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宗藩部之12

作者: 陈梦雷97,817】字 目 录

徒高昂失利退永乐守河阳南城昂走趣城南

西军追者将至永乐不开门昂遂为西军所擒神武

大怒杖之二百后罢豫州家产不立神武问其故对

曰裴监为长史辛公正为别驾受王委寄斗酒只鸡

不入神武乃以永乐为济州仍以监公正为长史别

驾谓永乐曰尔勿大贪小小义取莫复畏永乐至州

监公正谏不见听以状启神武神武封启以示永乐

然后知二人清直并擢用之永乐卒于州赠太师太

尉录尚书事谥曰武昭无子从兄恩以第二子孝绪

为后袭爵

平秦王归彦

按北齐书本传平秦王归彦字仁英神武族弟也父

徽魏末坐事当徙凉州行至河渭间遇贼以军功得

免流因于河州积年以解胡言为西域大使得胡师

子来献以功得河东守寻遂死焉徽于神武旧恩甚

笃及神武平京洛迎徽丧与穆同营葬赠司徒谥曰

文宣初徽尝过长安市与妇人王氏私通而生归彦

至是年已九岁神武追见之抚对悲喜稍迁徐州刺

史归彦少质朴后更改节放纵好声色朝夕酣歌妻

魏上党王元天穆女也貌不美而甚娇妒数忿争密

启文宣求离事寝不报天保元年封平秦王嫡妃康

及所生母王氏并为太妃善事二母以孝闻征为兼

侍郎稍被亲宠以讨侯景功别封长乐郡公除领军

大将军领军加大自归彦始也文宣诛高德正金宝

财货悉以赐之干明初拜司徒仍总知禁卫初济南

自晋阳之邺杨愔宣敕留从驾五千兵于西中阴备

非常至邺数日归彦乃知之由是阴怨杨燕杨燕等

欲去二王问计于归彦归彦诈喜请共元海量之元

海亦口许心违驰告长广长广于是诛杨燕等孝昭

将入云龙门都督成休宁列仗拒而不内归彦谕之

然后得入进向柏合永巷亦如之孝昭践阼以此弥

见优重每入常在平原王段韶上以为司空兼尚书

令齐制宫内唯天子纱帽臣下皆戎帽特赐归彦纱

帽以宠之孝昭崩归彦从晋阳迎武成于邺及武成

即位进位太傅领司徒常听将私部曲三人带刀入

仗从武成还都诸贵戚等竞要之其所往处一坐尽

倾归彦既地居将相志意盈满发言陵侮旁若无人

议者以威权震主必为祸乱上亦寻以前翻覆之迹

渐忌之高元海毕义云高干和等咸数言其短上幸

归彦家召魏收对御作诏草欲加右丞相收谓元海

曰至尊以右丞相登位今为归彦威名太盛故出之

岂可复加此号乃拜太宰冀州刺史即干和缮写书

日仍敕门司不听辄入内时归彦在家纵酒经宿不

知至明欲参至门知之大惊而退及通名谢敕令早

发别赐钱帛鼓吹医药事事周备又敕武职督将悉

送至青阳宫拜而退莫敢共语唯与赵郡王睿久语

时无闻者至州不自安谋逆欲待受调讫班赐军士

望车驾如晋阳乘虚入邺为其郎中令吕思礼所告

诏平原王段韶袭之归彦旧于南境置私驿闻军将

逼报之便婴城拒守先是冀州长史宇文仲鸾司马

李祖挹别驾陈季璩中从事房子弼长乐郡守尉普

兴等疑归彦有异使连名密启归彦追而获之遂收

禁仲鸾等五人仍并不从皆杀之军已逼城归彦登

城大叫云孝昭皇帝初崩六军百万众悉由臣手投

身向邺迎陛下当时不反今日岂有异心正恨高元

海毕义云高干和诳惑圣上疾忌忠良但为杀此三

人即临城自刎其后城破单骑北走至交津见获&#

送邺帝令赵郡王睿私问其故归彦曰使黄颔小儿

牵挽我何可不反曰谁耶归彦曰元海干和岂是朝

廷老宿如赵家老公时又讵怀怨于是帝又使让焉

对曰高元海受毕义云宅用作本州刺史给后部鼓

吹臣为藩王太宰仍不得鼓吹正杀元海义云而已

上令都督刘桃枝牵入归彦犹作前语望活帝命议

其罪皆云不可赦乃载以露车衔枚面缚刘桃枝临

之以刃击鼓随之并子孙十五人皆弃市赠仁州刺

史魏时山崩得石角二藏在武库文宣入库赐从臣

兵器特以二石角与归彦谓曰尔事常山不得反事

长广得反反时将此角吓汉归彦额骨三道着帻不

安文宣尝见之怒使以马鞭击其额血被面曰尔反

时当以此骨吓汉其言反竟验云

南赵郡王睿 南赵郡王整信 陈留文恭王

