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户还河中大
历元年华州节度使周智光谋叛帝间道以蜡书赐
子仪令悉军讨之同华将吏闻军起杀智光传首阙
下二年吐蕃寇泾州诏移屯泾阳邀战于灵州败之
斩首二万级明年还河中吐蕃复寇灵武诏率师五
万屯奉天白元光破卤于灵武议者以吐蕃数为盗
马璘孤军在邠不能支乃以子仪兼邠宁庆节度使
屯邠州徙璘为泾原节度使回纥赤心请市马万匹
有司以财乏止市千匹子仪曰回纥有大功宜答其
意中原须马臣请内一岁奉佐马直诏不听人许其
忠九年入朝对延英帝与语吐蕃方强慷慨至流涕
退上书曰朔方国北门西御犬戎北虞猃狁五城相
去三千里开元天宝中战士十万马三万匹仅支一
隅自先帝受命灵武战士从陛下征讨无宁岁顷以
怀恩乱痍伤雕耗亡三分之二比天宝中止十之一
今吐蕃兼吞河陇杂羌浑之众岁深入畿郊势逾十
倍与之角胜岂易得邪属者卤来称四节度将别万
人人兼数马臣所统士不当贼四之一马不当贼百
之二外畏内惧将何以安臣惟陛下制胜力非不足
但简练不至进退未一时淹师老地广势分愿于诸
道料精卒满五万者列屯北边则制胜可必窃惟河
南河北江淮大镇数万小者数千殚屈&#给未始搜
择臣请追赴关中勒步队示金鼓则攻必破守必全
长久之策也又自陈衰老乞骸骨诏曰朕终始倚赖
未可以去位不许德宗嗣位诏还朝摄冢宰充山陵
使赐号尚父进位太尉中书令增实封通前二千户
给粮千五百人刍马二百匹尽罢所领使及帅建中
二年疾病帝遣舒王到第传诏省问子仪不能兴叩
头谢恩薨年八十五帝悼痛废朝五日诏群臣往吊
随丧所须皆取于官赠太师陪葬建陵及葬帝御安
福门哭过其丧百官陪位流涕赐谥曰忠武配飨代
宗庙廷着令一品坟崇丈八尺诏特增丈以表元功
子仪事上诚御下恕赏罚必信遭幸臣程元振鱼朝
恩短毁方时多虞握兵处外然诏至即日就道无纤
介顾望故谗间不行破吐蕃灵州而朝恩使人发其
父墓盗未得子仪自泾阳来朝中外惧有变及入见
帝喭之即号泣曰臣久主兵不能禁士残人之墓人
今发先臣墓此天谴非人患也朝恩又尝约子仪修
具元载使人告以军容将不利公其下衷甲愿从子
仪不听但以家僮十数往朝恩曰何车骑之寡告以
所闻朝恩泣曰非公长者得毋致疑乎田承嗣傲狠
不轨子仪尝遣使至魏承嗣西望拜指其膝谓使者
曰兹膝不屈于人久矣今为公拜李灵耀据汴州公
私财赋一皆遏绝子仪封币道其境莫敢留令持兵
卫送麾下宿将数十皆王侯贵重子仪颐指进退若
部曲然幕府六十余人后皆为将相显官其取士得
才类如此与李光&#齐名而宽厚得人过之子仪岁
入官俸无虑二十四万缗宅居亲仁里四分之一中
通永巷家人三千相出入不知其居前后赐良田美
器名园甲馆不胜纪代宗不名呼为大臣以身为天
下安危者二十年校中书令考二十四八子七婿皆
贵显朝廷诸孙数十不能尽识至问安但颔之而已
富贵寿考哀荣终始人臣之道无阙焉子曜旰晞昢
晤暧曙映而四子以才显
李光&#
按唐书本传光&#营州柳城人父楷洛本契丹酋长
武后时入朝累官左羽林大将军封蓟郡公吐蕃寇
河源楷洛率精兵击走之初行谓人曰贼平吾不归
矣师还卒于道赠营州都督谥曰忠烈光&#严毅沉
果有大略幼不嬉弄善骑射起家左卫亲府左郎将
累迁左清道率兼安北都护补河西王忠嗣府兵马
使充赤水军使忠嗣遇之厚虽宿将莫能比尝曰它
日得我兵者光&#也俄袭父封以破吐蕃吐谷浑功
进云麾将军朔方节度使安思顺表为副知留后事
爱其材欲以子妻之光&#引疾去陇右节度使哥舒
翰异其操表还长安安禄山反郭子仪荐其能诏摄
御史大夫持节河东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兼云中
太守寻加魏郡太守河北采访使光&#以朔方兵五
千出土门东救常山次真定常山团结子弟执贼将
安思义降自颜杲卿死郡为战区露胔蔽野光&#酹
而哭之出为贼幽闭者厚恤其家时贼将史思明李
立节蔡希德攻饶阳光&#得思义不杀问其计答曰
