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宗藩部之12

作者: 陈梦雷97,817】字 目 录

厉之顾谓中书令李冲曰此儿风神吐发德音闲婉

当为宗室领袖是行使之必称我意卿但记之我不

妄谈人物也梁州氐帅杨仲显婆罗杨卜兄弟及符

叱盘等自以居边地险世为凶狡澄至州量彼风俗

诱导怀附表送婆罗授仲显循城镇副将杨卜广业

太守叱盘固道镇副将自余首帅各随才而用之款

附者赏违命加诛于是仇池帖然西南款顺加侍中

赐衣一袭乘马一匹以旌其能后转征东大将军开

府徐州刺史甚有声绩朝于京师引见于皇信堂高

祖诏澄曰昔郑子产铸刑书而晋叔向非之此二人

皆是贤士得失竟谁对曰郑国寡弱摄于强邻民情

去就非刑莫制故铸刑书以示威虽乖古式合今权

道随时济世子产为得而叔向讥议示不忘古可与

论道未可语权高祖曰任城当欲为魏之子产也澄

曰子产道合当时声流竹素臣既庸近何敢庶几今

陛下以四海为家宜文德以怀天下但江外尚阻车

书未一季世之民易以威伏难以礼治愚谓子产之

法犹应暂用大同之后便以道化之高祖心方革变

深善其对笑曰非任城无以识变化之体朕方刱改

朝制当与任城共万世之功耳后征为中书令改授

尚书令萧赜使庾荜来朝荜见澄音韵遒雅风仪秀

逸谓主客郎张彝曰往魏任城以武着称今魏任城

乃以文见美也时诏延四庙之子下逮元孙之冑申

宗宴于皇信堂不以爵秩为列悉序昭穆为次用家

人之礼高祖曰行礼已毕欲令宗室各言其志可率

赋诗特令澄为七言连韵与高祖往复赌赛遂至极

欢际夜乃罢后高祖外示南讨意在谋迁斋于明堂

左诏太常卿王谌亲令龟卜易筮南伐之事其兆

遇革高祖曰此是汤武革命顺天应人之卦也群臣

莫敢言澄进曰易言革者更也将欲应天顺人革君

臣之命汤武得之为吉陛下帝有天下重光累叶今

曰卜征乃可伐叛不得云革命此非君人之卦未可

全为吉也高祖厉声曰象云大人虎变何言不吉也

澄曰陛下龙兴既久岂可方同虎变高祖勃然作色

曰社稷我社稷任城而欲沮众也澄曰社稷诚知陛

下之社稷然臣是社稷之臣子豫参顾问敢尽愚衷

高祖既锐意必行恶澄此对久之乃解曰各言其志

亦复何伤车驾还宫便召澄未及升阶遥谓曰向者

之革卦今更欲论之明堂之忿惧众人竞言阻我大

计故厉色怖文武耳想解朕意也乃独谓澄曰今日

之行诚知不易但国家兴自北土徙居平城虽富有

四海文轨未一此间用武之地非可文治移风易俗

信为甚难崤函帝宅河洛王里因兹大举光宅中原

任城意以为何如澄曰伊洛中区均天下所据陛下

制御华夏辑平九服苍生闻此应当大庆高祖曰北

人恋本忽闻将移不能不惊扰也澄曰此既非常之

事当非常人所知唯须决之圣怀此辈亦何能为也

高祖曰任城便是我之子房加抚军大将军太子少

保又兼尚书左仆射及驾幸洛阳定迁都之策高祖

诏曰迁移之旨必须访众当遣任城驰驿向代问彼

百司论择可否近日论革今真所谓革也王其勉之

既至代都众闻迁诏莫不惊骇澄援引今古徐以晓

之众乃开伏澄遂南驰还报会车驾于滑台高祖大

悦曰若非任城朕事业不得就也从幸邺宫除吏部

尚书及幸代车驾北巡留澄铨简旧臣初魏自公侯

以下迄于选臣动有万数冗散无事澄品为三等量

其优劣尽其能否之用咸无怨者驾还洛京复兼右

仆射高祖至北邙遂幸洪池命澄侍升龙舟因赋诗

以序怀高祖曰朕昨夜梦一老公头鬓皓白正理冠

服拜立路左朕怪而问之自云晋侍中嵇绍故此奉

迎神爽卑惧似有求焉澄对曰晋世之乱嵇绍以身

卫主殒命御侧亦是晋之忠臣比干遭纣凶虐忠谏

剖心可谓殷之良士二人俱死于王事坟茔并在于

道周然陛下徙御殷洛经瀍墟而吊比干至洛阳而

遗嵇绍当是希恩而感梦高祖曰朕何德能幽感达

士也然实思追礼先贤标扬忠懿比干嵇绍皆是古

之诚烈而朕务浓于比于礼略于嵇绍情有愧然既

有此梦或如任城所言于是求其兆域遣使吊祭焉

萧鸾既杀萧昭业而自立昭业雍州刺史曹虎请以

