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帝第十二子也元
徽四年年六岁封始建王食邑二千户齐受禅降封
荔封县公食邑千五百户谋反赐死
当阳侯秉
按宋书长沙景王传景王道怜子新渝惠侯义宗义
宗子怀侯玠玠弟秉字彦节初为著作郎历羽林监
越骑校尉中书黄门侍郎太宗泰始初为侍中频徙
左卫将军丹阳尹太子詹事吏部尚书时宗室虽多
材能甚寡秉少自砥束甚得朝野之誉故为太宗所
委五年出为前将军淮南宣城二郡太守不拜还复
本任复为侍中守秘书监领太子詹事未拜迁使持
节都督南徐徐兖豫青冀六州诸军事后将军南徐
州刺史加散骑常侍后废帝即位改都督郢州豫州
之西阳司州之义阳二郡诸军事郢州刺史持节常
侍如故未拜留为尚书左仆射参选元徽元年领吏
部加兵五百人寻领卫尉辞不拜桂阳王休范为逆
中领军刘出守石头秉权兼领军将军所给加兵
自随入殿二年加散骑常侍丹阳尹解吏部封当阳
县侯食邑千户与齐王袁粲褚渊分日入直决机事
四年迁中书令加抚军将军常侍尹如故顺帝即位
转尚书令中领军将军如故时齐王辅政四海属心
秉知鼎命有在密怀异图袁粲镇石头不识天命沈
攸之举兵反齐王入屯朝堂粲潜与秉及诸大将黄
回等谋欲作乱本期夜会石头旦乃举兵秉素恇怯
骚动扰不自安再餔后便自丹阳郡车载妇女尽室
奔石头部曲数百赫奕满道既至见粲粲惊曰何遽
便来事今败矣秉曰今得见公万死亦何恨从弟中
领军韫直在省内与直合将军卜伯兴谋其夜共攻
齐王会秉去事觉齐王夜使骁骑将军王敬则收韫
韫已戒严敬则率壮士直前韫左右皆披靡因杀之
伯兴亦伏诛粲败秉逾城出走于檐湖见擒与二
子承俣并死秉时年四十五秉妻萧氏思话女也元
徽中朝廷危殆妻常惧祸败每谓秉曰君富贵已足
故应为儿子作计年垂五十残生何足邪秉不能
从秉弟谟奉朝请谟弟遐字彦道亦奉朝请员外散
骑侍郎与嫡母殷养女云敷私通殷每禁之殷暴病
卒未大殓口鼻流血疑遐潜加毒害为有司所纠世
祖徙之始安郡永光中得还太宗世历黄门侍郎都
官尚书吴郡太守兄秉既死齐王遣诛之遐人才甚
凡自讳名尝对宾客曰孝武无道枉我杀母其顽騃
如此秉当权遐累求方伯秉曰我在用汝作州于听
望不足遐曰富贵时则云不可相关从坐之日为得
免不至是果死焉
宗藩部列传十四
南齐一
衡阳元王道度
按南齐书本传道度太祖长兄也与太祖俱受学雷
次宗宣帝问二儿学业次宗答曰其兄外朗其弟内
润皆良璞也随宣帝征伐仕至安定太守卒于宋世
建元二年追加封谥无子太祖以第十一子钧继道
度后
始安贞王道生
按南齐书本传道生字孝伯太祖次兄也宋世为奉
朝请卒建元元年追封谥建武元年追尊为景皇妃
江氏为后立寝庙于御道西陵曰修安生子凤高宗
安陆昭王缅
豫章文献王嶷
按南齐书高祖十二王传高帝十九男昭皇后生武
帝豫章文献王嶷谢贵嫔生临川献王映长沙威王
晃罗太妃生武陵昭王晔任太妃生安成恭王皓陆
修仪生鄱阳王锵晋熙王銶袁修容生桂阳王铄何
太妃生始兴简王鉴宜都王铿区贵人生衡阳王钧
张淑妃生江夏王锋河东王铉李美人生南平王锐
第九第十三第十四第十七皇子早亡衡阳王钧出
继元王后 按本传豫章文献王嶷字宣俨太祖第
二子宽仁弘雅有大成之量太祖特钟爱焉起家为
太学博士长城令入为尚书左民郎钱塘令太祖破
薛索儿改封西阳以先爵赐为晋寿县侯除通直散
骑侍郎以偏忧去官桂阳之役太祖出顿新亭垒板
嶷为宁朔将军领兵卫从休范率士卒攻垒南嶷执
白虎幡督战屡摧却之事宁迁中书郎寻为安远护
军武陵内史时沈攸之责赕伐荆州界内诸蛮遂反
五溪禁断鱼盐群蛮怒酉溪蛮王田头拟杀攸之使
攸之责赕千万头拟输五百万发气死其弟娄侯篡
立头拟子田都走入獠中于是蛮部大乱抄掠平民
至郡城下嶷遣队主张英儿率将吏击破之田都自
獠中请立而娄侯惧亦归附嶷诛娄侯于郡狱命田
