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书本传济阴王小新成和平二年封颇有武略
库莫奚侵扰诏新成率众讨之新成乃多为毒酒贼
既渐逼便弃营而去贼至喜而竞饮聊无所备遂简
轻骑因醉纵击俘馘甚多后位外都大官薨赠大将
军谥曰惠公子郁字伏生袭位开府为徐州刺史以
黩货赐死国除
汝阴灵王天赐
按魏书本传汝阴王天赐和平三年封拜镇南大将
军虎牢镇都大将后为内都大官高祖初殿中尚书
胡莫寒简西部敕勒豪富兼丁者为殿中武士而大
纳财货简选不平众怒杀莫寒及高平假镇将奚陵
于是诸部敕勒悉叛诏天赐与给事中罗云督诸军
讨之前锋敕勒诈降云信之副将元伏曰敕勒色动
恐将有变今不设备将为所图云不从敕勒轻骑数
千袭杀云天赐仅得自全后除征北大将军护匈奴
中郎将累迁怀朔镇大将坐贪残恕死削除官爵卒
高祖哭于思政观赠本爵葬从王礼谥曰灵王
乐浪厉王万寿
按魏书本传乐浪王万寿和平三年封拜征东大将
军镇和龙性贪暴征还道忧薨谥曰厉王子康王乐
平袭薨子长命袭坐杀人赐死国除
广平殇王洛侯
按魏书本传广平王洛侯和平二年封薨谥曰殇无
子后以阳平幽王第五子匡后之
任城康王云
按魏书本传任城王云年五岁恭宗崩号哭不绝声
世祖闻之而呼抱之泣曰汝何知而有成人之意也
和平五年封拜使持节侍中征东大将军和龙镇都
大将显祖时拜都督中外诸军事中都坐大官听理
民讼甚收时誉延兴中显祖集群僚欲禅位于京兆
王子推王公卿士莫敢先言云进曰陛下方隆太平
临覆四海岂得上违宗庙下弃兆民父子相传其来
久矣皇魏之兴未之有革皇储正统圣德夙彰陛下
必欲割捐尘务颐神清旷者冢副之寄宜绍宝历若
欲舍储轻移宸极恐非先圣之意骇动人情又天下
是祖宗之天下而陛下辄改神器上乖七庙之灵下
长奸乱之道此是祸福所由愿深思慎之太尉源贺
又进曰陛下今欲外选诸王而禅位于皇叔者臣恐
春秋烝尝昭穆有乱脱万世之后必有逆飨之讥深
愿思任城之言东阳公元丕等进曰皇太子虽圣德
夙彰然实冲幼陛下富于春秋始览机政普天景仰
率土傒心欲隆独善不以万物为意其若宗庙何其
若亿兆何显祖曰储宫正统受终文祖群公相之有
何不可于是传位于高祖后蠕蠕犯塞云为中军大
都督从显祖讨之遇于大碛事具蠕蠕传后仇池氐
反以云为征西大将军讨平之除都督徐兖二州缘
淮诸军事征东大将军开府徐州刺史云以太妃盖
氏薨表求解任显祖不许云悲号动疾乃许之性善
抚绥得徐方之心为百姓所追恋送遗钱货一无所
受显祖闻而嘉之复拜侍中中都大官赐帛千匹羊
千口出为冀州刺史仍本将军云留心政事甚得下
情于是合州请户输绢五尺粟五升以报云恩高祖
嘉之迁使持节都督陕西诸军事征南大将军长安
镇都大将雍州刺史云廉谨自修留心庶狱挫抑豪
强群盗息止州民颂之者千有余人文明太后嘉之
赐帛千匹太和五年薨于州遗令薄葬勿受赗襚诸
子奉遵其旨丧至京师车驾亲临哭之哀恸赠以本
官谥曰康陪葬云中之金陵
东平文贞王匡
按魏书广平王洛侯传洛侯无子以阳平幽王第五
子匡后之匡字建扶性耿介有气节高宗器之谓曰
叔父必能仪型社稷匡辅朕躬今可改名为匡以成
克终之美世宗即位累迁给事黄门侍郎茹皓始有
宠百僚微惮之世宗曾于山陵还诏匡陪乘又命皓
登车皓褰裳将上匡谏止世宗推之令下皓恨匡失
色当时壮其忠謇世宗亲政除肆州刺史匡既忤皓
惧为所害廉慎自修甚有声绩迁恒州刺史征为大
宗正卿河南邑中正匡奏亲王及始藩二藩王妻悉
有妃号而三藩已下皆谓之妻上不得同为妃名而
下不及五品已上有命妇之号窃为疑诏曰夫贵于
朝妻荣于室妇女无定升从其夫三藩既启王封妃
名亦宜同等妻者齐也理与己齐可从妃例自是三
藩王妻名号始定后除度支尚书匡表引乐陵章武
之例求绍洛侯封诏付尚书议尚书奏听袭封以明
兴绝之义匡与尚书令高肇不平常无降下之色时
