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宗藩部之14

作者: 陈梦雷96,710】字 目 录

追蹑与仆散揆军合击

之杀获甚众敌遁去诏征还入见优诏奖谕躐迁仪

同三司赐玉束带一金器百两重币二十端进拜左

丞相宋人畔盟王师南伐会平章政事揆病乃命宗

浩兼都元帅往督进讨宗浩驰至汴大张兵势亲赴

襄阳巡师而还宋人大惧乃命知枢密院事张岩以

书乞和宗浩以辞旨未顺却之仍谕以称臣割地缚

送元谋奸臣等事岩复遣方信孺赍其主赵扩誓&#

来且言扩并发三使将贺天寿节及通谢仍报其祖

母谢氏殂致书于都元帅宗浩曰方信孺还远贻报

翰及所承钧旨仰见以生灵休息为重曲示包容矜

轸之意闻命踊跃私窃自喜即具奏闻备述大金皇

帝天覆地载之仁与都元帅海涵春育之德旋奉上

旨亟遣信使通谢宸庭仍先令信孺再诣行省以请

定议区区之愚实恃高明必蒙洞照重布本末幸垂

听焉兵端之开虽本朝失于轻信然痛罪奸臣之蔽

欺亦不为不早自去岁五月编窜邓友龙六月又诛

苏师旦等是时大国尚未尝一出兵也本朝即捐已

得之泗州诸军屯于境外者尽令彻戍而南悔艾之

诚于兹可见惟是名分之谕今昔事殊本朝皇帝本

无佳兵之意况关系至重又岂臣子之所敢言江外

之地恃为屏蔽傥如来谕何以为国大朝所当念察

至于首事人邓友龙等误国之罪固无所逃若使执

缚以送是本朝不得自致其罚于臣下所有岁币前

书已增大定所减之数此在上国初何足以为重轻

特欲藉手以见谢过之实傥上国谅此至情物之多

寡必不深计矧惟兵兴以来连岁创残赋入屡蠲若

又重取于民是基元元无穷之困窃计大朝亦必有

所不忍也于通谢礼币之外别至微诚庶几以此易

彼其归投之人皆雀鼠偷生一时窜匿往往不知存

亡本朝既无所用岂以去来为意当隆兴时固有大

朝名族贵将南来者洎和议之定亦尝约各不取索

况兹琐琐诚何足云傥大朝必欲追求尚容拘刷至

如泗州等处驱掠人悉当护送归业夫缔新好者不

念旧恶成大功者不较小利欲望力赐开陈捐弃前

过阔略他事玉帛交驰欢好如初海内宁谧长无军

兵之事功烈昭宣德泽洋溢鼎彝所纪方册所载垂

之万世岂有既乎重惟大金皇帝诞节将临礼当修

贺兼之本国多故又言合遣人使接续津发已具公

移企望取接伏冀鉴其至再至三有加无已之诚亟

践请盟之诺即底于成感戴恩德永永无极誓书副

本虑往复迁延就以录呈初信孺之来自以和议遂

成辄自称通谢使所参议官大定中宋人乞和以王

抃为通问使所参议官信孺援以为例宗浩怒其轻

妄囚之以闻朝廷亦以其为行人而不能孚两国之

情将留之遣使问宗浩宗浩曰今信孺事既未集自

知还必得罪拘之适使他日有以借口不若数其佻

易而释遣之使归自穷无辞以白其国人则扩胄

必择谨厚者来矣于是遣之而复张岩书曰方信孺

重以书来详味其辞于请和之意虽若婉逊而所画

之事犹未悉从惟言当还泗州等驱掠而已至于责

贡币则欲以旧数为增追叛亡则欲以横恩为例而

称臣割地缚送奸臣三事则并饰虚说弗肯如约岂

以为朝廷过求有不可从将度德量力足以背城借

一与我军角一日胜负者哉既不能强又不能弱不

深思熟虑以计将来之利害徒以不情之语形于尺

牍而勤邮传何也兵者凶器佳之不祥然圣人不得

已而用之故三皇五帝所不能免夫岂不以生灵为

念盖犯顺负义有不可恕者乃者彼国犯盟侵我疆

埸帅府奉命征讨虽未及出师姑以逐处戍兵随宜

捍御所向摧破莫之敢当执俘折馘不可胜计余众

震慑靡然奔溃是以所侵疆土旋即底平爰及泗州

亦不劳而复今乃自谓捐其已得敛军彻戍以为悔

过之&#是岂诚实之言据陕西宣抚司申报今夏宋

人犯边者十余次并为我军击退枭斩捕获盖以亿

计夫以悔艾罪咎移书往来丐和之间乃暗遣贼徒

突我守围冀乘其不虞以侥幸毫末然则所为来请

和者理安在哉其言名分之谕今昔事殊者盖与大

定之事固殊矣本朝之于宋国恩深德厚莫可殚述

