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坟人植一柏四根郁茂西北一根
整栽者独黄后因大风雨并根失之果终不吉文帝
作相赠柱国大司徒八州刺史及受禅追封谥焉子
智积袭又封其弟智明为高阳郡公智才开封县公
道宣王嵩
按北史本传道宣王嵩在周以武元军功赐爵兴城
公早卒文帝受禅追封谥焉以滕穆王瓒子静袭卒
谥曰悼无子以蔡王智积子世澄袭
观德王雄
按隋书本传雄初名惠高祖族子也父纳仕周历八
州刺史傥城县公赐姓叱吕引氏雄美姿仪有器度
雍容闲雅进止可观周武帝时为太子司旅下大夫
帝幸云阳宫卫王直作乱以其徒袭肃章门雄逆拒
破之进位上仪同封武阳县公邑千户累迁右司卫
上大夫大象中进爵邗国公邑五千户高祖为丞相
雍州牧毕王贤谋作难雄时为别驾知其谋以告高
祖贤伏诛以功授柱国雍州牧仍领相府虞候周宣
帝葬备诸王有变令雄率六千骑送至陵所进位上
柱国高祖受禅除左卫将军兼宗正卿俄迁右卫大
将军参预朝政进封广平王食邑五千户以邗公别
封一子雄请封弟士贵朝廷许之或奏高颎朋党者
上诘雄于朝雄对曰臣忝卫宫闱朝夕左右若有朋
附岂容不知至尊钦明睿哲万几亲览颎用心平允
奉法而行此乃爱憎之理惟陛下察之高祖深然其
言雄时贵宠冠绝一时与高颎虞庆则苏威称为四
贵雄宽容下士朝野倾瞩高祖恶其得众阴忌之不
欲其典兵马乃下册书拜雄为司空曰维开皇九年
八月朔壬戌皇帝若曰于戏惟尔上柱国左卫大将
军宗正卿广平王风度宽弘位望隆显爰司禁旅
历十载入当心腹外任爪牙驱驰轩陛勤劳着绩念
旧庸勋礼秩加等公辅之寄民具尔瞻宜竭乃诚副
兹名实是用命尔为司空往钦哉光应宠命得不慎
欤外示优崇实夺其权也雄无职务乃闭门不通宾
客寻改封清漳王仁寿初高祖曰清漳之名未允声
望命职方进地图上指安德郡以示群臣曰此号足
为名德相称于是改封安德王大业初授太子太傅
及元德太子薨检校郑州刺史事岁余授怀州刺史
寻拜京兆尹帝亲征吐谷浑诏雄总管浇河道诸军
及还改封观王上表让曰臣早逢兴运预班末属有
命有时藉风云之会无才无德滥公卿之首蒙先皇
不次之赏荷陛下非分之恩久紊台槐常虑盈满岂
可仍叨匪服重窃鸿名臣实面墙敢缘往例臣诚昧
宠交惧身责昔刘贾封王岂备三阶之任曹洪上将
宁超五等之爵况臣衮章逾于帝子京尹亚于皇枝
锡土作藩钮金开国于臣何以自处在物谓其乖分
是以露款执愚祈恩固守伏愿陛下曲留慈照特鉴
丹诚频触宸严伏增流汗优诏不许辽东之役检校
左翊卫大将军出辽东道次泸河镇遘疾而薨时年
七十一帝为之废朝鸿胪监护丧事有司考行请谥
曰懿帝曰王道高雅俗德冠生人乃赐谥曰德赠司
徒襄国武安渤海清河上党河间济北高密济阴长
平等十郡太守子恭仁位至吏部侍郎恭仁弟綝性
和厚颇有文学历义州刺史淮南太守及父薨起为
司隶大夫辽东之役帝令綝于临海顿别有所督杨
元感之反也元感弟元纵自帝所逃赴其兄路逢綝
綝避人偶语久之既别而复相就者数矣司隶刺史
刘休文奏之时綝兄吏部侍郎恭仁将兵于外帝以
是寝之未发其事綝忧惧发病而卒綝弟续仕至散
骑侍郎
始安恭侯达
按隋书观德王传德王雄弟达字士达少聪敏有学
行仕周官至仪同内史下大夫遂宁县男高祖受禅
拜给事黄门侍郎进爵为子时吐谷浑寇边诏上柱
国元楷为元帅达为司马军还兼吏部侍郎加开府
岁余转内史侍郎出为鄯郑赵三州刺史俱有能名
平陈之后四海大同上差品天下牧宰达为第一赐
杂彩五百段加以金带擢拜工部尚书加位上开府
达为人弘厚有局度杨素每言曰有君子之貌兼君
子之心者唯杨达耳献皇后及高祖山陵制度达并
参豫焉炀帝嗣位转纳言仍领营东都副监帝甚信
重之辽东之役领右武卫将军进位左光禄大夫卒
于师时年六十二帝叹惜者久之赠吏部尚书始安
侯谥曰恭赠物三百五十段
蔡王智积