世宗委政于肇朝廷倾惮唯匡与肇抗衡先自造棺
置于厅事意欲舆棺诣阙论肇罪恶自杀切谏肇闻
而恶之后因与太常刘芳议争权量遂与肇声色御
史中尉王显奏匡曰自金行失御群伪竞兴礼坏乐
崩彝伦攸斁大魏应期奄有四海高祖孝文皇帝以
睿圣统天克复旧典乃命故中书监高闾广旌儒林
推寻乐府依据六经参诸国志以黍裁寸将均周汉
旧章属云构中迁尚未云就高祖睿思幽深参考经
记以一黍之大用成分体准之为尺宣布施行暨正
始中故太乐令公孙崇辄自立意以黍十二为寸别
造尺度定律刊锺皆向成讫表求观试时敕太常卿
臣芳以崇造既成请集朝英议其得否芳疑崇尺度
与先朝不同察其作者于经史复异推造鲜据非所
宜行时尚书令臣肇清河王怿等以崇造乖谬与周
礼不同遂奏臣芳依周礼更造成讫量校从其善者
而芳以先朝尺度事合古典乃依前诏书以黍刊寸
并呈朝廷用裁金石于时议者多云芳是唯黄门侍
郎臣孙惠蔚与崇扶同二途参差频经考议而尚书
令臣肇以芳造崇物故之后而惠蔚亦造一尺仍云
扶以比崇尺自相乖背量省二三谓芳为得而尚书
臣匡表云刘孙二尺长短相倾稽考两律所容殊异
言取中黍校彼二家云并参差抑中无所自立一途
请求议判当时议者或是于匡两途舛驳未即时定
肇又云权斛斗尺班行已久今者所论岂喻先旨宜
仰依先朝故尺为定自尔以后而匡与肇厉言都座
声色相加高下失其常伦噂竞复无彝序匡更表列
据己十是云芳十非又云肇前被敕旨共芳营督规
立锺石之名希播制作之誉乃凭枢衡之尊藉舅氏
之势与夺任心臧否自己阿党刘芳遏绝臣事望势
雷同者接以恩言依经按古者即被怒责虽未指鹿
化马移天徙日实使蕴藉之士耸气坐端怀道之夫
结舌筵次又言芳昔与崇竞恒言自作今共臣论忽
称先朝岂不前谓可行辄欲自取后知错谬便推先
朝殊非大臣之体深失为下之义复考校势臣之前
量度偏颇之手臣必刖足内朝抱璞人外嚣言肆意
彰于朝野然匡职当出纳献替所在斗尺权度正是
所司若己有所见能练臧否宜应首唱义端早辨诸
惑何故嘿心随从不关一言见芳成事方有此语计
芳才学与匡殊悬所见浅深不应相匹今乃始发恐
此由心借智于人规成虚誉况匡表云所据铜权形
如古志明是汉作非莽别造及按权铭云黄帝始祖
德布于虞虞帝始祖德布于新若莽佐汉时事宁有
铭伪新之号哉又寻莽传云莽居摄即变汉制度考
校二证非汉权明矣复云芳之所造又短先朝之尺
臣既比之权然相合更云芳尺与千金堰不同臣复
量比因见其异二三浮滥难可据准又云共构虚端
妄为疑似托以先朝云非己制臣按此欺诈乃在于
匡不在于芳何以言之芳先被敕专造锺律管钥优
劣是其新裁权斛尺度本非其事比前门下索芳尺
度而芳牒报云依先朝所班新尺复应下黍更不增
损为造锺律调正分寸而已检匡造时在牒后一岁
芳于尔日匡未共争已有此牒岂为诈也计崇造寸
积黍十二群情共知而芳造寸唯止十黍亦俱先朝
诏书以黍成寸首尾历然宁有辄欲自取之理肇任
居端右百僚是望言行动静必副具瞻若恃权阿党
诈托先诏将指鹿化马徙日移天即是魏之赵高何
以宰物肇若无此匡既诬毁宰相讪谤明时岂应谈
议之间便有指鹿之事可否之际轻生刖足之言赵
高矫惑事属衰秦卞和抱璞时遇暴楚何宜以济济
之朝而有斯谤者哉阻惑朝听不敬至甚请以肇匡
并禁尚书推穷其原付廷尉定罪诏曰可有司奏匡
诬肇处匡死刑世宗恕死降为光禄大夫又兼宗正
卿出为兖州刺史匡临发帝引见于东堂劳勉之匡
犹以尺度金石之事国之大经前虽为南台所弹然
犹许更议若议之日愿听臣暂赴世宗曰刘芳学高
一时深明典故其所据者与先朝尺乃寸过一黍何
得复云先朝之意也兖州既所执不经后议之日何
待赴都也肃宗初入为御史中尉匡严于弹纠始奏
于忠次弹高聪等免官灵太后并不许以违其纠恶
之心又虑匡辞解欲奖安之进号安南将军后加镇
东将军匡屡请更权衡不已于是诏曰谨权审度自
