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缓图不加除讨关塞既成襄陵方及平原民
戍定为鱼矣诏发冀定瀛相并济六州二万人马一
千五百匹令仲秋之中毕会淮南并寿阳先兵三万
委澄经略先是朝议有南伐之意以萧宝夤为东扬
州刺史据东城陈伯之为江州刺史戍阳石以澄总
督二镇授之节度至是勒兵进讨以东关水冲大岘
险要东关纵水阳石合肥有急悬之切不图大岘则
历阳有乘险之援淮陵陆道九山水路并宜经略于
是遣统军傅竖眼王神念等进次大岘东关九山淮
陵皆分部诸将倍道据之总勒大众络绎相接而神
念其关要颍川二城斩衍军主费尼而宁朔将军
韦惠龙骧将军李伯由仍固大岘澄遣统军党法宗
傅竖眼等进军之遂围白塔牵城数日之间便即
逃溃衍青溪戍望风散走衍徐州刺史司马明素率
众三千欲援九山徐州长史潘伯邻规固淮陵宁朔
将军王燮负险焦城法宗进克焦城破淮陵擒明素
斩伯邻其济阴太守王厚强庐江太守裴邃即亦奔
退诏澄曰将军文德内昭武功外畅奋扬大略将荡
江吴长旌始舒贼徒慑气锐旅方驰东关席卷想江
湖弭波在旦歹耳所送首虏并已闻之初澄出讨之
后衍将姜庆真袭据寿春外郭齐王萧宝夤击走之
长史韦绩坐免官澄以在外无坐遂攻锺离又诏锺
离若食尽三月以前固有可如至四月淮水泛长
舟行无碍宜善量之前事捷也此实将军经略勋有
常焉如或以水盛难图亦可为万全之计不宜昧利
无成以贻后悔也萧衍冠军将军张惠绍游击将军
殷暹骁骑将军赵景悦龙骧将军张景仁等率众五
千送粮锺离澄遣统军王足刘思祖等邀击惠绍等
大破之获惠绍殷暹景仁及其屯骑校尉史文渊等
军主以上二十七人既而遇雨淮水暴长引归寿春
还既狼狈失兵四千余人频表解州世宗不许有司
奏军还失路夺其开府又降三阶时萧衍有移求换
张惠绍澄表请不许诏付八坐会议尚书令广阳王
嘉等奏宜还之诏乃听还后果复寇边转澄镇北大
将军定州刺史初民中每有横调百姓烦苦前后牧
守未能蠲除澄多所省减民以忻赖又明黜陟赏罚
之法表减公园之地以给无业贫口禁造布绢不任
衣者母孟太妃薨居丧毁瘠当世称之服阕除太子
太保于时高肇当朝猜忌贤戚澄为肇间构常恐不
全乃终日饮以示荒败所作诡越时谓为狂世宗
夜崩时事仓卒高拥兵于外肃宗冲幼朝野不安
澄斥不预机要而朝望所属领军于忠侍中崔光
等奏澄为尚书令于是众心忻服又加散骑常侍骠
骑大将军寻迁司空加侍中俄诏领尚书令初正始
之末诏百司普升一级而执事者不达旨意刺史守
令限而不及澄奏曰窃惟云构郁起泽及百司企春
望荣内外同庆至于赏陟不及守宰尔来十年冤讼
不绝封回自镇远安州入为太尉长史元匡自征虏
恒州入作宗卿二人迁授并在先诏应蒙之理备在
于斯兼州佐停私之徒陪臣郡丞之例尚蒙天泽下
降荣及当时然参佐之来皆因府主今府主不沾佐
官独预弃本赏末愚谓未允今计刺史守宰之官请
准封回悉同泛限上允初旨百司之章下覆讼者元
元之心诏曰自今已后内外之事尝经先朝者不得
重闻澄奏曰臣闻尧悬谏诤之鼓舜置诽谤之木皆
所以广耳目于刍荛达四聪于天下伏惟太祖开基
化隆自远累圣相承于今九帝重光迭照污隆必同
与夺随时道无恒体思过如渴言重千金故称无讳
之朝迈踪三五高祖冲年纂历文明协统变官易律
未为违典及慈圣临朝母仪县爰发慈令垂心滞
狱深枉者仰日月于九泉微屈者希曲照于盆下今
乃格以先朝限以一例斯诚奉遵之本心实乖元元
之至望在于谦挹有乖旧典谨寻抱枉求直或经累
朝毫厘之差正之宜速谬若千里驷马弗追故礼有
损益事有可否父有诤子君有谏臣琴瑟不调理宜
改作是以防川之论小决则通乡校之言壅则败国
矧伊陈屈而可抑以先朝且先朝屈者非故屈之或
有司爱憎或执事浊僻空文致法以误视听如此冤
塞弥在可哀僭之与滥宁失不经乞收今旨还依前
诏诏曰省奏深体毗赞之情三皇异轨五代殊风一
