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广陵恭挹后命
组练照云楼船乘风箫鼓沸而三山动旌旗扬而九
天转良牧出祖列将登筵歌酣易水之风气振武安
之瓦海日夜色云帆中流席兰赋诗以壮三军之事
白也笔已老矣序何能为
代裴相公让河南等道副元帅表 常衮
臣某言伏奉今月恩制以臣兼东都留守河南淮西
山南东道副元帅伏以东征之寄相宅之选皆周召
之臣保厘统一也故二南风化见美诗人况洛邑经
陆浑之戎有旧染之俗赖陛下发皇明以烛之布阳
和以煦之流散稍归伤痍甫起然思连帅之任宜得
经济之才自河而南至于吴楚节制戎律半于天下
非宏略杰出功冠一时不可以专五侯九伯之征总
衣裳兵车之会臣以衰朽薄劣待罪台司尘辱尸忝
无裨朝政每趋宸陛益愧周行岂谓殊常之恩屡出
非望注意之责并在微躯忧惧惭惶寸刻难措臣闻
唯名与器不可假人审己量力未宜虚授若贪荣冒
宠黾俯苟容神明昭昭必速其害伏望历求百辟委
之兼才以分三老之任用增九鼎之重则至公大行
群下知劝无任恳迫之至
代杜相公让剑南元帅表前人
臣鸿渐惶恐言臣本自诸生素乏经邦之具无才无
行至愚至拙其所望者在寸禄代耕而已往属先帝
中兴时方草昧攀附日月遭逢盛时获奉驰驱遂蒙
委遇毫发未报哀惶靡及陛下龙飞践祚俊乂满朝
犹顾微臣使参大政备位宰辅出入六年上不能调
和阴阳下不能亲辅百姓朝典隳废圣虑忧劳其心
愧耻中夜三叹况外统群帅遥制戎阃在臣懦劣非
所堪任曩者受命而行属西南未安中外所注虽有
危难臣不合辞崔宁顷至朝廷亲授经略及还方镇
事颇条理叔明献恭是良将自蒙擢用甚允声实
可以倚辩堪独任且将在阃外事得专之远道取
决恐失要会坐而临制诚亦非谊今又靖谧臣何所
效岂苟贪荣利以固宠荣盖镇抚四夷宰相之任也
陛下不以臣薄陋待罪鼎司至于疆事不修戎车未
息实得参议任其安危无以裨补皆臣之罪也何必
一方之务独有责成特乞下鉴愚恳俯停戎号则王
朝无兼授之宠臣下有知止之分昧死上言冀回宸
眷无任惶迫屏荣之至谨奉表陈露以闻
李抱玉河西等道副元帅制 前人
周以元老监方伯汉以丞相抚四夷军国之务中外
一体总三军之师专万里之寄宜有统制深仗辅臣
李抱玉知谋变化潜合神明将校悦从亲如父子事
出韬钤之外功成战伐之前勤劳王家以卫社稷有
致君庇人之绩冠旗常彝鼎之铭
普王荆襄江西等道兵马都元帅制
陆贽
君人立极所务于胜残秉律成师实先于谋帅申明
号令总制纪纲弘九合之功决百胜之略非重慎不
可以济事非佥属不可以临人集大勋者必振其宏
纲体至公者无避于内举爰择藩翰俾掌元戎开府
仪同三司舒王谟性禀忠厚训知礼乐居常乐善动
不违仁察其内直外温必能安人和众体方识敏谅
可成功庶乎知子之明授以师贞之律可扬州大都
督持节充荆襄江西沔鄂等道节度及诸军行营兵
马都元帅余如故仍赐名谊改封普王呜呼小子谊
其敬听朕命我国家之有天下百七十载于兹矣祖
宗垂统功德继茂威加殊俗惠合普天海隅苍生代
受享育跻之于寿域煦之以仁和源广流长庆深祚
远历数有嗣缵于朕躬兢兢业业惧不克负荷虔恭
寅畏岁五周星循列圣之耿光稽上古之谟训一物
失所是用疚心万方有罪每怀咎己悬法更考于天
则举事必酌于人谋期合人中罔徇私欲而涉道犹
浅烛理未明文阙于化成武乏于定乱刑赏失中选
授乖方厚泽未均大信未着致使沉慝炽祸干纪乱
常悖违君亲蔑弃天地盗据我郡邑毒痡我士庶驱
胁丁壮暴骸于原野攘夺羸老转死于沟壑忠良陨
命义烈衔冤迫以凶岁莫由自奋愤深骨髓怨结苍
旻朕所以中宵屡兴终食三叹哀苍生之无告念赤
子之非辜为人父母宁忘愧悼赖三事大夫竭诚于
内群帅爪牙宣力于外交修不逮日冀康宁江汉上
游建瓴制寇亘千里之地连十万之帅保大定功宜
有统一允副兹选往哉汝谐无以贵骄人无以善自
