾免而父棠君尚谓其弟员曰尔适吴我将

归死吾知不逮我能死尔能报闻免父之命不可以

莫之奔也亲戚为戮不可以莫之报也奔死免父孝

也度功而行仁也择任而往知也知死不辟勇也父

不可弃名不可废尔其勉之相从为愈伍尚归奢闻

员不来曰楚君大夫其旰食乎楚人皆杀之员如吴

言伐楚之利于州于公子光曰是宗为戮而欲反其

雠不可从也员曰彼将有他志余姑为之求士而鄙

以待之乃见鱄设诸焉而耕于鄙

按注州于

即吴子僚

按史记吴太伯世家王僚五年楚之亡臣伍子胥来

奔公子光客之公子光者王诸樊之子也常以为吾

父兄弟四人当传至季子季子即不受国光父先立

即不传季子光当立阴纳贤士欲以袭王僚伍子胥

之初奔吴说吴王僚以伐楚之利公子光曰胥以父

兄为僇于楚欲自报其仇耳未见其利于是伍员知

光有他志乃求勇士专诸见之光光喜乃客伍子胥

子胥退而耕于野以待专诸之事

按吴越春秋楚平王有太子名建平王以伍奢为太

子太傅费无忌为少傅平王使无忌为太子娶于秦

秦女美容无忌报平王曰秦女天下无双王可自取

王遂纳秦女为夫人而幸爱之生子珍而更为太子

娶齐女无忌因去太子而事平王深念平王一旦卒

而太子立当害己也乃复谗太子建建母蔡氏无宠

乃使太子守城父备边兵顷之无忌日夜言太子之

短曰太子以秦女之故不能无怨望之心愿王自备

太子居城父将兵外交诸侯将入为乱平王乃召伍

奢而按问之奢知无忌之谗因谏之曰王独柰何以

谗贼小臣而&#骨肉乎无忌承宴复言曰王今不制

其事成矣王且见擒平王大怒因囚伍奢而使城父

司马奋扬往杀太子奋扬使人前告太子急去不然

将诛三月太子奔宋无忌复言平王曰伍奢有二子

皆贤不诛且为楚忧可以其父为质而召之王使使

谓奢曰能致二子则生不然则死伍奢曰臣有二子

长曰尚少曰胥尚为人慈温仁信若闻臣召辄来胥

为人少好于文长习于武文治邦国武定天下执纲

守戾蒙垢受耻虽冤不争能成大事此前知之士安

可致耶平王谓伍奢之誉二子即遣使者驾驷封函

印绶往许召子尚子胥令曰贺二子父奢以忠信慈

仁去难就免平王内惭囚系忠臣外愧诸侯之耻反

进奢为国相封二子为侯尚赐鸿都侯胥赐盖侯相

去不远三百余里奢久囚系忧思二子故遣臣来奉

进印绶尚曰父系三年中心切怛食不甘味尝苦饥

渴画夜感思忧父不活惟父获免何敢贪印绶哉使

者曰父囚三年王今幸赦无以赏赐封二子为侯一

言当至何所陈哉尚乃入报子胥曰父幸免死二子

为侯使者在门兼封印绶汝可见使子胥曰尚且安

坐为兄卦之今日甲子时加于已支伤日下气不相

受君欺其臣父欺其子今往方死何侯之有尚曰岂

贪于侯思见父耳一面而别虽死而生子胥曰尚且

无往父当我活楚畏我勇势不敢杀兄若误往必死

不脱尚曰父子之爱恩往中出侥幸相见以自济达

于是子胥叹曰与父俱诛何明于世冤雠不除耻辱

日大尚从是往我从是决尚泣曰吾之生也为世所

笑终老地上而亦何之不能报雠毕为废物汝怀文

武勇于策谋父兄之雠汝可复也吾如得返是天佑

之其遂沈埋亦吾所喜胥日尚且行矣吾去不顾勿

使临难虽悔何追旋泣辞行与使俱往楚得子尚执

而囚之复遣追捕子胥胥乃贯弓执矢去楚楚追之

见其妻曰胥亡矣去三百里使者追及无人之野胥

乃张弓布矢欲害使者使者俯伏而走胥曰报汝平

王欲国不灭释吾父兄若不尔者楚为墟矣使返报

平王王闻之即发大军追子胥至江失其所在不获

而返子胥行至大江仰天行哭林泽之中言楚王无

道杀吾父兄愿吾因于诸侯以报雠矣闻太子建在

宋胥欲往之伍奢初闻子胥之亡曰楚之君臣且苦

兵矣尚至楚就父俱戮于市伍员奔宋道遇申包胥

谓曰楚王杀吾父兄为之奈何申包胥曰于乎吾欲

教子报楚则为不忠教子不报则为无亲友也子其