按北史本传智积文帝弟整之子也袭父爵寻拜开
府仪同三司授同州刺史仪卫资送甚盛整娶同郡
尉迟纲女生智积开皇中有司奏智积将葬尉太妃
帝曰昔几杀我我有同生二弟倚妇家势常憎疾
我我向之笑云尔既嗔我不可与尔角嗔云阿兄
止倚头额时有医师边隐逐势言我后百日当病癫
二弟私喜以告父母父母泣谓我曰尔二弟大剧不
能爱兄我因言一日有天下当改其姓夫不爱其亲
而爱他人者谓之悖德当改之为悖父母许我此言
父母亡后二弟及妇又谗我言于晋公于时每还欲
入门常不喜如见狱门托以患气常锁合静坐唯食
至时暂开合每飞言入耳窃云复未邪当时实不可
耐羡人无兄弟世间贫家兄弟多相爱由相假藉达
官兄弟多相憎争名利故也智积在同州未尝嬉戏
游猎听政之暇端坐读书门无私谒有侍读公孙尚
义山东儒士府佐杨君英萧德言有文学时延于
坐所设唯饼果酒纔三酌家有女妓唯年节嘉庆奏
于太妃前始文帝龙潜时与景王不睦太妃尉氏又
与独孤皇后不相谐以是智积常怀危惧每自贬损
帝亦以是哀怜之人或劝智积为产业智积曰昔平
原露朽财帛苦其多也吾幸无可露何更营乎有五
男止教读论语孝经而已亦不令交通宾客或问其
故智积曰恐儿子有才能以致祸也开皇二十年征
还京无他职任阖门自守非朝觐不出炀帝即位滕
王纶卫王集以谗构得罪高阳公智明亦以交通
夺爵智积愈惧大业三年授弘农太守委政寮佐清
静自居及杨元感作逆自东都引军而西智积谓官
属曰元感欲西图关中若成其计则根本固矣当以
计縻之使不得进不出一旬自可禽耳及元感军至
城下智积登陴詈辱之元感怒甚留攻之城门为贼
所烧智积乃更益火贼不得入数日宇文述等军至
合击破之寻拜宗正卿十二年从驾江都寝疾帝时
疏薄骨肉智积每不自安及遇患不呼医临终谓所
亲曰吾今日始知得保首领没于地矣时人哀之有
子道元
房陵王勇
按隋书文四子传高祖五男皆文献皇后之所生也
长曰房陵王勇次炀帝次秦孝王俊次庶人秀次庶
人谅 按本传勇字睍地伐高祖长子也周世以太
祖军功封博平侯及高祖辅政立为世子拜大将军
左司卫封长宁郡公出为雒州总管东京小冢宰总
统旧齐之地后征还京师进位上柱国大司马领内
史御正诸禁卫皆属焉高祖受禅立为皇太子军国
政事及尚书奏死罪已下皆令勇参决之上以山东
民多流冗遣使按检又欲徙民北实边塞勇上书谏
曰窃以导俗当渐非可顿革恋土怀旧民之本情波
迸流离盖不获已有齐之末主暗时昏周平东夏继
以威虐民不堪命致有逃亡非厌家乡愿为羁旅加
以去年三方逆乱赖陛下仁圣区宇肃清锋刃虽屏
疮痍未复若假以数岁沐浴皇风逃窜之徒自然归
本虽北夷猖獗尝犯边烽今城镇峻峙所在严固何
待迁配以致劳扰臣以庸虚谬当储贰寸诚管见辄
以尘闻上览而嘉之遂寝其事是后时政不便多所
损益上每纳之上尝从容谓群臣曰前世皇王溺于
嬖幸废立之所由生朕傍无姬侍五子同母可谓真
兄弟也岂若前代多诸内宠孽子忿争为亡国之道
邪勇颇好学解属词赋性宽仁和厚率意任情无矫
饰之行引明克让姚察陆开明等为之宾友勇尝文
饰蜀铠上见而不悦恐致奢侈之渐因而诫之曰我
闻天道无亲唯德是与历观前代帝王未有奢华而
得长久者汝当储后若不上称天心下合人意何以
承宗庙之重居兆民之上吾昔日衣服各留一物时
复看之以自警戒今以刀子赐汝宜识我心其后经
冬至百官朝勇勇张乐受贺高祖知之问朝臣曰近
闻至节内外百官相率朝东宫是何礼也太常少卿
辛亶对曰于东宫是贺不得言朝高祖曰改节称贺
正可三数十人逐情各去何因有司征召一时普集
太子法服设乐以待之东宫如此殊乖礼制于是下
诏曰礼有等差君臣不杂爰自近代圣教渐亏俯仰
逐情因循成俗皇太子虽居上嗣义兼臣子而诸方
岳牧正冬朝贺任土作贡别上东宫事非典则宜悉
停断自此恩宠始衰渐生疑阻时高祖令选宗卫侍
官以入上台宿卫高颎奏称若尽取强者恐东宫宿
卫太劣高祖作色曰我有时行动宿卫须得雄毅太