时之制何必诠改必谓虚文设旨理在可申者何容
不同来执可依往制澄表上皇诰宗制并训诂各一
卷意欲皇太后览之思劝戒之益又奏利国济民所
宜振举者十条一曰律度量衡公私不同所宜一之
二曰宜兴学校以明黜陟之法三曰宜兴灭继绝各
举所知四曰五调之外一不烦民任民之力不过三
日五曰临民之官皆须黜陟以旌赏罚六曰逃亡代
输去来年久者若非伎作任听即住七曰边兵逃走
或实陷没皆须精检三长及近亲若实隐之征其代
输不隐勿论八曰工商世业之户复征租调无以堪
济今请免之使专其业九曰三长禁奸不得隔越相
领户不满者随近并合十曰羽林虎贲边方有事暂
可赴战常戍宜遣蕃兵代之灵太后下其奏百寮议
之事有同否时四中郎将兵数寡弱不足以襟带京
师澄奏宜以东中带荥阳郡南中带鲁阳郡西中带
恒农郡北中带河内郡选二品三品亲贤兼称者居
之省非急之作配以强兵如此则深根固本强干弱
枝之义也灵太后初将从之后议者不同乃止澄又
重奏曰固本宜强防微在豫故虽有文事不忘武功
况今南蛮仍犷北妖频结来事难图势同往变脱暴
勃忽起振动关畿四府羸卒何以防拟平康之世可
以寄安遗之久长恐非善策如臣愚见郎将领兵兼
总民职省官实禄于是乎在求还依前增兵益号将
位既重则念报亦深军郡相依则表里俱济朝廷无
四顾之忧奸宄绝窥觎之望矣卒不纳又以流人初
至远镇衣食无资多有死者奏并其妻子给粮一岁
从之寻以疾患求解任不许萧衍于浮山断淮为堰
以灌寿春乃除使持节大将军大都督南讨诸军事
勒众十万将出彭宋寻淮堰自坏不行澄以北边镇
将选举弥轻恐贼虏窥边山陵危迫奏求重镇将之
选修警备之严诏不从贼虏入寇至于旧都镇将多
非其人所在叛乱犯逼山陵如澄所虑澄奏都城府
寺犹未周悉今军旅初宁无宜发众请取诸职人及
司州郡县犯十杖已上百鞭已下收赎之物绢一匹
输砖二百以渐修造诏从之太傅清河王怿表奏其
事遂寝不行澄又奏曰臣闻赏必以道用防淫人之
奸罚不滥及以戒良士之困刑者侀也每垂三宥秉
律执请不得已而用之是故小大之狱察之以情一
人呼嗟或亏王道刑罚得失乃兴废之所由也窃闻
司州牧高阳王臣雍拷杀奉朝请韩元昭前门下录
事姚敬贤虽因公事理实未尽何者太平之世草不
横伐行苇之感事验隆周若昭等状彰死罪已定应
刑于都市与众弃之如其疑似不分情理未究不宜
以三清九流之官杖下便死轻绝民命伤理败法往
年州于大市鞭杀五人及检赃状全无寸尺今复酷
害一至于此朝野云云咸怀惊愕若杀生在下虐专
于臣人君之权安所复用自开古以来明明之世未
闻斯比也武王曰吾不以一人之命而易天下盖重
民命也请以见事付廷尉推究验其为劫之状察其
拷杀之理使是非分明魂幽获雪诏从之澄当官而
行无所回避又奏垦田授受之制八条甚有纲贯大
便于时前来尚书文簿诸曹须则出借时公车署以
理冤事重奏请真案澄执奏以尚书政本特宜远慎
故凡所奏事阁道通之盖以秘要之切防其宣露宁
有古制所重今反轻之内犹设禁外更宽也宜缮写
事意以付公车诏从之西域哒波斯诸国各因公
使并遗澄骏马一匹澄请付太仆以充国闲诏曰王
廉贞之德有过楚相可付以成君子大哉之美
御史中尉东平王匡奏请取景明元年以来内外考
簿吏部除书中兵勋案并诸殿最欲以案校窃阶盗
官之人灵太后许之澄表曰臣闻三季之弊由于烦
刑火德之兴在于三约是以老云法令滋彰盗贼
多有又曰其政察察其民缺缺又曰天网恢恢而
不漏是故欲求治本莫若省事清心昔汉文断狱四
百几致刑措省事所致也萧曹为相载其清静画一
之歌清心之本也今欲求之于本宜以省事为先使
在位群官纂萧曹之心以毗圣化如此则上下相安
远近相信百司不怠事无愆失岂宜扰世教以深文
烹小鲜以烦手哉臣窃惟景明之初暨永平之末内
外群官三经考课逮延昌之始方加黜陟五品以上
引之朝堂亲决圣目六品以下例由判自世宗晏
驾大宥三行所以荡除故意与物更始革世之事方