行矣吾不容言子胥曰吾闻父母之雠不与戴天履

地兄弟之雠不与同域接壤朋友之雠不与邻乡共

里今吾将复楚辜以雪父兄之耻申包胥曰子能亡

之吾能存之子能危之吾能安之胥遂奔宋宋元公

无信于国国人恶之大夫华氏谋杀元公国人与华

氏因作大乱子胥乃与太子建俱奔郑郑人甚礼之

太子建又适晋晋顷公曰太子既在郑郑信太子矣

太子能为内应而灭郑即以郑封太子太子还郑事

未成会欲私其从者从者知其谋乃告之于郑郑定

公与子产诛杀太子建建有子名胜伍员与胜奔吴

到昭关关吏欲执之伍员因诈曰上所以索我者美

珠也今我已亡矣将去取之关吏因舍之与胜行去

追者在后几不得脱至江江中有渔父乘船从下方

溯水而上子胥呼之谓曰渔父渡我如是者再渔父

欲渡之适会旁有人窥之因而歌曰日月昭昭乎侵

已驰与子期乎芦之漪子胥即止芦之漪渔父又歌

曰日已夕兮予心忧悲月已驰兮何不渡为事寖急

兮当奈何子胥入船渔父知其意也乃渡之千浔之

津子胥既渡渔父乃视之有其饥色乃谓曰子俟我

此树下为子取饷渔父去后子胥疑之乃潜身于深

苇之中有顷父来持麦饭鲍鱼羹盎浆求之树下不

见因歌而呼之曰芦中人芦中人岂非穷士乎如是

至再子胥乃出芦中而应渔父曰吾见子有饥色为

子取饷子何嫌哉子胥曰性命属天今属丈人岂敢

有嫌哉二人饮食毕欲去胥乃解百金之剑以与渔

者此吾前君之剑中有七星价直百金以此相答渔

父曰吾闻楚之法今得伍胥者赐粟五万石爵执圭

岂图取百金之剑乎遂辞不受谓子胥曰子急去勿

留且为楚所得子胥曰请丈人姓字渔父曰今日凶

凶两贼相逢吾所谓渡楚贼也两贼相得得形于默

何用姓字为子为芦中人吾为渔丈人富贵莫相忘

也子胥曰诺既去诫渔父曰掩子之盎浆无令其露

渔父诺子胥行数步顾视渔者已覆船自沈于江水

之中矣子胥默然遂行至吴疾于中道乞食溧阳适

会女子击绵于濑水之上筥中有饭子胥遇之谓曰

夫人可得一餐乎女子曰妾独与母居三十未嫁饭

不可得子胥曰夫人赈穷途少饭亦何嫌哉女子知

非恒人遂许之发其箪筥饭其盎浆长跪而与之子

胥再餐而止女子曰君有远逝之行何不饱而餐之

子胥已餐而去又谓女子曰掩夫人之壶浆无令其

露女子叹曰嗟乎妾独与母居三十年自守贞明不

愿从适何宜馈饭而与丈夫越亏礼仪妾不忍也子

行矣子胥行反顾女子已自投于濑水矣于乎贞明

执操其丈夫女哉子胥之吴乃被发徉狂跣足涂面

行乞于市市人观罔有识者翌日吴市吏善相者见

之曰吾之相人多矣未尝见斯人也非异国之亡臣

乎乃白吴王僚具陈其状王宜召之王僚曰与之俱

入公子光闻之私喜曰吾闻楚杀忠臣伍奢其子子

胥勇而且智彼必复父之雠来入于吴阴欲养之市

吏于是与子胥俱入见王王僚怪其状伟身长一丈

腰十围眉间一尺王僚与语三日辞无复者王曰贤

人也子胥知王好之每入语语遂有勇壮之气稍道

其雠而有切切之色王僚知之欲为兴师复雠公子

谋杀王僚恐子胥前亲于王而害其谋因谗伍胥之

谏伐楚者非为吴也但欲自复私雠耳王无用之子

胥知公子光欲害王僚乃曰彼光有内志未可说以

外事入见王僚曰臣闻诸侯不为匹夫兴师用兵于

比国王僚曰何以言之子胥曰诸侯专为政非以意

救急后兴师今大王践国制威为匹夫兴兵其义非

也臣固不敢如王之命吴王乃止子胥退耕于野求

勇士荐之公子光欲以自媚乃得勇士专诸专诸者

堂邑人也伍胥之亡楚如吴时遇之于途专诸方与

人斗将就敌其怒有万人之气甚不可当其妻一呼

即还子胥怪而问其状何夫子之怒盛也闻一女子

之声而折道宁有说乎专诸曰子视吾之仪宁类愚

者也何言之鄙也夫屈一人之下必伸万人之上子

胥因相其貌碓颡而深目虎膺而熊背戾于从难知

其勇士阴而结之欲以为用遭公子光之有谋也而

