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将帅部之3

作者: 陈梦雷101,253】字 目 录

曰初除之日士大

夫皆见吊勉以诩筹之知其无能为也朝歌者韩魏

之郊背太行临黄河去敖仓百里而青冀之人流亡

万数贼不知开仓招众劫库兵守城皋断天下右臂

此不足忧也今其众新盛难与争锋兵不厌权愿宽

假辔策勿令有所拘阂而已及到官设令三科以募

求壮士自掾史以下各举所知其攻劫者为上伤人

偷盗者次之带丧服而不事家业为下收得百余人

诩为飨会悉贳其罪使入贼中诱令劫掠乃伏兵以

待之遂杀贼数百人又潜遣贫人能缝者佣作贼衣

以采綖缝其裾为帜有出市里者吏辄禽之贼由是

骇散咸称神明迁怀令后羌寇武都邓太后以诩有

将帅之略迁武都太守引见嘉德殿厚加赏赐羌乃

率众数千遮诩于陈仓崤谷诩即停军不进而宣言

上书请兵须到当发羌闻之乃分钞傍县诩因其兵

散日夜进道兼行百余里令吏士各作两日增倍

之羌不敢逼或问曰孙膑减而君增之兵法日行

不过三十里以戒不虞而今日且二百里何也诩曰

卤众多吾兵少徐行则易为所及速进则彼所不测

卤见吾日增必谓郡兵来迎众多行速必惮追我

孙膑见弱吾今示强势有不同故也既到郡兵不满

三千而羌众万余攻围赤亭数十日诩乃令军中使

强弩勿发而潜发小弩羌以为矢力弱不能至并兵

急攻诩于是使二十强弩共射一人发无不中羌大

震退诩因出城奋击多所伤杀明日悉陈其兵众令

从东郭门出北郭门入贸易衣服回转数周羌不知

其数更相恐动诩计贼当退乃潜遣五百余人于浅

水设伏候其走路卤果大奔因掩击大破之斩获甚

众贼由是败散南入益州诩乃占相地埶筑营壁二

百八十所招还流亡假赈贫人郡遂以安先是运道

艰险舟车不通驴马负载僦五致一诩乃自将吏士

案行川谷由沮至下辩数十里皆烧石剪木开漕船

道以人僦直雇借佣者于是水运通利岁省四千余

万诩始到郡户裁盈万及绥聚荒余招还流散二三

年间遂增至四万余户盐米丰贱十倍于前坐法兔

永建元年代陈禅为司隶校尉数月间奏太傅冯石

太尉刘熹中常侍程璜陈秉孟生李闰等百官侧目

号为苛刻三公劾奏诩盛夏多拘系无辜为吏人患

诩上书自讼曰法禁者俗之堤防刑罚者人之衔辔

今州曰任郡郡曰任县更相委远百姓怨穷以苟容

为贤尽节为愚臣所发举臧罪非一二府恐为臣所

奏遂加诬罪臣将从史鱼死即以尸谏耳顺帝省其

章乃为免司空陶敦时中常侍张防特用权埶每请

托受取诩辄案之而屡寝不报诩不胜其愤乃自系

廷尉奏言曰昔孝安皇帝任用樊丰遂交乱嫡统几

亡社稷今者张防复弄威柄国家之祸将重至矣臣

不忍与防同朝谨自系以闻无令臣袭杨震之迹书

奏防流涕诉帝诩坐论输左校防必欲害之二日之

中传考四狱狱吏劝诩自引诩曰宁伏欧刀以示远

近宦者孙程张贤等知诩以忠获罪乃相率奏乞见

程曰陛下始与臣等造事之时常疾奸臣知其倾国

今者即位而复自为何以非先帝乎司隶校尉虞诩

为陛下尽忠而更被拘系常侍张防赃罪明正反构

忠良今客星守羽林其占宫中有奸臣宜急收防送

狱以塞天变下诏出诩还假印绶时防立在帝后程

乃叱防曰奸臣张防何不下殿防不得已趋就东箱

程曰陛下急收防无令从阿母求请帝问诸尚书尚

书贾朗素与防善证诩之罪帝疑焉谓程曰且出吾

方思之于是诩子顗与门生百余人举幡候中常侍

高梵车叩头流血诉言枉状梵乃入言之防坐徙边

贾朗等六人或死或黜即日赦出诩程复上书陈诩

有大功语甚切激帝感悟复征拜议郎数日迁尚书

仆射是时长吏二千石听百姓&#罚者输赎号为义

钱托为贫人储而守令因以聚敛诩上疏曰元年以

来贫百姓章言长吏受取百万以上者匈匈不绝&#

罚吏人至数千万而三公刺史少所举奏寻永平章

和中州郡以走卒钱给贷贫人司空劾案州及郡县

皆坐免黜今宜遵前典蠲除权制于是诏书下诩章

切责州郡&#罚输赎自此而止先是宁阳主簿诣阙