相穷核以臣愚见谓为不可又尚书职分枢机出纳
昔魏明帝卒至尚书门陈矫亢辞帝而返夫以万
乘之重非所宜行犹屈一言而回驾群官百司而
可相乱乎故陈平不知钱谷之数丙吉不问僵道之
死当时以为达治历代用为美谈但宜各守其职思
不出位洁己以励时靖恭以致节又寻御史之体风
闻是司至于冒勋妄考皆有处别若一处有风谣即
应摄其一簿研检虚实若差舛不同伪情自露然后
绳以典刑人孰不服岂有移一省之案取天下之簿
寻两纪之事穷革世之尤如此求过谁堪其罪斯实
圣朝所宜重慎也灵太后纳之乃止后迁司徒公侍
中尚书令如故澄又表曰伏惟世宗宣武皇帝命将
授旗随陆启颡运筹制胜淮汉自宾节用劳心志清
六合是故缵武修文仍世弥盛陛下当周康靖治之
时岂得宴安于元默然取外之理要由内强图人之
本先在自备萧衍虽虐使其民而窥觎不已若遇我
虚疲士民雕窘贼衍年老志张思播虺毒此之弗图
恐受其病伏惟陛下妙龄在位圣德方升皇太后总
御天机朝干夕惕若留意于负荷忿车书之未一进
贤拔能重官人之举标赏忠清旌养人之器修干戈
之用畜熊虎之士爱时鄙财轻宝重谷七八年间陛
下圣略方刚亲王德干壮茂将相膂力未衰愚臣犹
堪戎伍荷戈带甲之众蓄锐于今燕弧冀马之盛充
牣在昔又贼衍恶积祸盈势不能久子弟暗悖衅逆
已彰乱亡之兆灼然可见兼弱有征天与不远大同
之机宜须蓄备昔汉帝力疾讨灭英布高皇卧病亲
除显达夫以万乘之主岂忘宴安实以侵名乱正计
不得已今宜慕二帝之远图以肃宁为大任然顷年
以来东西难寇艰虞之兴首尾连接虽寻得剪除亦
大损财力且饥馑之氓散亡莫保收入之赋不增出
用之费弥众不爱力以悦民无丰资以待敌此臣所
以夙夜怀忧悚息不宁者也易曰何以守位曰仁何
以聚人曰财故曰财者非天不生非地不长非时不
成非人不聚生聚之由如此其难集人守位若此之
重兴替之道焉可不虑又古者使民岁不过三日食
壮者之粮任老者之智此虽太平之法难卒而因然
妨民害财不亦宜戒今墉雉素修库崇列虽府寺
胶塾少有未周大抵省府粗得庇憩理务诸寺灵塔
俱足致虔讲道唯明堂辟雍国礼之大来冬司徒兵
至请筹量减彻专力经营务令早就其广济数施之
财酬商互市之弊凡所营造自非供御切须戎仗急
要亦宜微减以务阜积庶府无横损民有全力夫食
土簋而妫德昭寝卑室而禹功盛章台丽而楚力衰
阿宫壮而秦财竭存亡之由灼然可愿思前王一
同之功畜力聚财以待时会灵太后锐于缮兴在京
师则起永宁太上公等佛寺功费不少外州各造五
级佛图又数为一切斋会施物动至万计百姓疲于
土木之功金银之价为之踊上削夺百官事力费损
库藏兼曲左右日有数千澄故有此表虽卒不从
常优答礼之政无大小皆引参决澄亦尽心匡辅事
有不便于民者必于谏诤虽不见用殷勤不已内外
咸敬惮之神龟二年薨年五十三赙布一千二百匹
钱六十万蜡四百斤给东园温明秘器朝服一具衣
一袭大鸿胪监护丧事诏百寮兴丧赠假黄钺使持
节都督中外诸军事太傅领太尉公加以殊礼备九
锡依晋大司马齐王攸故事谥曰文宣王澄之葬也
凶饰甚盛灵太后亲送郊外停舆悲哭哀动左右百
官会赴千余人莫不歔欷当时以为哀荣之极第四
子彝袭
按北史本传神龟元年诏加女侍中貂蝉同外侍中
之饰澄上表谏曰高祖世宗皆有女侍中官未见缀
金蝉于象珥极鼲貂于鬓发江南伪晋穆何后有女
尚书而加貂珰此乃衰乱之世祅妄之服且妇人而
服男子之服至阴而阳故自穆哀以降国统二绝因
是刘裕所以纂逆礼容举措风化之本请依常仪追
还前诏帝从之
高平刚侯嵩
按魏书任城王传任城文宣王澄弟嵩字道岳高祖
时自中大夫迁员外常侍转步兵校尉大司马安定
王休薨未及卒哭嵩便游田高祖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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