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宗藩部之4

作者: 陈梦雷95,399】字 目 录

莒人来

之间而以师讨焉乃归公秋七月公至自晋莒人来

讨不设备戊辰叔弓败诸蚡泉莒未陈也

景王九年春正月鲁吊于杞鲁大夫如秦会葬夏鲁

季孙宿如晋秋九月鲁大雩冬鲁叔弓如楚

按春秋昭公六年吊杞不书 按左传六年春王正

月杞文公卒吊如同盟礼也大夫如秦葬景公礼也

夏季孙宿如晋拜莒田也晋侯享之有加笾武子退

使行人告曰小国之事大国也苟免于讨不敢求贶

得贶不过三献今豆有加下臣弗堪无乃戾也韩宣

子曰寡君以为欢也对曰寡君犹未敢况下臣君之

隶也敢闻加贶固请彻加而后卒事晋人以为知礼

重其好货秋九月大雩旱也楚子使薳泄伐徐吴人

救之令尹子荡帅师伐吴吴人败其师于房锺冬叔

弓如楚聘且吊败也

景王十年春三月鲁侯如楚鲁叔孙婼如齐&#盟冬

十一月癸未鲁季孙宿卒

按春秋昭公七年 按左传七年春楚子成章华之

台愿与诸侯落之太宰薳启疆曰臣能得鲁侯薳启

疆来召公辞曰昔先君成公命我先大夫婴齐曰吾

不忘先君之好将使衡父照临楚国镇抚其社稷以

辑宁尔民婴齐受命于蜀承奉以来弗敢失陨而致

诸宗祧日我先君共王引领北望日月以冀传序相

授于今四王矣嘉惠未至唯襄公之辱临我丧孤与

其二三臣悼心失图社稷之不皇况能怀思君德今

君若步玉趾辱见寡君宠灵楚国以信蜀之役致君

之嘉惠是寡君既受贶矣何蜀之敢望其先君鬼神

实嘉赖之岂唯寡君君若不来使臣请问行期寡君

将承质币而见于蜀以请先君之贶公将往梦襄公

祖梓慎曰君不果行襄公之适楚也梦周公祖而行

今襄公实祖君其不行子服惠伯曰行先君未尝适

楚故周公祖以道之襄公适楚矣而祖以道君不行

何之三月公如楚郑伯劳于师之梁孟僖子为介不

能相仪及楚不能答郊劳夏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

晋侯问于士文伯曰谁将当日食对曰鲁卫恶之卫

大鲁小公曰何故对曰去卫地如鲁地于是有灾鲁

实受之其大咎其卫君乎鲁将上卿公曰诗所谓彼

日而食于何不臧者何也对曰不善政之谓也国无

政不用善则自取谪于日月之灾故政不可不慎也

务三而已一曰择人二曰因民三曰从时晋人来治

杞田季孙将以成与之谢息为孟孙守不可曰人有

言曰虽有挈瓶之知守不假器礼也夫子从君而守

臣丧邑虽吾子亦有猜焉季孙曰君之在楚于晋罪

也又不听晋鲁罪重矣晋师必至吾无以待之不如

与之间晋而取诸杞吾与子桃成反谁敢有之是得

二成也鲁无忧而孟孙益邑子何病焉辞以无山与

之莱柞乃迁于桃晋人为杞取成楚子享公于新台

使长鬣者相好以大屈既而悔之薳启疆闻之见公

公语之拜贺公曰何贺对曰齐与晋越欲此久矣寡

君无适与也而传诸君君其备御三邻慎守宝矣敢

不贺乎公惧乃反之秋九月公至自楚孟僖子病不

能相礼乃讲学之苟能礼者从之及其将死也召其

大夫曰礼人之干也无礼无以立吾闻将有达者曰

孔丘圣人之后也而灭于宋其祖弗父何以有宋而

受厉公及正考父佐戴武宣三命兹益共故其鼎铭

云一命而偻再命而伛三命而俯循墙而走亦莫余

敢侮饘于是鬻于是以糊余口其共也如是臧孙纥

有言曰圣人有明德者若不当世其后必有达人今

其将在孔丘乎我若获没必属说与何忌于夫子使

事之而学礼焉以定其位故孟懿子与南宫敬叔师

事仲尼仲尼曰能补过者君子也诗曰君子是则是

效孟僖子可则效已矣冬十一月季武子卒晋侯谓

伯瑕曰吾所问日食从矣可常乎对曰不可六物不

同民心不壹事序不类官职不则同始异终胡可常

也诗曰或燕燕居息或憔悴事国其异终也如是公

曰何谓六物对曰岁时日月星辰是谓也公曰多语

寡人辰而莫同何谓辰对曰日月之会是谓辰故以

配日

景王十一年夏四月鲁叔弓如晋秋鲁搜于红鲁大

雩齐子成子工子车奔于鲁

按春秋昭公八年齐人奔鲁不书 按左传八年夏

四月叔弓如晋贺虒祁也游吉相郑伯以如晋亦贺

虒祁也史赵见子太叔曰甚哉其相蒙也可吊也而