皇统谢章可概见也至于世宗皇帝俯就和好三十

年间恩泽之渥夫岂可忘江表旧臣于我大定之初

以失在正隆致南服不定故特施大惠易为侄国以

镇抚之今以小犯大曲在于彼既以绝大定之好则

复旧称臣于理为宜若为非臣子所敢言在皇统时

何故敢言而今独不敢是又诚然乎哉又谓江外之

地将为屏蔽割之则无以为国夫藩篱之固当守信

义如不务此虽长江之险亦不可恃区区两淮之地

何足屏蔽而为国哉昔江左六朝之时淮南屡尝属

中国矣至后周显德间南唐李景献庐舒蕲黄画江

为界是亦皆能为国既有如此故实则割地之事亦

奚不可自我师出疆所下州军县镇已为我有未下

者即当割而献之今方信孺赍到誓书乃云疆界并

依大国皇统彼之隆兴年已画为定若是则既不言

割彼之地又翻欲得我之已有者岂理也哉又来书

云通谢礼币之外别备钱一百万贯折金银各三万

两专以塞再增币之责又云岁币添五万两匹其言

无可准况和议未定辄前具载约拟为誓书又直报

通谢等三番人使其自专如是岂协礼体此方信孺

以求成自任臆度上国谓如此径往则事必可集轻

渎诳绐理不可容寻具奏闻钦奉圣训昔宣靖之际

弃信背盟我师问罪尝割三镇以乞和今既无故兴

兵蔑弃信誓虽尽献江淮之地犹不足以自赎况彼

国尝自言叔父侄子与君臣父子略不相远如能依

旧称臣即许以江淮之间取中为界如欲世为子国

即当尽割淮南直以大江为界陕西边面并以大军

已占为定据元谋奸臣必使缚送缘彼恳欲自致其

罚可令函首以献外岁币虽添三万两匹止是复皇

统旧额而已安得为增可令更添五万两匹以表悔

谢之实向汴阳乞和时尝进赏军之物金五百万两

银五千万表段里绢各一百万牛马骡各一万&#一

千书五监今即江表一隅之地与昔不同特加矜悯

止令量输银一千万两以充犒军之用方信孺言语

反复不足取信如李犬性朱致和李璧吴管辈似乎

忠实可遣诣军前禀议据方信孺诡诈之罪过于胡

昉然自古兵交使人容在其间姑放令回报伏遇主

上圣德宽裕光大天覆地容包荒宥罪其可不钦承

以仰副仁恩之厚傥犹有所稽违则和好之事勿复

冀也夫宋国之安危存亡将系于此更期审虑无贻

后悔泰和七年九月薨于汴其后宋人竟请以叔为

伯增岁币备犒军银函奸臣韩胄苏师旦首以献

而乞盟焉讣闻上震悼辍朝命其子宿直将军天下

奴奔赴丧所仍命葬毕特绘像至都将亲临奠以南

京副留守张岩叟为敕祭兼发引使莒州刺史女奚

列孛葛速为敕葬使仍摘军前武士及旗鼓笛角各

五十人外随行亲属官员亲军送至葬所赙赠甚厚

谥曰通敏

代国公宗尹

按金史本传宗尹本名阿里罕刚宪阿离合懑之孙

赛也之子以宗室子充护卫改牌印祗候授世袭谋

克为右卫将军历顺天归德彰化唐古部族横海军

节度使正隆南伐领神略军都总管先锋渡淮取扬

州及瓜州渡大定二年改河南路副都统驻军诸州

之境是时宋陷汝州杀刺史乌古孙麻泼及汉军二

千人宗尹遣万户孛朮鲁定方完颜阿喝懒夹谷清

臣乌古论三合渠雏讹只将骑四千往攻之遂复取

汝州除大名尹副统如故顷之为河南路统军使迁

元帅左都监除南京留守上曰卿年少壮而心力多

滞前任点检京尹勤力不怠而处事迷错勉修职业

以副朕意赐通犀带厩马八年置山东路统军司宗

尹为使迁枢密副使录其父功授世袭蒲与路屯河

猛安并亲管谋克除太子太保枢密副使如故上问

宰臣曰宗尹虽才无大过人者而性行淳厚且国之

旧臣昔为达官卿等尚未信也朕欲以为平章政事

何如宰执皆曰宗尹为相甚协众望即日拜平章政

事封代国公兼太子太傅是时民间苦钱币不通上

问宗尹对曰钱者有限之物积于上者滞于下所以

不通海陵军兴为一切之赋有菜园房税养马钱大

定初军事未息调度不继故因仍不改今天下无事

府库充积悉宜罢去上曰卿留意百姓朕复何虑太

尉守道老矣舍卿而谁于是养马等钱始罢他日上

谓宰臣曰宗尹治家严密他人不及也顾谓宗尹曰

政事亦当如此矣有顷北方岁饥军食不足廷议输

粟赈济或谓此虽不登而旧积有余秋成在近不必