襄阳内附分遣诸将车驾将自赴之豫州又表虎奉

诚之使不复重来高祖引澄及咸阳王禧彭城王勰

司徒冯诞司空穆亮镇南李冲等议之高祖曰比得

边州表云襄阳慕化朕将鸣銮江沔为彼声势今复

表称更无后信于行留之计竟欲如何禧等或云宜

行或言宜止高祖曰众人纷纭意见不等朕莫知所

从必欲尽行留之势使言理俱畅者宜有客主共相

起发任城与镇南为应留之议朕当为宜行之论诸

公俱坐听得失长者从之于是高祖曰二贤试言留

计也冲对曰臣等正以徒御草刱人斯乐安内而应

者未审不宜轻尔动发高祖曰襄阳款问似当是虚

亦知初迁之民无宜劳役脱归诚有实即当乘其悦

附远则有会稽之会近则略平江北如其送款是虚

且可游巡淮楚问民之瘼使彼土苍生知君德之所

在复何所损而惜此一举脱降问是实而停不抚接

不亦稽阻款诚毁朕大略也澄曰降问若审应有表

质而使人一返静无音问其诈也可见今代迁之众

人怀恋本细累相携始就洛邑居无一椽之室家阙

儋石之粮而使怨苦即戎泣当白刃恐非歌舞之师

也今兹区宇初构又东作方兴正是子来百堵之日

农夫肆力之秋宜宽彼逋诛惠此民庶且三军已援

无稽赴接苟其款实力足纳抚待&#平襄沔然后动

驾今无故劳涉空为往返恐挫损天威更成贼胆愿

上览盘庚始迁之艰难下矜诗人由庚之至咏辑宁

新邑惠康亿兆而司空亮以为宜行公卿皆同之澄

谓亮曰公在外见旌钺既张而有忧色每闻谈论不

愿此行何得对圣颜更如斯之语也面背不同事涉

欺佞非所谓论道之德更失国士之体或有倾侧当

由公辈佞臣李冲曰任城王可谓忠于社稷愿陛下

深察其言臣等在外皆惮征行唯贵与贱不谋同辞

仰愿圣心裁其可否高祖曰任城适以公等从朕有

如此论不从朕者何必皆忠而通识安危也小忠是

大忠之贼无乃似诸澄曰臣既愚暗不识大理所可

言者虽涉小忠要是竭尽微款不知大忠者竟何据

高祖曰任城脱居台鼎之任欲令大忠在己也澄曰

臣诚才非台弼智阙和鼎脱得滥居公铉庶当官而

行不负愚志高祖大笑澄又谓亮曰昔汲黯于汉武

前面折公孙食脱粟饭卧布被云其诈也于时公孙

谦让下之武帝叹汲黯至忠公孙长者二人称贤公

既道均昔士愿思长者之言高祖笑曰任城欲自比

汲黯也且所言是公未知得失所在何便谢司空也

驾遂南伐五等开建食邑一千户后从征至悬瓠以

笃疾还京驾饯之汝濆赋诗而别车驾还洛引见王

公侍臣于清徽堂高祖曰此堂成来未与王公行宴

乐之礼后东合庑堂粗复始就故今与诸贤欲无高

而不升无小而不入因之流化渠高祖曰此曲水者

亦有其义取干道曲成万物无滞次之洗烦池高祖

曰此池中亦有嘉鱼澄曰此所谓鱼在在藻有颁其

首高祖曰且取王在灵沼于牣鱼跃次之观德殿高

祖曰射以观德故遂命之次之凝闲堂高祖曰名目

要有其义此盖取夫子闲居之义不可纵奢以忘俭

自安以忘危故此堂后作茅茨堂谓李冲曰此东曰

步元庑西曰游凯庑此堂虽无唐尧之君卿等当无

愧于元凯冲对曰臣既遭唐尧之君不敢辞元凯之

誉高祖曰光景垂落朕同宗则有载考之义卿等将

出无远何得默尔不示德音即命黄门侍郎崔光郭

祚通直郎邢峦崔休等赋诗言志烛至公卿辞退李

冲再拜上千万岁寿高祖曰卿向以烛至致辞复献

千万之寿朕报卿以南山之诗烛至辞退庶姓之礼

在夜载考宗族之义卿等且还朕与诸王宗室欲成

此夜饮又从幸邺还洛以出纳之劳增邑五百户坐

公事免官寻兼吏部尚书恒州刺史穆泰在州谋反

推朔州刺史阳平王颐为主颐表其状高祖召澄入

见凝闲堂曰适得阳平表曰穆泰谋为不轨招诱宗

室脱或必然迁京甫尔北人恋旧南北纷扰朕洛阳

不立也此事非任城不办可为我力疾向北如其弱

也直往擒剪若其势强可承制发并肆兵以殄之虽

知王患既是国家大事不容辞也澄曰泰等愚惑正

恋本为此非有远图臣诚怯弱不惮是辈虽复患惙

岂敢有辞谨当罄尽心力继之以死愿陛下勿忧高

祖笑曰得任城此行朕复何忧也遂授节铜虎竹使

符御仗左右仍行恒州事行达雁门太守夜告泰已

握众西就阳平城下聚结唯见弓仗澄闻便速进时

右丞孟斌曰事不可量须依敕召并肆兵然后徐动

