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李彪争路俱入见面陈得失彪
言御史中尉避承华车盖驻论道剑鼓安有洛阳县
令与臣抗衡志言神乡县主普天之下谁不编户岂
有俯同众官避中尉高祖曰洛阳我之丰沛自应分
路扬镳自今而后可分路而行及出与彪折尺量道
各取其半高祖谓邢峦曰此儿竟可所谓王孙公子
不镂自雕峦曰露竹霜条故多竞节非鸾则凤其在
本枝也员外郎冯俊昭仪之弟恃势恣挝所部里正
志令主吏收系处刑除官由此忤旨左迁太尉主簿
俄为从事中郎车驾南征高祖微服观战所有箭欲
犯帝志以身障之高祖便得免矢中志目因此一目
丧明以志行恒州事世宗时除荆州刺史还朝御史
中尉王显奏志在州日抑买良人为婢兼乘请供朝
会赦免肃宗初兼廷尉卿后除扬州刺史赐爵建忠
伯志在州威名虽减李崇亦为荆楚所惮寻为雍州
刺史晚年好声伎在扬州日侍侧将百人器服珍
丽冠于一时及在雍州逾尚华侈聚敛无极声名遂
损及莫折念生反诏志为西征都督讨之念生遣其
弟天生屯龙口与志相持为贼所乘遂弃大众奔还
岐州贼遂攻城刺史裴芬之疑城人与贼潜通将尽
出之志不听城人果开门引贼志及芬之送念生
见害前废帝初赠尚书仆射太保
广阳忠武王深
按魏书广阳王传广阳简王建闾子懿烈王嘉嘉子
深字智远袭爵肃宗初拜肆州刺史豫行恩信部人
便之盗止息后为恒州刺史在州多所受纳政以
贿成私家有马千匹者必取百匹以此为恒累迁殿
中尚书未拜坐淫城阳王徽妃于氏为徽表讼诏付
丞相高阳王雍等宗室议决其罪以王还第及沃野
镇人破六韩拔陵反叛临淮王彧讨之失利诏深为
北道大都督受尚书令李崇节度时东道都督崔暹
败于白道深上书曰边竖构逆以成纷梗其所由来
非一朝也昔皇始以移防为重盛简亲贤拥麾作镇
配以高门子弟以死防遏不但不废仕宦至乃偏得
复除当时人物欣慕为之及太和在历仆射李冲当
官任事凉州土人悉免役丰沛旧门仍防边戍自
非得罪当世莫肯与之为伍征镇驱使但为虞候白
直一生推迁不过军主然其往世房分留居京者得
上品通官在镇者便为清途所隔或投彼有北以御
魑魅多复逃故乡乃峻边兵之格镇人浮游在外皆
听流兵捉之于是少年不得从师长者不得游宦独
为匪人言者流涕自定鼎伊洛边任益轻唯底滞凡
才出为镇将转相模习专事聚敛或有诸方奸吏犯
罪配边为之指踪过弄官府政以贿立莫能自改咸
言奸吏为此无不切齿憎怒及阿那背恩纵掠窃
奔命师追之十五万众度沙漠不日而还边人见此
援师便自意轻中国尚书令臣崇时即申闻求改镇
为州将允其愿抑亦先觉朝廷未许而高阙戍主率
下失和拔陵杀之为逆命攻城掠地所见必诛王师
屡北贼党日盛此段之举指望销平其崔暹只轮不
反臣崇与臣逡巡复路今者相与还次云中马首是
瞻未便西迈将士之情莫不解体今日所虑非止西
北将恐诸镇寻亦如此天下之事何易可量时不纳
其策东西部勒之叛朝议更思深言遣兼黄门侍
郎郦道元为大使欲复镇为州以顺人望会六镇尽
叛不得施行深后上言今六镇俱叛二部高车亦同
恶党以疲兵讨之不必制敌请简选兵或留守恒州
要处更为后图及李崇征还深专总戎政拔陵避蠕
蠕南移渡河先是别将李叔仁以拔陵来逼请求迎
援深赴之前后降附二十万人深与行台元纂表求
恒州北别立郡县安置降户随宜赈息其乱心不
从诏遣黄门侍郎杨置分散之于冀定瀛三州就食
深谓纂曰此辈复为乞活矣祸乱当由此作既而鲜
于修礼叛于定州杜洛周反于幽州其余降户犹在
恒州遂欲推深为主深乃上书乞还京师令左卫将
军杨津代深为都督以深为侍中右卫将军定州刺
史时中山太守赵叔隆别驾崔融讨贼失利台使刘
审考核未讫会贼逼中山深乃令叔隆防境审驰驿
还京云深擅相放纵城阳王徽与深有隙因此构之
乃征深为吏部尚书兼中领军及深至都肃宗不欲
使徽深相憾因晏会令相和解徽衔不已后河间
王琛等为鲜于修礼所败乃除深仪同三司大都督
章武王融为左都督裴衍为右都督并受深节度徽
因奏灵太后构深曰广阳以爱子握兵在外不可测
也乃章武王等潜相防备融遂以示深深惧事
无大小不敢自决灵太后闻之乃使问深意状乃具
言曰往者元叉执权移天徙日而徽托附无翼而飞
今大明反政任寄唯重以徽褊心衔臣切骨臣以
滞远离京辇被其构阻无所不为然臣昔不在其后
自此以来成陵谷徽遂一岁八迁位居宰相臣乃
积年淹滞有功不录自徽执政以来非但抑臣而已
北征之勋皆被壅塞将士告捷终无片赏虽为表请
多不蒙遂前留元摽据于盛乐后被重围析骸易子
倒悬一隅婴城二载贼散之后依阶乞官徽乃盘退
不允所请而徐州下邳戍主贾勋法僧叛后蹔被围
逼固守之勋比之未重乃立得州即授开国天下之
事其流一也功同赏异不平谓何又骠骑李崇北征
之日启募八州之人听用关西之格及臣在后依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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