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景从弟也康之母在城内亦为诞
所杀诞见众军大集欲弃城北走留中兵参军申灵
赐居守自将骑步数百人亲信并随声云出战邪趋
海陵道诞将周丰生驰告庆之庆之遣龙骧将军武
念追蹑诞行十余里众并不欲去请诞还城诞曰我
还卿能为我尽力不众皆曰愿尽力左右杨承伯牵
诞马曰死生且还保城欲持此安之速还尚得入不
然败矣庆之所遣将戴宝之单骑前至刺诞殆获诞
惧乃驰还武念去诞远未及至故诞得向城既至曰
城上白须非沈公邪左右曰申中兵诞乃入以灵赐
为骠骑府录事参军王玙之为中军长史世子景粹
为中军将军州别驾范义为中军长史其余府州文
武皆加秩先是右卫将军垣获之左军将军崔道固
屯骑校尉庞番蚪太子旅贲中郎将殷孝祖破索虏
还至广陵上并使受庆之节度司州刺史刘季之诞
故佐也骁果有膂力梁山之役又有战功增邑五百
户在州贪残司马翟弘业谏争甚苦季之积忿置毒
药食中杀之少年时宗共蒲戏曾手侮加深
衔恨至是为豫州刺史都督司州季之虑为祸
乃委官间道欲归朝廷会诞反季之至盱眙盱眙太
守郑瑗以季之素为诞所遇疑其同逆因邀道杀之
送首诣道隆时诞亦遣问信要季之及季之首至沈
庆之送以示诞季之缺齿垣护之亦缺诞谓众曰此
垣护之头非刘季之也太宗初即位郑瑗为山阳王
休佑骠骑中兵参军豫州刺史殷琰与晋安王子勋
同逆休佑遣瑗及左右邢龙符说琰琰不受郑氏寿
阳强族瑗即使琰镇军子勋责琰举兵迟晚琰欲自
解释乃杀龙符送首瑗固争不能得及寿阳城降瑗
随辈同出龙符兄僧愍时在城外谓瑗构杀龙符辄
杀瑗即为刘所录后见原僧愍寻击虏于淮西战
死此四人者并由横杀旋受身祸论者以为有天道
焉诞幢主公孙安期率兵队出降诞初闭城拒使记
室参军贺弼固谏再三诞怒抽刃向之乃止或劝弼
出降弼曰公举兵向朝廷此事既不可从荷公厚恩
又义无违背唯当死明心耳乃服药自杀弼字仲辅
会稽山阴人也有文才赠车骑将军山阳海陵二郡
太守长史如故幢主王玙之赏募数百人从东门出
攻龙骧将军程天祚营断其弩弦天祚击破之即走
还城诞又加申灵赐南徐州刺史军主马元子逾城
归顺追及杀之乃于城内建列立坛誓诞将歃血其
所署辅国将军孟玉秀曰陛下亲歃群臣皆称万岁
初诞使黄门吕昙济与左右素所信者将世子景粹
藏于民间谓曰事若济斯命全脱如其不免可深埋
之分以金宝齐送出门并各散走唯昙济不去负
景粹十余日乃为沈庆之所捕得斩之诞所署平南
将军虞季充又出降书上使庆之于桑里置烽火三
所诞又遣千余人自北门攻强弩将军苟思达营龙
骧将军宗越击破之开东门掩攻刘道隆营复为殷
孝祖及员外散骑侍郎沈攸之所破诞又加申灵赐
左长史王玙之右长史范义左司马将军孟玉秀右
司马右将军范义母妻子并在城内有劝义出降者
义曰我人吏也岂能作何康活邪义字明休济阳考
城人也早有世誉五月十九日夜有流星大如斗尾
长十余丈从西北来坠城内是谓天狗占曰天狗所
坠下有伏尸流血诞又遣一百人出东门攻刘道隆
营别遣疑兵一百人出北门沈攸之于东门奋短兵
接战大破之门者又为苟思达所破诞又遣数百人
出东门攻宁朔司马刘营攸之又破之广陵城旧
不开南门云开南门者不利其主至诞乃开焉彭城
邵领宗在城内阴结死士欲袭诞先欲布诚于庆之
乃说诞求为间谍见许领宗既出致诚毕复还城内
事泄诞鞭二百考问不服遂支解之上遣送章二纽
其一曰竟陵县开国侯食邑一千户募赏禽诞其二
曰建兴县开国男三百户募赏先登若克外城举一
烽克内城举两烽禽诞举三烽上又遣屯骑校尉谭
金前虎贲中郎将郑景元率羽林兵隶庆之诞复遣
三百人自南门攻刘土山为所破庆之填堑治
攻道值夏雨不得攻城上每玺书催督之前后相继
及晴再怒使太史择发日将自济江太宰江夏王义
恭上表谏曰诞素无才略畜养又寡自拒王命士庶