惠宝

按北齐书赵郡王传赵郡王琛子睿嗣父爵睿小名

须拔生三旬而孤聪慧夙成特为高祖所爱养于宫

中令游娘母之恩异诸子魏兴和中袭爵南赵郡公

至四岁未尝识母其母则魏华阳公主也有郑氏者

睿母之从母姊妹之女戏语睿曰汝是我姨儿何因

倒亲游氏睿因问访遂精神不怡高祖甚以为怪疑

其感疾欲命医看之睿对曰儿无患苦但闻有所生

欲得暂见高祖惊曰谁向汝道耶睿具陈本末高祖

命元夫人令就宫与睿相见睿前跪拜因抱头大哭

高祖甚以悲伤语平秦王曰此儿天生至孝我儿子

无有及者遂为休务一日睿初读孝经至资于事父

辄流涕歔欷十岁丧母高祖亲送睿至领军府为睿

发丧举声殒绝哀感左右三日水浆不入口高祖与

武明娄皇后殷勤敦譬方渐顺旨居丧尽礼持佛像

长斋至于骨立杖而后起高祖令常山王共卧起日

夜说喻之并&#左右不听进水虽绝清漱午后辄不

肯食由是高祖食必唤睿同案其见愍惜如此高祖

崩哭泣欧血及壮将为婚娶而貌有戚容世宗谓之

曰我为尔娶郑述祖女门阀甚高汝何所嫌而精神

不乐睿对曰自痛孤遗常深膝下之慕方从婚冠弥

用感切言未卒呜咽不自胜世宗为之悯然励之勤

学常夜久方罢武定末除太子庶子显祖受禅进封

爵为南赵郡王邑一千二百户迁散骑常侍睿身长

七尺容仪甚伟闲习吏职有知人之鉴二年出为定

州刺史加抚军将军六州大都督时年十七睿留心

庶事纠擿奸非劝课农桑接礼民&#所部大治称为

良牧三年加仪同三司六年诏睿领山东兵数万监

筑长城于时盛夏六月睿在途中屏除盖扇亲与军

人同其劳苦而定州先有冰室每岁藏冰长史宋钦

道以睿冒犯暑热遂遣轝冰倍道追送正直日中停

军炎赫尤甚人皆不堪而送冰者至咸谓得冰一时

之要睿乃对之叹息云三军之人皆饮温水吾以何

义独进寒冰非追名古将实情所不忍遂至消液竟

不一尝兵人感悦遐迩称叹先是役徒罢作任其自

返丁壮之辈各自先归羸弱之徒弃在山北加以饥

病多致僵殒睿于是亲帅所部与之俱还配合州乡

部分营伍督帅监领强弱相持遇善水草即为停顿

分有余赡不足赖以全者十三四焉七年诏以本官

都督沧瀛幽安平东燕六州诸军事沧州刺史八年

征睿赴邺仍除北朔州刺史都督北燕北蔚北恒三

州及厍推以西黄河以东长城诸镇诸军事睿慰抚

新迁量置烽戍内防外御备有条法大为兵民所安

有无水之处祷而掘井&#锸裁下泉源涌出至今号

曰赵郡王泉九年车驾幸楼烦睿朝于行宫仍从还

晋阳时济南以太子监国因立大都督府与尚书省

分理众事仍开府置佐显祖特崇其选乃除睿侍中

摄大都督府长史睿后因侍宴显祖从容顾谓常山

王演等曰由来亦有如此长史不吾用此长史何如

演对曰陛下垂心庶政优贤礼物须拔进居蝉珥之

荣退当委要之职自昔以来实未闻如此铨授帝曰

吾于此亦自谓得宜十年转仪同三司侍中将军长

史王如故寻加开府仪同三司骠骑大将军太子太

保皇建初行并州事孝昭临崩预受顾托奉迎世祖

于邺以功拜尚书令别封浮阳郡公监太史太子太

傅议律令又以讨北狄之功封颍川郡公复拜尚书

令摄大宗正卿天统中追赠睿父琛假黄钺母元氏

赠赵郡王妃谥曰真昭华阳长公主如故有司备礼

仪就墓拜授时隆冬盛寒睿跣步号哭面皆破裂呕

血数升及还不堪参谢帝亲就第看问拜司空摄录

尚书事突厥尝侵轶至并州帝亲御戎六军进止皆

令取睿节度以功复封宣城郡公摄宗正卿进拜太

尉监议五礼睿久典朝政清真自守誉望日隆渐被

&#忌乃撰古之忠臣养士号曰要言以致其意世祖

崩葬后数日睿与冯翊王润安德王延宗及元文遥

奏后主云和士开不宜仍居内任并入奏太后因出

士开为兖州刺史太后曰士开旧经驱使欲留过百

日睿正色不许数日之内太后数以为言有中官要

人知太后密旨谓睿曰太后意既如此殿下何宜苦

违睿曰吾国家事重死且不避若贪生苟全令国家

扰攘非吾志也况受先皇遗旨委寄不轻今嗣主幼

冲岂可使邪臣在侧不守之以正何面戴天遂重进

言词理恳切太后令酌酒赐睿睿正色曰今论国家