子毓德东宫左右何须强武此极敝法甚非我意如
我商量恒于交番之日分向东宫上下围伍不别岂
非好事我熟见前代公不须仍踵旧风盖疑高颎男
尚勇女形于此言以防之也勇多内宠昭训云氏尤
称嬖幸礼匹于嫡勇妃元氏无宠尝遇心疾二日而
薨献皇后意有他故甚责望勇自是云昭训专擅内
政后弥不平颇遣人伺察求勇罪过晋王知之弥自
矫饰姬妾但备员数唯共萧妃居处皇后由是薄勇
愈称晋王德行其后晋王来朝车马侍从皆为俭素
敬接朝臣礼极卑屈声名籍甚冠于诸王临还扬州
入内辞皇后因进言曰臣镇守有限方违颜色臣子
之恋实结于心一辞阶闼无由侍奉拜见之期杳然
末日因哽咽流涕伏不能兴皇后亦曰汝在方镇我
又年老今日之别有切常离又泫然泣下相对歔欷
王曰臣性识愚下常守平生昆弟之意不知何罪失
爱东宫恒畜盛怒欲加屠陷每恐谗谮生于投杼鸩
毒遇于杯勺是用勤忧积念惧履危亡皇后忿然曰
睍地伐渐不可耐我为伊索得元家女望隆基业竟
不闻作夫妻专宠阿云使有如许豚犬前新妇本无
病痛忽尔暴亡遣人投药致此夭逝事已如是我亦
不能穷治何因复于汝处发如此意我在尚尔我死
后当鱼肉汝乎每思东宫竟无正嫡至尊千秋万岁
之后遣汝等兄弟向阿云儿前再拜问讯此是几许
大苦痛邪晋王又拜呜咽不能止皇后亦悲不自胜
此别之后知皇后意移始构夺宗之计因引张衡定
策遣褒公宇文述深交杨约令喻旨于越国公素具
言皇后此语素瞿然曰但不知皇后如何必如所言
吾又何为者后数日素入侍宴微称晋王孝悌恭俭
有类至尊用此揣皇后意皇后泣曰公言是也我儿
大孝顺每闻至尊及我遣内使到必迎于境首言及
违离未尝不泣又其新妇亦大可怜我使婢去常与
之同寝共食岂若睍地伐共阿云相对而坐终日酣
宴昵近小人疑阻骨肉我所以益怜阿者尝恐暗
地杀之素既知意因盛言太子不才皇后遂遗素金
始有废立之意勇颇知其谋忧惧计无所出闻新丰
人王辅贤能占候召而问之辅贤曰白虹贯东宫
阙
太白袭月皇太子废退之象也以铜铁五兵造诸厌
胜又于后园之内作庶人村屋宇卑陋太子时于中
寝息布衣草褥冀以当之高祖知其不安在仁寿宫
使杨素观勇素至东宫偃息未入勇朿带待之故久
不进以激怒勇勇衔之形于言色素还言勇怨望恐
有他变愿深防察高祖闻素谮毁甚疑之皇后又遣
人伺觇东宫纤介事皆闻奏因加媒构成其罪高
祖惑于邪议遂疏忌勇乃于元武门达至德门量置
候人以伺动静皆随事奏闻又东宫宿卫之人侍官
已上名籍悉令属诸卫府有健儿者咸屏去之晋王
又令段达私于东宫幸臣姬威遗以财货令取太子
消息密告杨素于是内外喧谤过失日闻段达胁姬
威曰东宫罪过主上皆已知之矣已奉密诏定当废
立君能告之则大富贵威遂许诺九月壬子车驾至
自仁寿宫翌日御大兴殿谓侍臣曰我新还京师应
开怀欢乐不知何意翻邑然愁苦吏部尚书牛弘对
曰由臣等不称职故至尊忧劳高祖既数闻谗谮疑
朝臣皆具委故有斯问冀闻太子之愆弘为此对大
乖本旨高祖因作色谓东宫官属曰仁寿宫去此不
远而令我每还京师严备仗卫如入敌国我为患利
不脱衣卧昨夜欲得近厕故在后房恐有警急还移
就前殿岂非尔辈欲坏我国家邪于是执唐令则等
数人付所司讯鞫令杨素陈东宫事状以告近臣素
显言之曰臣奉敕向京令皇太子检校刘居士余党
太子奉诏乃作色奋厉骨肉飞腾语臣云居士党尽
伏法遣我何处穷讨尔作右仆射委寄不轻自检校
之何关我事又云若大事不遂我先被诛今作天子
竟乃令我不如诸弟一事以上不得自由因长叹回
视云我大觉身妨高祖曰此儿不堪承嗣久矣皇后
恒劝我废之我以布素时生复是长子望其渐改隐
忍至今勇昔从南兖州来语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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