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将帅部之4

作者: 陈梦雷100,335】字 目 录

集思虑精专未可干也今住已

久不得我便兵疲意沮计不复生掎角此寇正在今

日乃先攻一营不利诸将皆曰空杀兵耳逊曰吾已

晓破之之术乃&#各持一把茅以火攻拔之一尔势

成通率诸军同时俱攻斩张南冯习及胡王沙摩柯

等首破其四十余营备将杜路刘宁等穷逼请降备

升马鞍山陈兵自绕逊督促诸军四面蹙之土崩瓦

解死者万数备因夜遁驿人自担烧铙铠断后仅得

入白帝城其舟船器械水步军资一时略尽尸骸漂

流塞江而下备大惭恚曰吾乃为逊所折辱岂非天

邪初孙桓别讨备前锋于夷道为备所围求救于逊

逊曰未可诸将曰孙安东公族见围已困奈何不救

逊曰安东得士众心城牢粮足无可忧也待吾计展

欲不救安东安东自解及才略大施备果奔溃桓后

见逊曰前实怨不见救定至今日乃知调度自有方

耳当御备时诸将军或是孙策时旧将或公室贵戚

各自矜恃不相听从逊案&#曰刘备天下知名曹操

所惮今在境界此强对也诸君并荷国恩当相辑睦

共剪此卤上报所受而不相顺非所谓也仆虽书生

受命主上国家所以屈诸君使相承望者以仆有尺

寸可称能忍辱负重故也各任其事岂复得辞军令

有常不可犯矣及至破备计多出逊诸将乃服权闻

之曰君何以初不启诸将违节度者邪逊对曰受恩

深重任过其才又此诸将或任腹心或堪爪牙或是

功臣皆国家所当与共克定大事者臣虽驽懦窃慕

相如寇恂相下之义以济国事权大笑称善加拜逊

辅国将军领荆州牧即改封江陵侯又备既往白帝

徐盛潘璋宋谦等各竞表言备必可禽乞复攻之权

以问逊逊与朱然骆统以为曹丕大合士众外托助

国讨备内实有奸心谨决计辄还无几魏军果出三

方受敌也备寻病亡子禅袭位诸葛亮秉政与权连

和时事所宜权辄令逊语亮并刻权印以置逊所权

每与禅亮书常过示逊轻重可否有所不安便令改

定以印封行之七年权使鄱阳太守周鲂谲魏大司

马曹休休果举众入皖乃召逊假黄钺为大都督逆

休休既觉知耻见欺诱自恃兵马精多遂交战逊自

为中部令朱桓全琮为左右翼三道俱进果冲休伏

兵因驱走之追亡逐北径至夹石斩获万余牛马驴

骡车乘万两军资器械略尽休还疽发背死诸军振

旅过武昌权令左右以御盖覆逊入出殿门凡所赐

逊皆御物上珍于时莫与为比遣还西陵黄龙元年

拜上大将军右都护是岁权东巡建业留太子皇子

及尚书九官征逊辅太子并掌荆州及豫章三郡事

董督军国时建昌侯虑于堂前作斗鸭栏颇施小巧

逊正色曰君侯宜勤览经典以自新益用此何为虑

即时毁彻之射声校尉松于公子中最亲戏兵不整

逊对之髡其职吏南阳谢景善刘廙之先刑后礼之

论逊呵景曰礼之长于刑久矣廙以细辩而诡先圣

之教皆非也君今侍东宫宜遵仁义以彰德音若彼

之谈不须讲也逊虽身在外乃心于国上疏陈时事

曰臣以为科法严峻下犯者多顷年以来将吏罹罪

虽不慎可责然天下未一当图进取小宜恩贷以安

下情且世务日兴良能为先自不奸秽入身难忍之

过乞复显用展其力效此乃圣王忘过记功以成王

业昔汉高舍陈平之愆用其奇略终建勋祚功垂千

载夫峻法严刑非帝王之隆业有罚无恕非怀远之

弘规也权欲遣偏师取夷州及珠崖皆以谘逊逊上

疏曰臣愚以为四海未定当须民力以济时务今兵

兴历年见众损减陛下忧劳圣虑忘寝与食将远规

夷州以定大事臣反复思惟未见其利万里袭取风

波难测民易水土必致疾疫今驱见众经涉不毛欲

益更损欲利反害又珠崖绝险民犹禽兽得其民不

足济事无其兵不足亏众今江东见众自足图事但

当畜力而后动耳昔桓王创基兵不一旅而开大业

陛下承运拓定江表臣闻治乱讨逆须兵为威农桑

衣食乃民本业而干戈未戢民有饥寒臣愚以为宜

育养士民宽其租赋众克在和义以劝勇则河渭可

平九有一统矣权遂征夷州得不补失及公孙渊背

盟权欲往征逊上疏曰渊冯险恃固拘留大使名马