离散城内乏粮器械不足徒赖免兵苍头三四百人
造次相附恩怨夙结臣始短虑谓一旬可殄而假息
流迁七十余日上将受律群蕃兵峙锐卒精旅动以
万计大威所震未有成功臣虽凡怯犹怀愤踊陛下
入剪封豕出讨长蛇兵不血刃再兴七百而蕞尔小
丑遂延晷漏致皇赫斯怒将动乘舆此实臣下素食
驽钝之责行留百司莫不仰俯愧今盛署被甲日
费千金天威一麾孰不幸甚臣伏寻晋文王征淮南
淹师出二百日方能制寇今诞粮垂竭背逆者多
庆之等转悟迟重之非渐见乘机之利且成旨频降
必应旦夕夷殄愚又以广陵涂近人信易达虽为江
水约示不难且睹理者寡暗塞者众忽见云旗移次
京都既当祗悚四方之志必有未达臣愚伏重思计
今宁不当计小丑省生命以安遐迩之情又以长江
险阔风波难期王者尚不乘危况乃泛不测之水昔
魏文济江遂有遗州之名今虽先天不违动干休庆
龙舟所幸理必利涉然居安虑危不可不惧私诚款
款启赤心追用悚汗不自宣尽七月二日庆之率
众军进攻其外城乘胜而进又小城诞闻军入
与申灵赐走趋后园队主沈引之义征客周满胡思
祖驰至诞执玉环刀与左右数人散走引之等追及
诞于桥上诞举刀自卫引之伤诞面因坠水引出杀
之传首京邑时年二十七因葬广陵贬姓留氏同党
悉诛杀城内男京观死者数千女口为军赏诞母殷
妻徐并自杀追赠殷长宁园淑妃嘉梁旷诚节擢为
后将军封周满山阳县侯食邑四百五十户引之耒
阳县子食邑三百五十户胡思祖高平县男食邑二
百户临川内史羊浚之以先协附诞伏诛诞为南徐
州刺史在京夜大风飞落屋瓦城门及倒覆诞心
恶之及迁镇广陵入城冲风暴起扬尘昼晦又中夜
闲坐有赤光照室见者莫不怪愕左右侍直眠中梦
人告之曰官须发为鞘睡既觉已失髻矣如此者数
十人诞甚怪惧大明二年发民筑治广陵城诞循行
有人干舆扬声大骂曰大兵寻至何以辛苦百姓诞
执之问其本末答曰姓夷名孙家在海陵天公去年
与道佛共议欲除此间民人道佛苦谏得止大祸将
至何不立六慎门诞问六慎门云何答曰古时有言
祸不入六慎门诞以其言狂悖杀之又五音士忽狂
易见鬼惊怖啼哭曰外军围城城上张白布帆诞执
录二十余日乃赦之城陷之日云雾晦暝白虹临北
门亘属城内八年前废帝即位义阳王昶为征北将
军徐州剌史道经广陵上表曰窃闻淮南中雾眷求
遗绪楚英流殛爱存丘墓并难结两臣义开二主法
虽事断礼或情申伏见故贼刘诞称戎犯节自贻逆
命膏斧婴戮在宪已彰但寻属忝皇枝位叨列辟一
以罪终魂骸莫赦生均宗籍死同匹竖旅窆委杂封
树不修今岁月愈迈愆流舋往践境兴怀感事伤目
陛下继明升运咸与惟新大德方临哀矜未及夫栾
布哭市义犯雷霆田叔钳赭志于夷戮况在天伦何
独无感伏愿稽若前准降申丹志乞薄改楄柎微表
窀穸则朽骨知荣穷泉识荷临纸哽恸辞不自宣诏
曰征北表如此省以慨然诞及妻女并可以庶人礼
葬并置守卫太宗泰始四年又更改葬祭以少牢
宗藩部列传十二
宋三
建平宣简王宏
按宋书本传建平宣简王宏字休度文帝第七子也
早丧母元嘉二十一年年十一封建平王食邑二千
户少而闲素笃好文籍太祖宠爱殊常为立第于鸡
笼山尽山水之美建平国职高他国一阶二十四年
为中护军领石头戍事出为征虏将军江州刺史二
十八年征为中书令领骁骑将军元凶弒立以宏为
左将军丹阳尹又以为散骑常侍镇军将军江州刺
史世祖入讨劭录宏殿内世祖先尝以
阙
手板与宏
宏遣左右亲信周法道赍手板诣世祖事平以为尚
书左仆射使奉迎太后还加冠军将军中书监仆射
如故臧质为逆宏以仗士五十人入六门为人谦俭
周慎礼贤接士明晓政事上甚信仗之时普责百官
谠言宏议曰臣闻建国之道咸殊兴王之政不一至
于开谏致宁防口取祸固前正同轨后主共则秦殷
之败语戮刺亡周汉之盛谤升箴显陛下以至德神
临垂精思治进儒礼而崇宽教哀狱法而黜严刑表
忠行而举贞节辟处士而求贤异修废官而出滞赏
撤天膳而重农食禁贵游而弛榷酤通山泽而易关