今军行疲劳逢敌不可支不如按军入守料胜而出
卤兵焱锐弗能持重图之万全光&#曰善据城待明
日思明兵二万傅堞光&#兵不得出乃以劲弩五百
射之贼退徙阵稍北光&#出其南夹滹沱而军思明
虽数困然恃近救解鞍休士是日饶阳贼五千至九
门光&#谍知之提轻兵敛旗鼓伺贼方饭袭杀之且
尽思明惧引去以奇兵断饷道马食荐藉光&#命将
取刍行唐贼钞击之兵负户战贼不能夺会郭子仪
收云中诏悉众出井陉与光&#合击贼九门西思明
大败挺身走赵郡立节中流矢死希德走巨鹿收&#
城等十县遂攻赵诏加光&#范阳大都督府长史范
阳节度使思明由鼓城入博陵杀官吏景城河间信
都清河平原博平六郡结营自守以附光&#光&#急
攻赵一日拔之士多掳掠光&#坐谯门收所获悉归
之民城中大悦进围博陵未下与子仪合击思明于
嘉山大破之光&#以范阳本贼巢窟当先取之揠贼
根本会潼关失守乃拔军入井陉肃宗即位诏以兵
赴灵武更授户部尚书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节度如
故光&#以景城河间兵五千入太原前此节度使王
承业政弛谬侍御史崔众主兵太原每侮狎承业光
&#素不平及是诏众以兵付光&#众素狂易见光&#
长揖不即付兵光&#怒收系之会使者至拜众御史
中丞光&#曰众有罪已前系今但斩侍御史若使者
宣诏亦斩中丞使者内诏不敢出乃斩众以徇威震
三军至德二载思明希德率高秀岩牛廷玠将兵十
万攻光&#时锐兵悉赴朔方而麾下卒不满万众议
培城以守光&#曰城环四十里贼至治之徒疲吾人
乃彻民屋为櫑石车车二百人挽之石所及辄数十
人死贼伤十二思明为飞楼障以木幔筑土山临城
光&#遣穴地颓之思明宴城下倡优居台上靳指天
子光&#遣人隧地擒取之思明大骇徙牙帐远去军
中皆视地后行又潜沟营地将沉其军乃阳约降至
期以甲士守陴遣裨校出若送款者思明大悦俄而
贼数千没于堑城上鼓噪突骑出乘之俘斩万计思
明畏败乃去留希德攻太原光&#出敢死士搏贼斩
首七万级希德委资粮遁走初贼至光&#设公幄城
隅以止息经府门不顾围解阅三昔乃归私寝收清
夷横野等军贼别将攻好畤破大横关光&#追败之
加检校司徒寻迁司空封郑国公食实户八百干元
元年入朝诏朝官四品以上郊谒进兼侍中与九节
度围安庆绪于相州大战邺西败之光&#与诸将议
思明勒兵魏州欲以怠我不如起军逼之彼惩嘉山
之败不敢轻出则庆绪可擒观军容使鱼朝恩固谓
不可既而思明来援光&#拒贼战尤力杀略大当会
诸将惊溃各引归所在剽掠独光&#整众还太原帝
贷诸将罪以光&#兼幽州大都督府长史知诸道节
度行营事又代子仪为朔方节度使未几为天下兵
马副元帅光&#以河东骑五百驰东都夜入其军且
谓贼方窥洛当扼虎牢帅师东出河上檄召兵马使
张用济用济惮光&#严教诸将逗留其兵用济单骑
入谒光&#斩之以辛京杲代复追都将仆固怀恩怀
恩惧先期至会滑汴节度使许叔冀战不利降贼思
明乘胜西向光&#敦阵徐行趋东京谓留守韦陟曰
贼新胜难与争锋欲诎之以计然洛无见粮危逼难
守公计安出陟曰益陕兵公保潼关可以持久光&#
曰两军相敌尺寸地必争今委五百里而守关贼得
地势益张不如移军河阳北阻泽潞胜则出败则守
表里相应贼不得西此猿臂势也夫辨朝廷之礼我
不如公论军旅胜负公不如我陟不能答判官韦损
曰东都乃帝宅公当守之光&#曰泛水岭尽为贼
蹊子能尽守乎遂檄河南纵官吏避贼闬无留人督
军取战守备思明至偃师光&#悉军趋河阳身以五
百骑殿贼游骑至石桥诸将曰并城而北乎当石桥
进乎光&#曰当石桥进甲夜士持炬徐引部曲重坚
贼不敢逼己入三城众二万军纔十日粮与卒伍均
少弃甘贼惮光&#未敢犯宫阙顿白马祠治&#沟筑
月城以守贼攻光&#与战中潬西破逆党斩千级溺
死者甚众生执五千人初光&#谓李抱玉曰将军能
为我守南城二日乎抱玉曰过期何若曰弃之抱玉
许诺即绐贼曰吾粮尽明日当降贼喜敛兵待期抱
玉已缮完即请战贼忿欺急攻之抱玉出奇兵夹击