不献实可雠忿蛮夷猾夏未染王化鸟窜荒裔拒逆

王师至令陛下爰赫斯怒欲劳万乘泛轻越海不虑

其危而涉不测方今天下云扰群雄虎争英豪踊跃

张声大视陛下以神武之姿诞膺期运破操乌林败

备西陵禽羽荆州斯三人者当世雄杰皆摧其锋圣

化所绥万里草偃方荡平华夏总一大猷今不忍小

忿而发雷霆之怒违垂堂之戒轻万乘之重此臣之

所惑也臣闻志行万里者不中道而辍足图四海者

匪怀细以害大强寇在境荒服未庭陛下乘桴远征

必致窥戚至而忧悔之无及若使大事时捷则渊

不讨自服今乃远惜辽东众之与马柰何独欲捐江

东万安之本业而不惜乎乞息六师以威大寇早定

中夏垂曜将来权用纳焉嘉禾五年权北征使逊与

诸葛瑾攻襄阳逊遣亲人韩扁赍表奉报还遇敌于

沔中钞逻得扁瑾闻之甚惧书与逊云大驾已旋贼

得韩扁具知吾阔狭且水干宜当急去逊未答方催

人种葑豆与诸将奕棋射戏如常瑾曰伯言多智略

其当有以自来见逊逊曰贼知大驾已旋无所复戚

得专力于吾又已守要害之处兵将意动且当自定

以安之施设变术然后出耳今便示退贼当谓吾怖

仍来相蹙必败之势也乃密与瑾立计令瑾督舟船

逊悉上兵马以向襄阳城敌素惮逊遽还赴城瑾便

引船出逊徐整部伍张拓声势步趋船敌不敢于军

到白围托言住猎潜遣将军周峻张梁等击江夏新

市安陆石阳石阳市盛峻等奄至人皆捐物入城城

门噎不得关敌乃自斫杀己民然后得阖斩首获生

凡千余人其所生得皆加营护不令吴士干扰侵侮

将家属来者使就料视若亡其妻子者即给衣粮厚

加慰劳发遣令还或有感慕相携而归者邻境怀之

江夏功曹赵濯弋阳备将裴生及夷王梅颐等并帅

支党来附逊逊倾财帛周赡经恤又魏江夏太守逯

式兼领兵马颇作边害而与北旧将文聘子休宿不

协逊闻其然即假作答式书云得报恳恻知与休久

结嫌隙势不两存欲来归附辄以密呈来书表闻撰

众相迎宜潜速严更示定期以书置界上式兵得书

以见式式惶惧遂自送妻子还洛由是吏士不复亲

附遂以免罢六年中郎将周祗乞于鄱阳召募事下

问逊逊以为此郡民易动难安不可与召恐致贼寇

而祗固陈取之郡民吴遽等果作贼杀祗攻没诸县

豫章庐陵宿恶民并应遽为寇逊自闻辄讨即破遽

等相率降逊料得精兵八千余人三郡平时中书典

校吕壹窃弄权柄擅作威福逊与太常潘浚同心忧

之言至流涕后权诛壹深以自责语在权传时谢渊

谢&#等各陈便宜欲兴利改作以事下逊逊议曰国

以民为本强由民力财由民出夫民殷国弱民瘠国

强者未之有也故为国者得民则治失之则乱若不

受利而令尽用立效亦为难也是以诗叹宜民宜人

受禄于天乞垂圣恩宁济百姓数年之间国用少丰

然后更图赤乌七年代顾雍为丞相诏曰朕以不德

应期践运王涂未一奸宄充路夙夜战惧不遑鉴寐

惟君天资聪睿明德显融统任上将匡国弭难夫有

超世之功者必膺光大之宠怀文武之才者必荷社

稷之重昔伊尹隆汤吕尚翼周内外之任君实兼之

今以君为丞相使使持节守太常傅常授印绶君其

茂昭明德修乃懿绩敬服王命绥靖四方于乎总司

三事以训群寮可不敬与君其勖之其州牧都护领

武昌事如故先是二宫并阙中外职司多遣子弟给

侍全琮报逊逊以为子弟苟有才不忧不用不宜私

出以要荣利若其不佳终为取祸且闻二宫势敌必

有彼此此古人之厚忌也琮子寄果阿附鲁王轻为

交构逊书与琮曰卿不师日磾而宿留阿寄终为足

下门户致祸矣琮既不纳更以致隙及太子有不安

之议逊上疏陈太子正统宜有盘石之固鲁王藩臣

当使宠秩有差彼此得所上下获安谨叩头流血以

闻书三四上及求诣都欲口论适庶之分以匡得失

既不听许而逊外生顾谭顾承姚信并以亲附太子

枉见流徙太子太傅吾粲坐数与逊交书下狱死权

累遣中使责让逊逊愤恚致卒时年六十三家无余

财初暨艳造营府之论逊谏戒之以为必祸又谓诸

葛恪曰在我前者吾必奉之同升在我下者则扶持

之今观君气陵其上意蔑乎下非安德之基也又广

陵杨竺少获声名而逊谓之终败劝竺兄穆令与别

族其先&#如此长子延早夭次子抗袭爵孙休时追