又贺之子太叔曰若何吊也其非唯我贺将天下实

贺秋大搜于红自根牟至于商卫革车千乘七月甲

戌齐子尾卒子旗欲治其室丁丑杀梁婴八月庚戌

逐子成子工子车皆来奔

景王十二年春鲁叔弓会楚子于陈秋鲁仲孙貜如

齐冬鲁筑郎囿

按春秋昭公九年 按左传九年春叔弓宋华亥郑

游吉卫赵黡会楚子于陈秋孟僖子如齐殷聘礼也

冬筑郎囿书时也季平子欲其速成也叔孙昭子曰

诗曰经始勿亟庶民子来焉用速成其以剿民也无

囿犹可无民其可乎

景王十三年秋七月鲁季孙意如叔弓仲孙貜帅师

伐莒九月鲁叔孙婼如晋

按春秋昭公十年 按左传十年秋七月平子伐莒

取郠献俘始用人于亳社臧武仲在齐闻之曰周公

其不飨鲁祭乎周公飨义鲁无义诗曰德音孔昭视

民不佻佻之谓甚矣而壹用之将谁福哉戊子晋平

公卒九月叔孙婼齐国弱宋华定卫北宫喜郑罕虎

许人曹人莒人邾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如晋葬平公

也既葬诸侯之大夫欲因见新君叔孙昭子曰非礼

也弗听叔向辞之曰大夫之事毕矣而又命孤孤斩

焉在衰绖之中其以嘉服见则丧礼未毕其以丧服

见是重受吊也大夫将若之何皆无辞以见昭子至

自晋大夫皆见高强见而退昭子语诸大夫曰为人

子不可不慎也哉昔庆封亡子尾多受邑而稍致诸

君君以为忠而甚宠之将死疾于公宫辇而归君亲

推之其子不能任是以在此忠为令德其子弗能任

罪犹及之难不慎也丧夫人之力弃德旷宗以及其

身不亦害乎诗曰不自我先不自我后其是之谓乎

景王十四年春二月鲁叔弓如宋会葬夏五月甲申

鲁夫人归氏薨鲁大搜于比蒲鲁仲孙貜会邾子盟

于祲祥秋晋韩起齐国弱宋华亥鲁季孙意如卫北

宫佗郑罕虎曹人杞人会于厥慭九月己亥葬鲁夫

人齐归

按春秋昭公十一年 按左传十一年春王二月叔

弓如宋葬平公也夏四月楚公子弃疾帅师围蔡五

月齐归薨大搜于比蒲非礼也孟僖子会邾庄公盟

于祲祥修好礼也泉丘人有女梦以其帷幕孟氏之

庙遂奔僖子其僚从之盟于清丘之社曰有子无相

弃也僖子使助薳氏之簉反自祲祥宿于薳氏生懿

子及南宫敬叔于泉丘人其僚无子使字敬叔秋会

于厥慭谋救蔡也九月葬齐归公不戚晋士之送葬

者归以语史赵史赵曰必为鲁郊侍者曰何故曰归

姓也不思亲祖不归也叔向曰鲁公室其卑乎君有

大丧国不废搜有三年之丧而无一日之戚国不恤

丧不忌君也君无戚容不顾亲也国不忌君君不顾

亲能无卑乎殆其失国

景王十五年夏宋公使华定聘于鲁鲁侯如晋至河

乃复冬十月鲁公子慭出奔齐

按春秋昭公十二年 按左传十二年夏宋华定来

聘通嗣君也享之为赋蓼萧弗知又不答赋昭子曰

必亡宴语之不怀宠光之不宣令德之不知同福之

不受将何以在公如晋至河乃复取郠之役莒人诉

于晋晋有平公之丧未之治也故辞公公子慭遂如

晋季平子立而不礼于南蒯南蒯谓子仲吾出季氏

而归其室于公子更其位我以费为公臣子仲许之

南蒯语叔仲穆子且告之故季悼子之卒也叔孙昭

子以再命为卿及平子伐莒克之更受三命叔仲子

欲构二家谓平子曰三命逾父兄非礼也平子曰然

故使昭子昭子曰叔孙氏有家祸杀适立庶故婼也

及此若因祸以毙之则闻命矣若不废君命则固有

着矣昭子朝而命吏曰婼将与季氏讼书辞无颇季

孙惧而归罪于叔仲子故叔仲小南蒯公子慭谋季

氏慭告公而遂从公如晋南蒯惧不克以费叛如齐

子仲还及卫闻乱逃介而先及郊闻费叛遂奔齐南

蒯之将叛也其乡人或知之过之而叹且言曰恤恤

乎湫乎攸乎深思而浅谋迩身而远志家臣而君图

有人矣哉南蒯枚筮之遇坤之比曰黄裳元吉以为

大吉也示子服惠伯曰即欲有事何如惠伯曰吾尝

学此矣忠信之事则可不然必败外强内温忠也和

以率贞信也故曰黄裳元吉黄中之色也裳下之饰

也元善之长也中不忠不得其色下不共不得其饰

事不善不得其极外内倡和为忠率事以信为共供

养三德为善非此三者弗当且夫易不可以占险将

何事也且可饰乎中美能黄上美为元下美则裳参

成可筮犹有阙也筮虽吉未也将适费饮乡人酒乡

人或歌之曰我有圃生之杞乎从我者子乎去我者

鄙乎倍其邻者耻乎已乎已乎吾党之士乎平子欲