俘获过当贼帅周摰引却光&#自将治中潬树壁掘
堑摰舍南城攻中潬光&#遣荔非元礼战羊马城贼
大溃摰收兵复振与安太清合众三万攻北城光&#
敛军入登陴望曰彼军虽锐然方阵而&#不足虞也
日中当破乃出战及期未决召诸将曰彼强而可破
者乱也今以乱击乱宜无功因问贼阵何所最坚曰
西北隅召郝廷玉曰为我以麾下破之曰廷玉所将
步卒请骑五百与之三百复问其次曰东南隅召论
惟贞辞曰蕃将也不知步战请铁骑三百与之二百
乃出赐马四十分给廷玉等光&#执大旗曰望吾旗
麾若缓可观便宜若三麾至地诸军毕入生死以之
退者斩既而冯堞望廷玉军不能前趋左右取其首
来廷玉曰马中矢非却也乃命易佗马有裨将援矛
刺贼洞马腹中数人又有迎贼不战而却者光&#召
援矛者赐绢五百匹不战者斩光&#麾旗三诸军争
奋贼众奔败斩首万余级俘八千余人马二千军资
器械以亿计禽周摰徐璜玉李秦授惟太清挺身走
思明未知犹攻南城光&#驱所俘示之思明大惧筑
垒以拒官军始光&#将战内刀于曰战危事吾位
三公不可辱于贼万有一不捷当自刎以谢天子及
是西向拜舞三军感动太清袭怀州守之上元元年
加太尉中书令进围怀州思明来救光&#再逐北思
明见兵河清声度河绝饷路光&#壁野水度既夕还
军留牙将雍希颢守曰贼将高晖李日越万人敌也
贼必使劫我尔留此贼至勿与战若降与偕来左右
窃怪语无伦是日思明果召日越曰光&#野次尔以
铁骑五百夜取之不然无归日越至垒使人问曰太
尉在乎曰去矣兵几何曰千人将为谁曰雍希颢日
越谓其下曰我受命云何今顾获希颢归不免死遂
请降希颢与俱至光&#厚待之表授特进兼右金吾
大将军高晖闻亦降或问公降二将何易也光&#曰
思明再败恨不得野战闻我野次彼固易之命将来
袭必许以死希颢无名不足以为功日越惧死不降
何待高晖材出日越之右降者见遇贰者得不思奋
乎诸军决丹水灌怀州未下光&#令廷玉由地道入
得其军号登陴大呼王师乘城禽太清杨希仲送之
京师献俘太庙进食实户一千五百思明使谍宣言
贼将士皆北人讴&#思归朝恩信然屡上贼可灭状
诏谕光&#光&#固言贼方锐未可轻动仆固怀恩媢
光&#功阴佐朝恩陈扫除计使者来督战光&#不得
已令李抱玉守河阳出师次北邙光&#使傅山阵怀
恩曰我用骑今迫险非便地请阵诸原光&#曰有险
可以胜可以败阵于原败斯歼矣且贼致死于我不
如阻险怀恩不从贼据高原以长戟七百壮士执刀
随之委物伪遁怀恩军争剽获伏兵发官军大溃怀
州复陷光&#度河保闻喜抱玉以兵寡弃河阳光&#
请罪帝以怀恩违令覆军优诏召光&#入朝恳让太
尉更拜开府仪同三司中书令河中尹晋绛等州节
度使未几复拜太尉兼侍中河南副元帅知河南淮
南东西山南东荆南五道节度行营事镇泗州帝为
赋诗以饯朝义乘邙山之捷进略申光等十三州光
&#舆疾就道监军使以兵少请保扬州光&#曰朝廷
以安危寄我贼安知我众寡若出不意当自溃遂疾
驱入徐州时朝义围李岑于宋州使田神功击走之
初神功平刘展逗遛淮南尚衡殷仲卿相攻兖郓间
来瑱擅襄阳及光&#至屯朝义走神功还河南瑱衡
仲卿踵入朝其为诸将惮服类此宝应元年进封临
淮郡王光&#收许州斩贼赢千级缚伪将二十二人
朝义分兵攻宋州光&#破走之浙东贼袁晁反台州
建元宝胜以建丑为正月残剽州县光&#遣麾下破
其众于衢州广德元年遂禽晁浙东平诏增实封户
二千与一子三品阶赐铁券名藏太庙图形凌烟阁
相州北邙之败朝恩羞其策缪故深忌光&#切骨而
程元振尤疾之二人用事日谋有以中伤者及来瑱
为元振谗死光&#愈恐吐蕃寇京师代宗诏入援光
&#畏祸迁延不敢行及帝幸陜犹倚以为重数存问
其母以解嫌疑帝还长安因拜东都留守察其去就
光&#以久须诏书不至归徐州收租赋为解帝令郭
子仪自河中辇其母还京二年光&#疾笃奉表上前
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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