都继其父蛮众乃安入为宋顺帝车骑谘议参军府
掾转骠骑仍迁从事中郎诣司徒袁粲粲谓人曰后
来佳器也太祖在领军府嶷居清溪宅苍梧王夜中
微行欲掩袭宅内嶷令左右刀戟于中庭苍梧从
墙间窥见以为有备乃去太祖带南兖州镇军府长
史萧顺之在镇忧危既切期度江北起兵嶷谏曰主
上狂凶人不自保单行道路易以立功外州起兵鲜
有克胜物情疑惑必先人受祸今于此立计万不可
失苍梧王殒太祖报嶷曰大事已判汝明可早入顺
帝即位转侍中总宫内直卫沈攸之之难太祖入朝
堂嶷出镇东府加冠军将军袁粲举兵夕丹阳丞王
逊告变先至东府嶷遣帐内军主戴元孙二千人随
薛道渊等俱至石头焚门之功元孙预焉先是王蕴
荐部曲六十人助为城防实以为内应也嶷知蕴怀
贰不给其仗散处外省及难作搜检皆已亡去迁中
领军加散骑常侍上流平后世祖自寻阳还嶷出为
使持节都督江州豫州之新蔡晋熙二郡军事左将
军江州刺史常侍如故给鼓吹一部以定策功改封
永安县公千五百户仍徙都督荆湖雍益梁宁南北
秦八州诸军事镇西将军荆州刺史持节常侍如故
时太祖辅政嶷务在省约停府州仪迎物初沈攸之
欲聚众开民相告士庶坐执役者甚众嶷至镇一日
遣三千余人见囚五岁刑以下不连台者皆原遣以
市税重滥更定格以税还民禁诸市调及苗籍二
千石官长不得与人为市诸曹吏听分番假百姓甚
悦禅让之间世祖欲速定大业嶷依违其事默无所
言建元元年太祖即位赦诏未至嶷先下令蠲除国
内升明二年以前逋负迁侍中尚书令都督扬南徐
二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扬州刺史
持节如故封豫章郡王邑三千户仆射王俭笺曰旧
楚萧条仍岁多故荒民散亡实须缉理公临甫尔
英风惟穆江汉来苏八州慕义自庾亮以来荆楚无
复如此美政古人月有成而公旬日致治岂不休
哉会北虏动上思为经略乃诏曰西关总司王畿诚
为治要荆楚领驭遐远任寄弘隆自顷公私雕尽绥
抚之宜尤重恒日复以为都督荆湘雍益梁宁南北
秦八州诸军事南蛮校尉荆湘二州刺史持节侍中
将军开府如故晋宋之际刺史多不领南蛮别以重
人居之至是有二府二州荆州资费岁钱三千万布
万匹米六万斛又以江湘二州米十万斛给镇府湘
州资费岁七百万布三千匹米五万斛南蛮资费岁
三百万布万匹绵千斤绢三百匹米千斛近代莫比
也寻给油络侠望车二年春虏寇司豫二州嶷表遣
南蛮司马崔慧景北讨又分遣中兵参军萧惠朗援
司州屯西关虏军济淮攻寿春分骑当出随邓众以
为忧嶷曰虏入春夏非动众时令豫司强守遏其津
要彼见坚严自当溃散必不敢越二镇而南也是时
纂严嶷以荆州邻接蛮蜑虑其生心令镇内皆缓服
既而虏竟不出樊邓于寿春败走寻给班剑二十人
其夏于南蛮园东南开馆立学上表言状置生四十
人取旧族父祖位正佐台郎年二十五以下十五以
上补之置儒林参军一人文学祭酒一人劝学从事
二人行释菜礼以谷过贱听民以米当口钱优评斛
一百义阳劫帅张群亡命积年鼓行为贼义阳武陵
天门南平四郡界被其残破沈攸之连讨不能禽乃
首用之攸之起事群从下郢于路先叛结寨于三溪
依据深险嶷遣中兵参军虞欣祖为义阳太守使降
意诱纳之厚为礼遗于坐斩首其党数百人皆散四
郡获安入为都督扬南徐二州诸军事中书监司空
扬州刺史持节侍中如故加兵置佐以前军临川王
府文武配司空府嶷以将还都修治廨宇及路陌
东归部曲不得赍府州物出城发江津士女观送数
千人皆垂泣嶷发江陵感疾至京师未瘳上深忧虑
为之大赦三年六月壬子赦令是也疾愈上幸东府
设金石乐敕得乘舆至宫六门太祖崩嶷哀号眼耳
皆出血世祖即位进位大尉置兵佐解侍中增班剑
为三十人建元中世祖以事失旨太祖颇有代嫡之
意而嶷事世祖恭悌尽礼未尝违忤颜色故世祖友
爱亦深永明元年领太子太傅解中书监余如故手
启上曰陛下以睿孝纂业万惟新诸弟有序臣屡
荷隆爱叨授台首不敢固辞俯仰祗宠心魂如失负