进之公子光光既得专诸而礼待之公子光曰天以

夫子辅孤之失根也专诸曰前王余昧立僚立自其

分也公子何因而欲害之乎光曰前君寿梦有子四

人长曰诸樊则光之父也次曰余祭次曰余昧次曰

季札札之贤也将卒传付适长以及季札念季札为

使亡在诸侯未还余昧卒国空有立者适长也适长

之后即光之身也今僚何以当代立乎吾力弱无助

于掌事之间非用有力徒能安吾志吾虽代立季子

东还不吾废也专诸曰何不使近臣从容言于王侧

陈前王之命以讽其意令知国之所归何须私备剑

士以捐先王之德光曰僚素贪而恃力知进之利不

睹退让吾故求同忧之士欲与之并力惟夫子诠斯

义也专诸曰君言甚露乎于公子何意也光曰不也

此社稷之言也小人不能奉行惟委命矣专诸曰愿

公子命之公子光曰时未可也专诸曰凡欲杀人君

必前求其所好吴王何好光曰好味专诸曰何味所

甘光曰好嗜鱼之炙也专诸乃去从太湖学炙鱼三

月得其味安坐待公子命之

按注千浔

当作千寻

按越绝书荆平王臣伍子奢得罪于王且杀之其子

子尚奔吴子胥奔郑王召子尚于吴曰子父有罪入

则免之不入则杀之子尚入复召子胥于郑曰子入

则免父死不入则杀之子胥介胄彀弓出见使者谢

曰介胄之士固不拜矣请有道于使者王以奢为无

罪赦而蓄之其子又何适乎使者还报王王知子胥

不入也杀子奢子尚子胥闻之奔至吴徒跣被发乞

于市三日市正疑之道于阖庐曰市中有非常人徒

跣被发乞于市三日阖庐曰吾闻荆平王杀其臣伍

子奢而非其罪其子子胥勇且智彼必经诸侯之邦

可以报其父仇者使召子胥入吴王下阶迎而唁数

之曰吾知子非恒人也何素穷如此子胥跪而垂泣

曰胥父无罪平王杀之而并其子尚子胥遁逃出走

唯大王可以归骸骨者惟大王哀之吴王曰诺上殿

与语三日夜语无复者王乃号令邦中无贵贱长少

有不听子胥之教者犹不听寡人也罪至死不赦

敬王元年秋七月戊辰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

鸡父胡子髡沈子逞灭获陈夏啮冬十月甲申吴太

子诸樊入郹

按春秋昭公二十三年吴入郹不书 按左传二十

三年秋七月吴人伐州来楚薳越帅师及诸侯之师

奔命救州来吴人御诸锺离子瑕卒楚师熸吴公子

光曰诸侯从于楚者众而皆小国也畏楚而不获已

是以来吾闻之曰作事威克其爱虽小必济胡沈之

君幼而狂陈大夫啮壮而顽顿与许蔡疾楚政楚令

尹死其师熸帅贱多宠政令不壹七国同役而不同

心帅贱而不能整无大威命楚可败也若分师先以

犯胡沈与陈必先奔三国败诸侯之师乃摇心矣诸

侯乖乱楚必大奔请先者去备薄威后者敦陈整旅

吴子从之戊辰晦战于鸡父吴子以罪人三千先犯

胡沈与陈三国争之吴为三军以系于后中军从王

光帅右掩余帅左吴之罪人或奔或止三国乱吴师

击之三国败获胡沈之君及陈大夫舍胡沈之囚使

奔许与蔡顿曰吾君死矣师噪而从之三国奔楚师

大奔书曰胡子髡沈子逞灭获陈夏啮君臣之辞也

不言战楚未陈也楚太子建之母在郹召吴人而启

之冬十月甲申吴太子诸樊入郹取楚夫人与其宝

器以归楚司马薳越追之不及将死众曰请遂伐吴

以侥之薳越曰再败君师死且有罪亡君夫人不可

以莫之死也乃缢于薳澨

按疏吴子遏号诸樊何容

王僚子取遏号为名传误

按史记吴太伯世家王僚八年吴使公子光伐楚败

楚师迎楚故太子建母于居巢以归因以北伐败陈

蔡之师

敬王二年冬吴灭巢

按春秋昭公二十四年 按左传二十四年冬十月

楚子为舟师以略吴疆沈尹戌曰此行也楚必亡邑

不抚民而劳之吴不动而速之吴踵楚而疆埸无备

邑能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