使昭子逐叔仲小小闻之不敢朝昭子命吏谓小待

政于朝曰吾不为怨府

景王十六年春鲁叔弓帅师围费秋刘子晋侯齐侯

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

小邾子会于平丘八月甲戌同盟于平丘鲁侯不与

盟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归冬十月鲁侯如晋至河乃

按春秋昭公十三年 按左传十三年春叔弓围费

弗克败焉平子怒令见费人执之以为囚俘冶区夫

曰非也若见费人寒者衣之饥者食之为之令主而

共其乏困费来如归南氏亡矣民将叛之谁与居邑

若惮之以威惧之以怒民疾而叛为之聚也若诸侯

皆然费人南归不亲南氏将焉入矣平子从之费人

叛南氏晋成虒祁诸侯朝而归者皆有贰心为取郠

故晋将以诸侯来讨叔向曰诸侯不可以不示威乃

&#征会告于吴秋晋侯会吴子于良水道不可吴子

辞乃还七月丙寅治兵于邾南甲车四千乘羊舌鲋

摄司马遂合诸侯于平丘子产子太叔相郑伯以会

子产以幄幕九张行子太叔以四十既而悔之每舍

损焉及会亦如之次于卫地叔鲋求货于卫淫刍荛

者卫人使屠伯馈叔向羹与一箧锦曰诸侯事晋未

敢贰况卫在君之宇下而敢有异志刍荛者异于

他日敢请之叔向受羹反锦曰晋有羊舌鲋者渎货

无厌亦将及矣为此役也子若以君命赐之其已客

从之未退而禁之晋人将寻盟齐人不可晋侯使叔

向告刘献公曰抑齐人不盟若之何对曰盟以底信

君苟有信诸侯不贰何患焉告之以文辞董之以武

师虽齐不许君庸多矣天子之老请帅王赋元戎十

乘以先启行迟速唯君叔向告于齐曰诸侯求盟已

在此矣今君弗利寡君以为请对曰诸侯讨贰则有

寻盟若皆用命何盟之寻叔向曰国家之败有事而

无业事则不经有业而无礼经则不序有礼而无威

序则不共有威而不昭共则不明不明弃共百事不

终所由倾覆也是故明王之制使诸侯岁聘以志业

间朝以讲礼再朝而会以示威再会而盟以显昭明

志业于好讲礼于等示威于众昭明于神自古以来

未之或失也存亡之道恒由是兴晋礼主盟惧有不

治奉承齐牺而布诸君求终事也君曰余必废之何

齐之有唯君图之寡君闻命矣齐人惧对曰小国言

之大国制之敢不听从既闻命矣敬共以往迟速唯

君叔向曰诸侯有间矣不可以不示众八月辛未治

兵建而不&#壬申复&#之诸侯畏之邾人莒人诉于

晋曰鲁朝夕伐我几亡矣我之不共鲁故之以晋侯

不见公使叔向来辞曰诸侯将以甲戌盟寡君知不

得事君矣请君无勤子服惠伯对曰君信蛮夷之诉

以绝兄弟之国弃周公之后亦惟君寡君闻命矣叔

向曰寡君有甲车四千乘在虽以无道行之必可畏

也况其率道其何敌之有牛虽瘠偾于豚上其畏不

死南蒯子仲之忧其庸可弃乎若奉晋之众用诸侯

之师因邾莒杞鄫之怒以讨鲁罪间其二忧何求而

弗克鲁人惧听命甲戌同盟于平丘齐服也令诸侯

日中造于除癸酉退朝子产命外仆速张于除子太

叔止之使待明日及夕子产闻其未张也使速往乃

无所张矣及盟子产争承曰昔天子班贡轻重以列

列尊贡重周之制也卑而贡重者甸服也郑伯男也

而使从公侯之贡惧弗给也敢以为请诸侯靖兵好

以为事行理之命无月不至贡之无艺小国有阙所

以得罪也诸侯修盟存小国也贡献无极亡可待也

存亡之制将在今矣自日中以争至于昏晋人许之

既盟子太叔咎之曰诸侯若讨其可渎乎子产曰晋

政多门贰偷之不暇何暇讨国不竞亦陵何国之为

公不与盟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幕蒙之使狄人守之

司铎射怀锦奉壶饮冰以蒲伏焉守者御之乃与之

锦而入晋人以平子归子服湫从子产归未至闻子

皮卒哭且曰吾已无为为善矣唯夫子知我仲尼谓

子产于是行也足以为国基矣诗曰乐只君子邦家

之基子产君子之求乐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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