重量力古今同规臣穷生如浮质操空素任居鼎右
已移气序自顷以来宿疾稍缠心虑恍惚表于容状
视此根候常恐命不胜恩加以星纬屡见灾祥虽修
短有恒能不耿介比心欲从俗启解今职但厝辞为
鄙或贻物诮所以息意缄嘿一委时运而可复加宠
荣增其颠坠且储傅之重实非恒选遂使太子见臣
必束带宫臣皆再拜二三之仪何以当此陛下同生
十余今唯臣而已友于之爱岂当独臣锺其隆遇别
奉启事仰祈恩照臣近亦侍言太子告意子良具因
王俭申启未知粗上闻未福庆方隆国祚永始若天
假臣年得预人位唯当请降貂珰以饰微躯永侍天
颜以惟毕世此臣之愿也服之不衷犹为身灾况宠
爵乎殊荣厚恩必誓以命请上答曰事中恐不得从
所陈宋氏以来州郡秩俸及供给多随土所出无有
定准嶷上表曰循革贵宜损益资用治在夙均政由
一典伏寻郡县长尉俸禄之制虽有定科而其余资
给复由风俗东北异源西南各绪习以为常因而弗
变缓之则莫非通规澄之则靡不入罪殊非约法明
章先令后刑之谓也臣谓宜使所在各条公用公田
秩石迎送旧典之外守宰相承有何供调尚书精加
洗核务令优衷事在可通随宜开许损公侵民一皆
止却明立定格班下四方永为恒制从之嶷不参朝
务而言事密谋多见信纳服阕加侍中二年诏曰汉
之梁孝宠异列蕃晋之文献秩殊恒序况乃地侔前
准勋兼往式虽天伦有本而因事增情宜广田邑用
申恩礼增封为四千户宋元嘉世诸王入斋阁得白
服帽见人主唯出大极四厢乃备朝服自比以来
此事一断上与嶷同生相友睦宫内曲宴许依元嘉
嶷固辞不奉敕唯车驾幸第乃白服乌纱帽以侍宴
焉启自陈曰臣自还朝便省仪刀捉刀左右十余亦
省唯郊外远行或复暂有入殿亦省服身今所牵仗
二侠毂二白直共七八十人事无大小臣必欲上启
伏度圣心脱未委曲或有言其多少不附事实仰希
即赐垂敕又启扬州刺史旧有六白领合扇二白拂
臣脱以为疑不审此当云何行园苑中乘轝出离门
外乘轝鸣角皆相仍如此非止于带神州者未审此
当云何方有行来不可失衷上答曰仪刀捉刀不应
省也侠毂白直乃可共百四五十以还正是耳亦不
曾闻人道此吾自不使诸王无仗况复汝耶在私园
苑中乘此非疑郊外鸣角及合扇并拂先乃有不复
施用此来甚久凡在镇自异还京师先广州乃立鼓
吹交部遂有辇事随时而改亦复有可得依旧者汝
若有疑可与王俭诸人量衷但令人臣之仪无失便
行也又启曰臣拙知自处暗于疑访常见素姓扶诏
或着布屩不意为异臣在西朝拜王仪饰悉依宋武
陵事例有二鄣扇仍此下都脱不为疑小儿奴子并
青布衫臣斋中亦有一人意谓外庶所服不疑与
羊车相类曲荷慈旨今悉改易臣昔在边镇不无羽
卫自归朝以来便相分遣侠毂白直格置三百许人
臣顷所引不过一百常谓京师诸王不烦牵仗若郊
外远行此所不论有仗者非臣一人所以不容方幅
启省又因王俭备宣下情臣出入荣显礼容优泰第
宇华旷事乖素约虽宋之遗制恩处有在犹深非服
之威卫之请仰希曲照上答曰传诏台家人耳不
足涉嫌鄣扇吾识及以来未见故有敕耳小儿奴子
本非嫌也吾有所闻岂容不敕汝知令物致议耶吾
已有敕汝一人不省侠毂但牵之吾昨不通仗事俭
已道吾即令答不烦有此启须闲言自更一二又启
曰违远侍宴将逾一纪忧苦间之始得开颜近频侍
座不胜悲喜沾饮过量实欲仰示恩狎令自下知见
以杜游尘陛下留恩子弟此情何异外物政自强生
闲节声其厚薄伏度或未上简臣前在东田承恩过
醉实思叹往秋之谤故言启至切亦令群物闻之伏
愿已照此心前侍幸顺之宅臣依常乘车至仗后监
伺不能示臣可否便互竞启闲云臣车逼突黄屋麾
旄如欲相中推此用意亦何容易仰赖慈明即赐垂
敕不尔臣终不知暗贻此累比日禁断整密此自常
理外声乃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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