谥逊曰昭侯

陆抗

按吴志陆逊傅逊子抗字幼节孙策外孙也逊卒时

年二十拜建武校尉领逊众五千人送葬东还诣都

谢恩孙权以杨竺所白逊二十事问抗禁绝宾客中

使临诘抗无所顾问事事条答权意渐解赤乌九年

迁立节中郎将与诸葛恪换屯柴桑抗临去皆更缮

完城围葺其墙屋居庐桑果不得妄败恪入屯俨然

若新而恪柴桑故屯颇有毁坏深以为惭太元元年

就都治病病差当还权涕泣与别谓曰吾前听用谗

言与汝父大义不笃以此负汝前后所问一焚灭之

莫令人见也建兴元年拜奋威将军太平二年魏将

诸葛诞举寿春降拜抗为柴桑督赴寿春破魏牙门

将偏将军迁征北将军永安二年拜镇军将军都督

西陵自关羽

原本

有讹

至白帝三年假节孙&#即位加镇

军大将军领益州牧建衡二年大司马施绩卒拜抗

都督信陵西陵夷道乐乡公安诸军事冶乐乡抗闻

都下政令多阙忧深虑远乃上疏曰臣闻德均则众

者胜寡力侔则安者制危盖六国所以兼并于强秦

西楚所以北面于汉高也今敌跨制九服非徒关右

之地割据九州岂但鸿沟以西而已国家外无连国

之援内非西楚之强庶政陵迟黎民未乂而议者所

恃徒以长川峻山限带封域此乃守国之末事非智

者之所先也臣每远惟战国存亡之符近览刘氏倾

覆之衅考之典籍验之行事中夜抚枕临忘食昔

匈奴未灭去病辞馆汉道未纯贾生哀泣况臣王室

之出世荷光宠身名否泰与国同戚死生契阔义无

苟且夙夜忧怛念至情惨夫事君之义犯而勿欺人

臣之节匪躬是殉谨陈时宜十七条如左十七条失

本故不载时何定弄权阉官预政抗上疏曰臣闻开

国承家小人勿用靖谮庸回唐书攸戒是雅人所以

怨刺仲尼所以叹息也春秋巳来爰及秦汉倾覆之

衅未有不由斯者也小人不明理道所见既浅虽使

竭情尽节犹不足任况其奸心素笃而憎爱移易哉

苟患失之无所不至今委以聪明之任假以专制之

威而冀雍熙之声作肃清之化立不可得也方今见

吏殊才虽少然或冠冕之胄少渐道教或清苦自立

资能足用自可随才授职抑黜群小然后俗化可清

庶政无秽也凤皇元年西陵督步阐城以叛遣使

降晋抗闻之日部分诸军令将军左奕吾彦蔡贡等

径赴西陵敕军营更筑严围自赤溪至故市内以围

阐外以御寇昼夜催切如敌已至众甚苦之诸将咸

谏曰今及三军之锐亟以攻阐比晋救至阐必可拔

何事于围而以弊士民之力乎抗曰此城处势既固

粮谷又足且所缮修备御之具皆抗所宿规今反身

攻之既非可卒克且北救必至至而无备表里受难

何以御之诸将咸欲攻阐抗每不许宜都太守雷谭

言至恳切抗欲服众听令一攻攻果无利围备始合

晋车骑将军羊祜率师向江陵诸将咸以抗不宜上

抗曰江陵城固兵足无所忧患假令敌没江陵必不

能守所损者小如使西陵盘结则南山群夷皆当扰

动则所忧虑难可而言也吾宁弃江陵而赴西陵况

江陵牢固乎初江陵平衍道路通利抗敕江陵督张

咸作大堰遏水渐渍平中以绝寇叛祜欲因所遏水

浮船运粮扬声将破堰以通步军抗闻使咸亟破之

诸将皆惑屡谏不听祜至当阳闻堰败乃改船以车

运大费损功力晋巴东监军徐引率水军诣建平荆

州刺史杨肇至西陵抗令张咸固守其城公安督孙

遵巡南岸御祜水军督留虑镇西将军朱琬拒引身

率三军凭围对肇将军朱乔营都督俞赞亡诣肇抗

曰赞军中旧吏知吾虚实者吾常虑夷兵素不简练

若敌攻围必先此处即夜易夷民皆以旧将充之明

日肇果攻故夷兵处抗命旋军击之矢石雨下肇众

伤死者相属肇至经月计屈夜遁抗欲追之而虑阐

畜力项领伺视间隙兵不足分于是但鸣鼓戒众若

将追者肇众凶惧悉解甲挺走抗使轻兵蹑之肇大

破败祜等皆引军还抗遂陷西陵城诛夷阐族及其

大将吏自此以下所请赦者数万口修治城围东还

乐乡貌无矜色谦冲如常故得将士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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