更劳输挽宗尹曰国家平时积粟本以备凶岁也必

待秋成则惫者众矣人有损瘠其如防戍何上从之

宗尹乞令子银朮可袭其猛安会太尉守道亦乞令

其子神果奴袭其谋克凡承袭人不识女直字者勒

令习学世宗曰此二子吾识其一习汉字未习女直

字自今女直契丹汉字曾学其一者即许承袭遂着

于令宗尹有疾不能赴朝上问宰臣曰宗尹何为不

入朝太尉守道以疾对上曰丞相志宁尝言若诏遣

征伐所不敢辞宰相之职实不敢当宗尹亦岂此意

邪二十四年世宗将幸上京上曰临潢乌古里石垒

岁皆不登朕欲自南道往三月过东京谒太后陵寝

五月可达上京春月鸟兽孳孕东作方兴不必搜田

讲事卿等以为何如宗尹曰南道岁熟刍粟贱宜如

圣旨遂由南道往焉世宗至上京闻同签大宗正事

宗宁不能抚治上京宗室宗室子往往不事生业上

谓宗尹曰汝察其事宜惩戒之宗尹奏曰随仕之子

父没不还本土以此多好游荡上命召还宴宗室于

皇武殿击球为乐上曰赏赐宗室亦是小惠又不可

一概迁官欲令诸局分收补其间人材孰可者宗尹

对曰奉国斡准之子按出虎豫国公昱之曾孙阿鲁

可任使上曰度可任何职更访其余以闻诏以按出

虎阿鲁为奉御二十七年乞致仕世宗曰此老不事

事从其请可也宰臣奏曰旧臣宜在左右上曰宰相

总天下事非养老之地若不堪其职朕亦有愧焉如

贤者在朝利及百姓四方瞻仰朕亦与其光美宰臣

无以对宗尹入谢上曰卿久在外官不闻有过失但

恨用卿稍晚今精力似衰矣省事至烦若勉留卿则

四方以朕为私卿亦不自安也顷之上问宗尹子汝

父致仕将居何所其子曰聚属既多不能复在京师

上遣使问宗尹曰朕欲留卿时相从游卿子之言如

此今定如何宗尹曰臣岂不欲在此但余闲之年犹

在辇下恐圣主心困耳既哀老臣不忍摈弃时时得

瞻望天颜臣岂敢他往乡里故老无存者虽到彼尚

将与谁游乎于是赐甲第一区凡宴集畋猎皆从焉

二十八年薨

南阳郡武昭王襄

按金史本传丞相襄本名唵昭祖五世孙也祖什古

乃从太祖平辽以功授上京世袭猛安历东京留守

父阿鲁带皇统初北伐有功拜参知政事襄幼有志

节善骑射多勇略年十八袭世爵大定初契丹叛从

左副元帅谋衍以本部兵讨贼战于肇州之长泺襄

先登鏖击足中流矢裹创以战气愈厉七战皆胜谋

衍握其手曰今日之捷皆公力也贼走渡雾松河追

及之所驻地多草贼乘风纵火襄亦纵火立空地以

&#战十余合贼益困襄谓谋衍曰今不乘此平殄后

将有悔谋衍然之襄率众博战大败之俘获万计会

朝廷遣平章政事仆散忠义代谋衍将襄复从忠义

追贼至袅岭西之陷泉及之率右翼身先奋击贼大

溃人马相蹂而死陷泉几平贼酋窝斡仅与数十骑

遁去卒就擒论功为第一有司拟淄州刺史诏特授

亳州防御使时年二十三宋人犯南鄙襄为颖寿都

统率甲士二千人渡颍水败敌兵五千复颖州生擒

宋帅杨思次濠州宋将郭太尉退保横涧山襄攻之

伏弩射中其膝督攻愈急拔之获郭太尉既而趋滁

州襄为先锋将至清流关得宋侦者知敌欲三道夜

出掩我不备左副元帅纥石烈志宁问计襄曰今兵

少地隘傥不得关敌至我无所据必先取之曰我与

若孰往襄曰元帅国家大臣讵宜轻动襄当为公往

取志宁韪之襄率骑二千分二道一由冲路自以千

兵间道潜登既近敌始觉襄攻克之据其关志宁履

行战地顾谓曰克敌于不可胜之地真天下英杰也

及宋乞盟班师召为拱卫直都指挥使改殿前右卫

将军转左卫出为东北路招讨都监迁速频路节度

使移曷懒路兵马都总管左丞相志宁疾甚世宗临

问之志宁荐襄智勇兼济有经世才他人莫及异时

任用殆胜于臣即召授殿前左副都点检为宋生日

使宋方祈免亲接国书襄至宋人屡来议皆折之迄

成礼而还授陕西路统军使赐之尚服厩马鞍勒佩

刀改河南统军使入为吏部尚书转都点检赐钱千

万世宗谓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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