梁固已海内仰道天下知德今复开不讳之涂奖直
辞之路四海希风普天幸甚举蒙采问敢不悉心谨
条鄙见置陈如左辞理违谬伏用震詟夫用兵之道
自古所慎顷干戈未戢战备宜修而卒不素练兵非
夙习且戎卫之职多非其才或以资厚素加或以禄
薄带帖或宠由权门恩自私假既无将领虚尸荣禄
至于边城举燧羽驿交驰而望其擐甲推锋立功阃
外譬缘木求鱼不可得矣常谓临难命师皆出仓卒
驱乌合之众隶造次之主貌情乖有若胡越岂能
使其同力拔危济难故奔北相望覆败继有今欲改
选将校皆得其人分台见将各以配给领护二军为
其总统令抚养士卒使恩信先加农隙校猎以习其
事三令五申以齐其心使动止应规进退中律然后
畜锐观衅因时而动摧敌陷坚折冲于外孙子曰视
卒如赤子故可与之共死所以张弮效争先之心吮
痈致必尽之命岂不由恩著者士轻其生令明者卒
毕其力考心迹事如或有在妄陈肤知追惧乖谬转
尚书令加散骑常侍将军如故给鼓吹一部寻进号
卫将军中书监尚书令如故宏少而多病大明二年
疾动求解尚书令以本号开府仪同三司加散骑常
侍中书监如故未拜其年薨时年二十五追赠侍中
司徒中书监如故给班剑二十人上痛悼甚至每朔
望辄出临灵自为墓志铭并序与东扬州刺史颜峻
诏曰宏夙情业尚素心令绩虽年未及壮愿言兼申
谓天道可倚辅仁无妄虽寝患淹时虑不至祸岂图
佑善虚设一旦永谢惊惋摧恸五内交殒平生未远
举目如昨而赏对游娱缅同千载哀酷缠绵实增痛
切卿情均休戚重以周旋乖坼少时奄成今古闻问
伤惋当何可言五年益诸弟国各千户先薨者不在
其例唯宏追益
庐江王祎
按宋书本传庐江王祎字休秀文帝第八子也元嘉
二十二年年十岁封东海王食邑二千户二十六年
以为侍中后军将军领石头戍事迁冠军将军南彭
城下邳二郡太守散骑常侍领戍如故出为会稽太
守将军如故二十九年迁使持节都督广交二州荆
州之始兴临安二郡诸军事车骑将军平越中郎将
广州刺史元凶弒立进号安南将军未之镇世祖践
祚复为会稽太守加抚军将军明年征为秘书监加
散骑常侍寻出为抚军将军江州刺史进号平南将
军置吏大明二年征为散骑常侍中书令领骁骑将
军给鼓吹一部常侍如故又出为南豫州刺史常侍
将军如故以本号开府仪同三司领国子祭酒常侍
如故五年诏曰昔韩卫异姓宗周之明宪三封殊级
往晋之令典唯皇家创典尽弘斯义朕应天命光宅
四海思所以宪章前式崇建懿亲永垂画一着于甲
令诸弟国封并可增益千户七年进司空常侍祭酒
如故前废帝即位加中书监太宗践祚进太尉加侍
中中书监给班剑二十人改封庐江王太祖诸子祎
尤凡劣诸兄弟蚩鄙之南平王铄早薨铄子敬渊婚
祎往视之白世祖借伎世祖荅曰婚礼不举乐且敬
渊等孤苦倍非宜也至是太宗与建安王休仁诏曰
人既不比数西方公汝便为诸王之长时祎住西州
故谓之西方公也泰始五年河东柳欣慰谋反欲立
祎祎与相酬和欣慰要结征北谘议参军杜幼文左
军参军宋祖珍前鄀令王隆伯等祎使左右徐虎儿
以金合一枚饷幼文铜二枚饷祖珍隆伯幼文具
奏其事上乃下诏曰昔周室既盛二叔流言汉祚方
隆七藩迷叛斯实事彰往代难兴自古虽圣贤御极
内纾患太尉庐江王藉庆皇枝早升宠树幼无立
德长缺修声淡薄亲情厚结行路狎昵群细疏涩人
士自朕拨乱定宇受命应天实尚敦睦克敷友于故
崇殊爵超居上台而公常怀不平表于事迹公若德
深望重宜膺大统朕初平暴乱岂敢当璧自然推符
奉玺天祚有归且朕虽居尊极不敢自恃宗室之事
无不谘公不虞志欲难满妄生窥怨积慝在衿遂谋
社稷曩者四方遘祸兵斥畿甸缙绅忧惶亲贤同愤
唯公独幸厥灾深忭时难昼则从禽游肆夜则纵酒
弦歌侧耳视阴企贼休问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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