大事非为&#酒言讫便出其夜睿方寝见一人可长

丈五臂长丈余当门向&#以臂压睿良久遂失所在

睿意甚恶之便起坐独叹曰大丈夫命运一朝至此

恐为太后所杀旦欲入朝妻子咸谏止之睿曰自古

忠臣皆不顾身命社稷事重吾当以死效之岂容令

妇人倾危宗庙且和士开何物竖子如此纵横吾宁

死事先皇不忍见朝廷颠沛至殿门又有人曰愿殿

下勿入有危变睿曰吾上不负天死亦无恨入见

太后太后复以为言睿执之弥固出至永巷遇兵被

执送华林园于雀离佛院令刘桃枝拉而杀之时年

三十六大雾三日朝野冤惜之&#年后诏听以王礼

葬竟无赠谥焉子整信嗣历散骑常侍仪同三司好

学有行检少年时因猎坠马伤腰脚卒不能行起终

于长安琛同母弟惠宝早亡元象初赠侍中尚书令

都督四州诸军事青州刺史天统三年重赠十州都

督封陈留王谥曰文恭以清河王岳第十子敬文嗣

武兴王普

按北齐书本传武兴王普字德广归彦兄归义之子

也性宽和有度量九岁归彦自河州俱入洛神武使

与诸子同游处天保初封武兴郡王武平二年累迁

司空六年为豫州道行台尚书令后主奔邺就加太

宰周师逼乃降卒于长安赠上开府豫州刺史

乐安王劢

按北齐书清河王传清河昭武王岳子劢字敬德夙

智早成为显祖所爱年七岁遣侍皇太子后除青州

刺史拜日显祖戒之曰叔父前牧青州甚有遗惠故

遣汝慰彼黎庶宜好用心无坠声绩劢流涕对曰臣

以蒙幼滥叨拔擢虽竭庸短惧忝先政帝曰汝既能

有此言吾不虑也寻追授武卫将军领军祠部尚书

开府仪同三司以清河地在畿内改封乐安王转侍

中尚书右仆射出为朔州行台仆射后主晋州败太

后从玉门道还京师&#劢统领兵马侍卫太后时佞

幸阍寺犹行暴虐民间鸡猪悉放鹰犬搏噬取之劢

收仪同三司苟子溢徇军欲行大戮太后有令然后

释之刘文殊窃谓劢曰子溢之徒言成祸福何容如

此岂不后生毁谤耶劢攘袂语文殊曰自献武皇

帝以来抚养士卒委政亲贤用武行师未有折&#今

西寇已次并州达官多悉委叛正坐此辈专政弄权

所以内外离心衣冠解体若得今日斩此辈明日及

诛亦无所恨王国家姻娅须同疾恶反为此言岂所

望乎太后还至邺周军续至人皆恟惧无有&#心朝

士出降昼夜相属劢因奏后主曰今所&#叛多是贵

人至于卒伍犹未离贰请追五品已上家属置之三

台因胁之曰若战不捷即退焚台此曹顾惜妻子必

当死战且王师频北贼徒轻我今背城一决理必破

之此亦计之上者后主卒不能用齐亡入周依例授

开府隋朝历扬楚光洮四州刺史开皇中卒

按北史本传劢字敬德幼聪敏美风仪以仁孝闻七

岁袭爵清河王十四为青州刺史历祠部尚书开府

仪同三司改封安乐侯性刚直有才干斛律光雅敬

之每征伐则引为副迁侍中尚书右仆射及后主为

周师所败劢奉太后归邺时宦官放纵仪同苟子溢

尤幸劢将斩以徇太后救之乃得释刘文殊窃谓劢

曰子溢之徒言成祸福何得如此劢攘袂曰今西军

日侵朝贵多叛正由此辈弄权若今日杀之明日就

诛无恨文殊甚愧之劢劝后主五品已下家累悉置

三台上胁之曰若战不捷则烧之此辈必死战乃可

捷也后主不从遂弃邺东迁劢恒后殿为周军所得

武帝与语大悦因问齐亡所由劢发言流涕悲不自

胜帝为改容授开府仪同三司隋文帝为丞相谓曰

齐亡由任邪佞公父子忠良闻于邻境宜善自爱劢

拜谢曰劢亡齐末属不能扶危定倾既蒙获宥已多

优幸况滥叨名级致速官谤帝甚器之再迁楚州刺

史城北有伍子胥庙其俗敬鬼祈者必以牛酒至破

产业劢叹曰子胥贤者岂宜损百姓乎告谕所部自

是遂止百姓赖之开皇七年转光州刺史上表曰陈

氏数年以来荒悖滋甚天厌乱德祅实人兴或空里

时有大声或行路共传鬼怪或刳人肝以祠天狗或

自舍身以厌祅讹人神怨愤怪异荐发臣以庸才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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