昔令典定章革历往代良规匡宗室贤亮留心既久
可令更集儒贵以时验决必务权衡得衷令寸钥不
舛又诏曰故广平殇王洛侯体自恭宗茂年薨殒国
除祀废不祀忽诸匡亲同若子私继岁久宜树维城
永兹盘石可特袭王爵封东平郡王匡所制尺度讫
请集朝士议定是非诏付门下尚书三府九列议定
以闻太师高阳王雍等议曰伏惟高祖创改权量已
定匡今新造微有参差且匡云所造尺度与汉志王
莽权斛不殊又晋中书监荀勖云后汉至魏尺长于
古四分有余于是依周礼积黍以起度量惟古玉律
及锺遂改正之寻勖所造之尺与高祖所定毫厘略
同又侍中崔光得古象尺于时亦准议令施用仰惟
孝文皇帝德迈前王睿明下烛不刊之式事难变改
臣等参论请停匡议永遵先皇之制诏从之匡每有
奏请尚书令任城王澄时致执夺匡刚隘内遂不平
先所造棺犹在僧寺乃复修事将与澄相攻澄颇知
之后将赴省与匡逢遇驺卒相挝朝野骇愕澄因是
奏匡罪状三十余条廷尉处以死刑诏付八座议特
加原宥削爵除官三公郎中辛雄奏理之后特除平
州刺史徙青州刺史寻为关右都督兼尚书行台遇
疾还京孝昌初卒谥曰文贞后追复本爵改封济南
王第四子献袭齐受禅爵例降
南安惠王桢
按魏书本传南安王桢皇兴二年封加征南大将军
中都大官寻迁内都大官高祖即位除凉州镇都大
将寻以绥抚有能加都督西戎诸军事征西大将军
领护西域校尉仪同三司凉州刺史征为内都大官
出为使持节侍中大将军开府长安镇都大将雍州
刺史桢性忠谨事母以孝闻赐帛千匹以褒之征赴
讲武高祖引见于皇信堂戒之曰翁孝行着于私庭
令闻彰于邦国每钦忠懿思一言展故因讲武远征
赴阙仰恋仁慈情在未已但长安镇年饥民俭理须
绥抚不容久留翁今还州其勤隐恤无令境内有饥
馁之民翁既国之懿亲终无贫贱之虑所宜慎者略
有三事一者恃亲骄矜违礼僭度二者傲慢贪奢不
恤政事三者饮酒游逸不择交友三者不去患祸将
生但能慎此是以全身远害光国荣家终始之德成
矣而桢不能遵奉后乃聚敛肆情文明太后高祖并
临皇信堂引见王公太后令曰汝阴王天赐南安王
桢不顺法度黩货聚敛依犯论坐将至不测卿等为
当存亲以毁令为欲灭亲以明法群臣咸以二王托
体先皇宜蒙矜恕太后不答高祖乃诏曰南安王桢
以懿戚之贵作镇关右不能洁己奉公助宣皇度方
肆贪欲殖货私庭放纵奸囚壅绝诉讼货遗诸使邀
求虚称二三之状皆犯刑书昔魏武剪发以齐众叔
向戮弟以明法克己忍亲以率天下夫岂不怀有为
而然耳今者所犯事重畴日循古推刑实在难恕皇
太后天慈宽笃恩矜国属每一寻惟高宗孔怀之近
发言哽塞悲恸于怀且以南安王孝养之名闻于内
外特一原恕削除封爵以庶人归第禁锢终身后高
祖南伐桢从至洛及议迁都首从大计高祖甚悦桢
母刘太妃薨高祖亲幸临慰及葬赠布帛彩五百段
又以桢议定迁都复封南安王食邑一千户出为镇
北大将军相州刺史高祖饯桢于华林都亭诏曰从
祖南安既之蕃任将旷违千里豫怀惘恋然今者之
集虽曰分岐实为曲宴并可赋诗申意射者可以观
德不能赋诗者可听射也当使武士弯弓文人下笔
高祖送桢于阶下流涕而别太和二十年五月至邺
入治日暴风大雨冻死者十数人桢又以旱祈雨于
群神邺城有石虎庙人奉祀之桢告虎神像云三日
不雨当加鞭罚请雨不验遂鞭像一百是月疽发背
薨谥曰惠赠帛一千匹及葬又赐帛千匹遣黄门郎
监护丧事及恒州刺史穆泰谋反桢知而不告虽薨
犹追夺封爵国除有五子
城阳康王长寿
按魏书本传城阳康王长寿皇兴二年封拜征西大
将军外都大官出为沃野镇都大将性聪惠善抚接
在镇甚有威名延兴五年薨谥康王长子多侯早卒
章武敬王太洛
按魏书本传章武敬王太洛皇兴二年薨追赠征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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