诉其县令之枉积六七岁不省主簿乃上书曰臣为

陛下子陛下为臣父臣章百上终不见省臣岂可北

诣单于以告怨乎帝大怒持章示尚书尚书遂劾以

大逆诩驳之曰主簿所讼乃君父之怨百上不达是

有司之过愚惷之人不足多诛帝纳诩言笞之而已

诩因谓诸尚书曰小人有怨不远千里断发刻肌诣

阙告诉而不为理岂臣下之义君与浊长吏何亲而

与怨人何仇乎闻者皆&#诩又上言台郎显职仕之

通阶今或一郡七八或一州无人宜令均平以厌天

下之望及诸奏议多见从用诩好刺举无所回容数

以此忤权戚遂九见谴考三遭刑罚而刚正之性终

老不屈永和初迁尚书令以公事去官朝廷思其忠

复征之会卒临终谓其子恭曰吾事君直道行己无

愧所悔者为朝歌长时杀贼数百人其中何能不有

冤者自此二十余年家门不增一口斯获罪于天也

恭有俊才官至上党太守

滕抚

按后汉书本传抚字叔辅北海剧人也初仕州郡稍

迁为涿令有文武才用太守以其能委任郡职兼领

六县风政修明流爱于人在事七年道不拾遗顺帝

末扬徐盗贼群起盘牙连岁建康元年九江范容周

生等相聚反乱屯据历阳为江淮巨患遣御史中丞

冯绲将兵督扬州刺史尹耀九江太守邓显讨之耀

显军败为贼所杀又阴陵人徐凤马勉等复寇郡县

杀略吏人凤衣绛衣带黑绶称无上将军勉皮冠黄

衣带玉印称皇帝筑营于当涂山中乃建年号置百

官遣别帅黄虎攻没合肥明年广陵贼张婴等复聚

众数千人反据广陵朝廷博求将帅三公举抚有文

武才拜为九江都尉与中郎将赵序助冯绲合州郡

兵数万人共讨之又广开赏募钱邑各有差梁太后

虑群贼屯结诸将不能制又议遣太尉李固未及行

会抚等进击大破之斩马勉范容周生等千五百级

徐凤遂将余众攻烧东城县下邳人谢安应募率其

宗亲设伏击凤斩之封安为平乡侯邑三千户拜抚

中郎将督扬徐二州事抚复进击张婴斩获千余人

赵序坐畏懦不进诈增首级征还弃市又历阳贼华

孟自称黑帝攻九江杀郡守抚乘胜进击破之斩孟

等三千八百级掳获七百余人牛马财物不可胜算

于是东南悉平振旅而还以抚为左冯翊除一子为

郎抚所得赏赐尽分于麾下性方直不交权埶宦官

怀忿及论功当封太尉胡广时录尚书事承旨奏黜

抚天下怨之卒于家

度尚

按后汉书本传尚字博平山阳湖陆人也家贫不修

学行不为乡里所推举积困穷乃为宦者同郡侯览

视田得为郡上计吏拜郎中除上虞长为政严峻明

于发擿奸非吏人谓之神明迁文安令遇时疾疫&#

贵人饥尚开仓廪给营救疾者百姓蒙其济时冀州

刺史朱穆行部见尚甚奇之延熹五年长沙零陵贼

合七八千人自称将军入桂阳苍梧南海交址交址

刺史及苍梧太守望风逃奔二郡皆没遣御史中丞

盛修募兵讨之不能&#豫章艾县人六百余人应募

而不得赏直怨恚遂反焚烧长沙郡县寇益阳杀县

令众渐盛又遣谒者马睦督荆州刺史刘度击之军

败睦度奔走桓帝诏公卿举任代刘度者尚书朱穆

举尚自右校令擢为荆州刺史尚躬率部曲与同劳

逸广募诸蛮夷明设购赏进击大破之降者数万人

桂阳宿贼渠帅卜阳潘鸿等畏尚威烈徙入山谷尚

穷追数百里遂入南海破其三屯多获珍宝而阳鸿

等党众犹盛尚欲击之而士卒骄富莫有斗志尚计

缓之则不战逼之必逃亡乃宣言卜阳潘鸿作贼十

年习于攻守今兵寡少未易可进当须诸郡所发悉

至尔乃并力攻之申令军中恣听射猎兵士喜悦大

小皆相与从禽尚乃密使所亲客潜焚其营珍积皆

尽猎者来还莫不涕泣尚人人慰劳深自咎责因曰

卜阳等财宝足富数世诸卿但不并力耳所亡少少

何足介意众闻咸愤踊尚敕令秣马蓐食明旦径赴

贼屯阳鸿等自以深固不复设备吏士乘锐遂大破

平之尚出兵三年群寇悉定七年封右乡侯迁桂阳

太守明年征还京师时荆州兵朱盖等征戍役久财

赏不赡忿恚复作乱与桂阳贼胡兰等三千余人复

攻桂阳焚烧郡县太守任引弃城走贼众遂至数万

转攻零陵太守陈球固守拒之于是以尚为中郎将

将幽冀黎阳乌桓步骑二万六千人救球又与长沙

太守抗徐等发诸郡兵并埶讨击大破之斩兰等首