伐无从己之欲无咈众之谟从谏如流改过勿吝卑
躬降志以奉宾傅绝甘分少以抚军师布诚信以归
人心明赏罚以尽士力诘禁诛暴懋昭乃勋敬事恤
人无替成命膺兹重任可不勉欤
授马燧浑瑊副元帅招讨河中制 前人
天地殊位君臣异制苟不率道兹谓乱常退而增修
于是有舞于之义谕以迁善于是有文告之辞若犹
未悛乃用致讨兴戎动众岂得已哉李怀光擢自军
候委之节制亟有勤绩累加宠荣总众骏奔自远赴
难解围荡寇朕甚德之位极上台寄崇统帅亲之若
同体信之无间言朕于斯人亦已厚矣而器小任重
固贻颠覆有功自弃无罪自疑崇信谗邪却逐将帅
养寇资乱蓄奸幸灾朕素所推诚犹谓非实优容礼
遇常怀如初凶德既盈丑迹弥露谋危社稷通结渠
魁公相往来无复畏忌穷极凶悖所不忍言朕播迁
巴梁远违陵寝大惧失坠为列圣羞赖先泽在人兆
庶知感朔方将士忠节不渝怀光既沮奸谋诡称效
顺累陈款疏请诣阙庭朕深惟旧勋务欲全贷授以
师保之重畴其井赋之食玺书劳问誓以始终怀光
遂杀辱使臣完聚守备将以悖慢之罪加于忠义之
军因兹胁从冀与同恶谓众可罔谓天可欺覆载所
不容人神所共弃讨除大憝招缉非辜爰咨辅臣以
董戎寄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司徒平章事兼太原尹
北都留守充河东保宁军节度观察处置度支营田
等使北平郡王马燧操业端亮器宇闳达秉难夺之
节负不羁之才恒持至诚深识大体感概而三军有
勇弥纶而庶绩允谐威声所临郡邑皆复殿于北土
隐若长城元从奉天定难功臣开府仪同三司行侍
中兼灵州大都督充灵盐丰夏等州节度管内度支
营田观察处置押蕃落等使仍充朔方邠宁振武等
道奉天永平等军行营节度兵马副元帅上柱国楼
烦郡王浑瑊淳粹积衷仁厚成性布宽大以容众着
诚信以抚人事必沉详临危益辨节惟贞固在险逾
彰弘济艰难茂昭勋伐出纳朕命光膺具瞻并文武
全才安危注意副我忧瞩时惟二臣比德谋往济
多难燧可兼充奉诚军及晋绛慈隰等州节度并管
内诸军行营兵马副元帅余并如故瑊可兼河中绛
州节度观察处置等使仍充河中同绛陕虢等州节
度及管内诸军行营兵马副元帅功臣开府本官勋
封并如故呜呼朕之不敏不明失于君道连祸未息
劳师靡居中心自咎郁若焚灼又以朔土之众代着
忠劳横遭污胁深所悯惜尔其敬敷朕命明谕朕怀
务于招绥非黩威武惟输诚归顺罔有不赦惟执迷
非命罚止元凶宁失不经无滥非罪列爵悬赏用俟
勋贤布告远迩咸令知悉
授李晟凤翔陇右节度使兼泾原副元帅制
前人
周之元老以分陕为重汉之丞相以忧边见称故方
岳克宁疆场不耸安人保大致理之端今所以重烦
上台作镇西土奉天定难功臣司徒兼中书令充神
策节度使兼京畿渭北郦坊丹延等州节度观察处
置等使仍充京畿渭北商州华州兵马副元帅上柱
国合川郡王李晟励精刚之操体宽厚之德适时通
变而大节不夺虚受广纳而独断自明奉法以律身
推功以及下众无犯命人用乐推怀德畏威令行禁
止誓群师于危疑之际驻孤军于版荡之下气凌风
云诚动天地一鼓而凶徒折北再驾而京邑廓清师
皆如归人不知战载安社稷功格皇天而明识秉彝
清风激俗雅尚恬旷撝谦有光朕以汧陇近郊扶风
右地川阜连亘抵于回中限界诸夷蕃屏王室所属
诚重付之元臣兼二将之甲兵崇十里之统帅宣威
耀德罢警息人俾予仰成时乃丕烈可兼凤翔尹充
凤翔陇右节度支度营田观察处置等使仍充凤翔
陇右泾原节度兼管内诸军及四镇北庭行营兵马
副元帅改封西平郡王功臣本官兼官勋并如故
为南承嗣请从军状 柳宗元
臣亡父至德之岁死节雎阳陛下每降鸿恩必加褒
宠臣自七岁即忝班荣垂五十年常居禄秩再守遐
郡绩用无成终贻官谤甘就严谴无以负荷先志报
效殊私以惭以惧陨越无地伏见某月日敕以王承
宗负恩干纪命将徂征雷霆所加残灭在近臣窃不
