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
问上召汤见宣室汤击郅支时中寒病两臂不诎申
汤入见有诏毋拜示以会宗奏汤辞谢曰将相九卿
皆贤材通明小臣罢癃不足以策大事上曰国家有
急君其毋让对曰臣以为此必无可忧也上曰何以
言之汤曰夫边兵五而当汉兵一何者兵刃朴钝弓
弩不利今闻颇得汉巧然犹三而当一又兵法曰客
倍而主人半然后敌今围会宗者人众不足以胜会
宗唯陛下勿忧且兵轻行五十里重行三十里今会
宗欲发城郭敦煌历时乃至所谓报雠之兵非救急
之用也上曰奈何其解可必乎度何时解汤知乌孙
瓦合不能久攻故事不过数日因对曰已解矣诎指
计其日曰不出五日当有吉语闻居四日军书到言
已解大将军凤奏以为从事中郎莫府事壹决于汤
汤明法令善因事为埶纳说多从常受人金钱作章
奏卒以此败初汤与将作大匠解万年相善自元帝
时渭陵不复徙民起邑成帝起初陵数年后乐霸陵
曲亭南更营之万年与汤议以为武帝时工杨光以
所作数可意自致将作大匠及大司农中丞耿寿昌
造杜陵赐爵关内侯将作大匠乘马延年以劳苦秩
中二千石今作初陵而营起邑居成大功万年亦当
蒙重赏子公妻家在长安儿子生长长安不乐东方
宜求徙可得赐田宅俱善汤心利之即上封事言初
陵京师之地最为肥美可立一县天下民不徙诸陵
三十余岁矣关东富人益众多规良田役使贫民可
徙初陵以强京师衰弱诸侯又使中家以下得均贫
富汤愿与妻子家属徙初陵为天下先于是天子从
其计果起昌陵邑后徙内郡国民万年自诡三年可
成后卒不就群臣多言其不便者下有司议皆曰昌
陵因卑为高积土为山度便房犹在平地上客土之
中不保幽冥之灵浅外不固卒徒工庸以巨万数至
戁脂火夜作取土东山且与谷同贾作治数年天下
被其劳国家罢敝府臧空虚下至众庶熬熬苦之
故陵因天性据真土处势高敞旁近祖考前又已有
十年功绪宜还复故陵勿徙民上乃下诏罢昌陵语
在成纪丞相御史请废昌陵邑中室奏未下人以问
汤第宅不彻得毋复发徙汤曰县官且顺听群臣言
犹且复发徙之也时成都侯商新为大司马卫将军
辅政素不善汤商闻此语白汤惑众下狱治按验诸
所犯汤前为骑都尉王莽上书言父蚤死独不封母
明君共养皇太后尤劳苦宜封竟为新都侯后皇太
后同母弟苟参为水衡都尉死子伋为侍中参妻欲
为伋求封汤受其金五十斤许为求比上奏弘农太
守张匡坐赃百万以上狡猾不道有诏即讯恐下狱
使人报汤汤为讼罪得逾冬月许谢钱二百万皆此
类也事在赦前后东莱郡黑龙冬出人以问汤汤曰
是所谓元门开微行数出出入不时故龙以非时出
也又言当复发徙传相语者十余人丞相御史奏汤
惑众不道妄称诈归异于上非所宜言大不敬廷尉
增寿议以为不道无正法以所犯剧易为罪臣下承
用失其中故移狱廷尉无比者先以闻所以正刑罚
重人命也明主哀悯百姓下制书罢昌陵勿徙吏民
已申布汤妄以意相谓且复发徙虽颇惊动所流行
者少百姓不为变不可谓惑众汤称诈虚设不然之
事非所宜言大不敬也制曰廷尉增寿当是汤前有
讨郅支单于功其免汤为庶人徙边又白故将作大
匠万年邪不忠妄为巧诈多赋敛烦繇役兴卒暴
之作卒徒蒙辜死者连属毒流众庶海内怨望虽蒙
赦令不宜居京师于是汤与万年俱徙敦煌久之敦
煌太守奏汤前亲诛郅支单于威行外国不宜近边
塞诏徙安定议郎耿育上书言便宜因冤讼汤曰延
寿汤为圣汉扬钩深致远之威雪国家累年之耻讨
绝域不羁之君系万里难制之卤岂有比哉先帝嘉
之仍下明诏宣着其功改年垂历传之无穷应是南
郡献白虎边陲无警备会先帝寝疾然犹垂意不忘
数使尚书责问丞相趣立其功独丞相匡衡排而不
予封延寿汤数百户此功臣战士所以失望也孝成
皇帝承建业之基乘征伐之威兵革不动国家无事
而大臣倾邪谗在朝曾不深惟本末之难以防未
然之戒欲专主威排妒有功使汤块然被冤拘囚不
能自明卒以无罪老弃敦煌正当西域通道令威名
折冲之臣旋踵及身复为郅支遗卤所笑诚可悲也
至今奉使外蛮者未尝不陈郅支之诛以扬汉国之
盛夫援人之功以惧敌弃人之身以快谗岂不痛哉
且安不妄危盛必虑衰今国家素无文帝累年节俭
富饶之畜又无武帝荐延枭俊禽敌之臣独有一陈
汤耳假使异世不及陛下尚望国家追录其功封表
其墓以劝后进也汤幸得身当圣世功会未久反听
邪臣鞭逐斥远使亡逃分窜死无处所远览之士莫
不计度以为汤功累世不可及而汤过人情所有汤
尚如此虽复破绝筋骨暴露形骸犹复制于唇舌为
嫉妒之臣所系掳耳此臣所以为国家尢戚戚也书
奏天子还汤卒于长安死后数年王莽为安汉公秉
政既内德汤旧恩又欲皇太后以讨郅支功尊元
帝庙称高宗以汤延寿前功大赏薄及侯丞杜勋不
赏乃益封延寿孙迁千六百户追谥汤曰壮侯子冯
嗣
甘延寿
按汉书本传延寿字君况北地郁郅人也少以良家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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