澄曰泰既构逆应据坚城而更迎阳平度其所为似

当势弱泰既不相拒无故发兵非宜也但速往镇之

民心自定遂倍道兼行出其不意又遣治书侍御史

李焕先赴至即擒泰民情怡然穷其党与罪人皆得

巨鹿公陆睿安乐侯元隆等百余人皆狱禁具状表

闻高祖览表大悦召集公卿以下以表示之曰我任

城可谓社稷臣也寻其罪案正复皋陶断狱岂能过

之顾谓咸阳王等曰汝等脱当其处不能办此车驾

寻幸平城劳澄曰任城此行深副远寄对曰陛下威

灵远被罪人无所逃刑臣何劳之有引见逆徒无一

人称枉时人莫不叹之高祖顾谓左右曰昔仲尼云

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然圣人之听讼殆非

常人所匹必也无讼今日见之矣以澄正尚书车驾

南伐留澄居守复兼右仆射澄表请以国秩一岁租

布帛助供军资诏受其半高祖幸邺值高车树者反

叛车驾将亲讨之澄表谏不宜亲行会江阳王继平

之乃止高祖还洛引见公卿高祖曰营国之本礼教

为先朕离京邑以来礼教为日新以不澄对曰臣谓

日新高祖曰朕昨入城见车上妇人冠帽而着小襦

袄者若为如此尚书何为不察澄曰着犹少于不着

者高祖曰深可怪也任城意欲令全着乎一言可以

丧邦者斯之谓欤可命史官书之又曰王者不降佐

于苍昊皆拔才而用之朕失于举人任许一群妇人

辈奇事当更铨简耳任城在省为举天下纲维为当

署事而已澄曰臣实署事而已高祖曰如此便一令

史足矣何待任城又曰我遣舍人宣诏何为使小人

闻之澄曰时虽有干吏去榜亦远高祖曰远则不闻

闻则不远既得闻诏理故可知于是留守群臣遂免

冠谢罪寻除尚书右仆射萧宝卷遣其太尉陈显达

入寇汉阳是时高祖不豫引澄入见清徽堂诏曰显

达侵乱沔阳不安朕不亲行莫攘此贼朕疾患淹年

气力惙敝如有非常委任城大事是段任城必须从

朕澄涕泣对曰臣谨当竭股肱之力以命上报遂从

驾南伐高祖崩澄受顾命世宗初有降人严叔懋告

尚书令王肃遣孔思达潜通宝卷图为叛逆宝卷遣

俞公喜送&#于肃公喜还南肃与裴叔业马为信澄

信之乃表肃将叛辄下禁止咸阳北海二王奏澄擅

禁宰辅免官归第寻出为平西将军梁州刺史辞以

母老除安东将军相州刺史复固辞改授安西将军

雍州刺史寻征赴京秋讲武除都督淮南诸军事镇

南大将军开府扬州剌史下车封孙叔敖之墓毁蒋

子文之庙频表南伐世宗不许又辞母老乞解州任

寝而不报加散骑常侍澄表曰臣参训先朝藉规有

日前言旧轨颇亦闻之又昔在恒代亲习皇宗熟秘

庭无阙日臣每于侍坐先帝未尝不以书典在

怀礼经为事周旋之则不辍于时自凤举中京方隆

礼教宗室之范每蒙委及四门之选负荷铨量自先

皇升遐未遑修述学宫虚荷四门之名宗人有阙四

时之业青衿之绪于兹将废臣每惟其事窃所伤怀

伏惟圣略宏远四方罕务宴安之辰于是乎在何为

太平之世而令子衿之叹兴焉圣明之日而使宗人

之训阙焉愚谓可&#有司修复皇宗之学开辟四门

之教使将落之族日就月将诏曰胄子崇业自古盛

典国均之训无应久废尚书更可量宜修立澄又表

母疾解州任不听萧衍将张嚣之寇陷夷陵戍澄遣

辅国将军成兴步骑赴讨大破之复夷陵嚣之遁走

又遣长风戍主奇道显攻萧衍阴山戍破之斩其戍

主龙骧将军都亭侯梅兴祖仍引攻白&#戍又破之

斩其宁朔将军关内侯吴道爽澄表曰萧衍频断东

关欲令巢湖泛溢湖周回四百余里东关合江之际

广不过数十步若贼计得成大湖倾注者则淮南诸

戍必同晋阳之事矣又吴楚便水且灌且掠淮南之

地将非国有寿阳去江五百余里众庶惶惶并惧水

害脱乘民之愿攻敌之虚豫勒诸州纂集士马首秋

大集则南渎可为饮马之津霍岭必成徙倚之观事

贵应机经略须早纵混一不可必果江西自是无虞

若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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