自揆思竭忠诚愿以一卒之任以答百生之幸庶得
摧锋触刃摩垒搴旗冀获尽于微诚傥不坠于惟烈
踊跃之至夙夜靡宁敢希皇明俯鉴丹恳臣闻周官
考艺国子置车甲之司汉道推恩孤儿备羽林之用
千秋思奋于事越仲儒期死于奔吴义激君亲名高
竹帛臣虽无似有慕昔人虽身涂草野死而不朽披
肝沥血昧死上陈无任恳迫愤激之至谨录奏闻伏
候敕旨
为王仲升谢加兵马使表 韦贯之
臣某言伏奉今月日制书授臣元帅左厢兵马使兼
知滑州兵马使恭承宠命祗惧兼深臣某中谢臣闻
至理之代为官择人故能谟谋有成授受惟允若才
不称职任非其能冒进求荣必贻祸败伏惟宝应元
圣文武皇帝陛下道齐浚哲德迈徇齐惟新景命再
造区宇微臣薄劣早荷恩私无樽俎之谋累忝腹
心之寄拥旄仗钺自北徂南来剪凶渠已嗟挫恶守
节虽同于苏武丧师有类于孟明议以刑章分从虀
粉陛下察其本志念臣微忠特全首领再加驱策位
兼风宪职典禁兵抚己循涯实为尘忝每思陈力之
诚窃惧妨贤之责不谓更沐殊恩猥当重任佐皇太
子元戎之律统王畿御侮之权内省凡庸必多败事
乞停新命别授时英则朝章式序军政无阙无任云
云
上将辞第赋 张随
匈奴猖狂犯汉封疆天子赫斯怒而沮南牧谘上将
而临北方惟干戈是扬惟赏罚是将能推诚则功臣
必锡之甲第不私己故嫖姚见辞于武皇所谓万夫
之雄特百代之忠良也且将军英威果决如火烈烈
志以形言义以激节乃进而陈曰烽燧之虞未绝豺
狼之党未灭矧师旅而尚劳何栋宇之云设于是崇
义立勋飘然不群精贯白日气干青云胸中吞乎万
里掌内指乎三军誓将驱我貔武歼彼丑卤岂惟献
俘而执馘抑亦开疆而拓土苟不能上安社稷外宁
寰宇虽欲乐锺鼎而徒为高闬闳而何补若夫飞甍
达属画戟旁周地直戚里爵居通侯苟尸素而为累
当轮而为尤可不知池台之娱缇之费谅无勋
业之重徒冒草章之贵在人事之攸宜于王臣而则
未斯言也摭实去华斯志也宁俭匪奢忘身而可谓
事主许国而何暇恤家王剪请贻乎子孙与兹难并
晏婴敢烦乎里旅相去不遐夫策在必行功宜可久
侈言无验亦孔之丑彼樊哙之术横行贾生之论系
首岂如将军恢壮节辞华第俾功先而身后者也
种世衡传论 宋史
论曰宋惩五季藩镇之弊稍用缝掖治边陲领介冑
然兵势国之大事非素明习而欲应变决策于急遽
危难之际岂不仆哉种氏自世衡立功青涧抚循士
卒威动羌夏诸子俱有将材至师道师中已三世号
山西名将徽宗任宦竖开边衅师道之言不售卒基
南北之祸金以孤军深入师道请迟西师之至而击
之长驱上党师中欲出其背以揜之可谓至计矣李
纲许翰顾以为怯缓逗挠动失机会遂至大而国
随以败惜哉
曹彬潘美传论同前
论曰曹彬以器识受知太祖遂膺柄用平居于百虫
之蛰犹不忍伤出使吴越籍上私馈悉用施予而不
留一钱则其总戎端征而秋毫无犯不妄戮一人者
益可信矣潘美素厚太祖信任于得位之初遂受征
伐之托刘鋹遣使乞降观美所喻辞义严正得奉辞
伐罪之体则其威名之重岂待平岭表定江南征太
原镇北门而后见哉二人皆谥武惠皆与配享两家
子孙皆能树立享富贵而光献章怀皆称贤后非偶
然也君子谓仁恕清慎能保功名守法度唯彬为宋
良将第一岂无意哉若李浚者亦以才干自结主知
遂历清显谓为阴德所致理或然也
御将苏洵
人君御臣相易而将难将有二有贤将有才将而御
才将尤难御相以礼御将以术御贤将之术以信御
才将之术以智不以礼不以信是不为也不以智不
以术是不能也故曰御将难而御才将尤难六畜其
初皆兽也彼虎豹能搏能噬而马亦能蹄牛亦能触
先王知能搏能噬者不可以人力制故杀之杀之不
能驱之而后已蹄者可驭以羁绁触者可拘以辐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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