三千五百级余贼走苍梧诏赐尚钱百万余人各有

差时抗徐与尚俱为名将数有功徐字伯徐丹阳人

乡邦称其胆智初试守宣城长悉移深林远薮椎髻

鸟语之人置于县下由是境内无复盗贼后为中郎

将宗资别部司马击大山贼公孙举等破平之斩首

三千余级封乌程东乡侯五百户迁大山都尉寇盗

望风奔亡及在长沙宿贼皆平卒于官桓帝下诏追

增封徐五百户并前千户复以尚为荆州刺史尚见

胡兰余党南走苍梧惧为已负乃伪上言苍梧贼入

荆州界于是征交址刺史张盘下廷尉辞状未正会

赦见原盘不肯出狱方更牢持械节狱吏谓盘曰天

恩旷然而君不出何也盘因自列曰前长沙贼胡兰

作难荆州余党散入交址盘身膺甲胄涉危履险讨

击凶患斩殄渠帅余烬鸟窜冒遁还奔荆州刺史度

尚惧盘先言怖畏罪戾伏奏见诬盘备位方伯为国

爪牙而为尚所枉受罪牢狱夫事有虚实法有是非

盘实不辜赦无所除如忍以苟免永受侵辱之耻生

为恶吏死为敝鬼乞传尚诣廷尉面对曲直足明真

伪尚不征者盘埋骨牢槛终不虚出望尘受枉廷尉

以其状上诏书征尚到廷尉辞穷受罪以先有功得

原盘字子石丹阳人以清白称终于庐江太守尚后

为辽东太守数月鲜卑率兵攻尚与战破之边方惮

畏年五十延熹九年卒于官

 将帅部名臣列传十

后汉五

皇甫规

按后汉书本传规字威明安定朝那人也祖父棱度

辽将军父旗扶风都尉永和六年西羌大寇三辅围

安定征西将军马贤将诸郡兵击之不能克规虽在

布衣见贤不恤军事审其必败乃上书言状寻而贤

果为羌所没郡将知规有兵略乃命为功曹使率甲

士八百与羌交战斩首数级贼遂退郄举规上计掾

其后羌众大合攻烧陇西朝廷患之规乃上疏求自

效曰臣比年以来数陈便宜羌戎未动策其将反马

贤始出颇知必败误中之言在可考校臣每惟贤等

拥众四年未有成功悬师之费且百亿计出于平人

回入奸吏故江湖之人群为盗贼青徐荒饥襁负流

散夫羌戎溃叛不由承平皆由边将失于绥御乘常

守安则加侵暴苟竞小利则致大害微胜则虚张首

级军败则隐匿不言军士劳怨困于猾吏进不得快

战以侥功退不得温饱以全命饥死沟渠暴骨中原

徒见王师之出不闻振旅之声酋豪泣血惊惧生变

是以安不能久败则经年臣所以搏手叩心而增叹

者也愿假臣两营二郡屯列坐食之兵五千出其不

意与护羌校尉赵冲共相首尾土地山谷臣所晓习

兵埶巧便臣已更之可不烦方寸之印尺帛之赐高

可以涤患下可以纳降若谓臣年少官轻不足用者

凡诸败将非官爵之不高年齿之不迈臣不胜至诚

没死自陈时帝不能用冲质之间梁太后临朝规举

贤良方正对策曰伏惟孝顺皇帝初勤王政纪纲四

方几以获安后遭奸伪威分近习畜货聚马戏谑是

闻又因缘嬖幸受赂卖爵轻使宾客交错其间天下

扰扰从乱如归故每有征战鲜不挫伤官民并竭上

下&#虚臣在关西窃听风声未闻国家有所先后而

威福之来咸归权幸陛下体兼乾坤聪哲纯茂摄政

之初拔用忠贞其余维纲多所改正远近翕然望见

太平而地震之后雾气白浊日月不光旱魃为虐大

贼纵横流血川野庶品不安谴诫累至殆以奸臣权

重之所致也其常侍尤无状者亟便黜遣披扫凶党

收入财贿以塞痛怨以答天诫今大将军梁冀河南

尹不疑处周召之任为社稷之镇加与王室世为姻

族今日立号虽尊可也实宜增修谦节辅以儒术省

去游娱不急之务割减庐第无益之饰夫君者舟也

人者水也群臣乘舟者也将军兄弟操&#者也若能

平志毕力以度元元所谓福也如其怠弛将沦波涛

可不慎乎夫德不称禄犹凿墉之趾以益其高岂量

力审功安固之道哉凡诸宿猾酒徒戏客皆耳纳邪

声口出谄言甘心逸游唱造不义亦宜贬斥以惩不

轨令冀等深思得贤之福失人之累又在位素餐尚

书怠职有司依违莫肯纠察故使陛下专受谄谀之

言不闻户牖之外臣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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